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缱绻已无你-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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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侧的男人那样贴心宠溺,接机服务做的有模有样。
还带着她出席了一场商业晚会。
各大媒体疯狂拍摄着他们恩爱的照片,视频,几乎每个浏览器的热搜第一都是“辛芷柔与傅司年甜蜜小故事”的配文。
心口莫名酸楚。
也不知道具体是在难过些什么。
可能………我始终没有放下他吧,毕竟,这辈子就只这样轰轰烈烈的爱过他一人,却不得善终。
或许我该找个宠我爱我凡事为我考虑的男人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真可怜,近二十七岁的我居然连一场正正式式的恋爱都未曾拥有过。
这个想法涌出在心口,生根,发芽。
我起身为自己煮了一碗粥,就着鸡蛋牛奶作为早餐。
怀孕了不能长时间接触电子辐射,我只好握着画笔,潜心创作。
又是忙碌的一整天呢。
傍晚近一个月未见的慕景深提着一些新鲜时蔬过来,进了厨房忙活一小时,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出来。
他心情似乎不错,还哼着小调。
“再两个月该卸货了。”
饭桌上,他眯着眼望着我的肚子,喝了两杯小酒的他醉意微醺。
其实他很能喝,而今天不过是刚刚喝了几杯红酒而已,却有些醉意。
微微眯起的眸子像是陷入了回忆,忽而猛烈叹了一口气,“唉。”
“怎么了。”
原本气氛祥和的我们之间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他缓缓抬起眸来,盯着我,“蔓蔓。”
眷恋中透着一丝缠绵,我心中涌发出一丝奇奇怪怪的感觉来。
“你说,要如何忘记一个伤害了你很深很深的人?”
我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慕景深也被人狠狠伤过吗?
脑海里猛然记起之前在梧山之上偶遇的许依然来,难道………
压下心中的猜忌,我试探性的开口,“你今天去见谁了?”
他摇头似是要将醉意散去,“没有。”
我好奇不已,总觉得他跟许老板有过一段什么。
那晚他没有离开,我扶着他在客房躺下,自己回房休息。
翌日清晨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还以为是之前那种恐吓电话,心中莫名胆颤。
“喂,哪位?”
我语气不善的开口。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声,在这九月份的初秋,显得寒凉刺骨。
“辛芷柔。”
我一字字念出她的名字。
“呵,对我印象深刻嘛。”
她仍旧是那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然姿态。
“什么事?”
我懒得跟她废话任何,但又碍于辛总的情面,觉得不应该对她太过放肆。
再者,我知道她的身世,明白她是个可怜人。
身世。
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词。
我怎么,怎么就忘记这件事情了!!?
我不是顾家的亲生女儿!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为什么要一直闲着不去寻找我的亲生父母?
一孕傻三年。
这话说的真的一点儿也没错啊。
“顾蔓依你耳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
走神了一会儿,辛芷柔已经在电话那头大吼大叫起来。
“说!”
我真的很讨厌她对我颐指气使的姿态。
“我叫你出来喝杯咖啡!早上十点,未力加咖啡厅见!”
闻言我忍不住轻声低呵,“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我是赢的一方!就凭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这个理由足够了么?”
她总是知道拿什么来诛我的心。
我抑制不住的难过,想到自己守了近十年的男人终究是败给了这半道杀出来的陈咬金,我还是恨的牙痒痒。
“行!答应你,不见不散!”
有些恩恩怨怨终究是要解决的。
我洗漱一番从冰箱里拿出几片面包来放入烤箱,又煎了鸡蛋,配一杯牛奶作为早餐。
然后擦了点素颜霜涂了口红描眉,换上一套金色镂空的孕妇装,配上一双同为金色的平底鞋,背上lv出门。
留了早餐与纸条在桌上,慕景深醒来可以看到我的去向,也算是对我自己的安全有一份保证。
但我清楚,光天化日之下,她约我在那样公众的场合见面,又岂敢对我做出什么来?
抵达目的地时九点四十分。
摘下墨镜左右看了看,店里很空,没什么人,辛芷柔也不在。
我挑了一个较为宽敞透亮的地方坐下,侍应生上来递菜单,我点了一备招牌,一杯常温的鲜榨果汁。
辛芷柔到时外面飘起了蒙蒙细雨,不一会儿,还越下越大。
她穿的极为暴露,感觉是要去夜店似的,还画着大浓妆,也不知道是为了刻意遮掩脸颊上的伤疤还是怎样。
反正看这排场一定是刻意为难我来了。
因为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个戴了墨镜的保镖,一脸严肃。
“嗨,好久不见呐,手下败将。”
一开口就是挑衅。
“约我就是为了炫耀?”
我抿了一口果汁,嘴角泛起淡淡的讽刺。
而就在此时她笑而不语,伸手拨弄开垂在胸前的发丝。
一瞬间,我看清她前胸那密密麻麻的吻痕!!
很扎眼,很露骨!
我的眸底情不自禁泛起愤怒,因为能对她做这些事的人除了傅司年没有别人了。
呵………
犹记得两个月前他还给我发消息说,让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恶心。
“当然不是噢,我来这里,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做什么!”
她不是应该恨我恨到想要将我千刀万剐才对么?
第266章 当年的真相!
我一脸疑惑,而这样子的反应显然很是让她满意,只见她眸心泛寒的瞪着我,接着一字一句道:“我自然是感谢你让我毁容呐。”
什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自然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而她倒也没有半吊着我的胃口,捂着嘴偷乐一阵,“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拿捏到了你的把柄,阿年又怎么可能会答应我这辈子都不离婚?”
轰。
我瞬间反应过来几个月前的事情全部都是她一手操控的!
所以那日赤手空拳的我才有能力将一向威猛的她伤到毁容的地步。
换句话说,为了得到傅司,她宁愿牺牲自己一张脸也在所不惜!
“辛芷柔你!你怎么阴险毒辣到这种地步,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气到发抖,却一遍又一遍在心底警告着自己要冷静,因为医生早先就提醒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受不起剧烈的情绪起伏。
“呵,所以两个月前的恐吓电话也是你打的是么?”
闻言她疑惑的皱眉,“什么恐吓电话?”
“还装?故意用合成声打电话诅咒我死,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我犯不着做这样幼稚的蠢事!我辛芷柔向来行得端坐的正!”
她也配将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
害不害臊啊。
只是瞧她那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忽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许真不是她做的?
“顾蔓依,你就不生气?”
或许是我陷入沉思后一直没发作,她见我这样很是不解,咄咄逼人的开口。
我当然不能遂了她的愿,“呵,不过是我扔掉的垃圾,你还捡来当块宝供着。”
不狠心一些又怎能对得起我当时义无反顾离开他的决心!
“呵呵,既然如此,作为酬谢也想我必须向你透露一个秘密了。”
她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我暗自拽紧了衣角,没有作声。
“你应该至今都被蒙在鼓里吧?”
她这句话问的我很是摸不着头脑,“什么?”
“呵,蠢女人,也不明白阿年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你少兜圈子!”
“知道阿年当时为什么要义无反顾的守着顾嫣然么?即使是在深爱你的情况下,却依旧不肯将她送进监狱,即使全世界都与她为敌,他依旧像一尊天神似的守护在她身边?”
她的语气发冷,听得我一字一句都只觉冰寒刺骨。
“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事到如今我仍旧对她要透露的消息一无所知。
“呵,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我咬紧了下唇,“说!”
“从前有个男人,他原本好好在国外当着兵,后来因为家族纷争被人追杀,他走投无路逃进了一条小巷,而追杀他的人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于是他威胁着自己面前出现的小姑娘,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伪装男欢女爱,骗过了那些追杀者,然后呢被下过药的男人却假戏真做,怪就怪他面前的小女孩太过令人把持不住………事后,他握着她胸前的玉佩说改日当重酬………”
我如遭雷劈!
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难道是傅司年亲口告诉她的么………他怎么可以!他到底爱她爱到多深,居然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毫无顾忌的向她透露,他凭什么!
我的脸颊一点点褪去血色,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哟哟哟,我还没说完呢,这就遭不住啦?”
说着又从身侧掏出来一个似曾相识的东西——
我的日记本!
我藏在养父母家中柜子里的那个日记本!那个记录了我年少所有心事的日记本………
“你还我!”
我不管不顾的伸手去抢,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辛芷柔你从哪里得来的?”
她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这个本子………我自然是从顾嫣然手里抢来的呀。”
顾嫣然。
顾、嫣、然!!!
我“哐当”一下没站稳直接瘫软在座椅上,脑子像是瞬间被抽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颤抖不是震惊!
原来这样………
也怪不得顾嫣然要从养母手中买下我的玉佩,却又誓死向我否认这件事情!
啊。
原来傅司年只是将七年前的执念认错了人而已啊。
他那样拼死拼活去守护的女孩,却是假的,冒充的!
被错过的这些年,全是因为一个误会,全是因为小人从中作梗!
他本是我的良人,从一开始就是的啊。
却因为阴差阳错耽误了这么多年,甚至已经沦落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好恨。
恨顾嫣然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她凭什么冒充我,凭什么要顶着我的名义用着我的男人对我做出那么多惨绝人寰的事?
我绝望了。
因为我就算再怎么恨她,她都已经死了,死了啊。
也就意味着我甚至已经失去了复仇的资格!
“哈哈哈哈哈哈………”
面前女人张狂的笑声深深刺痛着我。
顾嫣然也一定没想到吧,与我争斗了这么些年,结果两败俱伤不说,自己还搭上了性命,结果让这女人捡了天大的便宜去。
“你说说你,顾蔓依,你是不是这全世界最可怜的女人?明明救了自己最爱的男人,却让他因此像对付仇人一样对付了你那么些年,他爱你却同时心里怨着你不干不净,第一次没有落红………哈哈,他上哪儿去找那野男人啊,分明就是他自己做的,却还要满世界的去找,真可悲、可笑呐!”
我的心一阵阵钝痛,就跟被人活生生掏出来了一般。
啊。。
为什么,事情为什么沦落到如此局面。
我落荒而逃,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逃离她鬼畜一般的魔音。
浑浑噩噩浪荡在暴雨倾盆的大街上,路过的车子朝我“滴滴”着喇叭。
可这一刻我难受到甚至不想顾及肚子里的孩子,眼泪哗哗的往下落啊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傅司年啊傅司年,你说我又怎能不怨你?你为什么要听信顾嫣然的一面之词,为什么不多调查她一下,仅凭那一块玉佩又怎能断定她是我呢?你向来严谨,却偏偏一次又一次在感情里栽跟头………啊。我好恨,好恨!”
“吱——”
猛烈的急刹车声音在这一刻袭来。
我抬眸看去,只见一辆黑色跑车正疾速朝我冲来!
“砰!”
车主终是没刹住车,将我整个撞飞,在空中翻滚几圈,落地。
痛。
好痛。
第267章 死掉的龙凤胎
“是龙凤双胞胎,情况有些不妙。”
“………”
”病人大出血,保大还是保小?”
“保大!”
………
昏昏沉沉中,我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对话。
我好困,头好疼,整个人就跟废掉了一样。
更难受的是,我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腹部动刀子,皮肉外翻、鲜血淋漓的疼。
感觉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痛处啊。
意识不清醒间,我好像又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我看见两只特别可爱水嫩的小宝宝他们在草地上爬着,见我出现,他们连忙张开双臂向我索取拥抱,嘴角弯弯的咧开,一口一个的叫着“妈妈,妈妈”
我心悸不已,暗自感慨,“这………这就是我的宝宝吗?原来我怀的是龙凤胎啊!”
我兴奋不已,张着双臂过去直接将两小只搂在怀里,“宝宝乖,宝宝乖啊,妈妈在这里,妈妈会一直陪伴在你们身边的,看着你们健康成长………”
激动的泪水一个劲流淌下来,我听着怀里孩子咯咯的笑声,不自觉用力搂紧。
只是下一秒,那些欢喜的笑声忽然间就没了,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可爱乖巧的两个孩子忽然之间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恶魔!
他们张开散发着恶臭味的嘴巴,作势要把我拆骨入腹进肚皮!
“啊!”
我惊慌的喊出声来,一睁眼,入目一片刺目的白光,照得我生疼,索性半眯着眼。
“蔓蔓………你醒了吗蔓蔓?”
我听到周身传来男人微弱而心疼的呼唤声。
慕景深。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干疼得要命,就跟要喷火似的,“咳咳………”
我剧烈咳嗽起来,而一动,瞬间感觉肚皮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那血肉分离的疼直接令我惊呼出声。
“啊。”
下一秒,我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猛地伸手往肚子上抚摸,当触碰到已然扁平下去的小腹时,整个人瞬间惊慌到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去了哪里!”
我的声线悲凉彻骨,委屈要命的同时脑子里一闪而过昏迷之前的场景——
那是一阵强烈刺目的灯光,耳边是聒噪急促的刹车声………再然后,“砰!”的一下,我整个身子都被彻底撞飞!
“我的孩子………活着吗?”
我卑微而绝望的将视线投递给慕景深,骤然触碰到他猩红而怜惜的眸底,那样苍茫。
就如同死寂的湖底,骤然抛进了一枚石子,激起无尽波澜。
啊。
“蔓蔓,孩子它们………”
“不要说!我求你!求你!”
我太害怕听到不幸的答案了,太害怕自己承受不住结果了。
却看到他忽而勾了勾唇角,强撑起一抹苦涩的笑来,“蔓蔓,孩子没事,他们在睡觉呢。”
“真的?”
闻言我缓缓松开了紧紧捂着的耳朵,整个人放松下警惕,无助的任由他喂给我一口温水,甘甜滋润心田,我再度开口:“真的?”
可他沉默着,不说话。
啊。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你说话,说话啊!”
我再一次崩溃,眼泪哗哗如汩汩而出的鲜血。
“蔓蔓…………你生下了一儿一女。”
“他们,他们在太平间里睡觉………”
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嘶吼着咆哮着终究再一次昏死在这黯淡令人窒息的病房里。
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