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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上头有督主大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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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就那么随性一说,哪里走得成呢。”她抬眼望了望窗外,月亮不知何时升起来了,眼看天儿又要黑了。
  病娇说的没错,要考虑的事还有很多,她不能这样自私不顾别人的性命自己快活,淡淡道:“天儿黑了,你也回去吧。”
  “还没用晚膳呢,起来吃一些吧。”
  她忙叫住她,“才刚吃了点心,这会子还搁在肚子里呢,别忙活了。”
  “一日三餐不能少,一会儿又该闹肚子了,快起来我陪你一起用。”声音从屋外传来,陆渊掀了帘子进来,径直走向她,坐在她床榻边儿上,抬头覆上她的额头,“身子不舒服么?没胃口就进些米汤,这长夜漫漫的,还得熬到天亮呢,人受得了,胃也受不了。”说着回头就差遣病娇去布菜。
  望见他进来,忙撑身起来,她见他风尘仆仆,连袍子也未来得及换,估摸着是回来就往她这里来了,淡淡笑道:“这些天忙的不见人,累么?”
  屋里头没人,他拉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着,她的手像个小火炉似的,比他的还暖和,笑盈盈道:“本来还有些乏,一看见你就什么都不累了。我这两天有些忙,没来得及来看你,一忙完就急忙赶来了,往常在外办事从没这样惦记,如今有你在等我,这西园倒像是家一样,”他低身在她耳边轻呵,“陆某归心似箭。”
  她羞臊的没处躲,他这样一贯的甜言蜜语还是老样子,抬手轻锤他的胸膛,嗔道:“老奸巨猾!快说,到底去哪儿了?我可听蔚千户说你去了庆仙院,老实招来。”
  庆仙院听名字就知道是勾栏院,生意上的人谈事最喜欢去这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他一个太监,居然也去那种地方,她没由来的心里头置了一天的气。
  他一怔,咬牙道:“蔚千户什么时候也成了碎嘴子了?生意场上的事情,我就露了个面就回来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么?再说了,我就算是有心也无力不是?”
  卫辞撇嘴,苦哈哈嗤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谁知道呢?”
  “我的天爷,你这么冤屈我,我可真是寒心死了。”他故作幽怨,像个小媳妇似的,把卫辞的心都给软化了,她拍拍他的背,轻哄道:“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好好对你,不会辜负你的,你不要寒心。”
  他见她讲的一本正经,只觉好笑,配合着她道:“是,公主大人发话,臣一定遵旨。”
  她原本惆怅的心情,被他这么一逗全都散了,从来还不知他竟还会有这一面,果真是藏的够深,她心里开阔,牵住他的膀子,问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逛庙会的么?这两天待在园子里,闷都要闷死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可不想还像在重华殿里似的,一想到要回去,我就害怕,往后回宫了,我是不是就不能常看见你了?”
  “重华殿偏僻,可到底还是深处内宫,等回宫了再见面怕也是难,总有法子的,一切都我来安排,你只管放心便是。明儿个正好就是庙会,我带你出去逛逛。”
  陆渊陪着她用了一些清淡小菜,一直到夜更才回去,出了东厢房,外头更深露重,凉意习习,他裹了裹身上的袍子,蔚千户从游廊匆匆走来,手里递了誊绢,低声道:“督主,郢都传来的。”
  他不动声色接过,黑夜中衬着冷冽侧脸,在袖间展开誊绢,上面赫然写着:速速料理燕王。
  “可还有其他吩咐?”他抬头将誊绢放进袖子里,淡淡问道。
  千户踌躇了下,“娘娘说……让卫辞公主嫁给燕王,长公主那头另有打算。”
  他怔了下,随即道:“咱家知道了,公主的事情暂且不要跟娘娘那头说,你先退下吧。”
  “属下斗胆问督主,您与公主……”
  “混账东西!什么时候咱家的事轮到你来插嘴,咱家自有安排,你自做好自己的事情,退下!”
  千户听见他冷喝,忙低下头消失在了黑幕中。陆渊负手站在院子里,转身往卫辞的屋子里望了望,烛火熄灭,她应该睡下了吧。
  贵妃那头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抬头望夜幕,高高的月亮挂在空中,没有一颗星星。他知道贵妃的心思,比起燕王这头,更害怕的还是西北戎狄,长公主这样好的由头,岂能浪费在燕王身上,可若是想安抚燕王,朝中没有其他的公主,似乎顶替的怕只有卫辞了。
  只是,他到底有些不甘。他想带着她走的远远的,再也不想管那些尘世琐碎,几百年了,他累了,这样无休无止,他真的累了……


第27章 猝不及防
  建安向来是繁华之地,虽比不上郢都气派,但也独有风味。建安每年九月初九都有庙会,又恰逢重阳,不少文人墨客都前来吟咏游览。南方多才子,这样的盛会自然人群往来络绎。
  重阳喜佩戴菊花,满大街都是卖的盆栽菊花,卫辞手里也捧着一盆,发鬓上还插着一朵,她抬手折了一朵,转身插在了陆渊的纱帽上,她见他着他的模样,竟有些呆呆的,这样一看,少了些戾气,倒也温润起来,她咧嘴笑,“我想起来一句诗:菊花需插满头归。等到今儿回去,也不知厂臣能不能菊花插满头。”
  他见她吃吃笑,心里松快,小心翼翼扶了扶帽子,生怕那菊花掉下来,抿嘴笑道:“那公主可知道这首诗前一句:尘世难逢开口笑。公主如今这般爽朗笑起来,倒与臣配凑成一首诗了。”
  他眼梢里尽是神情,不管是什么情形,他总能和她挂上边。
  她望着他漾着笑的眼眸,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抱着菊花愣在原地,花香萦绕在鼻尖,甜甜腻腻飘散在空中。这样的场景,她想记一辈子,等到老了也能怀念。
  陆渊走在前面,走了半晌也未见她跟上来,回头见她在发愣,朝她引了引,“公主想什么呢?”
  她冲上前,“我在想,要是厂臣老了,会是个什么样子?”
  他缄默不言,似乎在思量她说的话,怔了下道:“不过也是个糟老头子罢了。”
  “那厂臣要是走不动路,眼睛看不见,往后还能陪着卫辞么?”她扬起头,迎着阳光咧嘴问他。
  这算什么?算百年之约么?他眼梢轻抬,眉间自有一种风情,漾着笑道:“臣走不动路,还有公主扶着臣,眼睛看不见,那就公主当臣的眼,你说好么?”
  她没回答他的话,算是默认,眼睛直盯着他望,嘴角抑制不住欢喜。这几天来,她没见着他的人,总有一种错觉,也许明天他就不见了,如果回了宫,他要是不理她,不承认一切,那她似乎没有法子再去找他,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转瞬即逝。而如今他就在她眼前,对她许百年之约,一切都来的太快,似乎前些天还在忧虑要不要嫁给燕王,她甚至来不及思量,一切就已来了。
  站在他身前,面对身子往后倒退,一面走一面道:“厂臣说话可要算数。”
  陆渊望向她身后,一怔忙抬手轻呼,还未来得及拉住她就听见爽朗声音传来,“厂公好兴致。”
  卫辞脚后跟一绊,跌入一个怀抱中,声音还在脑子里,来不及思量忙回头,竟是燕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骇得脸色煞白,抹不丢地跳出他的怀抱,低首站在一旁,张着神不敢觑他脸色。早知道会碰上燕惟如,她怎么也不会出来。
  陆渊端着身子,微微福道:“咱家听闻今儿有庙会就出来转转,不知竟遇上燕王,真是幸会。”
  燕惟如听了仰头大笑,“本王刚刚还想着能不能碰上厂公,特往这边人多的地儿来,没曾想还真遇上了,本王瞧见厂公腕上带着佛珠,想来也是信佛之人,厂公可是要去普照寺?”
  普照寺是建安最大也是最灵验的寺庙,每年九月九前来登寺的人络绎不绝。向他这样的人,手上沾着不知多少亡灵,竟也想起来到寺庙里拜佛,想来也是可笑至极。陆渊轻笑,“贵闻建安的普照寺香火鼎盛,特意来瞧瞧。”
  燕惟如朝着一旁的卫辞瞥了一眼,转头漫不经心道:“那敢情好,本王也正好要上去瞧瞧呢,就一道儿走吧。”说着自顾自走在前头。
  陆渊拉了拉卫辞的衣袖,朝着她摇了摇头,随即跟了上去。卫辞心里叹气,本来还想着能和他一起好好转转呢,现在倒好,半路杀出个陈咬金,真够扫兴的!可无奈,只好低着头跟在后头,心里懊悔没带病娇出来,还好能做个伴,现如今就一个人,怪冷清的。
  “那日本王向厂公提的事,厂公考虑的怎么样了?”燕惟如负手边走边道,“厂公无须忌惮本王,本王既向你提出来,也必定是诚心诚意的,那日说了太多糊涂话,后来想想懊恼不已,实非本王所愿。”
  这算是讨好服软的意思么?看来燕王是铁了心的要娶长公主了,陆渊悻悻道:“王爷所想也不是没法子,万事靠天定,但事在人为么,总有法子能达成王爷所愿。”
  燕惟如眼里一亮,似乎没想到他答应的这样爽快,长长哦了一声,停下脚步,缓着声气儿问:“厂公愿意帮我?”
  陆渊一哂,定了定心神,拱手道:“实不相瞒,此趟下建安,咱家受陛下所托,王爷若要娶长公主,需拿金陵、庆阳、汀州三座城池的兵权来换。”
  空手套白狼的事他陆渊向来不做,他燕惟如如此急切,就别怪他给他下绊子!
  燕惟如脸色陡然一变,金陵、庆阳、汀州全是他在南方的要道枢纽,司马翊这招果真是釜底抽薪之举,无论他允不允,似乎都没有好下场,若是答应了,那司马云锦娶回去是供菩萨么,可若是不允,那么谋逆大不敬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陆渊见他寒着脸,煞了气性儿又道:“王爷觉得意下如何?此举一来能彰显王爷对陛下的忠心,二来也显对长公主殿下的一番心意,正可谓一举多得。”
  是不是一举多得大家都心知肚明,官场上打太极是家常便饭,燕惟如却失了耐心,向来沉稳的人一旦捏到害处,便再也坐不住了,漠然冷哼道:“厂公果真是好计策!一招釜底抽薪简直叫本王钦佩,厂公将来前途可真是不可估量,夫人说是么?”
  他突然转向卫辞,卫辞怏怏地立马抬起头,顿时无措起来,朝她望做什么?一声夫人叫得她心里惶恐,他这样明目张胆是打算狗急跳墙拿她做把柄么!虽说太监娶妻不算稀奇,何况又是陆渊这样权倾朝野的太监,就算娶妻又没人敢说什么,可她的身份到底不能明了,若是捅出来,果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燕惟如见她抿嘴不言,讪讪笑起来,转头朝着陆渊道:“厂公所说本王知晓了,只是这三座城池相距甚远,就算要调遣兵力也要费些时日,彼时等厂公回宫了,本王亲自去郢都对陛下允诺,厂臣意下如何?”
  他这样轻而易举的答应,让人信不实,陆渊心里满意道:“王爷有如此气度,实乃大郢之福,陛下之福。”
  燕惟如没听再听他客套,转瞬抬步朝前走,漫不经意道:“厂臣该有二十二了吧?”
  他冷不丁露出这一句,陆渊一怔,摸不清他的意思,笑答道:“正是。”
  “长夜漫漫,是该找个枕边人做做伴……”
  “王爷实在是羞煞咱家了,咱家不过一个半残的人,只想着如何替陛下分忧解难,哪里还有心思再想其他。”陆渊忙打断了他的话,燕惟如有意无意总往那上靠,总觉得不对劲,他手里到底还握着哪些把柄,他尚不可知,为了卫辞,只有先撇清为好。
  燕惟如哦了一声,惊奇的回过身来,朝着卫辞问道:“那这位是……”
  “这是臣的远方表亲,家里所托求咱家谋个差事,索性今儿热闹,就带出来逛逛,王爷怕是有所误会。”
  “既如此,那本王有个不情之请,说来也惭愧,那日在西园碰见姑娘,只觉一见如故,只以为是厂公的人,这才没好意思开口,如今说开了,本王想娶姑娘做我的侧妃。”
  卫辞心里擂鼓跳,脚下踉跄,差点跌倒,睁着眼睛直直望向陆渊,这算什么?兜来转去还是要跳进虎穴,早知如此,她为什么要来建安,当初隐瞒身份,为的就是避开燕王,如今他竟主动开口,还不如全说清算了!
  卫辞骇得提气要开口,陆渊抢先道:“王爷此举怕是不妥,要是长公主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
  陆渊皱眉,燕惟如到底什么心思,他暂且没摸得清,可若是卫辞此时亮出身份,不是更招人怀疑么?堂堂公主下建安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可若是特意隐瞒,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他咬着槽牙,戳到了短处,他再也淡定不了,“她不过一介平民,怕是担不起王爷厚爱。”
  燕惟如抬起下颌,阳光潋滟,他抿起嘴角轻笑,到底还是捏住七寸了,哪有什么万无一失,是人总有软肋,不是这头就是那头,他原想着陆渊与郑贵妃之间有猫腻,现下看来,另有其人。
  他进一步逼近,“素闻长公主大度,想来也不会计较这些,等到大成之礼过后,本王自当亲自向长公主说明,长公主一定会谅解本王的情难自禁。”


第28章 威逼利诱
  情难自禁?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又有谁知道!
  陆渊心里恨出血来,头一回恨自己这样大意,卫辞身份特殊,何况又在建安,眼皮子底下终究是他想的不够周全。燕惟如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只怕他的手里怕是已经捏住他的把柄了。
  燕惟如见他皱眉,轻笑道:“怎么?厂公为难么?怎么说姑娘也是厂公的人,这下建安出差办事都同船相随,怕是除了卫辞公主,也别的人有这样的殊荣,难不成姑娘竟是厂公心尖儿上的人,若是如此,那本王定成人之美。”
  话里的玄机绕七绕八,无非是在试探陆渊的反应,他抿嘴不言,眼梢里耍起一贯的狠厉,随即又平静下来,缓声道:“王爷哪里话,咱家一个孤寡,哪里来的心尖儿人?王爷要是实在欢喜姑娘,等找个吉日咱家亲自送过去,也免得王爷惦念不是。”
  卫辞听得心惊肉跳,这叫什么事!瞪着眼朝陆渊望去,关键时刻,他倒是撇的干净!先前口口声声说有法子解决,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法子么,她气得心头打颤,哪里还顾得了其他,怨怼道:“我嫁给谁哪里轮到你来做主,我就是跳到汀江里也不嫁!”
  她气得肩头抖耸,掉头就走,浑然不顾燕惟如和他的脸色,说什么一辈子,都是假的,一遇到取舍的关头,头一个就抛弃她,眼眶里酸涩,风迎着脸吹,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她稀罕他给她做主么!做什么出来逛庙会,偏偏又遇上燕王,谁知是不是故意安排的。
  陆渊见她渐远的背影,心头惘惘的,他知道她心里在怪他,可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要是叫燕王拿住了把柄,谁都没有好下场。他还未来得及做准备,他不敢拿一切去赌。
  “这姑娘……叫什么名字?”背后燕王突然幽幽问道。
  陆渊回过头来,见燕惟如望着刚刚卫辞离开的方向,心里不大滋味,过了半晌才道:“叫……辛连。”
  燕惟如一笑,哼道:“看来辛连姑娘似乎不大乐意嫁给本王,到底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话里听不出是什么意味,他抬手捻腕子上的佛珠,一面数一面微微叹气,“打小就撒泼惯了,有的时候咱家也拿她没辙,回头咱家再劝劝她,能叫王爷瞧上了,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看来还是交情不浅,燕惟如嘴角噙着一抹肆意,悠悠然道:“既如此,那就有劳厂公了。”
  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还不大好说,不过肯定的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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