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百谷_关山-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脱衣服,要吗?
裴嘉言,你学坏了。
但我居然很兴奋。
我托着相机没理会裴嘉言这句问话,转身从衣柜最上层的格子里拿出套折叠好的衣裤扔到裴嘉言面前,一扬下巴:“你换这套,里面不准穿内裤。”
裴嘉言低头看见时脸蓦地红了——那是他匆忙离开时留在出租屋的高中校服。
而操校服裴嘉言是我以前就想做的事。
蓝色裤子,外套拉链拉到1/3处,里面是纯爱校园剧必备白衬衫,裴嘉言坐在床边曲起腿,软布料盖不住阴茎垂下的形状就这么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他想了想又把腿张开,端着手机问我:“这样可以吗?”
裴嘉言也许天生就知道怎么诱惑我,我喉咙发紧,从取景框里看他。手指一抖按下了快门,这次拍出来稍好些,还是虚焦。
他坐在一团过曝的柔光中,光脚踩着地毯,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几乎有点刺眼。前额的头发有点挡眼,衬衫衣领歪着,外套袖子一直盖住手指,满脸的还没弄清状况的困惑。我又换角度拍,每次扫到他的腿都很想直接干。
“外套也脱了,躺床上。”我指挥他。
裴嘉言好似终于领会了我的“行为艺术”,他想了想,抿着唇把校服外套的袖子系在腰间,一下子把腰的轮廓勒出来。他撅着屁股往床上找地方的时候,我抬脚按住他的尾椎脚趾揉了揉,裴嘉言回头,嘴唇微张的呼吸像娇嗔,又像勾引。
他没躺,就这么趴着,裤脚挽到小腿,屁股的轮廓撑着运动裤,那条白色侧线从他的腿蜿蜒而下。他支起手臂托住下巴,没理我,一条腿勾过了被子夹住。
快门声音很清脆,我拍废了许多照片后继续折腾:“裤子……脱了。”
“你相机不要拿去修哦。”裴嘉言说,翻过身看向我,眼神湿润。
他勾着裤腰边缘往下拽刚露出一点侧腰,又不动了。裴嘉言主动玩情趣的时候我通常都一边惊叹一边硬到发痛,我看着他把外套勾在臂弯里,一粒一粒拧开衬衫扣子。他低头时后颈线条优越,最上面一截脊骨被黑发扫过。
半遮的窗帘缝漏出路灯的昏黄色,黑与白,光与影。
但我顾不上欣赏艺术,也不想构图。那个小小的镜头中映出裴嘉言,他把衬衫全部敞开,从里面缓缓地脱出来,然后又披上外套遮住了赤裸的胸口。
他撑着床沿,裤腰抵在边缘两腿曲起来时,运动裤就被迫剥落。上课时我爱抚过的膝骨这时被冻得有几处粉红,大腿那几颗浅褐色小痣变得更生动,再往上……我没看见他的阴茎,裴嘉言半跪着,校服外套挡住了那里。
好像哪里都没露出来,但胸口到校服再到大腿成片的光滑皮肤被录入镜头永久保存,任谁看都是情色剧照。
裴嘉言还在问:“你是不是想我摆成这样?”
我抽了口气,彻底没了羞耻心。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乐趣,躲在窄小房间里,一张床,裴嘉言想怎么穿都行。
我拍他的背影,他的肩膀、后颈和他圆润的脚趾,他敞开身体完全没有害羞就任我摆弄,到后来我拿脚隔着一层校服踩他的阴茎时裴嘉言勃起了,颤巍巍的顶端抵着我的脚心,那块轻薄的深色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
校服一侧被我拉到肩膀以下,裴嘉言粉红的乳头也暴露着。他被安静流动的风亲吻,锁骨,手指,腰腹间尚未成型的线条都透出青葱的生命力,他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成熟,要不是眼角和耳垂都已经绯红一片了表情还纯情得像不经世事的小白兔。
裴嘉言才不是小白兔。
他手臂一伸朝我张开时,我有些端不住相机终于从取景框后抬起了眼。视角拉大,裴嘉言却仍然是宇宙中心。
我把相机镜头抵在他乳头上,冰凉的玻璃刺激得他重重地喘了一声。我就在这时吻住他,膝盖挤进他的大腿中间,蹭他勃起的阴茎。
裴嘉言的声音染上了情欲,似哭非哭地喊:“哥哥,别拍了。”
相机被我随手放在床头柜不再理会,我按住他。我们在床上拥抱时裴嘉言的手臂从袖管里抽出来,我的余光被那件校服盛满。
蓝白的校服平展,像蓝天,像云,像海,每一样都能将我的不安完全包围。
28。
裴嘉言躺在他的高中校服上,自己勾着膝弯发着抖问:“还拍吗……”
他这姿势太美了,我没见过别人的身体比裴嘉言更适合做爱。我用手机拍他,没有脸,保存在相册里加密,已经很多张了看过去就是一屏幕的白花花的人体,而裴嘉言因为我始终不碰他,欲望彻底压不住。
他阴茎胀得发红,顶端甚至有了一点紫红色昭示着忍得很不舒服。我不碰他,也不让他自己碰,裴嘉言把住大腿角度的手松了松,我看见他的穴口收缩了一下。
空调没有起太大的作用,摸着裴嘉言的脚心还是有点冷,突然理智完全崩断了。
我握住裴嘉言脚踝架在肩膀,偏过头舌尖舔过他的踝骨。有一点咸,但更多是因为渴望性爱分泌的甜味,裴嘉言是草莓做的,他绷着脚背,因为被舔激动得抖了抖手指抓紧床单。我没有恋足癖,也不喜欢玩控制服从那套,但裴嘉言的每个动作都能惹火我的征服欲,我想吃掉他,把他操到浑身都彻底软了,像上次在酒吧厕所最后走路都困难。
私密的空间更加能放开,我舔裴嘉言的脚趾,他就“啊”“啊”地叫,一边自慰。他的腿张得很开,阴部抵着胯骨,穴口泛出一层淋漓水光,湿漉漉的,像已经潮吹了一次。我知道都是他阴茎流的水不是里面那些欲液,但这不妨碍我的想象,舔着他,手指却朝那地方去了,周围都是软的,稍一用力便插进一个指节。
“嗯……”裴嘉言抿着嘴发出鼻音,他抓不住了,手胡乱地左右握紧松开,最后抬起来握住我的阴茎。
鸡巴就挨着他分开的会阴硬着,裴嘉言凭感觉帮我做手活,小脚趾在我舌尖猛地痉挛了一下。他喉咙里发出哭了似的呻吟,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不急着操他。
虽然也很硬,我现在更想把裴嘉言全身都舔一遍。他是我的餐后甜点,他的乳头有草莓的颜色,暖色灯光像淡奶油铺在他的腰和屁股上,他的眼睛是湿的,股间湿的更厉害,阴茎顶端不断吐出腺液。
我让裴嘉言躺在床边,舔他的踝骨、膝盖,轻轻咬一口大腿肉,打他的屁股,捏着上面的软肉随着舔胯骨和肚脐的频率上下地挤。
“我……好胀好酸,快操吧,别、别弄了……真的,快点——”裴嘉言皱起眉,他上身微微抬着,用阴茎来顶我的胸口。他胡乱地摸,手从腹肌的轮廓往下滑,他每到这种时候就渴得像离不开男人。
或者自信一点,去掉“男人”,他是离不开我。
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裴嘉言是不是真正的同性恋,就像我遇到他后不会对别人勃起。我们在一起了,裴嘉言只爱我。
狠狠地咬了口裴嘉言的乳头周围,我甚至留了个牙印,他叫得好凄惨,眼神分明又在催我赶紧。我呼吸稍微找回节奏,问:“你想怎么来?”
裴嘉言愣了愣,从迷乱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但他脑子估计快被性欲弄成一片浆糊了,撸动自己的阴茎半晌才说:“……后背。”
“行,那就从正面来。”
说完裴嘉言立刻要吻我,没有反对。
/
我跪在床沿操他,这动作方便用力往里进,裴嘉言的声音逐渐大了。
黄昏,筒子楼外面开始有大妈跳广场舞,裴嘉言叫着,然后捂住我的耳朵不让我听——他这动作也挺徒劳,我只听得见他说哥哥,听不见天边最美的云彩。
裴嘉言很会叫,我不喜欢发骚似的叫得隔壁屋子都听得见那种,也不喜欢一直说什么老公操死我之类,嫌恶心。他的程度刚好,有少年人的生涩,肢体再淫糜喉咙都放不开,夹着,缩着,用喘气声刺激我的海绵体。
他“嗯嗯”地小声喊,随着动作起伏,屁股肌肉一收一收,里面就更紧了,像努力往里吞,故意让我进得更深。我顶他,他的吻就胡乱地啃着我的耳朵和下颌。
裴嘉言舔人的动静和窝瓜没什么区别,是只合格的小狗,舌尖打着卷从来不在某个地方长久停留除非他想给我留标记。他对吻痕的执念不深但很爱吸我的舌头,我们牙齿也在打架,没有哪一处不负距离相贴。
裴嘉言被我操得屁股里又湿了,我余光瞥见床头灯,抱着他朝那儿挪。一伸手拧着开关,橘黄的光从双脚而上笼罩了裴嘉言的全身。
他被突然的明亮激得闭上眼,晕乎乎地喊不要开灯。我根本不听他的,光线能让我看清裴嘉言脸上蜜桃表面般的细小绒毛,他小腹的每一次收缩,大腿内侧的颤抖,脚趾放开的动作被投在了对面的白墙上。
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是演皮影那样反映着每一次抽插操干,白墙成了最好的屏幕。我抓过枕头垫在裴嘉言后腰,他用腿交叠着抱住了我的膝弯,阴茎一抖一抖地随着动作戳向裴嘉言自己的小腹,留下几道湿润滑痕。
他身材其实不错,是女孩子都会喜欢的那种高瘦白,脱了衣服其实胸腹手臂都有健康的线条。也许在别人眼中他是校园男神,禁欲又淡漠的冰山,礼貌而疏离的高岭之花,永远和情爱扯不上关系。
是他们没有了解裴嘉言的机会,裴嘉言的乖和黏从来都只在我面前,棉花糖化开一样,比如现在还喊着要抱。
我们已经嵌在一起了,不知道还能怎么抱他,听得不耐烦把他上半身拉起来。姿势一变,裴嘉言惊慌失措地“啊”着,两条小腿收拢。我张着腿让他坐在我大腿上这样操他,裴嘉言吻我的太阳穴,吻我半聋的右耳,把我往他胸口按。
他的心跳很快,我将就这姿势越操越快。我揉他的屁股,手指在尾椎打转画圈,然后又趁他舒服了掐一把侧腰。裴嘉言失去理智一样小声地哭,他其实是爽的,假惺惺地流着眼泪,不停亲我的脸和鼻子。
手掌心的臀肉猛地收了收,裴嘉言抱紧我,心跳声瞬间充盈了我的耳郭。
扑通扑通扑通,玫瑰花的语言。
我一刻失神,按着裴嘉言的腰感觉他那里皮肤的脉动突然加快。
他射了,乳白的精液糊在我的胸口。
我把它抹开无视不应期继续操裴嘉言,他开始不舒服,但很快过了那个度裴嘉言就开始叫床:“好……好重、碰到了,碰到……哥哥,哥哥……”
他到后来只会叫哥哥,叫得我下腹烧起了火,鸡巴戳着他屁股里最敏感的地方。他像催情的毒药,但我甘愿饮鸩止渴。
操裴嘉言时什么也不会想,脑海、心脏和身体都被裴嘉言占有。
我是他的,我亲吻他的额头。
抱在怀里做得差不多后我们也没有分开,裴嘉言趴着看手机没多久又想要就缠上我的腿。我从后面操他,按他的意思,后背位做爱时裴嘉言的姿势像小狗伸懒腰,手臂线条拉长了很好看但屁股也翘得更高,要我用力要我快一点弄射他。
到了第三第四次裴嘉言就射不出什么了。
我把他按在墙上正面插入,他一条腿撑着自己和我的重量,脚趾高高地踮着绷出发白的痕迹。他带着哭腔说想尿,我没出来,搂着他的大腿把人一路就着做爱的姿势抱进厕所,我们在浴室又搞了一次,裴嘉言皱着眉无声喘息,阴茎始终硬不起来。他穴里又湿又滑,不停吸着我,我射第二回的时候,结合的地方除了精液,还有透明的,裴嘉言喷的水。
他的阴茎颤了颤,可怜地滴着腺液,没有精液了,但也还是没尿出来。裴嘉言说他的鸡巴痛,委屈得都哭了。
最后又按着做了一次,裴嘉言被我射满,鸡巴抽出来时上面裹了一层浓白精液。我觉得这简直太美了,神经质地握着阴茎把精液全都涂在裴嘉言大腿内侧。
他没法站着洗澡,腿一直打颤,坐在小凳子上用喷头淋湿头发的时候我推门而入,相机隔着起雾的玻璃拍下了他。
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张裴嘉言。
脊背胳膊的线条若隐若现,犹如雾里看花,裴嘉言垂着颈子,黑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他不知在看哪儿,也可能单纯是发呆,水从下巴滴落。他的裸体在我的眼中洁白无瑕,尽管都是精斑吻痕和性爱之后的艳色,我也毫不犹豫觉得裴嘉言是天使。
他转过头看见端相机的我,皱着眉笑:“陈屿你好无聊啊。”
我就是很无聊。
/
等我也洗完后裴嘉言已经累得不行,他拱进我怀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我没听懂,胡乱应了两声,他说那就这样吧,我们一起睡着了。
我的睡眠质量依然很差,不时就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失重感而惊醒。以往只要醒来就很难再睡着,但现在我每天晚上都抱着裴嘉言,他的呼吸声是催眠曲,他的梦呓就像哄人安睡的秘密咒语,我听着听着,没多久就会又犯困。
最后我做了个奇怪的美梦,梦里我和裴嘉言继续做爱。
我的灵魂脱离身体在冷眼旁观,这时才发现性爱里的自己简直像个猴急又紧张的处男。裴嘉言舒展身体容纳我,而我只会啃他的嘴唇,吻得又深又小心。我们先开始是正面,后来我把他抱在怀里操,最后他骑在我身上屁股来回颠着,他发出接连的闷哼,鼻音又奶又甜,他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我,手却突然伸向了我的屁股……
然后就吓醒了,我下意识地摸着胯间,鸡巴又没出息地硬了。
看来性功能没有一点障碍。
但我为什么会梦到裴嘉言意图操我,难道我他妈也是个深柜零号吗?
倒抽一口气却觉得呼吸困难,我眼睛向上瞟,裴嘉言正趴在我胸口。他的手肘抵着我肺的位置,捧着脸,和梦里一样深情而奇怪的眼神包含笑意。
“……干什么?”我声音很哑,跟在梦里叫过床似的。
裴嘉言没说话,放下一只手按住我的乳头轻轻挑拨。以前没人敢碰我的胸,裴嘉言也最多就玩一玩腹肌夹手指之类的弱智游戏。
我被他弄得很紧张:“想操我啊,嘉嘉?”
“可以吗?”裴嘉言叠着小臂趴在我胸口,更加得寸进尺整个人都翻到了我身上,我们晨勃的阴茎毫无阻隔地摩擦。
这反问把我搞蒙了,再三确认他的表情并不是真正的随口一说后我陷入迄今为止人生第二大难关:要不要同意给裴嘉言操一次。
他的出发点是什么?难道他觉得做1很爽吗?还是说秉持公平原则要宣誓主权?如果是后者那我也不是不能牺牲。但我本质心态偏向直男……直1癌,定好的体位除非我主动提,谁都别想有所变动。
而且也没人想过要搞我,我是稀缺资源。
如果裴嘉言真的想呢?
如果我不给是不是又要多想?
心里挣扎很久我选择委婉地半推半就:“……那你想什么时候来?”
裴嘉言听了这话没表现出高兴或者不高兴,他噘着嘴亲我一阵儿,然后嘟嘟囔囔:“算了吧……我知道你心里在说,想屁吃呢裴嘉言。”
早晨六点半钟,我一下子笑出声。
他翻回床面侧躺着,大腿挤在我腿间用膝盖磨鸡巴,然后按了按我的头。我以为他想被我口交,郑重提醒:“你今天有课啊裴嘉言。”
“你听一听。”裴嘉言说,用我的右耳按在他胸腔位置,捂住左耳。
完好无损的那只耳朵被隔绝后,听力突然变得很微弱。我耳畔,他的心跳生机蓬勃,不快不慢,就像属于我们两人的摩斯密码。
我听不见他说话但能懂他的心跳是为谁而动。
裴嘉言松开手,问我:“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说你讨厌我。”
裴嘉言笑得肩膀都在抖,他趴在我怀里装委屈:“对啊,你昨天把我弄得好痛。好讨厌你,哥哥。”
我吻住了他,不让他再说话。
29。
第二天裴嘉言去上学后,那组照片我信心满满地放进读卡器导入电脑仔细观摩,然后发现每张都是糊的。除了浴室那张总算对准了焦,其他全不能看。
大摄影师的美梦就此夭折,这活太难了。
但我还是都留下来了,不过以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应该再也不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