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是事儿-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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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饭钱又省了,因为这儿又是沈恺朋友的地盘。他哪儿来那么多朋友,分我几个好吗?
我和丁铭晨站在出口处等着,沈恺在和朋友叙旧。
我搓着手问:“我的手艺怎么样?”
丁铭晨笑容温暖,说道:“还不错,你没撒谎。”
“那是,我才不会在做饭上面撒谎,因为没必要。”提到我的人生一大技能,那必须是说我胖,我就喘。
丁铭晨收了笑,像是不经意似的地说:“保温桶我就不还你了,算是个纪念吧。”他的声音听着挺迷惘。
我觉得他这个话有点儿怪,正要问呢,这时,十二点钟方向,一个男人手牵一锥子脸女人,打着情骂着俏走在过道上,那个人化的再渣我也认得出来,抛情弃义的郝贱人是也。
刚喜滋滋地吃完美食竟然碰上他这个贱人,是逼着我吐出来吗!
我冲着你侬我侬、渐渐远走的背影呸上一口,骂道:“贱渣!”
丁铭晨顺着我面对的方向看了看,疑问道:“你又不是他前妻,至于恨成这样?”
我扭脸怒道:“芸子和我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咦,他看见郝贱人为啥不意外,不是认识的吗。
我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左拥右抱?”
丁铭晨掩唇轻咳,不作回复,那就是默认了呗。
我怒火中烧:“行啊你,这种事都不告诉我,咱还是朋友吗!”难怪他俩上次碰面神色都不对头。
“我一大老爷们说这个干什么。”丁铭晨很正派地说完又诡异地浅笑道:“第一次觉得朋友这个词儿刺耳。”
我不爽:“怎么,你要跟我翻脸?不是跟你道歉了吗。”
丁铭晨解释道:“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说话就说话,别搞谜语,听不懂。”我真搞不懂这些人,有话直说就行了,跟我这种直白的人搞什么花花肠子。
“你还真是。”丁铭晨颇为无语地摇摇头说:“虽然我不怎么愿意,但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你可别后悔。”
呃,我还是觉得他前半句有问题,配合着后半句我听懂了。我开玩笑道:“我后悔了再死乞白赖地找你,你同意么?”
“不会。”丁铭晨想也不想地回答,“我适合慧眼识珠的人。”
我笑了:“得了吧你,我也没见齐露她慧眼识珠,你不也吃过一次回头草?”我忽而正色道:“能让你回头的不是人,而是你对她的感情。不能让你回头是因为感情不那么强烈,你可以轻易改变。其余的不用我说了吧。”
其余的自然是他对我不过有好感而已,没到特喜欢那份上,我觉得很正常。男女之间不都是从好感开始的么,一上来就我爱你爱的无法自拔的行为,那是非人类。
丁铭晨细细地品味了一下,竟然冒出一句:“你不是真傻。”
擦,这叫什么话,合着我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傻子?!
我瞪眼:“你!”
“站这儿不冷?”沈恺走了出来,我被拉到他身后正好挡住风,暖和了不少。
“感谢沈总款待。”丁铭晨客套一声,转眼目光郑重地对着我说:“那么,再见?”
我很明白他隐含的意思,深吸一口气说:“再见,朋友。”
丁铭晨会意,忽地挑起一抹笑来,依旧像盛夏的骄阳那般温暖人心。他和沈恺道了别就走了,高大的人在人行道上越走越远,我望着那个背影出了神。
我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拒绝他,而是我对他只会停留在好感这个阶段,不会向前。
沈恺转过身来对着我,目光复杂。他看着像紧张又很克制的模样,我觉得莫名其妙。现下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我看到郝贱人了,我就没见过他这么贱的男人,让他过的好我从头发丝到脚趾盖都难受的要命。”然后我终于说到重点:“你帮不帮我踩他?”
沈恺刚张口,我又说:“别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就这种人品你也用的话,我就得怀疑你的思想是不是跟他同流合污了。”
沈恺皱眉,我以为他又要拒绝,提前摆好了脸色。他说:“他们公司不符合要求,已经拒绝了。”
我放心了,“这就对了嘛,就是符合也不能挑他们。一个贱渣领导的公司能是什么好货色。”我呸呸了两声又说:“这也便宜他了,你逮着机会就得踩他个死无转机,让这货明白明白,没了钱还怎么玩女人!”
沈恺因为我激动的言辞眉头皱的更深。
我扬眉,“怎么,不愿意?”
“这个再议。”沈恺环着我的肩往前走,说道:“妈应该体检完了,我们回去看看。”
我以为他是敷衍我,到后来郝贱人因为被踩假惺惺了一回,我才知道沈恺确实帮我和芸子出了口气,但郝贱人假惺惺的行为只会被踩的更惨,这人越活越没觉悟,该!
回医院的时候婆婆已经体检完毕,除了血压还有点儿高外,其他指标一切正常,医生嘱咐回家注意锻炼和饮食就行,但是她人家还没要出院的意思,我愁的哟。我陪床没什么问题,睡觉有问题。我在婆婆边上旁敲侧击,她老人家表示要立刻出院,我松上一口气。
婆婆大人,咱还是把床位让给有需要的人吧。。。。。。
☆、丁铭晨番外
跟齐露分手后,丁铭晨和家里陷入了拉锯战,无非是相亲,还有他母亲对扔车给齐露的行为颇有微词,要不是他母亲死命拦着,房子也被他扔出去了。丁铭晨也过了一阵有家不敢回的日子,在外躲清静。
对于齐露,丁铭晨觉得早年积累下来的爱意都被她磨没了。齐露只会一味地要求,甚至还会对他的付出冷言冷语地嘲讽,但凡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大概受家里的影响,丁铭晨是个思想传统的人,齐露几乎将所有的青春都耗费在他的身上,他想只有责任才能与她的付出划等号。然而齐露并不领情,结婚谈崩不过是个导火索。不过既然迈出了这一步,丁铭晨就不想再吃回头草了,不是没吃过,是嚼的牙疼。
与简贝璇的相识,丁铭晨觉得挺好笑,第一印象就是这人的嘴真够欠的,不过够真实。
见面次数多了,丁铭晨基本了解了简贝璇是个什么人,看着傻其实不好惹。从她与前夫情人和齐露的对阵来看,她属于你敬她一尺,她就敬你一丈,你要是冒犯她,她不会干坐着等你欺负。丁铭晨可能是受齐露长期聒噪的影响,他认为简贝璇在这方面做的很好,对待别人有个度拿捏,而不是一味地闹脾气。她还很逗,让他忍不住想拌嘴,也可能受了齐露的常年压制,他有了翻身的感觉,更是对斗嘴乐此不疲了。
家里施压相亲,丁铭晨烦不胜烦,烦中他萌生了一个念头,与其不停地相亲还不如自己尽快地找一个人完成任务。他还没深想就想到了简贝璇头上,她特有意思、贪财不敛财,还容易满足,最重要的是她真实,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说实在的,他都觉得她前夫把宝扔了,挑了个什么货色。
当然了,丁铭晨只是停留在对简贝璇有些许好感的阶段,还没到很喜欢的份儿上。不过好感是第一步,尤其是在偶遇齐露后,简贝璇毫不避忌地说两人在交往,让他开始有了更深一层的想法。
那晚带着米线上门,买的时候丁铭晨还笑来着,这个人真好打发。进门以后是吃上一惊,他真没见过一个女人把家搞这么乱还能厚脸皮邀请男人上家门的,她到底有心没心,唯一值得肯定的是她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们不是第一次聊起互相的前任,而这次有所不同。简贝璇因前夫的话感到困惑,这在丁铭晨看来有点小意外,他猜测他们离婚是不只是外遇这么简单,她前夫应该是挺在意她的,但他不能点透,因为他现在是竞争者,而不是撮合的人。
只出说出了一点交往的意向就遭到了简贝璇的质疑,再加上这之前简贝璇对前夫无法拒绝的表现也让丁铭晨有所忌惮,他担心她是由于前夫的原因才不答应,那可就难办了。但他相信她是个不好说话的人,不会重投前夫的怀抱。
偶遇那次纯属意外,不过丁铭晨想充分利用这次偶遇的缘分,是他给简贝璇和她前夫最后一次和谈的机会,也是他最后的一次确认,结果让他满意。
再提出交往以后丁铭晨被委婉地拒绝了,他显然不太能接受,而且想不出自己被拒绝的理由,更何况简贝璇也被家里逼迫,他浑身上下的条件有哪儿条不符合要求。她说要想想,好,那就给她一段时间想想。
本以为接下来的只是等待简贝璇想通而已,然而等来的答复竟然是她给了前夫机会,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丁铭晨想不明白,这么简单明了的选择,她还能选错?亏着没见的这些日子他还在怀念斗嘴的乐趣,甚至还想找虐想让她俏皮地说自己几句,想满足她各种饱腹的愿望,却等来一句念旧的话,他很不乐意。
那个出过轨的前夫能有什么闪光点,引得她吃回头草,丁铭晨觉得有必要考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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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焦点走开了,一时间温度降至最冰点。
“请问可以点餐了吗?”
丁铭晨翻了翻菜单,抬头问道:“沈总做东,那就您来决定吧。”
沈恺看了丁铭晨一眼,菜单没翻就报出几个菜名,基本是辣味海鲜,他特意嘱咐要少放辣椒。然后沈恺又说了两道菜,让丁铭晨意外,因为那两道是符合他口味的菜。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走后,这桌又安静了。
丁铭晨把玩着茶杯,长手指沿着杯口环绕一圈,悠悠然道:“看不出来沈总是个这么细心的人。”
沈恺低垂着眸子,没作声。
丁铭晨没得到回应突然转了话锋:“我想知道沈总是用什么办法取得她原谅的。”
沈恺抬了眼,“她没有原谅我,只是给了个机会。”
“那就是还没完全和好了?”丁铭晨促狭着双眸,挑衅道:“介于你们分手的原因,沈总觉得我还有没有机会。”
这么说丁铭晨也有考虑,他想看沈恺是个什么反应,简贝璇有没有一时冲动又犯抽。
沈恺静了半晌说:“我做错的事情我不会抵赖,我希望的是获得她的原谅。”他一停,又说:“不过你应该不止一次向她表明立场,她好像没有同意过你。”
丁铭晨还在品味前一句话,忽地被后一句话噎个结实。确实,简贝璇从没松口过。
“如果她实在不同意我,我不会再勉强。以前我总强调自己的感觉,同样的,她也应该有。”沈恺看着对面的人说:“不管是不是你,只要她的感觉不是相对于我的,我只能放手,捆绑在一起没有意义,也只是耽误她。”
话说到这儿,丁铭晨自是听的明明白白,他无话可接。一个男人能对着另一个算是竞争者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的确是真情实意,而且他能为对方着想到这份儿上,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丁铭晨看的出来,他对简贝璇的感情挺深的。
沈恺带着些许欣慰轻声说:“我挽回的行为在她看来不怎么光彩,但我还是要尽力争取一次。”
这话不就是在说他面对竞争也不会手软吗,丁铭晨想他也不会轻易放手。他们两人之间的突破点永远都在简贝璇这儿,只要她不松口,丁铭晨知道自己是没机会的。
丁铭晨浅浅地勾起唇,说道:“那祝沈总成功。”
此刻,桌上气氛不至于那么冷了。
☆、突生意外
我没在的这几天,工作室由冰窖升级成暖炉,那叫一个欣欣向荣。我刚回岗位就跟着不停地转悠,平时悠闲惯了,这会儿吃不太消。
今个儿下午我和芸子外出跑单,路上我俩又讨论了沈恺的问题,她表示能说的都说了,关键是我的选择和判断,她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对于我来说,选择不难,难的是判断。
自从清扫了崔茜茜这颗毒/瘤以后,谈单的过程是异常顺利,当然芸子的功劳最大。芸子进行收尾工作,我去接了个电话,是亲爱的老妈致电。
“回家吃饭?为啥。”
“你前。。。。。。”老妈突然改口:“你公公婆婆来过,”
还是上门了啊,说了也没用,哎。我问:“他们二老都说什么了?”
老妈不回答我的问题,说道:“你去伺候你婆婆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乐:“哟,您老吃醋啦。”
“你妈我是那种人?我想你怎么突然转性了,不是还叫人家前婆婆来的吗。”
“她老人家对我还是很好的,我知道她犯老毛病,难道不去看看?”我装作委屈道:“再
说她老人家还帮着我说话,哪像你们,就知道炮轰我。”
老妈音调一转,说:“我炮轰你是因为我是妈,她生的是儿子着什么急,找个小姑娘都轻轻松松的事儿,你呢!”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示弱,经过婆婆住院这件事,我还是顺着老妈的好,别给她激出别的什么毛病来。
老妈哼出一口气说:“我和你爸合计了合计,你把沈恺叫来,我们要跟他聊聊。”
我觉得不太妙:“你们要聊什么?”
老妈不耐烦了:“肯定是为你好,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我嘀咕道:“关于我的还不让问了?”
“回来自然就知道了,就今天晚上,东西我都买好了。”
“您怎么自作主张啊。”
“嘟嘟嘟。。。。。。”
老妈太霸道了,不给一点儿喘息的机会,我的头开始提前肿大了。
我给沈恺挂个电话,接起来的是小助理,她说沈恺这会儿正在视察施工现场,不方便接。我表示理解,问了问具体位置,恰好离我这儿不远。小助理说他们查看完就没事儿了,我让她跟沈恺说一声,我过会儿去找他搭个顺风车,她很高兴地答应了,我不知道她高兴个嘛。
小助理没憋住,说了出来。她把崔茜茜颠倒黑白的行为传到了业内,形式就是以那天所见所闻人员为基准,一个传一个,如此散播开,只怕崔茜茜有心有能力回来也混不了了。此等好员工啊,弥补了我没圈子散播的遗憾,我必须怂恿沈恺给她来个丰厚的年终奖。
我心情很美地收了线,去进行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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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个哈欠说:“咱连个缓冲都没有,上来就这么忙,吃不消吶。”
“这不挺好的吗,过年有交代了。”芸子收了东西说:“忙着忙着就习惯了。”
“本来今天打算早睡,要泡汤了。”我伸个懒腰,浑身乏的要命。我趴桌上说:“我妈让我叫上沈恺回去一趟,势必又是开炮的节奏。说是要跟沈恺聊,希望没我的事。”
芸子轻抬眼,“没你的事你觉得可能吗?”
“别打击人行不?”我叹气,“他就在附近,我准备去搭个顺风车,先把你送回去吧。”
“还是别了,我在车上坐着算怎么回事,我打车回去就行。”芸子使了个坏眼神,“你们好好谈。”
我瞥她一眼又一连打了几个哈欠,话都呛不出口,累呐。
跟芸子分开后,我靠着手机定位找到小助理说的工地,期间多绕了一个圈,等到了天都黑了。我给沈恺打电话打不通,径直往里走,被人拦住了。
“大叔,我找人。”
“不行,闲人免进,这不是有个牌子吗。”
我顺着大叔指的方向一看,一块长方形的牌子上写着“不管年关到不到,安全永远不能忘;闲人免进,进者勿忘安全帽”。呦嘿,写的真溜啊,我喜欢。
“那算了,我在这儿等着,您去忙吧。”人家也是为我找想,我不能难为人家。我提了个意见:“您晚上要给这块板子打上光才行,要不多影响它的作用。”重点是不能浪费那几句话的作用。
“说的挺对,我回头上报。”大叔挺认真,他又指了个方向说:“你等人往那边站,过会儿有来卸货的。”
“哦哦,好的。”我按照指示站好,大叔就回他的简陋板房了。
天黑就冷,小风刮起来,我浑身都被吹透了,又拨了几次号,还是没回复。一辆斯太尔经过扬起了沙尘,我背过身站着,还是不可避免地吸了一鼻子土。
“不是让你只装土吗,你又弄上钢筋了。这车不够长,钢筋露外面会罚款的,到时候算你的还是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