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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离婚不是事儿-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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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让你只装土吗,你又弄上钢筋了。这车不够长,钢筋露外面会罚款的,到时候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特意绕道来的。这不是少跑一趟省油钱吗。就这么一回,下次绝对不装了。”
“你每回都这么说,哪一回给我来真的过。哎哎,别扔这儿,挡着路。”
“那扔哪儿啊。”
听着这对话我感觉有点儿危险,往外走了走。挪出去就是风口,我立马缩了起来,对着手机死命地拨号,沈恺这货到底在搞什么。我发现他就是欠骂,这不电话通了么,我还没说话呢,就听啊的一声尖叫,从手机和不远的地方传过来,成了二重奏的感觉。
“别扔!那儿有人!”
“喂,快闪开!”
我惊一跳忙转身,忽地眼前被人覆盖住,我被压的倒退一步,然后就听很重的一声闷哼,还有什么东西咣当落地的声音。
“你疯了!怎么不看好再扔!”
“沈总!”
“完了完了,这下倒大霉了!”
“沈总,您怎么样?有没有事?”
“快打120!快啊!”
耳边嘈杂,我傻了,完全搞不清是怎么了。身上的人压过来,闻着衣服上的味道我才判定是沈恺。他像没了力气,重心直接压在我,我想挪开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您别动!”小助理出现在我眼前,很紧张地说:“您千万别动。”
我立马停止动作,问道:“这是怎么了?”
小助理一边拨着电话一边说:“沈总被钢筋砸中了后背。”
“什么?!”我惊呆。也不知道是天冷还是怎么的,我说话都哆嗦了:“沈恺,你你你没事吧?”
沈恺好像很疼,我能听到他在抽气。他说:“应该是骨折了。”
骨折了?!这搞什么,我可是按指示站的好不!
一帮人在我跟前转悠,火急火燎的询问,沈恺哪儿能说出话来。我环上他的腰,给他做了支柱,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没了主意。
有个中年男人过来问:“沈总您脊椎那有没有感觉不对?”
沈恺枕着我的肩膀,艰难地说:“没什么感觉。”
我倒吸气,没感觉那不。。。。。。
“还是先别动的好。”中年男人又问小助理:“救护车要多长时间才能来?”
“不堵车的话很快就到。”
“我们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这儿还有人站着,真不是故意的。”
“是啊,他是真没看到。”
“稍后我们再追究责任,先把这条路清出来,一会儿救护车好过来。”
“好好好,马上马上。”
场面太乱了,我的头一直在嗡嗡,不停环绕着沈恺那句“没什么感觉”,心里难受又害怕。我就这么抱着他,话也不敢问,直到救护车过来。
医生先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伤到脊椎后才慢慢把沈恺从我身上移开。他一离开我,我身上就轻了,好像连什么东西也一起带走了似的。
我无意识地跟着医生走,瞧着沈恺皱眉的模样也跟着皱眉,我想问问他怎么样,最后只叫了一声:“沈恺?”
沈恺转头看看我,很平静地说:“我没事,只是有点儿疼。”他明显就是在撒谎的,嘴唇都发白了。
我停住脚,眼看着一群人把沈恺送上救护车,然后他们都四散不知往哪儿奔了。
小助理过来说:“我们也赶紧去医院吧。”
我在原地点头,不停地哦哦。
路上小助理跟我说了经过。那个卸货的人没看到我,因为我站在他的盲区,他直接把钢筋从车上扔了下来,沈恺为了救我被砸中了。这还得亏我往外走了走,钢筋捆绑的不是很多,沈恺又用手挡了挡,只钢筋的顶端砸在他肩膀和后背上。再一个就是沈恺没救我的话,那玩意儿就砸我头上了,结果可想而知。
“您别担心,沈总一定没事。”小助理说这话估计自己都不太信,虚的慌。
我能不担心吗,要是他真出个什么问题,我。。。。。。不敢想象。

☆、你是因为爱我吗

路上小堵车,到了医院我和小助理直奔急诊室,瞧见沈恺我和小助理都不敢看。
医生把沈恺的衣服全剪开了,做了应急处理。他的右肩膀连带着肩胛那块和右上臂都肿了起来,里面还充血了,看着很吓人,我觉得很严重。他那么个文质彬彬的人弄成这副样子,放以前我绝对想象不出来。
沈恺很能忍,淡定地配合医生的询问和检查,医生开始吩咐一边的护士。
我跑过去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说:“初步判断是肩胛骨骨折和肱骨外科颈骨折,还需要做X光才能确认。”
这么多骨折?!我又问:“那严不严重?”
“这个要等照出来才能知道需不需要手术。”
我惊:“还要手术?”
“他这个骨折的位置不太好,打石膏估计不行,要用钢钉。”医生又吩咐小护士一声:“去看看现在有没有空着的手术室。”他倒回头来说:“如果做手术的话要签字,他这个情况肯定签不了了,请通知他的家人吧。”
我赶紧表示:“我就是。”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脱口说道:“我是他前妻。”说完就后悔,前妻顶个线用。
医生变了眼神,“前妻?”
“她给我签就行。”沈恺出声,他尽量保持正常语音说话,但我还是听出他在咬音,应该是疼的要命。
我心莫名一揪,冲着医生解释:“对啊对啊,我们马上就变合法了,一样的。”
沈恺抬眼看我,我给他使个眼神,紧急情况紧急处理,总不能耽误做手术吧。
医生半信半疑,还是同意了,给我们说明了情况,就是出了问题他们概不负责一类的,而后医生就去准备了。
我让小助理去办手续,过会儿我去签字。倒回头我瞧着比另一面肿出一圈的肩头,轻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还好。”沈恺顿了顿,又说:“不是什么大手术,没事的。”
还没事,他可真能忍,要是我被砸成这样,肯定嗷嚎的让全医院都知道。不过我刚才要是被砸了,怕是直接升天了,连嗷嚎都不用。
我咬着唇看他,犹豫着问:“你。。。。。。为什么救我,不怕被砸死?”
我和他没血缘关系,不过是有过一次法律关系而已,还解除了,连亲人都算不上。他舍命救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沈恺反问道:“如果我不救你,你被砸死怎么办?”
我很坦白地说:“也就那样了,只能活到今天了。”
沈恺脸上终于露出疼痛的神色,“不管我们还有没有那层法律关系,我对你仍然有责任。”他定定地望着我又说:“而且不只是责任这么简单。”
“你。。。。。。”我话还没说完,护士过来要推他去照片子。
“先别告诉爸妈,过几天再说。”沈恺说完就被推走了。
我愣愣地站着,心里想着没问出的那句话。
你是因为爱我吗?
**
手术比我想象的要快,沈恺这会儿已经在病房了,医生说问题不大,注意术后的修养。话说医生的态度来了个转变,这会儿也沈总沈总的叫了,看来沈恺的身份暴露了。
我问了些注意事项就送走了医生,又让小助理帮忙回去拿点儿东西,屋里就剩我和沈恺了。我去看看他的伤口,包扎着看不出什么来。
“你还疼吗?”我问他。
沈恺还是那句:“还好,不算疼。”
我真佩服他,神一般的忍耐力。
突然一群人一窝蜂冲进来,齐刷刷地问:“沈总,您没事儿了吧?”
医生和护士也跟了进来,往外撵人,那群人还不停叽歪地问,很烦。
沈恺一句话,屋里安静了,“都回去吧,我没事。”
那群人互相看看,其中有个说:“那您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看着他们退出去,我讽刺道:“他们就是来亮个相的吧。”
沈恺很习惯的样子,对我的话不予评价。
手机响起来,是老妈,我都忘了要回家吃饭这茬了。电话接起来她老人家对我是一顿批,不停地强调现在的时间,我都插不上话,好不容易等她批完了,我才说出了实情。老妈当即表示要来看望,我赶忙稳住,让她另找时间来,还得嘱咐她千万别跟公公婆婆说,婆婆那个高血压别再又犯了。
“你怎么跟妈说了。”沈恺不太高兴。
“我也不想说,没办法。我去找你就是因为二老让咱俩回家吃饭,都这个点儿了不说实情能行吗。”我挺烦躁,“早知道我就不图方便了,这叫什么事儿。”
沈恺还挺豁达:“医生说了没什么问题,养些日子就好了。”
“你还真能安慰我。”我庆幸道:“不过你没事儿就好,要不我就。。。。。。”我没说下去。
沈恺追问:“要不你就怎么了?”
我迅速组织好词儿:“我这一辈子就得愧疚着过了。”
沈恺貌似对这个答案很失望。
我补上一句:“估计也甭想嫁人了。”
沈恺又提起了精神问:“为什么?”
“嫁人不就得老想起你这个前夫吗,我哪儿过意的去,给你守寡得了。”
“那倒不用。”沈恺眼里好像有了笑意。我纳闷呢,他说:“我没事,你不用守寡。”
我:“。。。。。。”
**
小助理把东西送来,还拿来了饭,沈恺跟她说了些工作上的安排,让她找个护工,被我驳回了。
我不乐意:“找护工干嘛,我有那么不中用吗。”
小助理打圆场:“沈总怕您忙不过来。”
“别听他的,不用找。”我驳回又说:“你也忙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
小助理询问:“沈总?”
“回去吧。”
得了沈恺的批准,小助理才走,我忍不住说:“你从哪儿找的助理,是你的粉丝吧?”
沈恺弯了弯唇角,没回答。
九点半我俩才吃上晚饭,沈恺胳膊不能动,我喂了他一点儿他就没胃口吃了,可能还是疼着呢。看他那模样我也没什么胃口,干脆也不吃了,准备洗漱。
按照平常的习惯,沈恺每晚必须洗澡才能睡觉,这下洗不了,不得让他这个强迫症患者难受死。我去打了水给他擦身,他上身没穿衣服,擦起来比较方便。
我给他擦着那张俊脸,问道:“什么叫糟糠妻你知道么?”
沈恺虽然看着我,眼神却有些迷离,他像被问懵了。
我自问自答:“就是我这样的呗。你是救我,但像我这么伺候你的就是糟糠妻,明白了吧?”
沈恺懵懂地点头,智商下降了似的,我不由地笑出声,他肯定没注意听我说话。
从头到脚擦了遍,能顾及到的地方我全给他擦了。我端来碗水说:“喝口水吧,顺便漱漱口,好睡觉。”
沈恺很听话地照做,我还是第一次从他这儿找到成就感,不容易呐。
一切收拾完毕,我给他掖好了被子,说:“睡吧,有事你就叫我。”
“你要留在这儿?”沈恺问了一弱智问题。
我挑眉:“那还能怎么着,你要撵我走?”他没说话,我催他:“行了,快睡吧。”
没多会儿他就睡着了,我坐在床边上看着这张清俊的脸老长时间,心里念叨着:沈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这病房要比一般的豪华点儿,病床只有一个,不过有个沙发床,我留了盏小灯就穿着鞋躺在上面眯觉,恍恍惚惚也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听到有动静,我还以为是梦里的,突然我反应过来。
我翻坐起来,跑过去问:“怎么了,不舒服?”
沈恺攒眉还压抑着呼吸说:“没什么。”
他不说我急了:“别撒谎了,你自己没看见你那脸色,能是没事的样儿吗!”
沈恺盯着我,呼出一口气来说:“腰麻了。”
我真服他,就这么点儿小事儿有什么不能说的。被子挪开一点儿,我手伸进去给他按摩。他侧身接近平躺的姿势,只避免刀口压不倒,长时间这样腰肯定受不了,真不知道他又是忍了多长时间才说。我埋怨他:“难受你说话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哪儿不舒服。”
“我总不能把你喊醒了。”沈恺眉头越攒越深,“这样太麻烦了,还是找护工吧。”
我掐他后腰上的肉说:“你是嫌弃我吧?”被掐的人没反抗,表情也没变,看来是麻的没知觉了。我哼气道:“你到底忍了多长时间?”
沈恺不吭声,表情很是忍耐。
不说就不说吧。我观察他的脸色,感觉按摩好像不怎么起作用,我按着脊椎那块问他:“你是不是这儿难受?”
沈恺点了点头。
这个我挺有经验,小时候跳高闪了腰,躺在床上一整天,后腰的中间最受不了,又酸又疼,总想着能鲤鱼打个挺还偏偏不能动,那个挠人的感觉真心难受。
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说:“你这个姿势没办法,这个地方肯定会不舒服。而且我不敢动你,万一错位了怎么办。”
沈恺嘶了一声,沉声说:“你把床头抬起来点儿。”
我去调整床头,他就要侧身,我忙制止:“你别随便动!”
这声有点儿大,沈恺被震住,还真不动了。
调整完,我慢慢地帮他调了个位置,问道:“这样行不行?”
沈恺脸色好了些,他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笑了。
我很惊悚:“你你你明天再做遍CT吧,别打到脑袋了,没查出来。”
“你去睡吧,不用管我,已经好多了。”沈恺笑着说。他明明很难受还在笑,非人哉。
“是我不用你管,快睡吧睡吧。”我重新弄好被子,又说:“医生说你要注意休息,要不什么时候能好。”
沈恺不再跟我争,闭上眼休息,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不回沙发上躺着了,直接坐在他边上,隔个十几分钟给他按摩一回。想着他也陪着我坐了两晚,我想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窗户纸捅破了

我在走廊上压低声音说:“我还得请几天假,估计得半个月,抽空我去工作室看看。”
芸子不满:“你请假有点儿多昂,本来就缺人手,你再不来,哪儿能忙过来。”
本来打算见面再说给她听的,我没辙只能说了。
芸子立刻通融:“必须给假,我去请俩人来,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她又纳闷道:“他都能豁上命救你,我想不通前一阵那是折腾什么。”
“我还想知道呢。”我想了想提出疑问:“冲他这行为,他该不是真爱我呢吧?”
“废话。”芸子用力一说又揶揄我:“你再看不出来,你顺便在医院看看精神科。”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剩叹气。
芸子在那边哐啷了一阵说:“不跟你说了,忙的要命。要过年了,好多需要室内鲜花装饰的,下午还得去挑货。你在那好好照顾他还人情吧,挂了啊。”
收了线我在走廊窗户那吹了会儿冷风,昨晚基本没怎么睡觉,现在哈欠连连,吹吹风还能清醒点儿。
刚给芸子报备完,老妈又来了,她老人家清早就打电话问地址,午饭一过就奔来了。
老妈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就去看沈恺,瞅了眼他的伤口,后怕地说:“这要是歪一点儿,脑袋就遭殃了,人不就毁了吗。”
我也过去看看,说道:“您小声点儿,他刚睡没多长时间。”
老妈放低声音:“昨晚几点做完的手术?”
“手术还挺快的,不到九点就到病房了。”
“那他这是做手术累的?”
我揉揉眼说:“这么躺着哪儿能睡舒服,醒了好几回。”
老妈叹气:“哎,这倒好。”
“您什么语气啊。”我不爱听,什么叫这倒好,怎么听着那么那么不吉利,人明明好好的。我说:“幸亏他挡了挡,没砸个结实,医生说没什么大事。”
“你想成什么了。”老妈睨我一眼说:“我和你爸想给他上堂课来着的,这下不用了,我和你爸还得好好谢谢他。”
“您昨天叫我们回去就是给他上课啊。”我郁闷:“早知道是这个原因我就不回去了,害的他变这样。”
弄成这副我肯定有愧疚感的,搭个毛线顺风车。
“我要是知道能有这事,打死也不能让你们回家。”老妈也很后悔,她把保温桶打开凉着,说道:“这我早晨熬的汤,等他醒了给他喝了,骨头长的好。本来要和你爸一块来的,谁知道他又要去开个什么破会,过会儿就过来。”
“您跟爸说说别过来了,他本来也不想你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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