岁岁得我心[重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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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嗯嗯嗯!”
“要我进去也不是不行。”沈逸清不紧不慢地靠在衣柜上; 眼尾微挑,黑眸里噙着点点笑意; 江晚岁立马就明白,一边紧张地回头看向门口; 然后又看向他,催促道:“你想要我干什么?”
男人微微倾身,伏在她耳边哼笑一声,“亲我一下。”
话音刚落; 一个温软的红唇就覆在他的唇上,敷衍地碰了一下就退开,然而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的清香却一直萦绕在鼻尖,沈逸清怔愣间,江晚岁已经要被吓死了,忙不迭地推着他塞进了衣柜里。江晚岁把沈逸清的长手长脚都塞进衣柜里,又把他的衣服也都卷吧卷吧地塞好。
繁冬和素春进来的时候江晚岁刚把柜门关上,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连忙背靠在衣柜上,故作若无其事地抬手摸着衣柜上的花纹。
繁冬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好奇道:“小姐,你站在那干什么啊?”
江晚岁身体一僵,呵呵地笑着。
干什么。藏男人啊。
“没干什么呀,就是想着快要用膳了,就起来清醒清醒。”江晚岁慢慢悠悠地走到桌子边上坐下,余光不放心地瞄了眼衣柜的方向,好在衣柜很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哦,”繁冬毫无怀疑地点点头,盛了碗甜汤放在江晚岁手边,“这是银耳莲子羹,放了百合、红枣和龙眼干,小姐你的月信快到了,得补补气血。”
江晚岁不喜欢喝银耳莲子羹,更不喜欢龙眼干,但是每到月信这段时间素春和繁冬总会命下面的人去准备,盯着她喝完。每次喝的时候两个人都要费劲了口舌江晚岁才不情不愿地喝下去。
“哦。”江晚岁心里只想着要赶紧吃完然后好让素春和繁冬出去,也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端着碗就往嘴里倒,连调羹也没用上,不等素春想着好话哄着她喝就一饮而尽。
“。。。。。。”
繁冬看得一脸震惊,刚想叫素春也看看,一回头,就看见向来沉稳、不为外事所惊的素春愣愣地站着,手上的帕子都掉了。
“素春!”繁冬凑到素春身边,小声唤着她的名字,素春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再看江晚岁的时候,她面前的甜汤已经喝完了。
素春和繁冬对视一眼,走上前,素春使了个眼色,繁冬将各式的菜肴也端上桌,素春边给江晚岁布菜,边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看你魂不守舍的。”
江晚岁脑海里的那根弦紧绷着,素春的话就像是在轻轻拨动着,江晚岁倏地一抬头,略有紧张地看着她:“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素春奇怪地看她一眼,江晚岁咽了咽口水,发现一旁的繁冬看着她的目光也很奇怪,江晚岁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面前已经空了的碗。里面还有一点银耳沫和红枣碎皮,都是她不喜欢的东西。
江晚岁缓缓抬头,不可思议地瞪着繁冬和素春,“这是银耳莲子羹?”
素春点点头,江晚岁眨了眨眼睛,指着桌上的空碗,“我喝完了?”
繁冬疯狂点头。
江晚岁突然好想吐,天啊,她竟然吃了龙眼干,那可是银耳羹里她最不能接受的东西,咬起来像在嚼肉,她竟然吃完了???!!
江晚岁深吸一口凉气,抓了杯果茶就往嘴里倒,果茶缓缓入口,带着蜜桃的清香总算是暂时压制了嘴里甜腻腻的感觉,江晚岁有些难看,“我不想吃了,端下去吧。”
她每次喝完银耳莲子羹都会什么也不想吃了,所以每次繁冬和素春都会让她先吃点菜再喝,没想到今天江晚岁自己就端起来喝完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再用一些菜吧小姐?”素春总担心她会半夜饿,温声劝着她再吃点,可是江晚岁是真的吃不下了,胃口全无,“我实在是没胃口了,你们端下去吧。”
她坚持不吃,素春也没办法,只得应下,和繁冬一起端着餐盘出去了。
江晚岁松了口气,刚要去把门关上,就见繁冬又进来了,“小姐,奴婢服侍你沐浴。”
江晚岁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看见繁冬已经走到了衣柜边上,准备打开衣柜。江晚岁的心瞬间高高提起,以她自己从来没有的速度飞快地冲了过去,靠在了衣柜上。
“小姐,你干什么啊?”繁冬奇怪地瞄着她,伸手要拨开她:“您让一下,奴婢要为你准备沐浴穿的衣物。”
“不要!”江晚岁死死地靠在衣柜上,脱口而出,引得繁冬更加奇怪地看着她。江晚岁自知反应激烈,哈哈地笑了两声,“我是说,我现在不想沐浴,对,就是这个意思!”
繁冬愣了一下,“可你以前不都是这个时间沐浴吗。。。。。。”江晚岁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是的,但是今天我觉得我想自己静静,你们不用服侍我沐浴了。”
“不用吗?那好吧。”繁冬一脸茫然,但看到江晚岁很坚持只好作罢,伸手又要打开柜子,江晚岁警觉地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又往前挪了挪,整个身子都贴在衣柜上,“你要干什么?”
繁冬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中,她的眼睛里更多了些迷惑,似乎是江晚岁虎视眈眈的样子吓了她一跳,声音小小的,无辜极了,还带着些茫然:“不干什么啊?我帮你准备好衣物啊。。。。。。”
江晚岁坚定地摇摇头:“今天我自己来,你和素春可以去休息了。”
“我已经决定好了,你别说了,你们要相信我能做好!”江晚岁抿着唇点点头,随后温和地朝她笑笑:“我好像有点困了,你们也快去休息吧。”说完,她就应景地打了个哈欠,眼眶里泛着晶莹的泪花。
繁冬见她好像真的困了,便也没再说什么,只叮嘱她晚上要盖好被子就走了。江晚岁一直靠在衣柜上看着她转身走开,繁冬期间曾奇怪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江晚岁微笑着回应她,繁冬摇摇头,打消了自己脑海里那个荒唐的想法。
江晚岁向来胆小,怎么可能在房间里藏男人呢?
就在繁冬即将出房门的下一秒,江晚岁身后的衣柜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咳嗽声。
繁冬瞬间转身,江晚岁在咳嗽声响起的下一秒就抬手握拳抵在唇边,转过身的繁冬刚好看见少女眼睛微红咳着嗽的模样。
“小姐!”繁冬想过来看看,被江晚岁阻止了,“我就是被自己呛着了,没事的,你快去休息吧,我要休息了。”
你不是要自己洗澡嘛。
话到嘴边,繁冬又默默地咽下,有些忧郁地想,江晚岁长大了,有心事都不告诉她了。
再三确认繁冬走了以后,江晚岁先是把房门锁好,又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瘫倒在椅子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整个人顿时轻松了,闭着眼眯了好一会。但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直到看见衣柜时,才突然想起来沈逸清还在那里面,顿时飞快地冲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如释重负道:“她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柜门打开,就看见男人坐在衣柜里,长手长脚憋屈地缩着,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晚岁看不见他的表情,见他没动,以为他是没听见,于是就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胳膊,声音清脆:“可以出来啦~”
少女的力道小小的,胳膊上传来的触感又轻又痒,麻麻酥酥的。沈逸清不禁有些松动,但是一想到刚才江晚岁就这么把他关在了黑漆漆的衣柜里,丝毫不带犹豫,心里就有些小小的委屈。
江晚岁见他不说话,又戳了一下,声音软软娇娇的,听得人想要不搭理都有些舍不得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只见沈逸清缓缓抬起头,唇线抿成一条直线,闷不吭声地瞧着她,因为之前的慌乱而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搭在颊边。江晚岁被他看得心虚极了,摸了摸鼻尖,嘿嘿笑着:“你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她越说道后面声音就越小,最后只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沈逸清轻哼一声,一脸幽怨:“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
“。。。。。。”真的忘记了的江晚岁心虚地眨眨眼,一脸认真:“怎么可能呢?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生怕晚一秒你就憋死在里面了!”
信了才有鬼。
沈逸清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她心虚而四处看着的眼睛,“是吗?”
江晚岁以为他信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沈逸清哼笑一声,缓缓出了衣柜,慢条斯理地拍了拍白衣上的褶皱,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反而有一种优雅矜贵的感觉,浑身自内而外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清冷出尘。只是现在却是眉眼含着笑的。
沈逸清倾过伟岸的身体,带着他独有的清冽香味,江晚岁一直很好奇他从不熏香为什么还会有香气。走神间,耳畔传来他的声音,低哑磁性,带着说不尽的魅惑:“光说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关心啊~”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湿热的,江晚岁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抖了抖。沈逸清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黑眸里笑意快要溢出来了,却还是佯装没看见地继续附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挑逗的话,“岁岁,亲亲我呗?嗯?”湿热的呼吸吹在耳朵上,江晚岁的脸颊上很快飞上两团红晕,随着沈逸清的有意无意撩拨着,渐渐地,连耳朵也红了个透。
江晚岁皮肤娇嫩,平常时随便轻轻碰一下就能有红印子,敏感得很,平常时素春服侍她穿衣服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脖子江晚岁都能红了脸。现在在她耳边吹气就更别说了,要不是理智撑着,她差点直接软到地上去。
江晚岁羞愤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一把推开他,羞恼地瞪着男人:“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对着我耳朵吹气啊?!你再这样,我就怀疑你想吐口水了!”
“。。。。。。”沈逸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是能破坏气氛的。
江晚岁可没读心术,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摸着发红发烫的耳朵,坐在床上,放松地晃着腿,仰头看着他:“你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逸清心口一哽,似幽似怨地看着她:“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高兴。我们今天刚确定了关系,你怎么转身就不认了。。。。。。”
不等江晚岁说话,就看见男人皱着眉兀自沉思了片刻,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盯着她:“你,该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任了吧?!”
江晚岁凉飕飕地瞧着他,随口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你负责了?”
话音刚落,沈逸清立马瞪着她,黑眸里满是谴责:“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抛夫弃子的人!”
江晚岁娇俏的五官霎时挤在了一块儿,一脸懵:“哪来的夫和子???”
沈逸清很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我和元宵啊。”
江晚岁本还想再说什么,想了想,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外一句话:“你怎么过来的?没有人发现吧?”
沈逸清在她身边的床边坐下,靠着床柱,神色放松:“你放心,就你身边的这些人,只要我想,就不会有人发现的。”
“哦哦。”江晚岁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上次在房间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木匣子,脑海里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她奇怪地打量着沈逸清,沈逸清莫名心里发虚:“怎么了?”
江晚岁眨了眨眼睛,“你觉得,你能不被江家江朔养的那些暗卫发现进我房间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朋友圈里,微博里,QQ空间全是隔空秀恩爱。
我,一个卑微的单身人士,默默地撸着江崽过了一天。偏偏江崽这只单身狗还对着我叹气,这就让我非常不服气了,同样都是单身狗,凭啥它就用一种瞧不起的眼神望着我?!
每天看着发布的更新都在待高省中,内心无奈极了,从第一张开始,没有哪一张能不让我不操心。
第37章
沈逸清愣了一下; 内心稍有紧张; 但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能。”
江晚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哦。。。。。。”
沈逸清敛去眼底的些许不自然,手环着江晚岁的腰肢; 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 少女柔胰似雪; 白皙光洁; 纤纤素手娇嫩; 仿佛吹弹可破。沈逸清的手刚好可以把她的手包在手心; 他细细摩挲着江晚岁的手指,娇娇软软的; 爱不释手。江晚岁被他摸得手上痒痒酥酥的; 嬉笑着闪躲,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被袖摆挡住的绞金点翠手链。
她本就肤色白皙; 金色更衬得她肤如凝脂; 这绞金点翠的手链细细的一条; 与她身上的衣服也相配的很。沈逸清的视线一下子就黏在了上面,黑眸中暗潮汹涌; 江晚岁眼珠子一转,把手抬到他面前; 微微侧仰着脸瞧他:“好看吗?”
沈逸清看了良久,而后轻哑着道:“好看,很好看。”他当初选的时候就想象过无数次她带着他设计出来的这条手链会是什么样子,眼下亲眼见了; 他才发现,竟比他预想的还要适合,
江晚岁弯了弯唇,靠在他怀里软声道:“送我一条手链就够了,为什么还要送玉镯啊?看着就很珍贵的样子。”
沈逸清闭着眼,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闻言,顺口答道:“因为那是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就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一睁眼就看见心爱的少女正睨着他,淡琥珀色的眸子里漾着柔似水的笑意,眼底满是狡黠的灵动。
沈逸清自知被套了话,认命地闭了闭眼又睁开,无奈极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江晚岁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早就怀疑了,今天只不过是试试你。”
沈逸清轻搂着她,微蹙着眉,似在思考是什么时候漏的马脚,江晚岁瞅着他了片刻都没见他想明白,忍不住说道:“首先,我的首饰大多都是哥哥们和舅舅舅母送给我的,就算东西很多,我记不清,帮我收拾物件的繁冬和素春总会记得吧?可是她们都说没印象。再者,这个木匣子是放在书架上的,这就更令人怀疑了。”
“为什么?就因为放在了书架上?”沈逸清挑了挑眉,有点不能接受这点:“我记得你的书架上也有放着这种木匣子。”
江晚岁眼尾一挑,眸里笑意更甚:“这就是你最大的疏忽了。”她解释道:“我的书架上那些木匣子里都是空的,纯属因为觉得盒子好看而放在那里,可是当我打开你放的木匣子时里面却有东西。繁冬和素春知道我的习惯,断然不会犯糊涂在匣子里装东西。那么,那个木匣子必定是有人后来悄悄放上去的。”
沈逸清不知道这一点,闻言,哑然失笑:“所以,这就是你发现的原因?那你怎么确定就是我?”
“气味。”江晚岁鼓了鼓嘴,“是你身上的气味出卖了你。”
“气味?”沈逸清狐疑地抬手嗅了嗅衣服,“我从不用熏香。”
江晚岁耸了耸肩,“可我确实闻到了你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很自然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我确实是记住了这个味道,并且每次见你都能闻到。”
沈逸清闻了又闻,也还是闻不见江晚岁所说的那种很自然的香气,遂放弃了挣扎。但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夜晚在梦里哭得格外难过的江晚岁,是什么梦能让一个人哭得那般绝望,悲痛,连眼泪都擦不尽。
沈逸清忍不住看向怀里笑颜如花的少女,微抿着唇,目光探究。理智告诉他,那或许就是江晚岁做的一个噩梦,可是心中的一处隐隐不安又在说着,那或许并不只是一个梦。
江晚岁见他欲言又止,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沈逸清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轻声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你那天晚上哭了很久,是做了噩梦吗?”他抱着江晚岁,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