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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敬事房悠闲日常-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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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怎么做的?”盼夏急切的问。
  “他在榻上养了两个月,等皮肉伤好了,就自己摸下地,一开始跟着使不上劲,下地就摔个狗吃屎,我们都劝他别折腾了,有兄弟们在,就有他一口饭吃。可他听不进去,就这么摔了两三月,有一天,他突然能扶着榻立住了,他就这么死撑着每日下地,如今虽还走不得,到底能站起来了。”秦延道,“只是要做到他这样,就得有他那狠劲儿,也不能怕摔。”
  盼夏认真听着秦延的话,双手紧紧握成拳。
  她身上的皮肉伤其实已经好了,只是她试过,两条腿就跟不是长在她身上的一样,压根使唤不了。
  “我,我怕是没有那种狠劲儿。可是我真的想走路。罢了,先摔吧,哪日摔得扛不住了再说。”
  “我不会让你摔的。”秦延脱口道。
  盼夏微微一怔,对上秦延炽热的眼神,白皙的俏脸顿时红了。
  “你想练,我帮你。”
  “怎么帮?”对上秦延的目光,盼夏的脸越发的红了,说话亦有些不利索。
  “你扶着我的手走,我不会使劲儿,等你摔了,我再拉你。”
  说着,秦延朝盼夏伸了手。
  “今日,就试一次?”
  试一次?
  盼夏望着秦延期盼的目光,终于把手放在了他宽大粗粝的掌上。
  作者有话要说:
  秦延:我是畜生。
  盼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秦延:可我还想再做畜生。
  盼夏:你走开!


第97章 
  珍馐阁里早已熄了灯。
  赵斐人在院中,坐在轮椅上朝黑乎乎的窗户看去。
  院子里飘着淡淡的茉莉香气,赵斐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谒仙亭里,她的身上就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茉莉花味道。
  “主子,要属下过去叫醒景姑娘吗?”
  “不必了,”赵斐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已经差人去江北大营传信了,她若是想在扬州多住一阵子就多住,等着岳天意要回京的时候,你和岳天意一起送她回京城。”
  “主子,我不用跟你去……”
  赵斐看了萧裕一眼,萧裕垂下头,“属下明白了。”
  “走吧。”赵斐发了话,陈锦推着轮椅往院子外头走去,还没走出院门,赵斐便道:“等等。”
  陈锦不解其意,停下来询问:“主子还有别的吩咐?”
  赵斐没有说话,撑着扶手站了起来,径直往珍馐阁中走去。
  他的步伐迈得有些快,因此看起来有些晃悠。
  陈锦和萧裕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这个时候的赵斐是不需要别人搀扶了,只得默默站在院子里。
  珍馐阁里没有燃烛。
  院子里尚有月光照着,里头却是伸手不见五指。
  赵斐之前并没有来过珍馐阁,不知内里布置。于是,他伸手从身上的香包里拿出一颗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芒远不及烛火,只是在漆黑的夜里,这光芒既不刺眼,亦足够照明。
  赵斐拿着夜明珠,很快看到的陆湘的帐子。
  因是夏日,榻上挂的是纱帐,赵斐走过去,隔着纱帐看得到陆湘的睡颜。
  然后下一瞬,赵斐没来由地眸光一滞。
  这女人竟然没有穿寝衣!
  她的睡相极不老实,薄薄的锦被只搭在了腰间,且不说皓白的手臂和纤长的腿,里头的肚兜歪歪扭扭的挂在身上,除了纤腰被锦被遮着,其余……
  赵斐没来由地有些燥热。
  他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伸手挑开纱帐,勾住了那方锦被,往常一扯,将她大半盖住,方才舒了口气。
  她真的很像陆湘。
  在那一夜,赵谟叙述她的长相时,赵斐画的便是陆湘。
  凭着那副他想象中画出来的人像,手底下的人果真比镇国公府的人更先在悦宾楼前认出她来。
  当时呈报过来的时候,他几乎就已经认定她们俩是同一个人。
  可是当他发觉景兰并非易容时,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陆湘在宫里呆了十几年,她绝不会是景兰。
  可是她们俩真的太像了。
  尤其此刻,闭上眼睛的时候,榻上的人更像陆湘了。
  赵斐深深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放到她的脸颊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做,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做,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做。
  入手碰到的是凝脂一般的脸颊。
  她的脸很小,赵斐一只手就能扣住。
  小小的一张脸,赵斐想起了剥了壳的荔枝。
  白白嫩嫩的果肉,紧实、细腻,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正在赵斐想克制自己咬一口的冲动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日在长禧宫,陆湘哭得厉害,他借着给她抹泪的机会摸了一把小脸儿。
  陆湘的脸似乎也是景兰这样的……紧实、细腻,跟看上去的蜡黄、半老的脸完全不一样。
  赵斐顿时一怔。
  陆湘的脸,为什么摸起来跟看起来不太一样?
  明明是一张三十岁多的女人脸庞,为什么会如少女一样紧致?倘若她保养得宜,的确可能肤质媲美少女,但绝不会是看上去的那样蜡黄的脸。
  赵斐的心突然翻江倒海起来。
  是他一直想错了吗?
  不是三十岁的陆湘假扮成景兰,而是十六岁的景兰假扮成了陆湘。
  若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正在这时候,因为察觉到响动,榻上的人呢喃了一声,抱紧了手边的被子往里翻了个身,这一翻,原本搭在身上的锦被尽数被她扯到边上去了。
  映着夜明珠的光芒,赵斐看到她光洁无瑕的背和打了个花结的肚兜系绳。
  赵斐微微握拳。
  他总算明白她这般不整的睡相是怎么来的了?
  重重心事之中,一股奇异的感火苗自下而起,排山倒海似的袭来,将各种怀疑、各种惊讶、各种意外统统席卷而去。
  他想重新伸手勾住被子,将她遮起来,但不知为何,手悬在半空就不动弹的。
  她那间湖绿色肚兜的系绳实在太过瞩目了。
  不管他怎么努力想越过去,目光总是落在那系绳上。
  那系绳仿佛成了精,像个小妖精一样,勾着赵斐的魂儿,叫他去解它。
  “陆湘。”赵斐喑哑着嗓子喊道。
  榻上的人似乎听到了,用浓浓的鼻音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赵谟的墨色眸子猛然一震。
  凑过去,双手撑在她的枕头上,重新又喊了一遍:“陆湘,你睡着了吗?”
  “嗯?出什么事了吗?”陆湘翻过身,疲惫的眨了眨眼睛,看到眼前站着个人,又抬手揉了揉眼睛,“赵斐?”
  这一声喊过之后,陆湘终于清醒了过来,身子猛然一震,大叫了一声:“赵斐!”
  她不知道赵斐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晚上沐浴过后没有穿寝衣,身上只挂了一件肚兜。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锦被拉起来把自己裹住,可还没碰到锦被,两只手腕便叫他扣住了。
  赵斐手心里的夜明珠滚落到陆湘的枕头边。
  “赵斐,你要做什么?”陆湘又急又气,还有十二万分的羞恼。
  想把赵斐推开,却被压制得根本无法反抗。
  她从来只知道他孱弱,完全不知道他的手劲儿居然这么大。
  “你是陆湘?嗯?”赵斐俯得很低,高挺的鼻梁都要戳到陆湘脸上了。
  “谁是陆湘?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湘迅速镇定下来,她不知道赵斐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了破绽,但她知道,她绝对不能承认。
  只是事发突然,虽然她没说漏嘴,到底还是回得结结巴巴的。
  赵斐冷笑,手上的劲儿没有半分松懈。
  “放开我!”陆湘喊道,手上拼不过他,她便用脚,膝盖一曲,狠狠磕向他。
  他吃痛了,却依旧不肯松手。
  “赵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赵斐忍着痛,将她从被子里拽出来。
  锦被扯掉了,饶是陆湘活了这么久,终于沉不住气了,一瞅准空档,她便转身跳到墙角去了。
  “赵斐,别这样!”
  陆湘贴着墙,抱膝而坐,努力不叫赵斐看到更多。
  赵斐见她宛如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般躲在墙角,竟是轻轻笑出了声。
  “别怕,过来,我只是想问你些话。”
  陆湘哪里肯信他。
  先前自己睡着的时候,就是他动手动脚把自己弄醒的。
  陆湘现在心里只有深深的懊恼,为什么就不穿上寝衣再睡呢?
  她懊恼,赵斐其实也懊恼,方才那系绳在自己眼前晃悠了那么久,为什么自己就不麻利些结开呢?
  “赵斐,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那我是怎么样的?”
  “反正你别过来。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当做了一场噩梦。你要是不出去……往后……往后你别想再见到我。”
  先前的她的那些威胁,落在赵斐耳中都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唯独最后这一句赵斐听出来了,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真正的威胁。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女人,为什么她可以是陆湘,为什么又可以是景兰?
  “主子。”外头,陈锦砰砰敲了门。
  “干什么?”赵斐狠狠道。
  “主子,天快亮了,该出发了。”陈锦提醒道。
  当然,陈锦在院子里就听到了里头的尖叫声,听出了赵斐要霸王硬上弓,他要做什么龌龊事陈锦自然管不了,只是天快亮了,天一亮,他们这么多人出城就瞩目了。
  陆湘也听到了陈锦的话,这才发现赵斐身上穿着一身常服,外头还罩着披风,显然是要出行宫的打扮。她下意识问道:“你要去哪儿?”
  赵斐含笑望着她,“你过来,我就跟你讲。”
  陆湘只觉得想杀他的心都有,她一颗心为他悬着,放下被他欺负的闲心来关心他,他居然还利用自己的关心找事!
  “不说就算了。”
  “你过来,我要走了,不会做什么。”赵斐道。
  陆湘看得出,他的确是要出门。
  想了想,“那你先把被子给我。”
  赵斐捡起那床锦被,朝她扔过去。
  陆湘将被子裹在身上,自觉裹严实之后,方才往外挪了些,蹲坐在榻边与赵斐相对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要出门办事。”
  “办什么事?是皇帝要你办的么?”陆湘下意识道。她就知道,皇帝没安什么好心,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封赵斐为越王。
  口气不小。
  赵斐对她越发好奇,恨不能将她搂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看清她的每一个秘密。
  可时间的确急促。
  赵斐答非所问:“你来扬州,是因为想我?”
  “不是,”陆湘道,“我……我只是觉得你走得太急太蹊跷,所以想过来瞧瞧,再说了,我没有来过扬州,我早就想过来游览了,若不是半道上遇到岳天意,我才不会先来见你。”
  赵斐听着她絮絮叨叨,只觉得万千柔情在胸中回荡。
  她来扬州,就是因为想他担心他。
  偌大的一座皇宫,偌大的一座京城,只有她,为他来扬州。
  “陆湘。”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陆湘。”
  “不管你叫什么,”赵斐再次俯下了身,“是你就好。”
  夜明珠一直默默散发着的光芒,柔软的珠光,映照得陆湘的脸庞愈发妩媚。
  他越来越近,陆湘从他墨色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
  她的眼睛跟他的一样,眼神变得氤氲,好像有什么东西迷失了心智。
  看着他眸光越来越浓郁,陆湘觉得,她应该向从前一般狠狠打他,可也不知道为何,陆湘像是被定住一样,就那么蹲坐在那里,甚至还微微仰起脸。
  浓情片刻后,赵斐松开了她。
  陆湘呆呆看着他。
  “老实听萧裕的安排,等我回来。”


第98章 
  陆湘裹着锦被,呆呆坐在榻上。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若不是枕头边上那颗夜明珠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辉,她几乎要以为,先前只是做了一个梦。
  她来不及细想赵斐为什么要闯进来,也来不及细想他出门到底要去哪儿。
  她只知道,她的唇灼热得厉害,几乎烫得要化掉了。
  陆湘抬手捂住嘴巴。
  赵斐居然亲了自己,抑或说,自己居然让赵斐亲了。
  明明是发生没多久的事,陆湘却压根记不起这是如何发生的。他吻上来过后,她的脑子就一片空白了,什么都不记得,他是温柔还是蛮横,她都记不清楚了。
  唯一记得的,是赵斐丢下那句“老实听萧裕的安排,等我回来。”
  怪里怪气的。
  什么老实,她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陆湘心里没来由地甜蜜,又没来由地躁动不安。她重新躺下,身上紧紧裹着被子,觉得难堪死了。
  在她没醒来之前,赵斐他到底在屋里呆了多久。
  陆湘拉开被子,瞅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肚兜式样宽松,腰间的系绳也松松垮垮的,全靠着脖子这边挂住。
  自己那般翻来覆去,岂非什么都叫他看去了?
  陆湘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叫人这般看过。
  她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脸上,他有没有碰过别的地方?
  赵斐的手很细腻,手指是冰的,只有掌心带着一点温度,这样的手若是贴上来……不止是唇,陆湘的身上也跟着烫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直被人扔到开水里的青蛙,左右滚动,焦躁不安。
  赵斐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识穿了自己的真面目?怎么突然就吻了自己?
  想到那个吻……陆湘的心突突跳了起来,从前的记忆如潮水般狂涌而来,那些尘封许久的往事重新浮出水面。
  包括看似被遗忘的人。
  陆湘打了个冷颤。
  她不可以跟赵斐在一起,她不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
  为今之计,她似乎只有尽快回到京城,叫皇帝再给她换一个身份,叫赵斐永远也找不到。
  可是皇帝到底要赵斐做什么?赵斐缠绵病榻多年,皇帝封他为越王,还亲自送他登船南下,绝对不是因为疼爱他。
  她该远离他,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陆湘想到了什么,起身穿上衣裳,打开门,见萧裕站在院门口,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萧裕日夜守在这里,根本没有躺下休息的时间。
  陆湘叹口气,正想退回去,萧裕睁开眼睛:“姑娘起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陆湘走到院中,“他已经走了?”
  萧裕当然明白这个“他”说的是赵斐,低头道:“主子从屋里出来后便即刻出发了。”
  “他去哪儿?”
  萧裕抿唇,没有接话。
  “你知道的是吗?”
  “属下不知。”
  陆湘不肯信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之前确实知道一些事,自从主子命属下保护姑娘,之后的事属下的确不清楚了。”
  萧裕的话说得真诚,的的确确也是实话。
  他知道这趟是来办死差,可他不知道帝陵究竟在什么位置。
  陆湘只好作罢,又问:“他要我等他,那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属下不知。”提到这事,萧裕的脸色跟着沉重了起来,“或许主子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事跟万岁爷有关,对吗?”
  萧裕愣了一下,没有回答陆湘的问题,只是道:“姑娘,主子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你不必担忧。”
  有应对之策了吗?
  赵斐临走前,叮嘱她安心呆着,脸上的确挂着他惯常的自得神色。
  初识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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