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匠秘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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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的身体才刚刚的发育,那对尖尖的小荷,却已经生的无比的饱满,触碰在胳膊上,饱满却又不失绵软,惹得我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天宝哥。。。。。。对。。。。。对不起啦。。。。。。。。”
杏儿羞怯的捂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脸上不由自主的荡起了一层浅浅的红云,那模样着实可爱到了极点。
“杏儿妹妹。。。。。。是。。。。。。是我。。。。。。。我不好。。。。。。”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热辣好像有火在烧一样,老天爷,整整的这二十一年,我卢天宝可是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一下,如此的碰触,实在是我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天宝哥。。。。。。。”
杏儿捏挪着,将自己比红布还要红的脸扭向了一旁,不再去看手足无措的我。
“天宝,臭小子,老子等了你这么久,你总算是回来了,咳咳。。。。。。。”
一个听起来十分虚弱,伴随着浓烈咳嗽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霎时间缓解了我和杏儿之间的尴尬。
“爹,你身体不好,就在卧房里躺着就好了,干嘛还要出来啊。”
杏儿尴尬的瞥了我一眼,红着脸一路小跑的迎了出去。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她便扶着一名身穿黑色羊毛衫的老者,缓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第八章 爷爷的遗物(修)
“鬼伯!”
看着面前那老者苍白的面容,我不由得悲从衷来,颤抖着从春秋椅上站起,大步的朝着老人迎了过去。
眼前人面色苍白,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握着拐杖的手,不住轻轻的颤抖着,似乎手中那根电镀的四脚拐杖,已经不足以支撑他那病弱的身体。
这就是鬼伯,却不再是以前我记忆中那个见谁都是满脸和煦笑意,身体挺得笔直,让人跟在他身后,感觉相当放心的人。
此时的他,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一样,哪怕是一阵清风,都可以将他吹灭。
“天宝啊!还能见到你,真好!”
鬼伯抬眼看了我好一会,这才认出了我的容貌,一双瘦的可以看出青筋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便再也不肯放开。
这是最疼爱我的鬼伯,也是我生命中的亲人!
可是,老天爷却是如此的无情,居然让他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看着鬼伯如此,我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起来。
“臭小子,总算是老天爷。。。。。。老天爷开眼,让我活着又看到了你,根生哥的托付,我总算。。。。。。总算是完成了。。。。。。。。”
才说了没几句话,鬼伯就已经气喘吁吁,喉头里的痰翕动着,让他的喘气声听起来相当的粗重。
“鬼伯,坐下,咱爷俩有话慢慢说!”
我连忙迎上去,与杏儿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鬼伯,小心的扶着他坐在了春秋椅上。
“天宝,鬼伯自己的身子,鬼伯自己知道,天宝,你。。。。。。你跟我来。。。。。。。。。根生哥离开的时候,曾经托付我。。。。。。。托付我交给你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不。。。。。不交到你手上,我闭不上眼哪!”
鬼伯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紧紧的拉着杏儿的手臂,浑浊的眼中满是急切。
“爹,您歇着,先陪天宝哥说说话,您说的那些东西,我去给您取过来好吗。”
杏儿用手轻轻的拍打着鬼伯的后背,柔声细语的对他说道。
“胡。。。。胡闹,那些都是木匠吃饭的家伙,是你这。。。。。。你这小丫头可以随便动的吗!”
鬼伯用力的一甩手,厉声的对杏儿呵斥道。
“鬼伯,您身体不好,别动气。。。。。。”
眼见得鬼伯发怒,我连忙凑上去,一边和杏儿一起替他拍打着后背,一边柔声的安慰道。
“天宝啊,我不是生气,只是,那东西对于你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别人是不能碰的啊。”
鬼伯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道。
“就连我自己,也都从来没碰过一个手指头,只是因为那里面,有一件。。。。。。一件东西;非要你自己处置。。。。。。。处置才行。。。。。。。”
“鬼伯,不急,您先安心休养,等您的病好了,我再回来取也一样的。”
虽然心里对爷爷留给我要我单独处置的东西满心好奇,但是,眼看着鬼伯此时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也只得强自压下了心头的好奇,耐心的劝慰起来。
“傻小子,你鬼伯,好不了了!”
鬼伯的手重重的在我的手上拍了几下,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超脱和无奈混合的神色。
“丫头,扶我起来,咱们去我的卧室!”
“爹。。。。。。。”
杏儿的声音哽咽,一双明亮的眼中满含着泪水。
这丫头的眼睛并不大,但是,却是亮的有神,配上小巧精致的五官,挂着泪水,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猫咪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心酸。
“丫头,你要是想让你爹真走的安心,就先别哭,帮爹把最后的心愿完成!”
鬼伯说着话,伸手扶住了戳在身边的四脚拐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从春秋椅上站起身。
眼见得鬼伯如此决绝,我和杏儿忍不住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某些决定。
我们一左一右的站到了鬼伯的身旁,用尽力气将他从椅子上架了起来,平稳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开去。
虽然是村中的第一富户,但是,鬼伯的卧室,陈设却是相当的简单古朴。
一张双人床临窗而设,对面是一座巨大的黄梨木的大衣柜,由于年头够老,浅黄色的木漆中,已经含杂了一种岁月的暗淡釉色。
鬼伯拉着我的手,颤微微的走到了大衣柜的跟前,伸手示意我趴在地上,将一个放置在大衣柜下,上面早已铺满了尘土的东西取出来。
我对他点了点头,按照他的吩咐,将那东西取出来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
杏儿想要上来帮我掸去上面的浮土,却被鬼伯一把拦住。
“人家木匠行的东西,是不允许旁人,尤其是女人动的,你瞎搀和个什么劲!”
鬼伯骂了一句,这才在杏儿的产妇在坐在了我的对面。
“天宝,把这个包袱打开!”
我点了点头,按照鬼伯的吩咐,掸去了那东西上的浮尘,一个早已褪去了本来颜色的明黄色绸包,立刻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站起身,满面肃穆的打开了黄包袱的扣子,三样东西,立刻映入了我的眼中。
距离我左手边最近的是一只造型古怪的方匣子。
根据爷爷生前传授我的审木之法,我发现那木匣子是由至少超过五百年以上的黄梨木制成,因形就势雕刻成了龙形。
那木龙雕刻的栩栩如生,龙爪前伸,龙口大张,看上去似乎是在腾云驾雾。
在龙体之内,有着一只小小的木制线轮,线轮上折放着墨黑色的线,大张的龙嘴里,似乎与龙体的线轮之间,有着一个豆粒一样大小通贯的小孔。
回忆着爷爷当年教我的知识,我最终想起来,这是一只墨斗!
墨斗是木工行最常用的工具之一,由墨仓、线轮、墨线(包括线锥)、墨签四部分组成,在做木工的时候,可以用来标直线。
不仅如此,在民间的传说中,墨线更是辟邪之物。
大诗人苏东坡生前曾经做过一首诗,道尽了墨斗的神奇之处。
“我有一间房,半间租与转轮王,要是射出一条线,天下邪魔不敢挡。”
“天宝,这是飞天斗,想必其用法,根生师叔生前也和你讲过。”
鬼伯指着那墨斗,笑着对我解释道。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当年和爷爷学艺时的情形。
爷爷曾经不止一次和我说过,墨斗是木匠行里最常用的工具之一,由墨仓,线轮,墨线以及墨签四部分组成,既可以标直线,也可以用墨签做记号,乃至于画一些简单的图线符号。
而这飞天斗,传说乃是鲁班爷亲自设计,不仅其中遍布机关消息,就连墨线,也是用最好的精钢混合天蚕丝制成。
柔软时,可以成绕指之柔,坚硬时,就连当年最坚硬的德国军刀都难以砍断。
而遍布在墨斗中的机关消息,则是控制着墨线做出各式各样的运动,一旦全开,那卷在墨匣中的墨线,可以直接伸缩成3米多长,漫天飞舞,瞬间将对手捆绑起来。
对于其使用的方法,在《鲁班秘遗》那本古籍中,曾经有着相当明确的描述,我对其也算的上是记忆犹新。
“天宝,那是夺命尺,既可以当鲁班尺使用,用来测量你需要的尺寸,其中更是机关遍布,可以帮助你解决燃眉之急。”
见我已经熟悉了飞天斗,鬼伯的下巴扬了扬,对着一把躺在墨斗旁,用局瞥傻那咚档馈�
这种曲尺,便是木匠行常用的鲁班尺。
鲁班尺和墨斗一样,同样都是木匠行最为常用的工具,传说为鲁班爷发明,不管是建造房屋,还是打造各种木器,基本上都以其为最基本的准绳。
根据其风水学上的描述,鲁班尺共可分成八段,分别是:“财”、“病”、“离”、“义”、“官”、“劫”、“害”、“本”,在每一个字底下,又区分为四小字,来区分吉凶意义。
对于鲁班尺的使用方法,以及其中每一个字的含义,爷爷留下来的古籍中,都有着相当专业的论述,因此,我只是将那尺拿起来看了看,便已经基本上知道了其使用的方法。
看完了眼前的两样的东西,我的目光不自觉的放置在了距离我最远的一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
那是一只用至少两百年以上阴沉木制成的小盒,盒体方方正正,上面刻着林林总总的各种符文。
我将那小盒捧在手中,仔细的辨别着其中的纹路,却是越看越心惊。
那小盒盒盖的八个边角上,都整整齐齐的包了一层风磨铜,虽然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岁月,但是,那风磨铜却是越磨越亮,看上去依旧夺目。
就在那小盒的盒体上,雕刻着一名身穿古代官袍,手拿宝剑疯狂挥舞的人。
那人的面容丑恶,在他的身边,分明有着五只形态各异的小鬼,或挑担,或提篮,或碰壶,或打扇,或抱盆,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以风铜镀角,盒体又刻上了钟馗镇鬼纹,难道这盒子里面是镇着一只恶鬼吗?”
还不等我开口,杏儿已经抢先一步,面色惨白的说出了我心中想到的答案。
☆、第九章 噩耗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杏儿,想不到她虽然还不到十八岁,居然会对这些玄学的东西如此精通。
“天宝,这里面的这位,不管是和你,还是和你爷爷卢根生,都有着很深的渊源。。。。。。。善待他。。。。。。。”
鬼伯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眼见鬼伯咳得厉害,杏儿连忙去端来一只白瓷的痰盂,轻轻的拍打着鬼伯的后背,动作相当的熟练。
这个女孩,心思相当的细腻,懂得伺候人,关心人,性格也温婉,抛开容貌之类的不谈,的确很适合娶回家当老婆。
看着杏儿轻柔的动作,我的心头不自觉的涌起了如斯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我的心头,立刻被无法抑制的羞愧所替代。
不行啊,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把靳姐追到手,怎么可以还去祸害人家这样的好女孩?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鬼伯已经在杏儿的服侍下吐出了一大堆的痰,面色也开始变得红润了起来。
“天宝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鬼伯端正了自己的身体,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期冀,仿佛已经快要逝去的生命力,在这一刻再度的回归了他的身体之中。
我听老人说过,久病的人,如果在刹那间恢复了元气,面色开始恢复红润,说话也开始平顺,那么,那边是回光返照的表现,意味着这人已经接近油尽灯枯。
不安开始笼罩了我的心,情急之下,我紧紧的拉住了鬼伯的手。
“天宝啊,你可能不知道,你爷爷师父的名字,正是范天宝!”
鬼伯一手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在我的手背上拍打着,声音里满是感慨。
“你这个臭小子,不管是出生的日子和时辰,都和范师父一样,因此,根生哥这才断定,你就是天宝师父转世,这才不遗余力的栽培你,希望你可以将他的这一门手艺发扬光大。”
“鬼伯,您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要交代我的吗。”
眼见得鬼伯的面色越来越红润,我知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只是满脸矛盾的看了杏儿一眼,讪讪的对鬼伯说道。
虽然心下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拒绝鬼伯将杏儿托付给我的建议,但是,看着鬼伯如此的神情,我的心不由自主的一软。
鬼伯从小对我家一直就很照顾,而他即便在临终之际,也都还念念不忘爷爷对他的嘱托,这样的人,我又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便辜负了他对我的好意?
“天宝,你要牢牢的记住啊,木匠行是老天爷赏下来的饭,最重要的事,就是心正!”
鬼伯拍着我的手,眼中不自觉的闪现出了晶莹的泪光。
“鬼伯,杏儿。。。。。。。”
人似乎本身就是相当矛盾的存在,虽然明知道,不应该率先把话题引到杏儿的身上,明知即便是鬼伯提到杏儿的事,我都要和他装聋作哑,可是,我还是嘴贱的率先提起了杏儿的事。
鬼伯一家,全靠他一个男人撑着,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剩下来的孤儿寡母,到底要怎么办?
所以,我心里清楚的知道,鬼伯即便知道杏儿母女未来的日子会很难过,可是,以他的个性,却是依旧不肯把某些话明确的说出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世间的事,说到底也就这么回事。”
鬼伯望着我释然的一笑,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孩子啊,凡事不要拘泥眼前,很多的时候,我们都看不清楚自己的这里。”
鬼伯说着话,伸手指向了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解脱后的满足。
他就那样平静的笑着,笑容逐渐的凝固在了脸上,一双手,逐渐无力的低垂了下去。
“爹!”
眼见得鬼伯身体僵硬在了椅子上,杏儿忍不住大哭着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他僵硬的身体。
“杏儿,你先照看鬼伯一下,我去找苏老三!”
苏老三是我的邻居,家里有一辆面包车,平日里主要是靠在镇上拉黑出租为生。
我说着话,伸手拿起爷爷留给我的遗物,大马金刀的来到了苏老三家的门前。
也算是运气,苏老三昨晚喝醉了酒,今天并没有出车,听到我在门外叫他的名字,昏昏沉沉的从里屋晃了出来。
听我把事情说明,苏老三连忙跑回屋穿了一件外套,飞快的跑到后院去启动了自家的小面包。
而我趁着这个机会,连忙跑回自己的家里,将鬼伯的事情如实的和爹说了一番,顺势将爷爷给我的遗物放在了自家的茶几上。
听完我的叙述,爹也着了急,连脚上的棉拖鞋都来不及换下,就拉着我一路的跑了出来。
此时的苏老三已经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等在了门外,我和爹抢上车,任由苏老三急速的将车开到了鬼伯家的门前。
此时鬼伯的家里已经闹开了锅,得到消息赶回家的鬼大妈哭天抢地,而杏儿反倒冷静了下来,强忍着悲痛,不断的柔声安慰着鬼大妈。
我,爹和苏老三顾不得再去劝慰鬼大妈,一路小跑的闯进了鬼伯的卧室,七手八脚的将他抬上面包车,就势想要开往县医院。
“卢叔,我和你们一起去!”
面包车还没有开动,杏儿却从后面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