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郎君他心胸狭隘 >

第11章

郎君他心胸狭隘-第11章

小说: 郎君他心胸狭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面是两个宫女提着灯在带路,身旁有小翠小红扶着她,姜诱半眯着眼睛看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还有点圆,看着看着月亮居然长出了眼睛嘴巴,跟某个威胁她的狭隘小人还真像。
  月亮突然阴嗖嗖对着她笑了一下,姜诱一下子被吓得清醒了很多,她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月亮,哪还有什么姬阏的脸,分明就是个普通的月亮。
  但诡异的是,她现在居然处在一片假山群中,身前的宫女和小翠小红都不见了,只有阴凉的风一阵一阵往她身上吹,吹得姜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姜诱又揉了揉眼睛往四周看去,确实周围还是没有任何人,而且一眼望去全是路,好像四通八达哪里都能走。
  姜诱随便选了条路一直走,可没走多久,她又回到了原来那个岔路口,周围全部都是假山,甚至连远处的景观都看不见,只感觉哪里都长得一样。
  从不信鬼神的姜诱,在这时却莫名害怕,她强行壮着胆子,不死心选了其他路走,没想到绕来绕去,最终还是绕回了这。
  姜诱这回真怕了。
  她遇到了鬼打墙?
  姜诱:妈妈呀!
  她正想一屁股坐地上,想着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她一只脚早就踏进棺材了,早点被弄死还省得以后遭受折磨。
  可没想到行动还没落实,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喊,“公主。”
  这时候只要是有个活人,就能让姜诱产生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感,她想也没想惊喜回头,看到了手里拿着件披风的鲁桓公。
  他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四五的模样,一张脸年轻俊朗带着英气,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可眼中布满了关心。
  他朝着姜诱走过来,在姜诱愣神状态下,把手里那件火红色的披风给她围上,还小心温柔地给她系上了带子,再把披风上带着圈白色绒毛的帽子给她扣上。
  做完这一切后,鲁桓公神色温柔小心翼翼,“公主不是先回寝宫歇息了吗?怎会出现在此?”
  如果姜诱跟文姜原身一样是个十四五岁的丫头,说不定此刻她就真因为这柔情攻势而沦陷了,可她显然不是。
  因此,看着鲁桓公姬允这张善意的脸,她只想伸出小拳头往他脸上招呼过去。
  这狗日的!
  他给她安排的酒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里面加了啥致幻的药,那两个宫女也是早安排好的,在她不知不觉间,就把小翠小红给忽悠跑了,让她一个人呆在这鬼地方。
  等她害怕到要崩溃时,姬允在这时从天而降,担惊受怕的小姑娘想不到太多,披件披风再随便忽悠几句,说不定直接就奔人怀里了。
  搞了半天,原来鲁桓公的后招在这,她担惊受怕又受尽冷风吹,全都拜他所赐。
  糙!
  姜诱也没客气,朝着他象征性行了个礼,再抬起头来看他时,直接就着鼻尖那股痒意,“啊秋”一声,朝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打完喷嚏后姜诱舒服多了,她从衣袖掏出帕子擦擦鼻子,对着姬允歉意一笑:“抱歉,是诱儿方才被冷风吹得多了,所以才会无意打——”
  “无碍,无碍……”姬允也掏出帕子随便抹了抹,笑意有点尴尬。
  姜诱裹了裹身上那件披风,“诱儿方才走了许久,都走不出这片假山,现下鲁君来了正好,诱儿便能跟——”
  “公主!”姬允突然打断了她,嘴角笑意消失不见,就那么定定望着她,“你嫁给公孙子都,可是真心实意?”
  姜诱:“当然是——”
  “不!”姬允再一次打断她,眼里充满了不相信,“你并非真心实意,你同世人一样,只是一时为外相所迷,是他用那副皮囊诱惑了你,才会让你做出如此不理智之事……”
  姜诱很想对着他当面吐槽,你自个儿看上文姜,难道就不是因为她的外貌?
  难不成还是发现了她的内在美?
  姬允自顾自继续说道:“公主,你应当是明白我的心的,除了相貌,我什么都能比他更好,而韶华易逝,容颜易老,待到那时你才后悔,只会追悔莫及……”
  姜诱不动声色退后了一步,谁知姬允说着说着,还一把拉起了她的手,眼神无比诚挚:“只要你愿意,现在还来得及,明日我去与他说清,若他不愿,哪怕鲁郑开战,我也在所不惜……”
  姜诱想抽开手抽不动,想破口大骂又怕激怒他,涨红了脸一直往后退着,在他念念叨叨的同时,耐着性子劝他:“你先放手,放手再说……”
  谁知道这些话都被他无视了,姬允越来越靠近,甚至快凑到了她眼前,就在姜诱心跳越来越快时,他突然间又松开了手,双臂一张,俨然是想把她抱怀里。
  姜诱:操!姜诸儿翻版?
  她狠了狠心,刚准备对着他最薄弱的点攻击,可没想到脚抬到一半,从一座巨大的假山上,飞身跃下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动作极快,把她往旁边一带,姬允就离开了她视线,她抬着的脚也落了空,保持着僵在半空的姿势,转过头去,看搂着她肩膀的这位仁兄。
  借着莹莹月光,她清楚地看到,姬阏如同水墨画般的眉眼,此刻眉峰轻蹙,眼眸微眯,显然对她不悦到了极点。
  姜诱嗓子发干,刚想着是不是要解释点什么,姬阏搂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带进他怀里,而她抬起的脚也被他的脚压了下去。
  姬允反应过来,见到的就是眼前两人勾肩搭背,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甚至还用腿脚互相撩拨。
  姜诱:“……”不是,真不是,你该去看看眼睛了!
  姬阏的头转了过去,正面对着姬允,语气清淡:“鲁君方才,是对公主意图不轨?”
  姜诱:“……”姬阏不怕死?
  姬允的面子挂不住,神色尴尬了一瞬,不过很快,他的视线从假山上收回,接着回望姬阏,冷道:“寡人不知公孙子都,竟然有偷窥的爱好。”
  一时间,姜诱的视线也望向那假山。
  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虽然很暖和,但她的身体却止不住一阵阵发冷,同时心里一声声MMP不断,都是说给她旁边这老兄听的。
  感情公孙子都一直呆在那上面,看着迷糊的她被人抛到这里,看着她一次次跺脚搓手,看着她担惊受怕找出路,却被绕得晕头转向,还害怕得一直喊妈。
  最后姬允跟她的原原本本,他也清楚看到了,但只是看着好戏,直到最后要闹出事了,他才舍得跳下来解围?
  呵!
  她终于知道姬阏为什么动作那么快,第一时间把她的脚给踢了回去,感情就是怕她把姬允踢得断子绝孙,到时候连累了他不好收拾呗。
  姜诱觉得,如果能计算出她对姬阏的好感,那好感度显示的肯定是…1000!
  绝对!


第17章 
  不知何时,身边人望向他的眼神带上了仇视,虽隐藏得极深,可抵不过他分外敏感,终究还是察觉出来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
  只不过,他也不在意罢了。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
  总之,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他在乎的,只不过是……
  姜诱察觉到,姬阏将她搂得更紧,同时出声,话里含了丝似有若无的讥诮。
  “阏的爱好如何,不劳鲁君操心,只是……鲁君真不打算解释吗?”
  尾调刻意上扬。
  姬允本该继续壮着胆子辩解,可在他说出这句刻意强调的话语过后,他即便是望向他身旁的人,心里竟不知怎么的,同样打起了退堂鼓。
  恰好正值一阵寒风刮过,姬允一瞬间也更清醒,看着面前搂抱的两人,他悄然咬了咬后槽牙,再道:“寡人方才多喝了几杯,头便有些犯晕,不知怎么跑到了这儿,还将公主认成了她人,还望公主和公孙子都莫怪。”
  退让到这一步,已是他的极限。
  姬阏唇角勾出一抹弧度,“阏方才见过鲁君的侍妾薄姬,的确是与公主有七八分相像,想来鲁君是将公主认成了她。”
  姬允顾不得细思姬阏的话,见有了个台阶顺着下,直接道:“寡人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现下便先回去了……”
  只不过他方转身,没走两步,就有样东西被掷过来,准确无误盖到他头上。
  姜诱睁大了眼,看着姬阏一脸风轻云淡,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单手扯开她披风的带子,把她的披风一扒,不顾她发了个抖,直接把披风朝着姬允丢了过去。
  姜诱:shit!
  姬允把盖头上的火红大氅拿下,面色是显而易见的不好看,不过他背对着他们,他们自然也看不到。
  “这样好的大氅,鲁君莫要忘了。”姬阏补刀道。
  姬允抓着大氅的手一紧,没再多说,踏着月色消失在夜中。
  等到他最后一点点影子消失,压制住姜诱的力量瞬间消失,只不过因为这样,那唯一可以汲取温暖的地方,也消失了。
  “啊——”秋还没打出来。
  姬阏不知从哪掏出条帕子,优雅抖开,扯着上边两只角挡在面前,成功避免了飞来横祸。
  等姜诱一个喷嚏打完,她用帕子去擦鼻子时,姬阏已经把利用完的帕子随手丢到一旁,望向她的眼神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不是呕吐就是喷嚏,也不憋着,他的妻子怎会是如此不顾仪态之人?
  还好他早有准备,方才已见识过她干的“好事”,这才能够幸免于难。
  姜诱把鼻子擦得有点通红,眼角也有点湿润,是因为不自觉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觉得她现在应该完美贴合,一只饱受惊吓的柔弱小白兔形象。
  “公孙子都……”姜诱软绵绵来了句,看着他时眼睛一眨,把眼眶里剩余的泪水挤了出来。
  照理说她泪珠都挂睫毛上了,姬阏看到,就算不产生怜惜之情,也应该识相一点才是。
  哪知道姬阏钢铁直,明明见到了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还视若无睹地质问她:“你让他为你披了大氅,就连他为你系上时,也未产生半分不愿。”
  姜诱:“……”操,那是因为我冷啊!
  然而内心再怎么骂,她面上还是小白兔,更加柔弱可怜,“所以……公孙子都还不明白么?”
  姬阏:“明白。”果然是如他所想。
  自这句明白过后,姜诱借着月光看到,姬阏秀雅的眉毛蹙起,眉尾薄得跟刀片一样,再蹙一点,都能拿来当杀人利器了。
  “齐太子诸儿,齐公子小白,郑太子忽,鲁国君主……”姬阏每念出一个名字,声音就更加咬牙切齿。
  “也许还有更多人,你想他们成为你的入幕之宾,是吗?”
  而他身份相较他们低微,她料定了他不敢声张,所以才想方设法嫁与他……也许,确实还如鲁君所说,就连自己她也想要。
  仅仅,只是为了他这张皮囊而已。
  等着姬阏脱衣服的姜诱:“???”
  把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愤怒强行压下去,姜诱咬着后槽牙开口:“你怎么这么会冤枉人?”哪只眼睛看到她想了?
  姬阏:“莫非不对?”
  “不对,当然不对!”姜诱说着又打了个喷嚏,随便擦了一擦,双眼冒火瞪他,“你如何知道我内心在想什么?有什么真凭实据就拿出来?否则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跟鲁君的女人有不清不楚不三不四上上下下的猫狗关系?”
  姬阏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紧,尤其是在听到她最后一句,鲁君女人,上上下下,猫狗……
  他的脸色霎时阴寒得如同亘古不化的万年玄冰,就连那清清冷冷的月色打到他脸上,都像是在试图把这块玄冰温柔融化。
  “不要以为这样便能掩盖过去。”姜诱冷笑一声,“区区几杯果酒怎么可能放倒你公孙子都?还借口说是散酒气,实则是与那什么薄姬私——咳……”
  姜诱的脖子被掐住了。
  姬阏卡着她的喉咙,拇指按在她喉结处,声音比刀更锐利,又快又薄,“你想死?”
  他的双眼深邃如月夜,曾经璀璨于瞳孔中的星光消逝不见,浓重得如同被墨色一遍遍渲染过,幽深到触目心惊。
  看着就让人觉得压抑,心里直喘不过气来。
  拼了!姜诱在心里想,他妈的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她抬脚,朝姬阏胯。下踢去,又快又狠,用上了她百米冲刺都没拿出来过的速度,以及当年吃奶攒下的那股劲。
  姬阏眼中的情绪从狠厉到惊愕,这一变化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他从没料到她会对他使出这招,况且方才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准确来说是她的脖子以上……
  脖子以下的地方,更遑提是那里,他从来没想过。
  她就真的那么踢过来了。
  让他措手不及。
  姜诱本来以为姬阏那么高的功夫,怎么说都该在她出脚时治住她,手再松开,她才好表露出自己心声。
  如果她动作太慢,姬阏慢悠悠挡了,根本不给她机会。
  所以要快,狠,准!
  可没想到姬阏原来只是看着厉害一点,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无影脚,他做出的反应竟然是——
  双腿并拢。
  是的,在她的软底绣荷花鞋,足尖那个毛绒绒球,隔着衣料刚要碰到小公孙子都时,被大公孙子都的腿夹在了咫尺之地。
  空气突然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本来先前还觉得冷的姜诱,忽然之间就不太冷了,因为她面前的人,眼中燃起的熊熊怒火,把她烘烤得浑身舒坦。
  姬阏的脸黑成了锅底灰,任月光再怎么照,都无法照亮半分。
  “你……”
  找死二字还未说出,面前人一脸惊慌失措,双颊腾起数不清的红霞,她急匆匆想把脚抽回去,却不知故意还是怎么着,两人的距离更接近了……
  他喉咙间下意识溢出声轻哼,而她在听到这声轻哼过后,脸更红的跟个柿子一样。
  “你…你无耻!”姜诱冒完这句话后,才把脚快速抽回来,望着姬阏满脸不敢置信,“我们…我们还未成亲,你居然…居然如此对我……若是被传出去,我还怎样做人?”
  说完她嘴巴瘪起,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姬阏:“……”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姬阏目光向下,看到她局促不安无处安放的那只脚,眼神一冷再冷。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如此,齐国公主倒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最后四字他咬字极重。
  她的这些招数手段,究竟是从哪儿学的?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掠过数张面孔,每一张如同历历在目。
  于是姜诱在一瞬间察觉到,姬阏的好感度在飞快下降,眼看着就要跌到…100……
  姜诱的心凉到了尖尖上。
  本来就是姬阏先掐她脖子,她做出反击再正常不过,而且还被制止住了。
  她只不过想着先占据主导优势,这样才有利于接下来的交涉,可没想到,十几点好感度跟闹着玩一样,说跌就跌……
  眼看着已经…99,负号后的两位数,即将变成三位数。
  “你干脆杀了我算了!不过我就算是死都不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被你这么冤枉,我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姜诱超大声喊完这几句后,又提高分贝超超超大声喊:“来啊,杀我啊!”
  空气又再一次凝固了。
  姬阏把堵着耳朵的手放下,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望她。
  所幸,好感度的下降停了下来。
  他望着她,她盯着他。
  良久,姜诱开口:“公孙子——”
  “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一个疯子。”他淡淡说完这句,随即转身就走。
  直到他已经走出了几步,姜诱才想起还有件正事,她赶紧解开腰间荷包,掏出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