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百谷_关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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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言要我进去操他,我立刻照办了。我看着他平坦的腹部被顶得不时蜷起,脚趾抓紧又放开,仰着头时红艳的舌头吐出来一小截……
舌尖甚至还是甜的,一直蔓延到他的喉咙里,他紧紧地用身体包裹我带给我要窒息的快感。
他张开腿的时候我觉得把草莓放在放在小腹上已经不能满足了,我必须将这些颜色艳丽的水果放进裴嘉言更隐秘的地方。
草莓是凉的,沾了水,塞进去立刻会破掉。到那时他肯定会惊叫喊我拿出来,但我就不,我用手指压着草莓在他屁股里不停地碾,同时狠狠吻他,把他嘴唇也亲成同样的颜色。我就在这时操他,等草莓全部碾碎成红色的汁液,混着我的精液流出来……
留在床单上像血液,我可以抽根烟再操他第二次,惩罚他逃课,一边操一边打他屁股。更深处的水就在这时一点一点往外冒,裴嘉言是我的新娘。
他的血和我的血本来就该混在一起。
白日宣淫被一个电话打断,我从裴嘉言身上爬起来时鸡巴还插在他屁股里。伸手去够手机时鸡巴往前面猛地一插,突然进入时操得太深,裴嘉言的呻吟成了我接通电话对方听见的第一点动静。
我和那边都愣了,低头看见陌生号码,瞪了他一眼。
裴嘉言立刻顺从地捂住了嘴。
我调整了下呼吸把声线恢复成人模狗样的腔调:“我陈屿,哪位?”
“小岛吗?”那边的女声带着哭腔,我认出是谁的时候头皮一阵发麻,低头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旁边,下一秒那边说,“我是妈妈,你见到嘉嘉没有?”
不仅见到了还在被我操,我很想这么说,但裴嘉言表情惊恐慌张地伸手想捂住我的嘴,生怕我把他卖了。
他紧张时夹得就很紧,我觉得鸡巴都被他夹痛了,“嘶”了声示意他躺好。裴嘉言不明就里,那边老妈也拿不准我在想什么——三年前恨不得你儿子去死,现在还要低声下气地为了另一个儿子主动联系他,谁心态都得崩。
我按住裴嘉言的腰慢慢地操,懒散地说:“谁啊,不认识。”
裴嘉言蓦地放松了,闷在嗓子眼儿里的喘息也突然释放,混合着我操他的动静。他突然抛弃礼义廉耻倒是让我很惊喜,老妈没吭声,我就继续了。
我们两个做爱的动静一直不怎么大,这天算来不过第二次,还在演给她听。裴嘉言故意捏着嗓子喊我快点,我被他叫得鸡巴更硬了,裴嘉言的脚后跟一晃一晃,膝弯擦过我的后背,再加上床单摩擦……是挺那个的。
老妈大约听出来我在干什么了,她闷声挂了电话。裴嘉言立刻吻住我,胡乱地咬我的嘴唇,大块的白皙的皮肤晃得我眼睛一阵发花。
这次做完,我趴在裴嘉言身上捂住左边耳朵,试图用那只时好时坏的右耳去听他说话,但我只看见他嘴巴张开又合上。
我读不懂唇语,愣愣问:“什么?”
裴嘉言牵开我的左手,然后他的声音透过胸口的共振传来了,他说:“哥哥我爱你。”
我说知道了,咱们先想办法找饭吃吧。
裴嘉言应该挺满意我这个回答的,他穿着我的旧T恤光着屁股跑到出租屋角落那个电饭煲面前把米找出来,倒了点香油倒了点不知什么时候剩的姜末。
他要给我煮粥吃,我靠在床上抽烟,真有点娶了个媳妇的感觉。
7。
后来老妈又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试图打听裴嘉言的下落。
第一次是我正在酒吧后台收拾东西的时候,背景音乐震天响,我装作听不清她说什么嚷了两句信号不好挂掉了。还有一次我和裴嘉言正在看边看恐怖片边做爱,电脑的鬼叫和裴嘉言变了调的呻吟混在一起听着就很今朝有酒今朝醉。
经过这两次老妈大概觉得我没救了,放弃从我这条途径寻找裴嘉言。
我说过裴嘉言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他没有辜负我的评价。那天我和米兰去吃烧烤他负气冲出家门的时间里,他停了自己的手机号,关掉手机定位然后地铁公交换共享单车去了八百里外的一个ATM机把银行卡余额换成现金。
取个钱搞出反侦查的架势了,山路十八弯的,怪不得老妈查不到我这。我夸他小小年纪居然挺有心机,他笑了笑,欣然接受。
我问他那天的外卖怎么办,裴嘉言解释那是他的私人菜单,电话号码停了之后老妈查不到的,我彻底服气。
裴嘉言对我说从他十二岁开始就学会了用爸妈给的压岁钱投资基金和理财产品,但鉴于他是未成年人,这些收益全是我名下的——他用我名字办过一张借记卡(我记得这事,卡在他手里)。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教育保险,虽然是老妈给他买的,但收益裴嘉言可以自己去取,等十八岁之后每年将近二十万块。
换算下来,裴嘉言,高中三年级学生,已经比在社会上被毒打了好几年的我有钱了。
我他妈惊呆,然后没骨气地抱住他:“小富豪包养我吧。”
裴嘉言点点头:“其实还可以更有钱的,但我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坚决只带了两张卡出来……不然等成年之后把手续办妥,会更好点。”
听了他的话,我仿佛感觉一贫如洗的日子变成往事云烟了。
无以为报,我只能把裴嘉言按在床上又操一顿,并奖励他一个热烈的吻。
就这样,因为捡到的并不是流浪小狗而是只名贵的自带流量和金钱的宠物小狗,我的生活逐渐走上全面小康之路。
由俭入奢易,我建议裴嘉言先别带坏他苦日子过惯了的老哥,裴嘉言笑得肩膀都在抖,教育我:“你要认真工作供我读大学的呀。”
我知道他在说笑,他根本不需要我养,但我还是不想让他过得那么凑合。
从此裴嘉言负责貌美如花,而我去酒吧赚钱养家。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很长的冬天结束在立春后的一个艳阳天,这年的春节很晚,都快春暖花开了还没到大年三十。我和他起了个大早,先采购了点过年期间的粮食(饮料零食火锅底料泡面还有些火腿肠鱼丸,主要是小狗的狗粮,别指望我能做饭)。
从超市出来旁边有个花鸟市场,春节逛花市是我们这的传统。我对此不太感冒,裴嘉言来了兴趣,抱着我的胳膊拖我过去要看。
遛狗的时候你要学会适当满足小狗的要求……我默念了几遍,看裴嘉言一副很兴奋的样子顺从地让他拉走了。
将近情人节,除了报春花、金桔、水仙之类的经典盆栽,最多的就是各种颜色各种价位的玫瑰。我有意送他,就买了一束19朵的,卖花的以为我给女朋友,还问我要不要写贺卡。我说我还没告白,店主笑着说靓仔这么帅一定没问题的。
走出花店我把硕大花束递给裴嘉言,他捂住通红的脸不好意思拿。我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牵住裴嘉言,揉了揉他被塑料袋勒红的指头。
我以为他要问我为什么不告白,这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因为你哥只宠你。但他没问我,回到出租屋都一直在笑,脸红红的,手掌也红红的,那束玫瑰被他插在一个矿泉水瓶里放在窗台上。
他至始至终没问我为什么买玫瑰给他。
有点失落。jpg
不过裴嘉言笑起来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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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我们在出租屋里过年。我用电脑放春晚,主要图一个气氛,裴嘉言看得很认真,我问他吃什么,他说要泡面。
说真的,我没想到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在这么短时间内爱上了泡面,痴迷程度简直让我问你更爱我还是爱我煮的泡面……第一次我给裴嘉言多加了根火腿肠和一片芝士,他吃了口就嗷嗷叫,说哥哥太了不起了。
这场面我再过五十年都会记得,有一瞬间想把这句夸奖带进坟墓,但仔细一思考又觉得有点憋屈,说不清楚的感觉。
裴嘉言第一次夸我“了不起”是因为泡面而不是那个。
……行吧。
他吃着新年特供版加了芝士火腿肠煎蛋的酸辣泡面看春晚,一会儿跟着音响里的笑声咯咯咯笑个不停,一会儿发出奇怪的类似“噗噜噜”的声音——我猜他以前没这样过过年,所以格外放肆。
大过年给小狗喂泡面和火腿肠我没有任何愧疚,但营养还是要跟上的。
逛超市时我斥巨资偷偷给裴嘉言买了一盒智利车厘子,价格让我肉疼了下,只有靠想象裴嘉言看见它的惊喜表情时才舒服了这样子。这会儿我见他吃辣,觉得时候到了,拿出那盒车厘子洗了,连塑料盒子都没换,就这么不经意地拿过去。
裴嘉言不能吃辣,但又很爱吃,边吃边吐气,露出一点舌尖扇风。他的可乐和我的啤酒一起冻在冰箱里,这会儿他懒得去拿。
所以一扭头就看见了车厘子,我计算得刚刚好。
“哇。”裴嘉言短促地叫了声,拿起一颗要吃。我斜躺在旁边漫不经心地偷看,裴嘉言咬了一口,眼睛发光我就知道贵有贵的道理,肯定甜。
下一刻,他叼着剩下半颗车厘子朝我扑过来,嘴对嘴地送给我吃。
靠,裴嘉言已经是攻略他哥的十级学者了。
春晚的倒计时与窗外放烟花的声音充盈耳膜的时候,我按着裴嘉言的腰让他往那根阴茎上坐。
这姿势大约不太舒服,他的手掌撑在我胸口,我隐约觉得自己心跳和裴嘉言的脉搏是同一频率,并且都跳得越来越快。
他还穿着我的T恤,我很喜欢他这么穿,做爱的时候也不许他脱掉。领口很大,故意往下拉的时候直接能露出裴嘉言的锁骨和一边乳头,隔着T恤吸那里他会更有感觉。我让他自己坐,他刚开始还能控制速度,后来不知自己磨到哪儿惊叫一声膝盖发软,猛地跪下去,直接把整根鸡巴吃到底。蓦地被包裹,我和他同时重重地叹息一声。
电视里的倒计时在这时数到了最后一秒。
我调整呼吸后拍了把他的屁股拉过他的脸,裴嘉言以为我要亲他,乖乖闭上眼。他眼角有泪痕,可能是刚才被操得太狠了。
烟花的金色光芒落在裴嘉言脸上,我贴着他的耳朵说:
“嘉嘉,新年快乐。”
裴嘉言里面很用力收缩了一下,接着他哭了。
我也手足无措,为了让他不哭只能一翻身把他压在床上继续操他。等小声的抽泣变成大声呻吟和喘息,裴嘉言好像觉得刚才是有点丢脸,抱住我的脖子,脸埋在颈窝里。
和他做爱我都不戴套,裴嘉言没要求过,我会注意不内射他。第一清理麻烦,第二我也怕他心里有负担……内射这个行为在男女之间的意义不能套用在我们同性恋身上,玩得爽了来几次也没关系,但我老觉得裴嘉言的小脑瓜子指不定就想多了。
新年的第一刻发生的事让我有点激动,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做爱的时候都是下半身动物,谁他妈有空进行哲学思考。
我一直很爱裴嘉言,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是我认定的小狗,我当然爱他。
那我为什么和他做爱,因为是他的要求么?
哲学思考进行到一半裴嘉言突然两条腿缠住了我的腰,他“哥哥哥哥哥哥”喊了几声,把我叫得快失控,鸡巴抽出一截想射了,他说哥哥不要出去。
我日他……我日他就够了,后面不能再多逼逼。
于是新年的凌晨,我和裴嘉言几乎做了整晚。
内射之后他要洗澡,我就把他抱到浴室,那地方太小了,洗着洗着我又插到他屁股里了。裴嘉言用手撑着墙兴奋得腿一直抖,我就从背后挤进去,捂住他的嘴,热水淋在我们身上氤氲出湿漉漉的水汽,最后高潮时我错觉自己都要窒息。
等好不容易洗完干干净净地出来,裴嘉言趴在床上吃樱桃,我低着头回狐朋狗友的新年短信,一扭头看见他没穿裤子趴在床上《理想国》,屁股露出一大半,上面还有新鲜出炉的我亲手掐的手指印。
我是禽兽,没忍住,过去咬了口,他扭过身来,我们就抱到一起了。
裴嘉言最后是被我操着操着睡过去的,他大约真不行了,我见他困得很,没做到最后,自己解决了一下。
樱桃核全都吐在床头,我抹了把裴嘉言嘴角的果汁,突然哲学地想:我迁就他因为我是他哥哥,但很多时候,我并不想听他叫哥。
因为我也爱他。
过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我时常错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裴嘉言不用读书,他以两周一次的频率和班主任保持联系,了解学校的动向,其余时间就跟在我身边。
小狗的警惕性很高,从来不在白天的时段和我一起出门,他说担心老妈丧心病狂雇私家侦探。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挺靠谱的,就算老妈觉得我私生活混乱也没放过这个裴嘉言有可能投奔的据点——我下班上班看到过好几次鬼鬼祟祟的人影。
要不怎么说我觉得老妈有病,正常人想不出这么损的招。
过完年,气温急剧升高,春姑娘只来得及吹了一口气,就被夏天急吼吼地扯着辫子踹到天边。
裴嘉言没合适的衣服穿,在家也是校服。他说我的裤子自己穿上怎么都嫌大,成天委委屈屈的,于是我答应他改天休息的时候去买衣服。
然而什么时间休息得看老板娘的脸色。
上班还是照样,唱歌卖笑发呆三部曲轮换。
偶尔有富婆问我卖不卖,以前我是吊儿郎当地说滚,现在是心平气和地喊她们滚。酒吧生意时好时坏,米兰的脾气也时好时坏,她不在乎手下人钓富婆,这行业流动性高没谁能干一辈子,何况我们又不是真站街。
米兰可能偏心我,或者把我当兄弟,别人巴结都被嫌弃的时候,她喊我别拒绝人搞得太僵硬否则容易引起报复。
放在过去我天皇老子都不放在眼里更不会听,但现在心情好,就笑嘻嘻地说好吧。反正常客都知道我是个什么狗脾气,一圈都问完了之后就没人再来讨不愉快。
米兰的姘头黑鸦——因为过于乌鸦嘴被起的诨号,他自己欣然接受,玩成了艺名——夸我不同流合污,酸不拉几地表示大概只有天仙才能入我的眼。几个平时不太熟的同事跟着他起哄,说等着看谁能收了我。
开玩笑,我能被他们知道自己家里藏了个高中生吗?还混不混了?
不过黑鸦的嘴大概真开过光,和他说完话我都能碰见奇葩事。
这天有个富婆找我,她之前包了一个大学生,玩腻后把业余鸭子甩了,拽着她老公一起邀请我长期3p。她是常客,一喝醉了就说自己老公那点破事,酒吧的人都知道:同性恋,形婚,这次还是第一次计划一起玩,她老公想找个固定炮操屁眼,而她想看她老公被操——有钱人的想法我可能下辈子都猜不透。
休息时富婆找到我,在领口塞了一沓百元大钞夸我今天帅,我立刻说谢谢姐。
她跟我介绍了她老公,那男的站在旁边,穿着考究也挡不住只是个身板单薄满脸肾虚的小白脸,上下看我一圈后讨好地笑着。
大约是很满意自己老婆的选择。
我被他的目光盯着,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当场呕吐。什么玩意儿。
那瞬间我想狠狠羞辱眼前这俩傻逼,但米兰的生意还得做,不能给她找事。于是听完富婆委婉的说辞后我掏了根烟出来,小白脸立刻拿出个价值不菲的打火机要帮我点烟,我一侧脸躲开了。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我没空理他,诚恳地对富婆说:“姐姐,我要是你,就想办法找几个民工免费操他,录个像,以后一回家就循环播放玩。他爽了,你也爽了,是这道理不?”
富婆很满意我的回答,她眉开眼笑地用戴着鸽子蛋的手指拧了把我的脸:“还是陈屿会说话,这烂屁股的东西就屡教不改。”
她领着小白脸离开后黑鸦靠过来:“要是我,我就干了。”
“米兰会打死你。”我说,用两块一个的塑料壳打火机点燃烟。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真答应,说不定过几天哥哥要给你收尸喽!”黑鸦嘻嘻笑着,“那女的恨她老公还不够,怎么可能真要和你玩?拉你陪葬呢。”
我说我知道,这些垃圾上等人。
黑鸦很欣赏我这段发言,要请我喝酒,我最近耳鸣稍微好转但还是不敢喝多,指了指台上表示一会儿还要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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