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百谷_关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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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知道,这些垃圾上等人。
黑鸦很欣赏我这段发言,要请我喝酒,我最近耳鸣稍微好转但还是不敢喝多,指了指台上表示一会儿还要唱歌。
他遗憾地耸肩,离开这个小门去别的地方穿梭。我站的地方很黑,衬托着不远处光线杂乱的空间成了明亮的箱子,牛鬼蛇神,你死我活,纠缠不清。
我把那根烟抽完后闻了闻指头的焦油味,头脑有点放空,直到他们喊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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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兰的酒吧,不是吹牛,尽管唱歌跑调我依然是最闪耀的头牌。
其他人酸我,时代变了聋子都能当地下明星,但我知道压根儿不是那回事。来玩儿的大多数人没想安静地听演唱会,等甩头环节开始连台上站的是人是鬼都无所谓,所以如果有个帅哥好歹能吸引前排的妹妹尖叫。
还在读书的妹妹们不像段位奇高很难讨好的富婆,她们虽然化浓妆穿齐逼短裙但一看就涉世未深,喝不了多少酒,只求刺激。要骗她们刷卡必须靠公关,富家女又不吃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那一套。
你对她们好,她们觉得你贱你图钱;你越拽越冷,她们越是欲罢不能当场倒贴。
穷人犯贱的时候大约想不到富人犯起贱来更登峰造极。
上台时戴鸽子蛋的富婆还在卡座里笑吟吟地隔着舞池看我,她老公却不知所终。我面无表情朝她比了个手枪,她立刻开开心心地被同桌的女人推搡。
前排的妹妹被忽略了,连忙扒在舞台边缘尖叫:“屿哥!屿哥!”
我搭着眼皮撩她们一眼,几十块一双的破球鞋轻飘飘地从她们精心打扮的美甲上方虚晃了下,作势要踩。
这动作不知道戳中了哪位富家千金,小妹妹当即又叫又蹦。见她们活像磕了药我也不打算唱了,跟DJ说直接放歌,自己在上面坐着,垂着腿,跟她们聊天。
营业模式,可以摸腿摸腹肌,职责是哄小妹妹买酒,难度系数五颗星。
尽管没多体面但赚得比唱到沙哑都多。
“屿哥当我男朋友吧!”
有个妹妹开玩笑地冲我笑,她画眼线水平一般般,但眼睛很大很亮,让我莫名想到裴嘉言,一时有些愣怔。
我没立刻拒绝,她就得寸进尺地抱住我的小腿:“屿哥,我一个月出两万包你陪我!怎么样,你高兴了打电话骂我都成!”
“两万?你当买鸭子呢?”
“屿哥别理她,我给你五万你陪我玩儿!”
“和妹妹没意思啊陈屿,你直接开价,跟姐姐走吧——”
越说越离谱。
姑娘开玩笑还是稍微中听些,我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正要统一拒绝,目光突然看见窄门外闪进来的男孩——舞台是酒吧一侧最高的地方,视野极好,哪怕坐着我也能一览众山小。
但这不是我看到他的原因。
他太刺眼了,带着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清纯气息。
酒吧糜烂的氛围很快张牙舞爪地逼近他,像要吞没地球最后一块净土,或者将他拉进无间地狱。我看到他不知所措地退了半步,没躲开,目光无辜地四处打量最终锁定了舞台上的我。
我骂了一句“操”,妹妹们以为我对竞价不满意还笑嘻嘻地继续打趣。
可我的注意力已经全不在她们的言语中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裴嘉言这狗崽子怎么找来的?
酒吧人多,他气质又太独特,很快引起豺狼虎豹的注意。我眼睁睁看着有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推开怀里的妹子站起身,靠近裴嘉言,开始笑着与他说话——
妈的妈的妈的,他妈的,滚啊。
小狗不具备分辨是非的能力,愚蠢地觉得所有对他笑的都是好人。裴嘉言无助地看了我一眼,良好的教养使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那男的,同时亦步亦趋,朝舞台靠近。他不会大呼小叫地喊我,怕惹我生气。
我现在又没法脑电波传音说裴嘉言你给那傻逼一刀。
操那人的手都要凑到裴嘉言身上了!
偏偏我还没法直接脱身,趴在我腿上的妹子作势用胸顶我,娇滴滴地说:“屿哥,周末有没有时间,我们去玩呀……”
“回头再说。”我皱着眉敷衍了一句,随即下了台。
其实不该找麻烦的,万一对方是什么黑道白道我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得让裴嘉言吃点苦头,不吃点苦头记不住他哥说的话。
三令五申不准来找我。
操,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为什么把地址告诉他?
我他妈精虫上脑了吧。
又想操裴嘉言了。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这么想,然后挥开了那男人要抱他的胳膊。
这该死的占有欲。
“他妈的!哪儿来的狗逼坏老子好事!”男人粗声粗气地骂我,他随行的朋友立刻站起来把我围住。有个格外愣头青的酒瓶都攒在了手里,就等着泡马子失败的老大一声令下即刻帮我开瓢。
我简单看了眼没发现熟面孔后心里的忐忑少了一半,音乐被懂事的DJ同事开得更大声掩盖住那人粗鲁的问候,有些人转头看了眼以为就简单的争风吃醋,没在意。
骚乱越小越好,尽管我连杀人都心都有了。
“大哥,大哥对不住啊,这是我男朋友……”我笑了笑,握住裴嘉言的胳膊把他往我身后藏,镇定对上那男人气到通红的眼睛,“我请哥们儿喝酒别和他一般见识——就一小孩儿,不懂事。”
那男人还好没喝醉,闻言冷笑一声没有要继续抢人的念头。我连忙打响指让人拿了两瓶好酒,说出“记我账上”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他妈的,一晚上卖笑白卖了,裴嘉言这败家子。
于是化干戈为玉帛,无非男人再说几句操你妈管好自己的人,穿得跟个小鸭子似的勾引谁呢。我内心狂翻白眼脸上仍然做出洗耳恭听的卑微,点头哈腰几下后带人走了。
这过程中裴嘉言听话地抓着我的腰,连眼睛都躲在了肩膀后面,轻轻抽一口气。
他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喊我哥哥。
我彻底没压得住火气。
一言不发地把人拽到酒吧后台员工用的厕所里,我“啪”地一下摔了门。声音震天响,裴嘉言吓得浑身一抖,贴着角落脏兮兮的墙壁看向我,没敢说话。
“怎么来的?”
“打车。”裴嘉言蚊子似的说,手无处安放提了下裤腰。
我这才看清他穿的什么衣服,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荡妇羞辱了劈头盖脸吼他:“穿成这样你出门?!你还敢打车?!”
他还要申辩,“不是故意”四个字只说了一半,我就干了看见他时开始想的事。
我吻住他,反手把厕所门锁了。
9。
“抬手。”
裴嘉言听话照做,过分宽大的领口往后颈一歪露出大片皮肤。
他全身皮肤又白又滑,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颗棕色的痣异常刺眼,这时被厕所里的昏黄色灯光一照简直最大程度地激起凌虐欲。
我把那件印着夸张涂鸦的T恤往上卷,本来想直接狠狠脱了丢在脚底踩脏踩烂,但露出裴嘉言的小腹和还在微微起伏的单薄胸口时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深呼一口气,我拽着T恤边角凑到裴嘉言嘴边。
我冷冷地命令他:“咬住,不许松开。”
裴嘉言连忙叼住那个边角,可怜地抬眼看向我。
他被迫坐在马桶盖上的姿势很别扭,腿向两边张开,那条五分的破洞牛仔裤就卡在胯骨要脱不脱的,手指小心地扶着边缘。
我拽下他扣到最后一个洞还有点大的细皮带,不由分说地将就这玩意儿把裴嘉言两只手都反绑在身后,然后平复呼吸往门板上一靠,看裴嘉言现在的姿势,抬起脚,鞋子踩在他双腿中间。
裴嘉言不熟悉我这种态度,大约害怕了,身体一抖,眼泪都快出来但还是乖乖咬着衣角。我怀疑他牙齿都在打颤,伸手一摸,确实是这样的。
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没打招呼过来看到工作状态的我,可能期盼一顿好操就能把这件事揭过不提——在五分钟前我也这么想。
可惜我现在觉得,要先审他。
好的不学去学坏的,压箱底的衣服都被他翻出来了。
这件涂鸦T恤是我一年前随手从路边摊买的,断码货,我穿着刚好。裴嘉言到底还是少年的身体,肩膀、胸都撑不起来,何况本身就码数太大。T恤太花了本来有种混不吝的感觉,他太干净穿着像只误入地底世界的花蝴蝶,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领口往前一拉都快露出两边乳头,往后扯又能看见蝴蝶骨。
这还不要命,那条裤子才是裴嘉言被刚才讹我酒的傻逼当成鸭子的元凶。
牛仔短裤原本不长这样,扔洗衣机缩水之后成了条骚得很的紧身五分。我肯定不会再穿,但也是钱买的扔了可惜于是放在衣柜深处。
裴嘉言平时穿校裤居多,其他款式都偏宽松。他漂亮,个儿不矮,穿上这条后就是齐膝的长度,腿又长又直,从裤管里伸出来白得扎眼,走在夜幕里都会发光。而且那条裤子紧,裴嘉言穿着它屁股立刻被勒得挺翘。
他自己毫不以为意,把过长的T恤下摆塞进裤腰扎了根皮带,视觉上那把腰只有一点点,然后蹬着一双挺贵的球鞋跑到鱼龙混杂的地方来。
要是我不认识他,肯定也直觉这小屁孩是初出茅庐找生意的小鸭子,那双鞋是他初夜的恩客送给他的礼物。
皮带松开后,牛仔裤缩了水都过大的裤腰立刻往下掉。裴嘉言大张着腿,那两道边就被他的姿势绷得紧紧的,露出里面灰色棉质内裤。
我踩掉鞋子隔着内裤按了几下他的阴茎,接着感觉到他在我脚底硬了。
你不挨操谁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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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说话,裴嘉言大概终于发现他哥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眼泪汪汪地哽咽。口水顺着T恤的边滴下来,我拿手指一揩,抹在他乳头上。
酒吧空调开得太足厕所却一阵闷热,裴嘉言的乳头也和阴茎一样很快起了反应,颤颤地挺着,被口水抹出亮晶晶的一片。
我叹了口气,重新把脚塞进球鞋里,一提裤脚在他面前蹲下仰起头看坐马桶盖的裴嘉言,连他内裤带龟头都含住舔了舔吐出来,他眼角立刻红了,声音模糊地喊哥哥。
“喊鸡巴喊,谁他妈是你哥!”我怒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你哥准你穿成这样的?”
裴嘉言依然咬住衣服,说话漏出来:“酒吧……”
“来酒吧就穿得跟卖的一样,长本事了啊?”我站起身逼近,“你想卖是吧?行,今天给我试试——舔啊?”
他委屈得直哭,跟我道歉:“我错了……我……”
我忍不了他求情,掏出鸡巴扯下衣服往他嘴里塞,裴嘉言张嘴含了进去。他下意识地要舔,用手捧住阴囊一起取悦我,但手被绑着,他只能任由我进得更深,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还没成句,我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深深一顶又退出来。
半软的鸡巴就抵在了裴嘉言的嘴边。
“舔硬。”我说。
裴嘉言就蹭着我的下腹用舌头勾过龟头,然后拿牙齿咬住裤腰往下拽。我看他没手帮忙墨迹得很,主动地顶了下他自己脱了裤子。
我穿的运动裤,落下去时甚至没什么声音。鸡巴还没彻底勃起,因为我生气的时候只有暴虐没有性欲,这时安静地等裴嘉言把它勾起来——如果他也想做就该自己付出努力,每次都等着我操毫无挑战。
裴嘉言应该是想的,他用舌头和口水一点一点地濡湿阴茎,从侧面吻到根部,舌尖舔过了每一根青筋,甚至吸了两口马眼。
我头皮发紧,低头的角度看见阴毛扎在他脸上时,他却像在闻什么气味微微闭起眼。
他连那些毛发都舔了,然后顿了顿,抬起眼说:“卖得好你给我奖励吗?”
这句话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渴望,我没回答,进得更深,想把鸡巴塞到他喉咙深处。裴嘉言尽量放松地容纳我,我操他的嘴时看见他也勃起了,内裤被顶出一块濡湿。
还他妈的想要奖励?做梦!
裴嘉言再含了会儿接近没气,喉咙里干呕了几下,我退出用鸡巴拍他的脸,马眼冒出的透明液体都蹭在裴嘉言的眼角。
“哥哥……”他扭着肩膀抬起头给我看他的嘴,“都破皮了。”
破皮我是没看见,我就觉得他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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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皮带松开后裴嘉言第一个动作是抱我,我不肯,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那条作孽的牛仔短裤卡在脚踝,屁兜上还有个破洞。
我看得怒火中烧,一边扒他裤子一边想明天就把这玩意点了。
最后挂在膝弯的只剩内裤,裴嘉言撑着腰塌下去,屁眼里透出湿透的粉色。我伸手一摸,滑的,是他给我口交时阴茎滴落的腺液一直流到了这儿。裴嘉言还不能自己从里面流水,但被我干久了说不定有天学会潮吹呢?
没准儿的事,我恶趣味地很期待。
眼下他小声地催我,我用拇指撑开他的屁眼把中指伸进去,鸡巴同时恶狠狠地顶他臀缝:“贱不贱啊,嘉嘉?嗯?”
“啊……”裴嘉言艳丽地叫了一声,没回答,屁股翘得很高送到我手里。
他里面很热很紧,每次都像没被开发过那样咬着我。手指进进出出,水滑声也越来越大,后穴急促地一收一张想咬更多的东西。
中指变成两根手指再变成三根,裴嘉言额头碰在墙上,马桶被我们搞得不时作响。我完全失去理智,不考虑在这搞会不会有人来敲门,声音太大了会不会有傻逼被激得去隔壁一边听一边撸,径直握着鸡巴往裴嘉言屁股里插。
后穴夹着我舒爽得要命,我开始往深处进,鸡巴露着后半截自己打了两下,突然想起这次根本没给裴嘉言用润滑。
他毫无自觉,跪在马桶盖的一条小腿随着抽插动作前后耸动,另一条腿撑着自己和我,抖得站不住了。彩色T恤撩到了他胸口,我覆在他身上,从背后拧他的乳头,嘴巴堵住裴嘉言的呻吟。
后背位不是我青睐的做爱方式,但这天最初的意思是惩罚他,干着干着觉得这姿势像和真正的小狗做爱。于是我靠这想象更激动,他屁股都被操到洞开,嫩红的肉翻出来又随着进入的动作合拢,像一朵花短期内绽放无数次。
我按住他的后颈,逼迫他一直和我接吻,奶头隔着衣服也挺立着仿佛那是他的另一个可以爱抚的性器官。我摸他,亲他,按着他的手不许他自慰,这些行为都让裴嘉言的阴茎兴奋得发颤,顶端不停冒出液体。
到后来我不吻他,他就张着嘴无声喘息,只有进气没出气好像快死了。
他的眼睛润出泪光,声音也湿了,水淋淋地叫床:“哥哥……哥哥……好舒服,好舒——不要弄了,我不行了不行了——”
我干着裴嘉言,突然,想到了米兰跟我说的,小狗犯了错挨打的时候都夹着尾巴,缩成团蜷在原地。
但小狗从来不躲。
外间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我一把捂住裴嘉言的呻吟,他呜呜地哭,喉结脆弱地上下吞咽,涎水顺着我的指缝流了一手。
我停止操干,他屁股里夹得更紧,就像那次做爱时老妈打电话来。
裴嘉言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公共场所了,他疯狂示意我背后那道门板我却没理他。进来的人握住门锁拧了拧,我就在这时搂住裴嘉言的腰把他整个捞起来,然后将就操他的姿势猛地一转,他的后背结结实实碰上门。
我放开手,鸡巴全部抽出又猛力顶进去,擦过内壁干到太深的位置让裴嘉言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啊”出声。
一门板之隔,外面的人愣了愣,不嫌事大地笑骂:“谁啊?”
居然还是个女的。
我恢复理智让裴嘉言背靠门板,两条腿勾着我的腰,手从下面端着他的屁股继续干。裴嘉言一直摇头,我亲亲他:“没事儿……门锁了。”
闻言裴嘉言松了口气往下坠,我托着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是我——”
员工厕所来的都是同事,她分辨了下我的声音,一句“哎哟”山路十八弯:“屿哥啊——在干哪个小骚货呢声音这么浪?”
“关你屁事,滚吧。”说到后来我都在笑。
她长长地嘁了声,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背后松了松继续干裴嘉言,没操两下他的声音变得好像很不舒服,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裴嘉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插射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