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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檀郎-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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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你我都不曾做过,岂非正好?”公子的手指在我的耳畔摩挲; 认真道,“霓生,你我出身各异,唯有此事,你我皆一无所知。”
  我的脸**辣的,啼笑皆非。
  他这话,说得好像在邀我做什么学问……
  不过我仍有一丝清明在,不至于会被他的诡辩迷惑,抓住他游走的手:“你先将那灯熄灭。”
  “你不许我看?”公子问。
  “不许。”我说。
  “为何?”他神色不满,“你早将我身上看遍了,岂有不许我看你之理?”
  我的脸上又是一热,瞪起眼:“我何时将你看遍了?”
  “多了。”他振振有词,“我当年生病的时候,还有你为我更衣擦身的时候,不仅早看遍,还摸遍了。”
  我:“……”
  我就知道给人当奴婢不是什么好活计,辛苦劳累不说,连清白都没有了。
  “那……那又不是我要看的,”我反驳,却觉得语气强硬不起来,“且我只看过你上身。”
  公子唇角一勾:“如此说来,你让我看上身也无妨了。”
  我:“……”
  公子笑起来,少顷,吻吻我的唇。
  “你不愿,我熄灯便是。”说罢,他便要起身。
  我将他拉住。
  “不必灭……”我忍着脸上的烧灼,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他,“你……你先脱……”
  公子讶然,目光深深。
  “哦?”他低低道,“而后呢?”
  “你不愿,那就灭灯。”我强横道。
  公子笑了起来,少顷,扯开了衣带。
  虽然从前看过许多次,但此时此刻,仍十分的不一样。
  他的动作甚是好看,长臂伸开,行云流水,轻薄的寝衣便从身上滑落。
  灯光下,他的身体颀长,却早已不单薄,肌肉结实地附着在年轻的身躯上,却一点也不粗莽,白皙如玉,赏心悦目。
  我的目光定定的,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流连,忍不住伸出手,覆在上面。
  柔韧温热的触感,在指间无与伦比,我抚摸着,一路往下。他的腹上也全无赘肉,一块一块隆起,当我的手指触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再往下……落下的寝衣半遮掩着,我突然觉得头又晕了起来,忙将目光收回。
  “霓生,”公子将我的手攥住,声音沙哑,“到你了。”
  我应一声,却不敢与他对视,用力闭上眼睛。
  公子低低地笑着,未几,重新俯下来,亲吻我的嘴唇和脖颈。
  他甚是轻柔,慢慢地往下,手指抚过我的肌肤,引得阵阵战栗,难以言喻。心头的羞赧渐渐化去,我沉浸在他的缠绵中,思绪渐渐迷乱……
  我十分想念海盐。
  想念我那海边的屋子。
  公子没有找到我的那段日子里,每到天气好的时候,我躺在厚厚的沙滩上,吹着海风,时而回忆起他,假设我们如果在一起会如何,想入非非。
  比如,像那本香闺十八术里说的那样,我们享受闺中**,那滋味,乃是登仙极乐。我不知道何谓登仙极乐,故而心心念念,总想着与公子开禁,尝试尝试……
  真是不知者无畏。
  我躺在榻上,望着幔帐,脸上仍烧灼着,而下身,仍然残留着昨夜钝痛的痕迹。
  心中恨恨。
  什么狗刨的破书,误人子弟,我回去就把它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写过这种章节了,恰逢姨妈到访,明天再继续吧,捂脸~


第342章 禁脔(下)
  屋子外面传来雀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偶尔有零碎的人语声; 大约是宅中的仆人,而后; 又归于寂静。
  天已经大亮了; 一点阳光从半开的窗户透入室中,落在垂下的帷帐上; 留下一片暖融融的颜色。
  我盯着那里; 想换个姿势,但不敢动。
  因为公子在后面抱着我,手臂搂在我的身上,沉沉的。
  两个人都没有穿衣裳; 肌肤相贴。
  与我相比; 公子似乎累多了,睡得一动不动; 长而平稳的呼吸拂在我的耳后,温热而痒。
  我能感受到他的胸膛的起伏,往下,是小腹; 还有……嗯……
  自从我醒来,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我的脸就一直在发烫; 并且深恨自己为什么醒得这样早。
  昨夜,我们二人都有些狼狈。
  如他所言,他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两人竟似初习水性的小儿一般,羞涩又紧张。
  我们热烈地亲吻,皆动情不已,迫不及待,很快就到了坦然相见的时候。
  我虽然从书上得知,男子那物什会有些变化,也曾不小心撞见过耿兴和白庆之行事,切实围观过。但公子的显然与我所知所见并不一样,它变得坚硬,在我们中间直挺挺地杵着,而当我真正看清了它是何模样,我瞪大眼睛,觉得果然神奇。
  “霓生,”公子脸上的血色比我大约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我耳边道,“大约会有些疼……”
  这我知道,书上也说过了。
  我应一声,问:“你知晓下一步如何么?”
  “大约知晓。”公子道,“子泉与我说过。”
  我了然。桓瓖不知道才怪了。
  “我轻些……”他吻着我,在我耳畔道。
  我又应一声。
  许是得了我的鼓励,公子挺身而入……
  我没想到,那疼并非像书上说的什么皮肉疼,那是真疼,似裂开一般。他才进去,我就叫了起来。
  公子即刻停了下来。
  见他紧张又关切的模样,我颇是羞赧,又觉得不甘,只让他慢些。
  公子应下,片刻,继续再试。
  他颇是小心,不住地问我如何,几次三番,待终于完事之后,两人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至于滋味么……
  那过程颇是漫长,对于我来说,一言难尽,以至于让我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怀疑。明明平日上天入地皆不在话下,怎这般经不起劳顿?一夜过去,竟浑身酸疼。
  但与公子而言,他却似乎颇是得趣。
  我们像藤蔓一般纠缠,他粗喘着,唤着我的名字,俊美的脸被贲张的血色涨红,双眸迷乱……
  那时的事一点一滴浮现,我只觉心跳又乱了起来,脸上烧热。
  就在此时,公子动了动,我一愣,忙闭上眼睛。
  他的手臂松开,似乎想翻身,未几,倏而停住。
  他没有继续翻身,只将被子掖了掖,将我这边盖好,而后,继续将手臂伸到被子里面搂着我。
  我不由觉得好笑,再也装不下去,也动了动,睁开眼睛。
  回头,他的目光清亮而温柔。
  “醒了?”他低低问道。
  我“嗯”一声。
  他仍搂着我,注视着我,唇边弯着笑意。
  “看着我做甚……”我忍着面上的烧热,嗫嚅道。
  “好看。”他轻声道。
  我一愣,只觉热气翻涌上头,再不受抑制,心头甜甜的。
  “霓生,”公子凑过来,吻吻我的唇,“你还疼么?”
  我老实道:“还有些。”
  公子一愣,即刻将压在我身上的手臂松开。
  “你觉得如何?”他问道,“如何疼法?”
  我颇喜欢他这关切的模样,想了想,道:“酸痛。”
  公子沉吟,道:“今日你在家中歇息,我让青玄去请太医来。”
  我大窘,啼笑皆非,忙道:“不必。”
  “为何?”
  我说:“这疼痛不过常情罢了,日后便会好。”
  “你怎知?”
  “书上说的。”我说,“子泉公子不是也曾告诉过你?”
  公子想了想,大约觉得有理。少顷,却狐疑地看我:“你看的什么书,怎连这等事都有?”
  我脸上一热,大言不惭:“当然是医书。房事亦乃妇科常见,我既然有志通识医科,自然要看上一看。”
  公子果然是好学之人,我搬出学问之事,他便信了,不再追问。
  “霓生,”他重新将我抱紧,怜惜地亲吻着我,道,“我下次若是再弄疼了你,你不可忍耐,嗯?”
  我享受着他的温情,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笑笑:“知晓了。”
  这日,公子与我磨蹭了许久才起身。
  他下了榻,拾起地上的寝衣披在身上,而后,走到衣架前,宽下寝衣,换上里衣,穿上外袍。
  自从我不再当他的侍婢,这些事他已经熟稔,不必有人给他整理,他也能将衣裳穿得像模像样。
  并且他穿衣服的姿态还相当好看,长臂伸展,漂亮的身躯和长腿被衣裳一层一层覆盖,变作翩翩君子的模样,当真教人心头荡漾。
  反过来说,他脱衣服的时候也一样……
  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的。
  我躺在榻上望着,脸上又热起来。只觉果然人生岁月静好,春光无限。
  未几,公子转回头来,与我四目相对。
  他走过来,在榻旁坐下。
  “还不愿起来?”他捏了捏我的脸。
  我将他的手攥住,眨眨眼:“我起不来。”
  他低低地笑,连着被子将我抱住,扶我坐起来。
  “你今日要穿甚衣裳?”他走到衣架前,将我的里衣取来,“穿女装还是穿男装?”
  照理说,今日不必去什么宴席,为了方便行走,我该穿男装。不过看着他,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乐意这样。
  “穿女装。”我说,“你将我昨日穿的取来。”
  公子讶然:“两日穿同一身?”
  这是贵胄们才能问出来的话,无论多么贵重的衣裳,就算只穿了一次,放着下次再穿,有些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若是有谁胆敢连着两日穿同一身,那简直是堕落无疑。
  当然,公子跟他们比起来,已经好太多,至少他从来不会嫌弃旧衣裳。
  “两日穿同一身又如何,”我说,“不过穿了半日罢了,无妨。”
  公子笑了笑。
  我从被子下伸出手,将他手里的里衣拿过来,公子却仍坐在哪里,看着我没有动。
  “你转过去。”我说。
  “为何?”公子道。
  “我要穿衣。”
  “我知晓。”
  我面上一热,瞪起眼睛。
  公子一脸理所当然:“你我如今还有甚可避讳?且我方才穿衣之时,你也不曾转过去。”
  我:“……”
  公子笑笑,不再作弄我,吻吻我的脸颊。
  “你且等一等,”他嗓音温柔,“我让人来帮你。”
  说罢,他起身,开了门走出去。
  不久,昨夜那两名侍婢走了进来,服侍我起身。
  看着她们,我不由地又有些后悔。方才让他看一看,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两个侍婢伺候人的功夫颇是娴熟,上前来为我穿好衣裳,服侍我下榻。
  走到镜前,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斑斑驳驳,只要将领口稍稍拉开,就能看到底下有好些印记。
  心中不禁窘然。我和公子平日虽也亲密,但为了人前的体面考虑,不会太过火,避免留下印痕。而昨夜……蓦地,我心头又是乱跳,忙将那领子掖好。
  那两个侍婢脸上一直带着暧昧的笑,服侍我洗漱,将我的头发梳起来。
  当她们将几只锦盒放在我面前,一一打开的时候,我诧异不已。
  只见这些锦盒里放着的,是崭新的女装。花色各异,皆宫中样式,精致而高贵,纹样也颇是时兴,昨日我在好些女子的身上看到过。
  “这是哪里来的?”我问。
  “这是桓侍中在少府定的。”一名侍婢道,“今晨那边才送来,桓侍中令我等为夫人穿衣。”
  我看着那身衣裳,唇角不禁弯起,摸了摸,软软的。
  恰似此时的心。
  待我穿好衣裳,走到前堂,公子和桓瓖正在说着话。
  看到我进来,公子目光定住,桓瓖打量着我,露出惊艳之色,“啧”了两声。
  “我今日约了人骑马。”桓瓖伸个懒腰,对公子道,“莫忘了我说的事。”
  说罢,他站起身,我那个堂外走去。
  迎面走过来的时候,他对我挤了挤眼,笑得贼兮兮。
  “他说莫忘了何事?”我一边回头看他,一边问公子。
  “他昨日连桓府都不敢去,还有何事。”公子说着,已经走了过来,拉着我走入席中。
  我看着他,心情颇好,坐下的时候,故意摆弄摆弄裙子。我挑了绢衣,配着纱罗裙,轻柔妙曼。
  公子看着我,唇边带笑。
  “好看么?”我问。
  “甚好看。”他说。
  我觉得不满足,追问:“我穿男装好看还是女装好看。”
  “都好看。”公子说。
  我道:“怎么叫都好看?总有高低。”
  公子摸摸我的头发,神色无奈:“若非都好看,当初你日日穿男装,我又怎会喜欢你?”
  这话倒是。我看着他,颇是得意,恢复了笑意。
  “用膳。”公子说着,将案上的盘盏都摆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菜肴,哂然:“我怎吃得这么许多?”
  “能吃多少是多少。”公子不紧不慢地说着,将一碗我爱吃的莲子羹拿起来,吹了吹,递给我,“你不是说酸软么?必是昨日宴上吃得太少,故气力不济。”
  我看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目光,颊上热气翻起,正当要与他打闹,外面忽而有仆人走进来禀报,说冯旦来了。
  冯旦?我和公子皆愣了愣。
  用指头想也知道,大约又是秦王要议事,不见我去,故而遣他来找我。不过他来也正好,我先前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宅中歇着,可让冯旦把话带过去。
  不料,冯旦进来以后,行了礼,不多废话,开门见三地向公子道:“桓侍中,大司马遣小人过来,请侍中到王府议事。”
  公子讶然,道:“未知何事?”
  “这小人也不甚清楚。”冯旦道,“只听说是清晨时来了急报,说济北王正调兵攻雒阳,大长公主要亲自去议和。”
  我与公子闻言相觑,皆是惊诧。


第343章 惊雷(上)
  济北王的确在调兵。
  情报是秦王的眼线用鸽信传来的; 上面说济北王先是被玉鸢夺回了范阳郡; 而后又被明光道夺下了济北国和一家老小,已是焦躁。
  不过比起此事,更重要的是粮草。
  济北王等几个诸侯纠集的大军; 先是与赵王打了几个回合; 又去攻打辽东; 来来往往,伤亡暂且不论; 粮草消耗却是日日可见。
  前些日子; 秦王的耳目就已经发回了消息,提到兖州诸侯粮草即将告罄。济北王现在连国都丢了,面前就只剩下了两条路,一是鱼死网破; 一是求和。
  诸侯们虽然胆大妄为; 但其实最是惜命。当下局势; 他们无论跟秦王死战还是跟明光道死战都无甚好处。故而我和秦王先前预判; 济北王定然会求和。
  而现在; 济北王竟然重新纠结起了兵马; 摆出要与雒阳大战一场的姿态,着实教人费解。
  秦王临时召集人议事,颇是匆忙,许多幕僚一早往各处办事,一时不能到齐。我和公子到了王府之后,冯旦引着我们二人先到书房中见秦王。
  大长公主和桓肃已经坐在了里面; 秦王坐在上首的案前。
  见礼之后,秦王向公子道:“济北王之事,元初当已经听说了,不知有何想法?”说罢,他让冯旦将兖州传来的鸽信交与公子。
  我凑过去看,只见上面说的与冯旦所言无差。
  公子迅速阅罢,向大长公主道:“母亲要亲自去劝和?”
  “正是。”大长公主道,“我以为,济北王此番行事,倒未必是冲着雒阳而来,而是意在荥阳。”
  公子讶然:“荥阳?”
  “正是。”大长公主叹口气,道,“济北王的性情,我一向知晓,虽意气用事,却颇重情义。当初东平王被赵王所杀,他为东平王出头,故兴兵讨伐。当下他一家老小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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