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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恶灵奇谭-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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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先生,难道这剑有问题?我找专家鉴定过了,绝对是南宋的古董啦。而且是抗金名将韩世忠将军用过的一把佩剑。”钱景看到我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忙解释道。
“钱先生,这把剑或许是将军的佩剑,但绝对不会是什么韩世忠将军的佩剑。”我说的很肯定。
“叶先生莫非对古剑也很有研究?”钱景一脸的差异。接着说:“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把剑不是韩世忠的佩剑呢?”
“研究倒是谈不上,不过我可以看出这柄剑绝对没沾过血!一把抗金英雄的佩剑上怎么可能不沾血呢?”我把目光移向老局长,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局长见此也是目光一黯。
“抱歉,钱先生,麻烦你白跑了一趟,这柄剑恐怕对我们来说不太适合。”我道。
这回钱景却是有些诧异了,香港不像大陆,对神神鬼鬼信奉的比较多,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些的。
“你的意思是要沾过血的?那是凶器啊!难道是镇邪用?”他盯着老局长,神情有些不悦;接着道:“秦局长有些不够厚道啦,这么严重的事情也没跟我说。”
老局长神情很尴尬。
虽然极度的不悦,毕竟钱景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上前把宝剑装好,递给了旁边的赵铭。
“我公司还有事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办公了,改天我请二位吃酒啦。”说罢,点了一下头,就要往外面走去。
“等一下。”看钱景马上就要走出门去,我还是出声喊道。
钱景停住脚步,回过头,这时不悦的神情却明显地挂在了脸上,显然对我已经很不满意了。
“叶先生就不要说啦,东西我就是有肯定也不会借的啦。”
“不不不,”我解释道:“不是要借宝剑的事,我这个人懂得一些东西,刚才看到钱先生的时候发现钱先生现在应该正是霉运缠身,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些日子您肯定遇到过一些不顺心的事吧!”
钱景一怔,但随即又释然,眼中闪出一丝不只是嘲讽还是惊奇的目光。
“叶先生不愧是做警察的,对我的情况调查的很详细啊,连我这些日子不顺利都知道。你们大陆不是不相信这个的吗?”
我对钱景的态度很不耐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护身保命符,道:“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你好这位赵先生这几天怕是有血光之灾,我这护身符应该能帮到你们,你和这位赵先生最好每人带一张,如果没事三天后烧掉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钱先生了。”
说罢,也不看钱景的脸色,直接把两张符放到老局长的办公桌上,转身从局长办公室走了出去。
回到我们组办公室后,我看到办公室里只剩下米东会,他此时正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我走上前,见他正在搜索关于鬼怪的一些消息。
我笑道:“这东西上网没用的,除了一些基本解释,就几乎都是鬼故事了。”
米东会道:“老大,你说这些鬼故事里有没有真的?我看有的故事说得煞有其事的。”
“应该有真的吧!”其实这些鬼故事我也不少看,有不少故事真实性确实很高,估计即使没有亲身经历,也是听别人讲述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对米东会道:“这个有时间你再查,你今天去趟杨大胖子村,去了解一下第二个死者的详细情况,我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你小子对事敏感,没准还能发现点新线索。”
米东会答应一声关了电脑,就出去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想:那只鬼到底要做什么?




第九章  疑惑
米东会出去后,我把昨天那个被树杈吊死的的孙景宽的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然,和我先前猜想到的并没有多少出入。死者的体表没有明显伤痕,死因为颈部气管和颈动脉受压迫引起的窒息。那些痕迹分析对推断遇害者是如何死亡的并没有任何帮助。估计要是一般人看了,一定会骂娘,肯定以为是工作人员为应付工作胡编乱造的。
唯一引起我兴趣的是一张死者全裸照片,这是法医在警局做解剖时拍摄的,我拿着这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找到胡老三的资料,从里面也抽出一张照片,我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了下,然后拿着两张照片去了局长办公室。
老局长正在看资料,看到我,问道:“刚才你跟钱景说的话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两张符他们没拿走?”
“先前看钱景的意思是很不满意,说你借不到东西诅咒他,后来我说了你的本事,有给他们举了几个你办案的例子,他们才将信将疑的把你给的东西拿走了。”
我撇撇嘴:“啥事都得靠缘分,要是他躲不过这一难也是他命中该有的劫数。”
老局长一脸好奇:“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道:“今天他和我一握手就觉得不对,明明他的手是热乎的,但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握着死人的手,在你们说话的时候,我用望气术一看,好家伙,竟然是死气,不单是钱景,那个赵铭也是,我再仔细一看,死气中还带着隐隐的血光,所以我推断他俩这两天,必有血光之灾,而且是一同发生的。”
老局长想了一下:“要不我打电话提醒他们一下?”
我阻止:“别——,本来人家对咱就不满了,反正护身符他们也拿走了,你现在打电话,估计得起反作用,再说‘命运’这种东西很奇怪,有些事情不是你阻止就能躲开的。我以前就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例子:有一次我偶然发现我的一个高中老师头上就出现血光之灾的气色,我就提醒了。那时候我的功力还很浅,画符也没多大效果,也就没给他护身符一类的。那位老师出于对我的相信,那一天她无论干什么都很注意,但凡有一点危险发生的可能都不靠前,连晚上回家时还看看头上高层楼会不会有东西掉下来,直到走进楼道里,她才舒口气,她就住在三楼,寻思再走几步道就到家了,没想到还没爬到二楼呢,从二楼的一个门里冲出一个醉汉,一下就把她撞下去了,结果大腿骨折,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星期。后来我去看她,她还说都已经注意一天了,就最后放松了几分钟,结果没躲出去。”
老局长笑着摇摇头。然后说:“东西没借成咱再想想办法。”
我也很无奈:“您尽可量吧,这东西没有还真不成。”我把手中的两张照片递给他,接着说:“你看这两张照片——”
老局长接过照片对比了一下,面现惊容:“这个人脚踝处的阴影也是手印?”
我点头:“大小、位置几乎都一样!就是第二个人脚踝处的要模糊一些,要是没有第一张对比,真看不出是手印的模样。”
“你有什么看法?”
“现在还只是猜想,我让米东会去调查了。等出了结果我再跟你汇报。”
老局长点头。
我走出局长办公室,和其他警员聊了一会。
李定国见我没回办公室,又凑上来,神神秘秘的道:“你们的那个案子到底这样了?据说都很邪啊!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好好给我讲讲呗!”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么八卦怎么混到刑警队来了,你应该适合当娱乐记者啊!”
李定国一拍胸脯:“咱这叫工作娱乐两不误。反正咱是严守保密纪律,又不给你外传,怎么样?给来点刺激的呗!”
我一听就笑了。
“就你——还来点刺激的?要不下回我出任务让领导批准我带你去?”
当时李定国脑袋就摇成了拨浪鼓。
“你可拉倒吧,就那一回我三个月自己没敢走夜路,每天只要是晚一点回家还得让我老婆来接我。要不是我心大,估计得被你们笑话死。”
我嘿嘿一阵怪笑,旁边几个同事也发出一阵笑声。
李定国也是一年前同米东会一起给我打下手的警员之一。不过别看这小子执行任务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却是怕害怕没影的东西,那一次是真的把他吓坏了。
“就你这胆子还是别听了,比红衣女鬼可怕多了,我讲完了你再让嫂子接你三个月,那嫂子还不得掐死我啊!”
李定国呀的一声怪叫对我伸出拳头,我嘿嘿笑着跑出办公区。
回到办公室后,我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那两张照片怔怔的出神。
如果胡老三进入土坑后,下面有一双手拽着不让他出来还可以理解;那么孙景宽吊死怎么相同位置也会出现一个手印、也有一双手在下面拽着?还有,为什么是小手印?是小孩子?想一想孙景宽目眦欲裂,惊恐欲绝的在树上挣扎,两条腿上挂着一个小孩子在那像荡秋千的那样荡呀荡的,我忍不住心里悸动的一下。
难道天葬岗里还有东西?若是还有东西的话,那个顾老是没说实话还是他也不知道?或者干脆就是来迷惑我的?这么一想,我倒是生出了不少疑问,昨天我和米东会去寻孤魂野鬼问话,怎么顾老就那么巧化成“盗路鬼”出现到我面前。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要真是这样的话——
我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老大,我回来了!”米东会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怎么样?收获如何?”
米东会一撇嘴:“什么收获?我都快被孙景宽的老婆给气死了!”
我闻言大奇。
“我到了孙景宽的家,刚告诉她我是警察,孙景宽老婆一下就给我跪了下来。连哭带号的对我说孙景宽的死跟她没关系。我赶紧把她搀起来告诉她现在还没有定案,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没有确定,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还对她说警察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听我这么一说,她好像放下心来,又开始哭诉他现在生活有多困难,带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又说孙景宽是个没能耐的,别人家的女人都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她却什么也没有。当时我看了看她家的摆设,冰箱彩电什么的都很齐全,也不像很困难的样子啊。她接着又说某某某曾经和她家产生过什么什么矛盾,某某某又和她家怎么怎么不对付,谁谁谁又威胁过她,她又怀疑谁谁谁……我的天啊!整个过程中我就没插进几句话去!”
“那你问过孙景宽昨晚出事前的各种情况吗?”
“问了倒是问了,不过那女人说和孙景宽吵了几句嘴,然后孙景宽喝了点闷酒就去睡觉了。”
“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女人吵完架,就去邻居家和邻居打了一宿麻将。还是有人告诉她孙景宽出事了,她才离开的。”
“别的你又了解什么了?”
“见她又开始啰啰嗦嗦张家长李家短的我没挺住,找个借口就离开她家了。”
见米东会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不禁暗自庆幸,幸亏我没去,以米东会这么能说的一个人都落荒而逃,那我去岂不是——
米东会接着道:“见在她家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我就走访了一下其它的村民,从村民的口中我了解到孙景宽在他们村子也是比较‘厉害’的一个人,倒不是他人比较霸道,而是他‘业务技术’比较高,你也知道,那村子是出了名的贼村,孙景宽是掏兜割包的个中高手,要说他能有这么高的‘技术水准’,还得感谢他老婆,那女人是附近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泼妇,自己成天打麻什么都不干不说,只知道天天逼着孙景宽出去弄钱,就这么的孙景宽愣是练出了了‘神偷’的技术。平常的时候他二人的关系也是不好,那女人成天也是非打即骂的,孙景宽是个闷葫芦,生气了就喝点小酒,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了。”
听米东会讲完,我点点头。他说的这些对案情意义不大,我肯定孙景宽不会是因受气一时想不开自杀的。
米东会见我又陷入沉思也不打扰我,又走向电脑打算查些东西。
我一边思索,眼神不经意的注视着他的背影,我突然一怔,脱口喊道:“小米——”
米东会吓了一跳:“怎么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在去调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什么怪异的事了?”
“没有啊——,对了,我在村子里转的时候差一点被一条白狗给咬了。其他的——”他略一思索,摇头道:“没有了。”
“白狗?”我一怔,好像听过这个词,对了,据胡老三家属说胡老三出事当天也被白狗咬过。
“你被那条狗咬上没有?”
“瞧你说的,咱这身手还能被一条狗碰到?”米东会一脸得意:“一脚就让我踹跑了。”
“我昨天给你的那张护身符呢?”我问道。
“在口袋里啊。”
米东会说罢就掏口袋,可是手伸进口袋却愣住了。口袋里哪里还有什么护身符,只剩下一把纸灰。
“怎——怎么回事?”这回米东会吃惊了。
“那狗有问题!”我很肯定的说。“刚才我看到你有淡淡的阴气附体,就知道你碰到脏东西了,要不是你有护身符随身,恐怕你会有麻烦。”
“我现在没事吧?”米东会打了个哆嗦,接着央求道:“老大,你可得再给我弄个桃木的护身符啊!”
“行行行,看你还把护身符瞎送礼不?”我道。
“我那是瞎送,明明都有用嘛!”米东会小声嘟囔着。
我白了他一眼,掏出一张祛邪符在他后背一拍,他身上的阴气连同符纸一起化成了飞灰。




第十章  钱景的诡异经历
下午,我看局里没什么事情,便要米东会守在办公室,我则又驱车来到“杨大胖子”村;我的目标是那只白狗!
走访了一些人家,我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没有见过那只白狗,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对白狗忌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不过问这些人为什么?他们都说是老辈传下来的,说“白狗通人气”到一定程度白狗会成精的,能害人。
我在杨大胖子村晃悠了将近三个小时,也没得到我想要的了解的东西,看看时间,估计等我回去局里那里也下班了。想了一想,就开车慢慢的往天葬岗方向去。
这次我特意用了测阴纸,不过始终也没什么反应。
快到天葬岗的时候,我突然一怔。只见一个人影从天葬岗的中心处正慢慢地走了出来。
莫非大白天的也有冤魂出没?
我忙开了阴眼,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平常人。
这下我更奇怪了。这地方平日里根本没人敢来,别说走进去,就是在边缘地区站着不动也没几个人有敢做的。
那人越走越近,我看清了那人是个老头子,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很普通,腰有些佝偻,但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他右手臂里挎个篮子,篮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看他走到附近,我就跟他打招呼,那老头似乎很谨慎,远远地站在那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直到我亮出警官证他才慢慢地靠过来。
我告诉他我是来调查这两天在这发生的命案的,就是想找人聊聊,顺便了解点情况。
正好,我身上有一包前几天从老局长那顺出的中华烟,我抽出一支给老头点上,老头猛吸了两口后,这才放松下来。
聊天过程中,老者告诉我他姓贾,住在附近一个名叫“双发屯”的一个小村子,因为穷和身体的原因,他一辈子没成家,只和他老父亲相倚为命,不过就在前几年他老父亲也故去了,遵老父亲遗愿,就埋在天葬岗里。他今天就是去上坟拜祭的。
我听到这大吃一惊,忙问他老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遗愿?
贾老说原来他们老家并不是这里,是他老父亲为躲避战乱逃到这的,那时候死了很多人,他祖父、母亲都是在战乱中丧生的,因为他们都是外地人,所以当地人把那些尸首都埋到了天葬岗,他老父亲为了死后不和家人分开,死前叮嘱一定要把他也埋到天葬岗里。他无奈,只好照办了。
我问老人来这遇没遇到过什么怪事?
他看我的眼光很诧异,估计他也纳闷怎么警察也信这个吧。
贾老寻思一下说他每年都来好几回,这里除了凉点也没遇到过什么怪事。
我说我在这附近都转了好几天了,提到这里别人都怕得要命,你难道不怕?
他说反正也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什么了
我又问他看没看过这附近有条白狗,他表情很奇怪,似乎一怔,想了一下说没有。
又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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