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势后我成了太子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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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厉凉凉道:“你伤在要害,如今伤口尚未结痂,怎敢跑出去乱晃?”
沈念娇袖子里纤长娇嫩的手伸出,轻轻扯了扯太子的蟒纹衣袖,声线娇娇软软道:“太子那儿……可有见效快的好药?”
萧景厉偏过头不去看她,任由沈念娇如此小动作。
好不容易有机会将沈念娇留在东宫,他怎会放过。
沈念娇抿了抿唇,后来把心一横,抬手向脖颈处的绷带探去,她幽幽一叹,似是惋惜:“太子不肯赐药,念娇这伤势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不若把这绷带拆了透透气,或许会好得快些。”
话落,萧景厉黑眸一瞥,立时伸出结实有力的手,握住沈念娇纤细的皓腕,怒声道:“你敢!”
沈念娇眨巴一下美眸,一脸认真地朝萧景厉撒娇:“太子就给我药嘛。”
萧景厉最是受不得她这般求自己,他很早些时候就喜欢她,如今更是对沈念娇百依百顺,她也向来乖巧得紧,从未提出过分的要求,相反还不太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
可如今,沈念娇对他渐渐变得得寸进尺,萧景厉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本想多留沈念娇在东宫几日,此刻萧景厉这话也说不出口了,若是不依她,想来沈念娇之后还有的闹,萧景厉唯有点头:“知道了。”
沈念娇霎时间喜笑颜开,美眸如若天上弯弯的月牙儿:“那太子何时赐药?”
萧景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沈念娇,自怀中取出一个赤色的小药瓶:“此为赤砂,见效极快,只是还得询问一下太医,孤才敢涂在你身上。”
沈念娇笑吟吟地看着太子黑着一张脸,将赤砂交给明月,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她当然知道太子想挽留自己,况且东宫西暖阁宽敞精致,比兰苑陈设让她舒心许多,可是如今她与太子二人之间到底无名无分。
沈念娇不想拖累太子的名声,所以才急着想回尚宫局。
萧景厉幽怨地盯着床榻上娇小的人儿,看得到吃不着也就罢了,如今看都要看不到了,他难免生出怨妇心态。
可他是何等身份?英明神武的太子怎会像市井妇人一般?
一定是这小女子欺人太甚!搞得他这太子的家庭地位愈发低下,真真是气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下一本:豪门大小姐饲养暴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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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言甜文,别再掉了呜呜呜呜
文案:
叶溪穿到古代,成了县令的掌上明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直至圣旨传来,叶溪选秀入宫,成为一名小小的叶美人,没过几日就在御花园偶遇暴君谢绎,并成功惹怒了他。
眼看她就要被处死,恰好一道天雷滚滚而下,二人都穿回了现代。
叶溪恢复豪门大小姐的身份,暴君是她在垃圾桶边上捡到的小可怜,不仅孤苦无依,脑子还坏了,以为他是她圈。养的金丝雀。
“叶叶,我再也不跟他们争风吃醋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谢绎双膝跪在柔软的毛毯上,可怜巴巴地祈求,眼里蓄满晶莹的泪水。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溪扶额,看着报纸上顶级豪门谢氏失踪人口的消息,只觉一阵头疼。
“叶叶,不生气了好么?亲亲。”
“叶叶,要抱抱。”
“叶叶,举高高。”
后来,暴君记忆归位:“……”
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叶溪捂着脸,全身上下写满了“莫挨老子”。
第30章
沈念娇见萧景厉只顾盯着自己; 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 她强忍内心的笑意,抿唇憋了许久,最终扑哧一笑。
萧景厉凶道:“不许笑!”
沈念娇愈发忍不住; 在榻上笑弯了腰。
萧景厉见状去挠沈念娇的胳肢窝; 他按住沈念娇纤细的手腕固定在榻上; 又一把举过头顶; 大手使坏; 弄得沈念娇整个人花枝乱颤; 止不住地告饶。
幸亏沈念娇伤势未愈,萧景厉不敢有太多动作; 他很快克制地松开; 末了低叹一声:“罢了,你好生歇息; 孤让明月伺候你。”
沈念娇点点头; 将自己裹在被褥里; 就像一个粽子。
萧景厉再度给沈念娇掖了掖被角,又看了她一眼; 这才不放心地离开。
明月没过多久端着药具进来,连同先前的那瓶赤砂; 她将木案放在床头,坐下来朝沈念娇轻声道:“这赤砂太医说了,给娘娘的伤势外用有奇效,方才奴婢回来遇到太子; 向他禀报了一番,太子甚是挂念,命奴婢好生给娘娘上药。”
沈念娇看着明月解开她脖子上的纱布,笑道:“我知道,这次多亏太子殿下和梁女官及时赶来。”
这二人同时出现在藏书阁外,想来是太子之前特意来尚宫局探望自己,发现她不在,梁女官这才为太子殿下引路,结果碰巧撞见了那一幕。
改日她应好生感谢一番梁女官。
“之前听说此事,可真是吓死奴婢了。”明月嗔怪道,动作轻柔地给沈念娇上药。
“现如今已经不打紧了。”沈念娇浅笑,似乎是因为方才太子来过,她内心原先的害怕惊惧,像是都悄悄溜走了。哪怕沈念娇此刻再回想起那等场面,也能谈笑风生。
“娘娘在宫中还得小心才是。”明月说完顿了顿,“方才崔尚宫来过一趟,她想进东宫探望娘娘的伤势,后来下人们禀报了太子殿下,主子没准崔尚宫来打扰您。崔尚宫进不来,只好留下几句话,说是司闺之职有人暂代,让娘娘无需挂念,好生养伤便是。”
“她竟亲自过来看我?”沈念娇眨了眨眼,想起崔妙澜对自己公事公办的态度,又想起前些日子听说的宫中传闻,沈念娇静默了一瞬,喃喃道,“听说,崔尚宫原先是太子妃最合适的人选。”
明月动作一滞:“娘娘自何人口中听说?太子殿下对您痴心一片,定不会让其他女子鸠占鹊巢。”
“念娇从没怀疑过太子的心意,只是崔家已经接连出了两位皇后,崔太后仙逝得早,如今继后也姓崔,旁人都道皇恩浩荡,崔家女子各个品行端庄,性情贤淑,保不齐再出一位皇后。”沈念娇望着那海棠花叶流云帐幔,末了淡淡一笑,“也许是我想多了。”
明月没想到崔家的事儿都传到了沈念娇耳中,一时微凝了眉:“据奴婢所知,崔尚宫确实是从小按皇后的标准来培养,她对太子不知有没有心思,可太子绝不会让崔尚宫钻了空子,他心里装着娘娘呢。”
沈念娇抿唇一笑,连旁人都看得出太子心里装着她,哪怕是明月有意安慰之语,沈念娇听着也觉得心里甜。
殊不知,崔妙澜此刻心里十分不好受,正坐在停靠街角的一辆华盖马车内,素指轻挑车帘,回望东宫的方向。
她良久未动,眸底寒凉一片。
“崔妙澜走了?”
萧景厉面无表情地批阅公文,连头也未抬一下。
东宫总管家恭敬垂首道:“回禀主子,崔尚宫听说您没准她进,留下几句话便走了。”
萧景厉将竹简往前一丢,冷峻的面容一言未发。管家极有眼色地自行退下,因为旁边还跪着太子的属下,显然正在商讨要事,他自是不好再拿些小事打搅。
殿内大门吱呀一声关上。
那人禀报道:“属下去查了徐亭洲近期接触的人,发现他曾与尚宫局女官叶晚晴在城南一间茶馆会过面。而叶晚晴之后开始从尚宫局递消息到锦国公府,据锦国公府的门房所言,叶晚晴递的消息皆与沈姑娘有关。”
萧景厉双眸皆是怒意,眸底暴戾之色如有实质,他压低眉梢,声线冷淡:“看来是有人不想活了。”
“属下但凭主子吩咐。”
锦国公府。
徐亭洲面色苍白,趴在床榻上,赤着宽阔的后背,由小厮动作仔细地给他上药。
“少爷,您且忍一忍,这太子下手也忒重了,都伤到了骨头……”小厮嘴里喋喋不休,心想少爷这回身子不说恢复如初,能好上大半都已是万幸,一时愈发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少爷不高兴。
事实上徐亭洲对自个的身子最清楚不过,知道这回之后,怕是会留下后遗症。一想至此,他眼底便阴沉沉的,似要吞噬一切。都说这养伤也与心境有关,徐亭洲越是看不开,这伤便越是难以好全。
就在此时,一颗小石子轻轻打在窗棱上,发出一记沉闷的响声,不细听难以察觉。
小厮正专心致志地给自家少爷上药,并未循声看去。
徐亭洲却道:“你先下去吧。”
小厮惊愕抬头,手举药瓶不知所措:“可是少爷,这药还没上完呢……”
“下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徐亭洲眉目阴沉,音色更是冷得骇人。
小厮没法子,只好说了句:“那待会少爷再唤我。”说罢放下手里的药具,先出了屋子。
徐亭洲冷淡道:“现在你可以出来了。”
叶晚晴从外头打开窗子,翻身进了徐亭洲的卧房,她一眼便见到他背上狰狞的伤口,登时蹙眉不忍道:“你怎伤得这么重,竟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又不会治伤。”徐亭洲语带讽刺,许是心情不好,出口之语夹枪带棒,刺得叶晚晴脸色一白。
末了,叶晚晴淡淡一叹,她自幼爱慕徐亭洲,后来得知他其实是自己的表哥,端王的儿子,便愈发心生亲近,此刻那双柳叶眉染上了淡淡的忧愁:“表哥,你我二人之间,何必如此生分呢。”
第31章
徐亭洲皱了皱眉; 深陷的眼窝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冷声道:“我只有一个表妹。”
那就是沈念娇。
叶晚晴终于忍不住阴沉了脸色:“表哥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如今变成这样都是谁害的?你可想想清楚,如今只有我站在你这边!”
徐亭洲甚至没回头看一眼叶晚晴,他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有劳叶姑娘翻墙过来看我; 心意领了; 请回。”
“你!”叶晚晴气得说不出话; 胸膛上下起伏; 过了好半响后见徐亭洲依旧没有安抚自己的意思; 她冷冷启唇; “表哥不愿承认你我的关系也罢,可你是宣朝位高权重的端王之子; 如今不仅端王不肯认你; 太子还敢肆意作践于你,难道你就甘心?”
徐亭洲突然起身; 随手拿了件外袍披上; 遮住精瘦的上身。尽管背部撕心裂肺的痛意袭来; 可徐亭洲依旧攥紧双拳忍着。
他冷眼直视叶晚晴,面容似染一层寒霜:“出去。”
叶晚晴红了双眼; 咬牙翻窗离开。临走前她回望一眼徐亭洲,见他背对着自己; 连头也未回,叶晚晴气得一把放下帘子,而后被自家护卫给接走了。
*
沈念娇伤势恢复后,便回到尚宫局当值; 她刚到屋内就见到了梁锦容,沈念娇立时便把人叫住了:“梁女官。”
梁锦容回头见是沈念娇,登时又惊又喜地快步折回身子:“沈司籍,你伤势无碍了?正巧今日我有些事不甚清楚,还有劳你解惑。”
“念娇初来乍到,还有许多要向你学的,谈不上解惑。”沈念娇抿唇一笑,而后顿了顿,朝梁锦容郑重其事道,“那日太子会出现在藏书阁,是因你带路吧?若非梁女官及时赶到,念娇怕是已经没命了,多谢。”
“日后若梁女官有何需要,念娇一定倾力相助。”
“司籍客气了。”梁锦容英气的眉上挑,她笑着想拍沈念娇的肩,身侧垂下的手刚刚抬起,却又突然顿在半空,一动不动。
沈念娇看了一眼梁锦容的手,疑惑探究的目光看向对方。
“啊,风好大,我头发乱了。”梁锦容心中尴尬,匆忙拨弄着额前不存在的碎发,“沈司籍,我正想问你,那本先帝手札该归到哪一类……”
沈念娇听梁锦容说起正事,便不再纠结她方才奇怪的举动,二人一同走进案房,却忽视了身后女子的脚步声。
叶晚晴立在转角的阴影处,秀美娇弱的脸上,眼底隐隐跃动着怒火。
她思虑良久,扭头往崔妙澜的案房走去。
“叶女官,我跟你说过,无事休要在尚宫局找我。”崔妙澜负手盯着窗外的柳树,转过身冷冷睨了眼面色不善的叶晚晴,“你是嫌自个死的不够快,还是想拖我下水?”
叶晚晴敛眉,冷声道:“崔尚宫,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崔妙澜秀眉紧蹙,她很不悦,叶晚晴只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
当棋子都会反过来要挟人,那这颗棋子废了也罢。
叶晚晴犹不知崔妙澜心中所想,此刻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崔尚宫究竟在害怕什么?是你出主意,让锦国公府的徐少爷去见沈念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去杀沈念娇?!”
“叶女官,慎言。”崔妙澜冷冷瞧着叶晚晴,清冷孤高的面容一时有些耍罢饧湮葑邮翘刂频模艨纱怀鋈ィ且晕椅扌杈迮掠谀恪V皇侨缃裉雍芸旎岵榈侥闵砩希阌肫湎胱湃绾瓮衔蚁滤蝗缦胍幌氯绾伪W∽约旱男悦!�
“崔尚宫有何妙计?”叶晚晴面色稍霁,态度也和缓许多。
崔妙澜淡淡道:“如今尚宫局人多眼杂,太子定不会在这儿动手,难免落人口舌,只有趁你下值之时。兰苑已不安全,我给你安排了个住处,你先去那儿避避风头。”
叶晚晴听得气怒难平,上前一步逼近崔妙澜:“我当然知道兰苑不安全,这几日都住在叶府,可据门房所言,府外经常有人鬼鬼祟祟,如今崔尚宫你就给我安排了个避难之所?”
“要杀你的人可是太子!”崔妙澜厉声提醒,“你以为他是好相与的人?那日我本想去东宫为你探探口风,哪知东宫的门都没踏进一步。法子是要慢慢想的,现如今你能有个栖身之所已是不错,叶女官,你还想如何?”
叶晚晴胸膛起伏不止,半响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可崔尚宫绝不能弃我于不顾,否则你做的那些事,明日京城便会人尽皆知。”
崔妙澜冷笑:“我本来就没想弃你,何况眼下有你这般威胁。”
“但愿如此。”叶晚晴甩下一句话,便重重关上了崔妙澜的房门。
留下崔妙澜满眼皆是狠辣之色。
入夜,沈念娇因着连日来积累的事务繁忙,在尚宫局用了晚膳,直到晚上下值之后才准备回去。
等她去了兰苑,才发现自己的所有物事都被一扫而空,就是盗贼都做不到手脚如此干净。沈念娇见着后先是怔愣,而后很快明白过来,出去询问门房。
那人认得沈念娇,见她回来还有些惊讶:“沈司籍怎么来这儿了?”
沈念娇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询问:“白天是不是东宫来人了?还搬走了我所有物事?”
门房点头:“可不是嘛,东宫一大清早派了许多人过来,说您急着回东宫住,还说您与太子分别后甚是想念,现如今再也不愿住兰苑了。”
她何时说了与太子分别后甚是想念?这肯定是太子殿下瞎编乱造的,他说谎也不打个草稿!
沈念娇勉强微笑,她没当面揭穿太子的谎言,而是径直走出了兰苑,发现东宫那辆华盖马车早已停在兰苑门口。
似乎是听见自己的脚步声,门帘微动,随后便被一条男子修长有力的手臂掀起。
萧景厉眉目英俊,朝沈念娇伸手,面上缓缓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上来,孤接你回家。”
第32章
沈念娇本该生气; 可她看到太子亲自来接她回去; 全身上下愣是找不出一丝火气。
末了,她无奈上前,伸出柔嫩白皙的手; 放在萧景厉宽大的掌心。
萧景厉挑唇一笑; 手臂收紧; 将沈念娇一把带上马车; 纳入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