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匠秘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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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旺大哥啊,她好歹也是您的儿媳妇,您不看别的,您那小孙子,今年还不到三岁,您要真的将她带走了,还让不让这小孩子活........”
眼看着就要出人命,爷爷想了想,连忙打蛇打七寸,直接将问题引向了李德旺的小孙子。
农村人脑袋里传宗接代的观念重,听到爷爷如此说,杏儿扼住李香蕉老婆的手,明显的松了一下。
“德旺大兄弟,你本不是阳间的人了,又何必。。。。。。。。”
爷爷颇有些感慨的说道,一双大手不自觉的揣入了怀里。
“根生大哥,我知道你是木匠,这手上哪怕只有一根木片,也能让我灰飞烟灭,但是,我德旺既然敢到这阳间来,也就抱了和这泼妇同归于尽的心思,我魂飞魄散的同时,这泼妇也别想好过!”
杏儿紧咬着牙关,在场的人们发现,不仅是说话的声音,就连那说话的神态,也和五年前死去的李香蕉的老爹一模一样。
“德旺老弟,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得那么严重。”
爷爷将自己的手从怀里掏出来,连连的摆着手对杏儿说道。
“毕竟,你们都是一家人,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到那么严重,你让你的儿子怎么活,你的孙子,要是没了娘。。。。。。。。。”
“如果这泼妇还有半点人性,我又何必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回来!”
被德旺附体的杏儿怒喝着,双拳紧握在一起,满眼凶光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香蕉媳妇儿说道。
“德旺大哥,咱打个商量行不行?以前香蕉媳妇年轻不懂事,对婆母不够孝敬,对丈夫也不够好,可是,经过您这一出,相信她也得到教训了,您就饶她这一回行不行?”
爷爷的眼珠转了转,索性开口与杏儿打起了商量。
“是啊,爹,以前都是我不好,您让我起来,我这就给您磕头赔罪!”
听着爷爷开口说话,李香蕉的媳妇转眼间看出了活命的希望,连连的对压在自己身上的杏儿哀求道。
“你个臭婆娘,叫我怎么相信你?”
杏儿怒喝着,双眼中分明的闪耀着愤怒的火光。
“我自己的老婆,这一辈子,我就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却让你这个泼妇又大又骂,连顿饱饭都不给她吃,老子要不掐死你,怎么对得起我的老婆?”
“爹,都是我不对,我混蛋,我不是人啊!”
李香蕉的老婆好像杀猪一样的惨叫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力的扇着自己耳光。
“老哥,你放心,相信这次,香蕉的老婆是真的受到教训了。”
鬼伯也不失时机的加入了劝说李德旺鬼魂的行列中。
“我给香蕉老婆作证,如果她以后还敢对丈夫和婆婆不好的话,那我就烧纸告诉你,你老哥到那个时候,再把她的命索了去,那不是更好?”
“小鬼子,你在这村里这么多年,做事够爷们,我就信你一回!”
杏儿对着鬼伯伯阴森的一笑,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孩子!”
爷爷和鬼伯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齐刷刷的冲上去,一把将杏儿的身体抱住。
“小鬼子,根生哥,我信你们,可是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把这泼妇的一双眼抠出来当泡踩!”
杏儿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身体一侧歪,便瘫软在了爷爷和鬼伯的怀里。
“杏儿,杏儿!”
鬼伯伯老来得女,对杏儿简直比手里的珍珠还要宝贝,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大声的呼喊起了她的名字。
“爹,这是咋的了?”
杏儿乖巧的声音,很快便从鬼伯的怀里响了起来,甜甜腻腻,其中满是天真。
“根生哥,这是怎么回事?”
鬼伯伯将杏儿的身体抱在怀里,一脸紧张的盯着爷爷问道。
“鬼谷生,你是搞相学的,应该比我这木匠更明白,这孩子的问题还出在她的八字上!”
爷爷无奈的叹着气,爱怜的摸了摸杏儿的脑袋,满脸都是爱莫能助的表情。
“难道。。。。。。。。就没有啥办法吗?”
鬼伯伯揽着杏儿,一脸无助的看着爷爷问道。
爷爷思索了良久,最终也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过后,两个人因此也就出了名,一个是被老公公鬼魂缠上的不孝媳妇,一个便是被鬼上了身的小丫头杏儿。
时间是一件能够冲淡一切记忆的法宝,经过了这件事的教训,李香蕉的媳妇不敢再苛待婆婆和丈夫,每日里对婆婆言听计从,照顾备至,婆媳关系自然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三年后,由于家庭和睦,李香蕉家的门前,居然挂上了五好家庭的牌匾。
但是,杏儿通鬼通阴的事,却是越传越邪。
之所以会如此,是杏儿经过了这次的事件后,几乎每个一段时间,都总会被鬼上身。
这些鬼绝对都是些本村或者邻近的,上杏儿身的目的,要么是去向人讨债,要么是去报恩,要么是解决一些家庭的纠纷,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到了后来,我们乡里的仙姑包三姨听说了这件事,特意从镇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赶来,见了杏儿第一眼,便非要将她收作自己的弟子。
虽然在五六十里地以外的镇上,但是这位包三姨的事迹,却已经在我们村耳熟能详。
人们都说她得了山上千年黄仙的真传,由此可以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遇到了某些不干净的事,只要做法,便可以轻松解决。
为了显示出自己有帮助杏儿避免鬼上身的能力,包三姨还特意的在鬼叔的跟前掩饰了一番,教杏儿念了一通稀奇古怪的咒语。
事情说来也怪,随着包三姨教的这一段咒语念完,杏儿妹妹的声音立刻就变了调。
面对着变了调的杏儿,包三姨胸有成熟的念了一段稀里哗啦的咒语,咒语过后,杏儿妹妹立刻就恢复了原状。
鬼伯夫妻看的啧啧称奇,索性就把杏儿交到了包三姨的手上。
自从改革开放后,人们的信仰开始逐渐的缺失,而这些相术和风水之类之前还被叫做封建迷信糟粕的东西,也开始在民间大行其道。
这一点,光是从鬼伯和包三姨两人的身上,就可以相当清楚的看出来。
四里八乡的乡民,不管是遇到红白喜事,还是什么糟心烦心的事,大到死人娶媳妇,小到夫妻口角,丢个针头线脑,都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两位。
包三姨是仙姑,也就是外人常说的神婆,而鬼伯却是相师,以梅花术数断人福祸。
杏儿很聪明,今年才十八岁不到,包三姨就已经放出了话,自己的这身本事,都已经全盘的教给了杏儿,以后的杏儿,自此可以自己立碗开堂。
立碗开堂,是这些仙姑独有的黑话,意为自立门户。
这且不算,杏儿不仅包三姨那一套学的好,就连鬼伯的相术,也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在技艺上,杏儿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她的终身大事也就由此蒙上了一层阴影。
根据民间的传说,做仙姑的人,必须一辈子都是童女身,她们的身边,往往都有大仙亲自护佑,想要打她们歪脑筋的人,大仙绝对不会答应。
包三姨年轻的时候,据说是镇上数得上的大美人,长得杏眼桃腮,人见人爱。
当时正是文化大革命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在打破一切封建迷信英明思想的领导下,某位造反派的武斗队队长,革命热情高涨,毅然决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打破一切关于牛鬼蛇神的无稽之谈。
不过,他这种伟大的无产阶级大无畏的革命思想换成今天的话说,那就是色胆包天,想要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在乡里知名大美人包三姨的身上发泄自己的兽语。
☆、第七章 尴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一晚月黑风高,天上并没有月亮。
这位生产队队长在路上等了很久,半夜的时候,终于看到路上远远的走来一个人影。
眼看着这人影越走越近,这位生产队长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狂喜,从藏身的草丛中一跃而起,一把将走到身前的人影扑倒在了地上。
生产队长正值壮年,那被他压倒在地的人虽然竭力挣扎,却依旧无法逃脱,被他三下五除二扒光。
这位生产队长,早已对包三姨垂涎已久,如今终于得到了机会,哪里还肯客气,只是疯狂的发泄着自己比烈火还要旺盛的精力。
就在他疲倦的办完事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一阵的剧痛,让他连从地上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生产队长心知情况不对,连忙从腰间摸出手电筒,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下,立刻就吓得魂不附体。
那哪里是什么女人,分明就是一个从田间走来的稻草人,身上穿着大红色的破烂秋衣,脸上涂抹的花红柳绿,在夜里看上去相当的恐怖。
这也难怪,毕竟这些稻草人的真正用途,是用来吓退那些想要偷吃农田里未成熟庄稼的鸟,外形自然难免要做的丑恶些。
不过最为夸张的,却是在那稻草人的裆部,居然挂着一只铁制的捕鼠夹,由于之前生产队长动作过大的关系,上面早已血肉模糊,夹子的中间,甚至还夹着一大块鲜血淋漓的肉。。。。。。。。。。
这位生产队长也算是硬气,愣是带着重伤,一路的跑回了村里的卫生院。
只可惜,由于当年村里卫生院条件的关系,卫生院里的医生即便使尽了浑身的解数,也没有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此事一经传播开来,十里八乡的人全部都炸了锅,之前那早已被革命热情冲散的恐惧,也再度的被他们重拾了起来。
即便到了现在,人们依旧对包三姨有着一分发自内心的敬畏,虽然类似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但是,哪怕是最大胆的小偷,也不敢去偷包三姨家哪怕一颗小小的谷子粒。。。。。。。。。。
由于杏儿是包三姨唯一的传人,又有着鬼神上身的经历,因此,哪怕是村子里最好事的大妈,也不敢再去妄议杏儿的婚事。
在大家的心里,似乎永远也忘不了那把将生产队长害死的老鼠夹,甚至发挥着丰富的想象力,将那老鼠夹也附会到了杏儿婀娜纤细的身体上。
所以,一听到鬼伯居然要我娶杏儿,其心中的惊异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多年以来,鬼伯便是我最尊敬的前辈,在我的心里,他甚至和爹一样的重要,对于他的话,我已经本能的不敢去违拗。
如果他真的要我娶杏儿,那么,不管心中多么的不愿意,我都绝对不会去拒绝。
“好了,臭小子,该和你说的话,我都已经和你说完了,赶快去看老鬼吧,看他这身体,还不知道能够熬多久,你们爷俩的关系自小就好,可别留下啥遗憾。。。。。。。”
眼见得我半晌无语,爹将手中的烟头仍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踩灭,满脸都是无奈的说道。
“嗯。。。。。。”
我答应了一句,低头朝着门外走了开去,脚步不自觉的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就这样一步三挪的到了村中小超市,买了两个营养麦片的礼盒,这才心神不属的朝着鬼伯家的门前走了开去。
一路上,我的心里一直在不断的盘算着如何回绝鬼伯,但是,思绪反而是越来越乱,脚步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鬼伯家的门前。
作为村内第一的富户,鬼伯家已经起了双层的小楼,外面铺着崭新整洁的瓷砖,宽敞的大铁门上刷着鲜红的大漆,上面印着金亮的铜钉,看上去气派到了极点。
我正站在鬼伯家的门前犹豫着,却不想门内响起了一个清甜的声音。
“天宝哥,怎么不进屋啊。。。。。。。。”
随着声音,一个娇小俏丽的身影,已经飞快的从门内连蹦带跳的飞了出来。
女孩只有18;9岁的年纪,由于身材娇小的关系,看上去似乎比本来的年纪还要小。
此时正是晚春的时节,女孩身上穿着一件毛呢的花格衬衣,下面配着米黄色的修身铅笔裤,脚上是白色的矮跟皮鞋,一身清丽简约的装扮,看得人一阵阵的眼直。
虽然衬衫是毛呢制成,将她的身体遮盖的相当严实,但是,那刚刚发育出来的曲线,却是完全无法遮蔽。
女孩身体的线条相当柔和,两只才刚刚发育的鼓包,呈现出了一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尖锐锋线,将那毛呢的衬衫撑得高高隆起。
乡村的女孩并没有在外套下面穿束身衣的习惯,在那一对尖峰的支撑下,雪白的肌肤,在纽扣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由于我们两个人站的距离过近的关系,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雪白肌肤上那细小的毛孔,以及贴着皮肤的细密绒毛。
在大学的这四年里,我并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随着电脑在宿舍中的普及,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都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
看着那乍泄的春光,我的心完全不受控制的狂跳着,眼珠子简直就快像是见了血的苍蝇一样粘在了上面。
“天宝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爹这几天一直都在念叨你。。。。。。。”
女孩却似并没有发现我的眼光邪恶一样,相当清纯的对着我一笑,双手紧紧的揽住了我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向院子里面拽。
不消说,眼前的这个女孩,便是鬼谷子伯伯的女儿,比我小三岁的女孩,杏儿。
由于离家过久的缘故,杏儿给我的印象,还留在以前那个留着鼻涕,哭着闹着要我帮她去用竹竿打槐花的小丫头身上。
由于杏儿经常在镇上包三姨家学艺,而我由于家境并不算太富裕,经常要在寒暑假留在天津做家教和兼职,我和杏儿算起来,已经足足三年没有见过面。
虽然这些年过年的时候,我都会在家里过,但是,农村人却习惯在正月看仙算命,传说只有这样,才不会押住运道。
因此,年底家家都在心情放松的准备着过年,但是杏儿和鬼谷子却是一年中最忙的时候,几乎整日都泡在各自的地方,忙着为人算命请仙。
但是如今,我和那小丫头再度的见面,才发现她真的长大了,身体居然是如此的柔软,上面甚至于还有着一种特异的处子幽香,惹得我魂不守舍。
“杏儿。。。。。。。。”
我喊着杏儿的名字,近距离的开始打量起杏儿的俏脸来。
杏儿长着一张心形脸,额宽,下颌窄,下巴尖细,线条柔和优美,五官小巧精致。
而其唯一的缺点,便是额头略宽,有些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为了掩盖这一缺陷,杏儿有意的留了较长的齐刘海,发丝细密乌黑,反倒令她看上去多了几分精致。
如果不是她身上有着太过匪夷所思的故事,这样一个清丽好似邻家女孩的小美人,真的足以令村中所有的雄性牲口都为之疯狂。
如果,我不是在前些天才见到过靳姐,并且在心中确定了自己的未来,那么,凭着鬼伯伯和我家的关系,我会毫不犹豫的应允这件婚事。
只可惜,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就在我心头被千思万绪填满的时候,杏儿却像是一只欢快的小燕子一样,直接拉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入了客厅。
“天宝哥,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拿水果和瓜子!”
杏儿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的将我按倒在了崭新的红木春秋椅上,由于动作过大的关系,杏儿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一对挺翘的小荷,不受控制的在我胳膊上划过。
杏儿的身体才刚刚的发育,那对尖尖的小荷,却已经生的无比的饱满,触碰在胳膊上,饱满却又不失绵软,惹得我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天宝哥。。。。。。对。。。。。对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