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奇谭-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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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在这附近都转了好几天了,提到这里别人都怕得要命,你难道不怕?
他说反正也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什么了
我又问他看没看过这附近有条白狗,他表情很奇怪,似乎一怔,想了一下说没有。
又聊了一会我见也没什么用的信息,就告别老人往家走。
半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一下,原来是老局长。
老局长问我在哪?我说在回家的路上,他说钱景来电话了,要在请我俩吃饭。在一家四星级酒店,位置都订好了。
听到是钱景请客,我丝毫不感到意外,问清了位置,回家换了便衣便驱车来到这家名为“索菲亚”的四星级大酒店。
按照服务生的指挥停好了车子,我离老远就看到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待的钱景,此时他正在和老局长热切的谈论着什么。见我来了,赶紧迎了过来,一把就握紧我的手不放,亲热的像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我对钱景的这种变化很不适应,脸上略显尴尬。
钱景见状知道自己有点失态,忙放开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先生,我酒席已经摆好了,就差叶先生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钱景和门口的老局长走进了酒店。
我本就不是一个有钱人,父母失踪前给我留了点钱,但那点钱哪里够我这么一个大小伙子的开销,勉勉强强把高中读完就不错了。毕业后,我虽然开始替人做些法事赚了点钱,但接触的阶层都是不高,给的钱也是有多有少,收入极不稳定。我始终恪守祖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别人给多少要拿多少,实在有困难的,不搭钱就不错了。被特招进警局后倒是收入稳定了,不过人情往份,再加上购置各类法器都需要钱,基本上我都可以算上是个彻底的“无产阶级”。
我是第一回进入星级酒店,里面的富丽堂皇布置和嫣然浅笑的服务员让我有一点“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感觉。
直到跟着钱景和老局长进了包间,我才稍微感到自然一些。
包间里早就摆好了酒菜,那个叫赵铭也在,正在指挥服务生做着什么,见我到来似乎变得很激动,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很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钱景请老局长做到上位,又把我也请到老局长的旁边坐好。然后对赵铭点了下头,赵铭走到钱景身旁,这回却是两人同时一躬到地,对他们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我和老局长都没料到,赶紧站起了身。
老局长说:“哎呀,钱先生这是做什么?”
钱景目露感激:“您二位就别谦让啦,我们这是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啦,没想到叶警官年纪轻轻,竟然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上午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啦,有冒犯的地方请叶警官不要介意的啦。”
老局长说:“钱先生,打电话一定让我们来,到现在还没说是怎么回事?什么救命之恩?我还一头雾水呢。”
钱景一脸感慨:“早上钱警官说我最近霉运缠身,我还以为他为了我的那把宝剑动用警方力量查到的。我哪知道叶警官有大本事在身啦,都坐,都做好啦,我们边吃边聊。”
一边招呼诸人坐好,斟酒布菜,钱景一边讲诉自己的经历:“其实我最近非常不好的啦……”
钱景最近很郁闷,公司总是大事小事不断,刚开始有职员发现半夜总会听到奇怪的声响,那种声音钱景后来也听到过,就像有人用尖锐的指甲挠墙。有时在楼上,有时在隔壁,还有时相隔的两间办公室会同时听到对方那面传来那种声音,不过怎么找都找不到声音来源,听着特别恕G吧踔林富蛹父龉と舜蚩錾舯冉隙嗟囊欢虑剑峁锩娉撕熳┧嗍裁炊济挥小9忠斓纳舾愕萌诵幕呕牛钪苯拥慕峁褪堑ㄐ〉闹霸蓖砩隙疾桓业焦景旃惫ざ即怨灸止怼�
后来更是恐怖,有一个员工竟然在下班后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失踪的时候太阳根本就没下山,见他不回家,打手机不在服务区,找他朋友、同事也说没有看到,这下他家人急了,整个晚上都在找他。结果第二天早上有员工上班时在二楼的走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他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经过治疗后,他好些了才说出他的恐怖经历:他下班的时候他没和别人一样挤电梯,反正楼层也不是很高,就顺着楼梯往下走,平时他也是这样,可是走着走着他却发现好像整个楼梯只有他一个人,一想起公司闹鬼的传闻他就有些害怕了,于是他加快步伐,结果楼梯下了一层又一层怎么也走不完,他从楼梯的拐角往下看,下面还是楼梯一层又一层,不知道有多长。这时他真的吓坏了,就大喊大叫,希望有人能听到,结果他喊完就真的听到了声音了,那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好像是笑声,却像是间隔了很远很远,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十分的阴森,这个还不是最可怕,可怕的是他听到笑声后一个脚步声就在上面传了过来,那脚步声好像越来越近,伴随着脚步声还有这些日子总在晚上出现的挠墙声。因为极度的害怕,他一直的跑,就这么跑了一夜,直到他最后体力不支又因惊恐过度晕了过去了。
出这事之后就员工们白天也不敢上班了,搞得钱景只能又临时租了个办公楼。这些倒也是无所谓的啦,大不了少赚一些钱,以钱景的身家,钱多钱少只是个数字,现在公司闹鬼,只要找个懂阴阳风水的大师做一场法事就可以轻易搞定。可是前几天在钱景所住的别墅地下室里,钱景却亲身经历了一件诡事。
钱景最大的爱好就是古董收藏。因为他的祖辈曾经出过一位将军,最巅峰的时候做到过二品大员,也算是一位封疆大吏。所以钱景藏品多以古代军器为主,这也是老局长为什么会想到找他借凶器的原因。
地下室钱景改造过,现在就是他的藏品陈列室,而他的藏品大多数也都放到哪里。
那天钱景和他的的妻弟——也就是赵铭,对古董进行必要的保养,结果还没做完一半,就突然断电了,然后赵铭就出去看是否是保险跳闸,当时钱景清楚地看到他妻弟借着手机的微弱光亮走出去的,还顺手关了门。钱景是从来不带手机的,他就摸着黑在地下室等着。就在他妻弟出去之后不到十分钟,钱景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摸了一下,当时他还以为是他妻弟回来了,结果钱景喊赵铭,却没有人回答,也是巧,这时刚好灯亮了,钱景却清楚地看到整个地下室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当时钱景站的位置比较靠里,中间还隔着几个陈列藏品的架子,而他被摸和灯亮的间隔超不过十秒钟,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在这么短时间摸钱景一下还能越过障碍跑出去。更何况门还关着。
诡异的经历让钱景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几分钟之后赵铭回来,跟他一说,他也很害怕,想起那些闹鬼的传闻,当时两人再也不敢在地下室停留,那一夜他俩是在供着关二爷的客厅里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托熟人在香港联系到了一位出名的阴阳师,按时间推算,也就是这两天到。
昨天老局长打电话说要暂借一柄古代将军的佩剑,本来以他对古董的珍爱程度是不想借出的,不过这社会毕竟是一个人情的社会,更何况开公司不可必免要跟公安部门有一定的联系,他藏了个心眼,只是在自己藏品中随便找了一柄古剑。
说到这钱景脸色有点讪讪,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韩世忠将军的佩剑,只是一把当时文人佩戴的装饰剑,真正的韩世忠佩剑他根本就没舍得拿出来。当时在警局听叶帆的意思,是要一柄见过血凶器,当时钱景就很生气,香港那地方比较迷信这个,什么样的法师,教门都有。钱景早听人说过有法师用凶器镇邪,可是联想这些日子自己本来就诡异连天,如果这时候自己的藏品再沾染到邪气,那岂不是雪上加霜,所以在警局才会出口不逊的,其实平时钱景是一个非常圆滑、老于世故的人。
临行我对他说的话,他只是开始有些吃惊,没想到大陆公安里竟然也有类似阴阳师的人,但仔细想过却是更多不屑,为了借东西把神神鬼鬼的弄出来了。要不是老局长在一旁劝说,他连叶凡给的护身符都不会佩戴,只会在出门的时候丢入垃圾箱。现在回想起来,钱景不由一阵后怕,若非出于对老局长的一丝尊重,现在的他和赵铭恐怕都已经与家人人天相隔了。
钱景的公司业务很多,有一些大的项目都是他亲自谈判的,下午他正好有这么一个约会,结果在去这家公司的路上,他出事了。
现在赵铭还很莫名其妙,他开的车明明才大检过,各项机能十分正常。但出事的时候刹车突然就那么失灵了,一头就撞到了一辆大货车的车尾上,连安全气囊也没有弹出来。车子被撞得那是惨不忍睹,整个车前脸都凹陷下来,但两人却蹊跷的都没受到一点伤,凹陷的部分刚刚抵住两人的皮肤,好像特意让开了人的身体。前来勘测现场的交警都啧啧称奇,称这些年出这么多的事故现场都没见过这样的离奇车祸。不过钱景两人却知道撞车的一瞬间,装着叶帆给的护身符的口袋骤的一热,然后就一道红光把两人的身体包围起来。被解救出来后,两人都翻过口袋,那里面的符纸已变成了纸灰。
说到这,钱景二人起身再次的一躬到地,诚心诚意的道:“您二位一定要受我俩一拜啦,这是活命之恩啊!”
第十一章 灭门血案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
吃饭期间,钱景透露出意思想请我去看看他的公司和住宅,我一愣问他不是已经请了阴阳师吗?
他的脸色有些尴尬,说见识过了我的本事,感觉还是对我比较有信心。
我笑了笑:“这样吧,钱先生,那人来了我在旁边看着,也别说我懂这个,如果那人把问题处理了,我就不出手了。怎么说那位也是靠这个吃饭的,我贸然插手也不好。临时变卦,谁的面子都过不去,如果那人不行,我再看情况。”
钱景闻言大喜,一个劲说好。
吃过饭,我把老局长送回家。
回到家后例行礼拜观想打坐后,我躺在床上思考这些天的事,我总感觉疏忽了什么,但是又是不能确定是什么事,这种感觉就像在路上遇到一个人,明明知道他是谁,可是就是喊不出那人的名字。我知道这事不能着急,越着急越想不起来,最好的方法是放一放,不想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突然自己就冒出来了。
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有个人抓着我的手,拉着我用力跑着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跑,也不知道拉着我的那人是谁,反正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就那么跑呀跑的,直到我早晨醒来。
醒来后,我没起床,不知道是做梦的原因还是这几天有点累了,反正身子特疲惫。
我到警局的时候,看到警车,警员,工作人员正忙忙碌碌的做些准备工作,我一惊!天葬岗又出事了?
到跟前一问,原来是一个名叫“李家洼子”的小村子出现了命案,有一户村民被灭门,一家五口一个也没跑了。警员们忙忙碌碌正是要到现场去。
我打了招呼,进了办公楼,刚一进去赵晓茹就迎了过来。
“小叶,这案子老局长让你也跟着去看看。”
我感到很奇怪:“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吗?怎么会让我去?”
赵晓茹说:“不见得,这户人家我前天去过,他老爷子曾跟我说过他那地方也很邪性,每隔一些年就会出现杀人的事件,很诡异的。没想到这才两天,那老爷子就……”
“每隔一些年就会出现杀人事件?你去查过这些档案没有?”
“还没呢!回来就去查。”
“回来?”我一愣:“你要去哪?”
“当然是要跟你一起,还有一些事要跟你说呢。再说局长大人也同意了。”
“好吧,好吧!”看她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只好举手投降。
出了办公大楼后,我发现大楼前的警车早就走了,我打着火,在赵晓茹的指引下向“李家洼子”疾驰而去。
看着赵晓茹那温温柔柔的表情,我禁不住问她:“小茹姐,你坐办公室当个文职多好,怎么也干侦查员这么危险的工作啊!”
赵晓茹道:“怎么?看不起我?别看我长得小,我可是全局综合实力前五的呦!别看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一定能是我对手呢!”
我嘿嘿一笑。接着道:“那你怎么会到咱们组?”
赵晓茹神情一黯,道:“以后会跟你说的。”
我见他表情,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故事,但也没有追问。
“死去的那老人跟你讲过什么?”我岔开话题。
果然,谈起这事赵晓茹精神一振:“自从那天王哥提起说要从天葬岗的历史入手,我们几个就开始找文献,听传说。发生惨案的这家姓王,是本地的老户了,他家的老爷子今年都八十多了,有人介绍我,说本村他知道的东西最多,我就找来了。结果天葬岗他说得和别人都是大同小异的,但是他却跟我讲了不少本地发生的怪事,其中就有杀人的事。”
听到和天葬岗没太大关系,我心里隐隐有点失落,不过听他提及怪事,我的精神不由好奇心大起。
“那老爷子跟我讲,本来杀人放火什么的也不算是什么怪事,现在新闻报纸那个月不得报道几件啊。但是在一个地方有时间规律的出现杀人案,而且行凶的那个人过后却都不知道自己当时都做过什么,那就是邪性了。”
“什么时间规律?”我问。
“每十二年必见一次血光!”赵晓茹看看我道。
我皱了皱眉,暗道:十二年?正好是一纪啊。一纪一轮回,如果那老爷子没记错的话,果然里面有些问题啊。
赵晓茹接着讲:“那老爷子出生那年,这村子刚好有人被杀,接着他十二岁,二十四岁,三十六岁,四十八岁,六十岁,七十二岁,对了——”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道“那天我问老爷子高寿,他说他八十四,还说正在坎儿上呢!不正好又十二年吗?”
我心里一动,问赵晓茹:“小茹姐,你问没问他哪年死的人最多?”
赵晓茹略一思索,道:“问过,他说他二十四哪年,正好他娶老婆嘛,那年死了一家十二口,当年老爷子去现场看过,据说是那个惨不忍睹啊,他回家做了好几个月恶梦。”
“凶手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知道!当时街坊四邻赶过去时凶手正拿着刀在那放声大哭呢!说来也可怜,凶手是是那家主人的同胞哥哥,他平日里最疼爱他这个弟弟,那天他来探望,可吃饭时他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他,他就去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清醒就发现自己全身是血,正在那割他弟弟的肉呢!”
我听到这不由心里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要追根寻源,赵晓茹又突然惊叫,把我那刚有的那么一点点的思路弄得云消雾散了。
她指着前方道说:“天哪,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是大吃一惊,只见前方很远的地方有一根接地连天的气柱在那看似缓慢的移动着。
“龙卷风!!”我脱口而出。随即我发现不对,真正的龙卷风应该伴随着一块乌黑或浓灰的积雨云才对,这种现象顶多算是类龙卷风中的“尘卷”而已,但是时间又不对,“尘卷”大多发生在午后日晒充足、地表干燥的环境,现在出现这么个东西算是怎么回事?
出于本能,我直接打开阴眼,只看一眼,我就惊呆了。要不是赵晓茹一声尖叫把我从震惊中唤醒,我差一点就撞到到路边的大树上。但我已经顾不得后怕了,心里头只剩下两个字——我——靠!!!
“怎么了?怎么了?”赵晓茹一个劲地追问。
我手指着那类似龙卷风的东西,下意识地说:“好——好——好大一只啊!!!”
赵晓茹有点急了,侧身一把就抓住我的衣服用力晃着,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