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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上头有督主大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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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只觉心里好笑,“我难不成是飞鸟么,还站在墙头上等你,估摸着还没等到你,就被禁卫军射成刺猬了。”
  巧言令色,她撇嘴埋怨道:“你又不是没爬过,怎么?做过的事情又想赖么!”她压低了声音,窝在他的脖颈间,“我问你,你那回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他有些摸不准头脑,才刚一天没见,怎么连话都说的颠三倒四起来,扶住她的肩头,抬手覆上她光洁的额头,问她:“做了一个月的船,脑子还没转过来么?”
  她惊愣地望他,觉得事情不大对,脑子里迷迷糊糊想起那日在燕王府他说的话来,轻声探问道:“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我与你第一次见面是在仁寿宫?”
  陆渊忽然变了脸色,这才知道她到底在问什么,缄默不语,忍了很久才毅然道:“卫辞,我有个秘密,你想知道么?本来在建安就打算告诉你的,可如今回了宫,一切都不在控制之内,我不想你从旁人的口中得知。”
  他突然这么郑重其事起来,叫她心里一紧,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小心严肃,到底是什么滔天的秘密。
  “我有个胞生哥哥,叫陆玑,同我长得一样。”
  卫辞垂下眼角,回想着宫里的一幕一幕,惊问道:“所以,那日在廊下家和贞顺门见到的人不是你,是陆玑?”她脑子里有些懵,双生的胞兄一同混迹在宫里,这样惊罕的事情,说来着实让人费解,若是没有旁的缘由,何必冒着杀头的大罪,上演这出桃代李僵的戏码?
  “不错,那日是宫里宦官大检,宫里闹出了风声,他特地来接替我的。”
  等等,宦官大检?她惊愕的抬起头,真相似乎只有一步之遥,捅破了那层窗纸就能见分晓,她咽了下喉头,觉得不可思议,惊讶之下更多的是窃喜,眯眼瞧他,“你不是太监?”
  她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在福船上就总盘问他,如今让她得了把柄,越发无法无天了,轻咳了下,说着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来,“你见过像我这样英俊的太监么?”
  卫辞起先还一愣,原以为会错了意,正巧瞧见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眸眼,倒有万种风情的味道,她欣喜过了头,不觉大了声嗔怒道:“你个没良心的!”
  “谁在那边!”
  突然前面传来冷喝声,卫辞一惊,陆渊连忙拽住她蹲身隐在窄巷子里,手掌紧紧捂住她的嘴,气息冷冽的生出一股肃杀来,卫辞听见外间的脚步声,透过门隙望见隐约的灯亮,这下完了,叫人一发现,连跑都没地儿跑。
  “深更半夜的,哪来儿的人!你就别闲操心了,大伙都在拐门上喝酒,快走走!旁人都知道偷懒,就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李公公到底给你多少银子,让你这么卖命。”
  “可我才刚明明听见有人说话。”
  “这西角门上连鬼都不来,谁有闲情上这儿来,找魂呢!没准儿哪里的野猫,你要不走,我就走了。”
  过了许久,那门隙上的灯亮终于暗了,卫辞心里歇了一口气,终于走了,要是再朝前一步,她估摸着要吓得胆儿都没了。
  才刚心里惊吓,连气都不会喘了,这会松懈下来,觉得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淡淡带着草药味。巷子太窄,本就只够一个人走,现如今两个人挤在一起,她几乎是紧贴他的胸膛。
  情急之下,挤进来容易,这会要想出去似乎有点困难。
  她心里擂鼓跳似的,心脏恨不得要从嘴里跳出来才甘心,两颊上带着绯红,小巷子天空上月盘儿高高挂着,莹莹然打在羞红的脸颊上,肤脂凝玉让人忍不住想摸一下。
  他良久盯着她的脸盘儿看,她觉得不好意思,微微颔了首,以前一直以为他真是个太监,就算睡在一张榻上也没什么太多的顾忌,可如今真相大白了,一个大男人盯着她看,两耳像是充了血,热剌剌地烧着。
  “你的珥珰掉了一个。”他察觉出她的不适,故意憋着笑撩拨道。
  她啊一声,脑子里没有想法,下意识的抬手摸耳,滚烫的触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许是刚才拉扯之下,才掉了一只,因此忙要起身摸地找寻。
  “你别动。”
  “怎么了?”
  “我动不了了。”
  她错愕的抬头,额头碰触他的下颚,只觉哪里似乎有些扎人,她闷着笑故意呲哒他,轻着声儿道:“督主,你长胡茬了。”
  许是挨得近的缘故,她轻声说话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颈上,咽了下喉头,有些细细痒痒的,脸上发热,他倒紧张起来,平日里只有他撩拨她的份,今日却叫她占了上风,他有些不甘,故意将下颌抵在她的额间。
  头顶上传来瓮声,带着诱惑人的嘶哑在她耳畔轻哼,“你不是一直闹着要检验检验我到底是不是太监么?今儿机会来了,你不来验验?”
  她脑子里一轰,像炸糊了的豆腐脑,惘惘地什么思绪也理不出,他是故意的!以前趁着她怕他,老拿这个来威胁她,可今儿算是老天开眼了,黑灯瞎火的窄巷子里,落在她的手里,他还有什么把柄来拿捏她?
  她摆起一贯无辜的脸,故意轻蹭他的脸庞,道:“这个要怎么验?我年纪轻,没经验,督主见多识广,不如您教教我?”
  旁的本事没学会,耍横无奈倒是学得快,还能怎么验?脱了裤子叫她两眼望?
  跟他耍派头,似乎没有好处,他伸出手带她入怀,怔了下,偏过头侧身含住她滴血的耳垂,牙齿轻打着颤儿,怕咬重了又怕咬轻了,齿间湿腻的感觉简直让人销魂!
  卫辞抖肩轻颤,觉得浑身像过了电,酥酥麻麻的,她缩起脖子,咯咯笑着却又不敢发声,结着舌喘气,“我不验了,我不验了还不成么?你快放开,我不验了!我怕痒,我真的怕痒!”
  听见她求饶的声音,他才罢休,擦过脑袋抵在她的额间,抿嘴笑道:“卫辞,我一辈子也不想和你分开……”


第40章 突现惊雷
  他见她笑得花枝一样颤,抬手替她拢了拢发丝,馨然笑道:“才刚话只讲了一半,被你带偏了原道,这剩下的一半,我只告诉你一人,千万不要同人说,连病娇也不行,不然我死无葬身之地。”
  从来没觉得事情变得这样严重,卫辞霎眼直愣愣点头,“我省得,你放心,我谁也不告诉。”
  “我和他是双生子,从小便长得一摸一样,十三岁那年,家里发生了件大事,只剩下我和哥哥两人,为了报仇他进宫当了太监,可也自此落下毛病,所以我就替代他入宫,只有宫里每年宦官大检的时候,我与他才会互换。”
  灭族的大仇?一般人谁会舍下心进宫当太监,若不是天大的仇恨,也万万不会出此下策,她急急问着,“那仇人呢?如今报了么?”
  他愣了下,抬起眉梢望远方,良久才道:“还没有,不过快了。”
  她以为他是想起了伤心事,双手环住他,在他背上来回的拍着,安慰道:“我知道没了家人是怎样的感觉,当一切都没了的时候,你还有我知道么?我会一直陪着你,将来我还会和你一起离开大郢,原本以为你是宦官,现如今真相大白,我们还会有孩子,还会有新的家人,都会好起来的。”
  他听着她幽幽地说着,娶妻生子?他似乎连想都没想过,陆玑得病那年,他本想狠狠心解决这样的把柄,彻底成了太监,如此便就没了幻想,一心一意的报仇,可如今心里有了牵绊,不愿意再像从前那样刀口亡命般的活着,他也想有个家。
  “我说过等过完年就会带你走,如今告诉你这个秘密,也好脱身了些,出入大郢也无人会怀疑,只要你那头办好,宫里不追究,咱们就能彻底的远走高飞。”
  他是打算用陆玑来替换他么?可他的仇呢?原来他一早就打算用这出桃代李僵来解脱,她心惶惶道:“那陆玑呢?你和他说了么?”
  他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就这两天的事情,眼下没了东厂的衔儿,我在宫里也能来去自如些,只是这段时间不能再见面了,你安心待在重华殿里,称病不见人,有事情我就叫四喜过去传话。”
  一切都料理的妥妥当当,只等年关。
  她突然想起燕惟如,“长公主的事情,我今儿听太后说,要将她嫁给戎狄王阿卓尔八汗,你先前不是与燕王达成协议,要燕王尚长公主的么?”
  他点了点头,先前是缓兵之计才答应燕王,可如今情势变了,他手里没了东厂的职权,有些事情办的没有以前顺手了,他哼道:“燕王能不能尚得了长公主还另说,戎狄王那头,也未必就能如愿,依长公主的性子,她自己就不愿意。”
  “可我听太后的语气,事情似乎是既定了的,太后是她的娘,再加上有皇上的旨意,我怕她的不愿意也不顶用。”
  他知道她心里忧虑,只要还待在禁宫里一天,就没办法定心,伸手揽住她,微微叹道:“卫辞,咱们会一起离开的。”
  她将脸捂在他的怀里,瓮声道:“早知道出宫如此艰难,小时候那会,我一定留在姑苏。”
  他听她的话,觉得好笑,“你要是不进宫,哪里还会遇上我呢。”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很有道理,迎着泪抬头道:“只是……只是咱们这样,我觉得好苦。”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他捧住她的脸庞,替她抹眼泪,叹气道:“有什么苦?不论什么苦,我都替你受着,将来咱们一道离开,你受得了和我一起粗茶淡饭么?”
  她是深闺里的公主,就算在苏州也是仕家小姐,向来衣食无忧,除了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寻常人所历经的那些苦难,她连见也未见过,就这么的带她走,他忽然怕将来有一天她会受不了。
  搁在他肩上的脑袋一怔,她直起身子抬起头来,直直望着他,“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些么?我与你在一起,你就要相信我,不管到了什么地步,倘若就算有一天被人发现了,你也不要离开不要我,知道么?”
  他淡淡嗯了一声,抬头望天幕上的月亮,未来到底怎么样,说实话,他也拿不准。
  ——
  翌日一大清早,皇帝照例没有上朝,叫了陆渊到柔仪殿当差,床榻上郑贵妃歪着身子,隔着帘幔看不真切。
  “皇上尽管放心,奴才一定尽心伺候。”
  皇帝坐在地屏宝座上,叹道:“昨儿个夜里,朕革了你的职,想来想去觉得有些草率了,你是从柔仪殿出去的,如今再派你来当值,朕也放心,这也是贵妃的意思。”他站起身拍了拍陆渊的肩头,“留在宫外有甚好的,东厂里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你是个精细人,留在宫里才是正经。”
  这是打个巴掌再给个枣?当面鼓也打了,还要来敲背后锣,陆渊哂笑,皇帝重视王直,架了他的东厂给他,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弯腰笑道:“陛下言重了,臣是奴才,为主子办事岂有牢骚的,再说了,奴才也是贵妃娘娘提拔的,蹦跶再远,哪能就忘了根本呢。”
  皇帝听罢哈哈大笑,指着他笑道:“怪不得贵妃一直跟朕提你,这一套嘴上功夫倒是练得好,伺候好贵妃比什么都强,将来朕有赏。”
  “谢陛下赏赐。”
  陆渊弯腰候着,一直等到皇帝离开才调转视线,帘幔里传来声音,“都下去吧,本宫有事要交代陆公公。”
  话一出,宫娥都散出了大殿,只留他一人候在帘子外。
  良久无言,郑则盈透过帘幔望见他的身影,高俊挺拔,还和以前的一样,轻笑道:“有日子没见了,陆公公近来可还好?”
  人前她会叫他陆渊,如今人前人后,一口一个陆公公,听得他心里有些异样,垂首道:“托娘娘洪福,奴才一切都好。”
  她轻笑出声,呵道:“是么?厂公一切都好,本宫可不好。”她起身掀了帘儿出来,赤着光滑的脚踏在冰凉的地上,头顶上传来尖锐的声音,“一大碗的药渣子,黑乎乎的,本宫连眼都没眨就灌了下去,厂公倒是快活!”
  昨日夜里,她听闻皇帝传了他进乾清宫,知晓必定会出事,就算是喝了那晚药,也不见得能挽回什么,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喝了下去,她怕他既没了官职,还要受辱,她疼了一夜,原想着他夜里会来看他,可结果呢?非要靠着圣旨才能箍住么?
  她见他低着头,颀长的身子竟也露出一丝卑微的姿态,她轻嘲,“怎么?厂公不说话是哑巴了么?”
  伸出手来,划过他的侧脸,顺着轮廓滑到下颌,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失了理智,尽管那样陌生,却依旧让人贪恋,抿嘴道:“一趟建安,还好么?我叫人传信让你早些回来,你犹犹豫豫的作什么?偷偷藏人了么?”
  这样紧逼的姿态,让他喘不过起来,拽过她的手腕,狠狠一甩咬牙道:“你看清楚些,我是陆渊,不是陆玑!”
  她身子虚弱,扶着椅圈勉勉强强撑住,带着凄楚的笑,“我自然知晓,陆玑他死了,不然你也不会进宫和我一起遭罪,我原以为你会走,撇下我一人陷在宫里,你心里还是舍不得的是不是?”
  他不知道郑则盈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心思的,她进宫比他早,是她带了陆玑进宫的,可后来陆玑得病,她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后来那几回,她也一直把他当成是陆玑。
  “要是哥哥看见你这般,不知该有多心酸。心心念念惦记的人,如此就变了心,你叫他地下怎能心安?”
  说起陆玑,郑则盈引起伤心事,恍然跌坐在椅圈里,轻笑道:“我是为了他才进宫的,可他却撇下我自己走了,我该怎么办?”
  她突然站起身,两手紧紧攥着陆渊的手,惶恐道:“你带我走好不好,咱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就嫁给你,替你生个孩子,若要报仇,咱们留给他好不好?”
  陆渊拂手,她猛地跌出去,“你是疯了!”
  “我是疯了,我不想再留在宫里了,这大仇两百多年都未报的成,我们又怎能成功?我不想把一生都耗在这里,我想离开,我想离开!”
  他见她几近疯癫,宫里这些年的煎熬,她受了多少苦,日日夜夜受着折磨,这些苦她本不该受的,他有些不忍,低身下来与她持平,望着她的眼眸道:“若我告诉你,陆玑没死呢?”
  “你说什么?”
  “陆玑没死,他还好好的活着。你听着,等过完年我会和他换过来,依着你的能力,保他无虞绰绰有余,至于大仇,恐怕是不能亲手解决了,燕王叛变是迟早的事,最迟也在明年,届时找个契机,先前给你的药,这半年就开始行动,一点一点加在司马翊的膳食里,等到燕王登基,这大仇也算是得报,我和燕王达成协议,会让你们安然出宫。”


第41章 司礼议事
  郑则盈怔怔坐在椅圈里望着他,脑子似乎还没转过来,陆玑没死?
  双手垂在两侧,有种无力的感觉爬上心头,这算什么?耗费了半辈子的年华,就这样被耍的团团转,她心里不甘,忍住心头的悸动,斜眼望他,“他在哪里?”
  “这也是他的主意,当年他病得厉害,差点就没命,若是留在宫里,不仅要拖累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为了让你绝了念想,才让我进宫来的,期间他也来过几回,只不过你没注意罢了,只当还是我。”他背光站在阳光里,照耀的让人睁不开眼。
  她轻笑,“所以,就将我放在风口浪尖上?”奋力拂去桌上所有的杯盏,尖锐刺耳道:“他凭什么这样做?凭什么!”
  她自幼跟着他,为他出生入死,整日委曲求全困在这深宫里,没有一个人来听她诉苦,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头来会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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