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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烟花弄之戏流年 作者:谢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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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掠咬了咬牙,一手握紧了剑,眼盯着凉麓,不说话。

“其实你比我更清楚是不是。我没什么意思,就举个例子说说罢了。放心,夜色还入不了我的眼。”凉麓掩着嘴,眼里有精光闪过。

“你这个老妖怪!”齐掠低咒,出剑将叫嚣的水罐劈成了一瓣一瓣。

“小姑娘,脾气不要这么躁,将来会吃亏的。”凉麓看着破碎的水罐,倒也不心疼。齐掠的低声咒骂在他看来,更是不痛不痒的一句。

只是这脾气,倒确实像是齐家的人。

齐掠此生,只有两个死穴,一是秦霭,而是夜色。如今面前这人竟然同时拿出作为谈资,她自然无法忍受。“把秦霭还我,我马上带他离开。”

“秦霭是谁?我可不认识。只怕你是找错了地方。”凉麓叹了口气,起身看着旁边依然燃烧的火种,有些可惜,“本以为能喝上杯茶水,看来今天是没希望了。”

“老妖怪,站住!”齐掠追上凉麓,堵了他的去路,“你要什么尽管开口,把秦霭还我。”

“我如果说要的是这天下,你会替我拿下吗?小姑娘说话不要太满。虽然夜色有本事,但并非无所不能。”凉麓含笑,看着齐掠,突然觉得生活还是有些乐趣的。






第十四章


这个脾气不太好的小姑娘,可比他那个呆徒弟有意思多了。

“秦霭就在你这儿。你如果不让我见到他,我是不会走的。”齐掠收剑,跟在凉麓后头,看着他舀了水,浇灭了凉亭里的火堆,挽着衣袖一跃而起,一眨眼功夫便到了溪那头。

“人多也热闹些。我倒是不介意。不如我带你认认路,免得你走丢了可不好是不是?”凉麓立在溪流那头,冲齐掠招招手。

“不必。我认得路。”齐掠别开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从院子里往这间凉亭,只有一条路。若从溪流那头走,则要绕过一片树林。

天色本已不好,大雨将至,谁还会有心看风景。

果然没走多久,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齐掠却像没感觉到一般,依旧慢慢地踱着。

“姑娘,下这么大雨,你怎么还不走快些。”萧离不知何时已到她身边,将伞移到她头顶,为她撑起一片天。

“下雨罢了。”齐掠用手抹了抹脸,看着萧离,“是去找你师父吗?他大概还在山里。”

“不是不是。师父已经回来了。我……我是特意出来找你的。这么大雨,淋着是会得风寒的。”萧离脸不知为何有些红。

齐掠见他穿得单薄,一手撑着伞,有几处已经被雨水淋湿了,于是接过他手中的伞,道了声谢,将伞往他头顶挪了挪。虽觉得他是多此一举,但也毕竟是一番好意。

“姑娘,我叫萧离。不知姑娘芳名?”萧离刚刚从师父处得知齐掠要常住,心里欢喜之余更觉得应该与她打好关系,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打打闹闹总不是事儿。而在山中被齐掠追着砍的事儿更是还在他脑海中浮现,令他有些胆寒。

“齐掠。”齐掠答得简单,进了厅里也不顾身上衣服湿了,往凳上一坐,看着坐在对面喝茶吃糕点的凉麓,平复着心绪。

“怎么,在想我是如何这么快绕过一片林子赶在你之前回来的是吧?”凉麓见齐掠一直盯着自己,两手往身上抹了抹,将糕点递给齐掠,“这山路我走了几十年了,不算什么。来尝尝这点心,我徒儿做的,可不比京城的差。”

“不必,谢谢。”齐掠格开了糕点,转眼看着外头。

雨还在下。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停不了。

秦霭就在此处。她知道。

遇到萧离时,她就看到了他药篮上的那块布,是秦霭衣上的。山中之人不可能跑到京城买最贵的衣服。更重要的是她认得那件衣裳,是秦霭最喜欢的。全天下,只此一件。

可不论她如何问萧离,他都一口咬定,没有见过。原本以为他是故意说谎,所以她才以武力相逼,迫他说出实情。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那位师父交待的。

可是,既然是他们救了人,为何,不让她见?还是说,秦霭已经……

不可能!他会活着的。会的。

齐掠扭头,看了眼凉麓。他只是靠着椅背,喝着茶水,哼着小调儿,也不知在想什么。

“师父,晚饭做好了。在哪里吃?”不多久,萧离就撑着伞进来,对凉麓说道。

“端过来吧。”凉麓擦了擦嘴角的点心屑,冲萧离点了点头。

五菜一汤。齐掠看着摆在桌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她已经近一天未进食了,闻着菜香味,真有些饿。

“一起吃吧,齐姑娘。”萧离多摆了份碗筷,冲齐掠十分友好地笑。

齐掠不客气地坐凉麓对面,等两人都提着碗筷吃菜,才就着他们的次序,慢慢吃起来。

“这饭菜味道如何?”饭后,凉麓满足地靠着椅背打了个饱嗝,问齐掠。

“不错。”

凉麓骄傲地点头,赞道:“萧离这孩子,除了呆了些,其他品性都还不错,能文能武,能下厨房上厅堂……”

“你想说什么?”齐掠瞥了眼凉麓,抚了抚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面无表情。

“你明白的。”凉麓呵呵笑着,起身,伸了个懒腰,满足地长吁口气,“吃饱饭,该睡了。这儿房间多,你随便选一间就好。”

凉麓的院子齐掠早已一一翻过。院子很大,一间客厅,五间房,凌乱地错开,占了山腰的整片空地。

凉麓说着话,拿着立在门口的雨伞往外去,与匆匆进门的萧离碰了正着。

“好好照顾这小姑娘。”齐掠在里间,还听到凉麓对自己的傻徒弟大声说着,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萧离点头进门,红着脸对齐掠说道:“姑娘,我带你去客房吧。”

“好。”齐掠点头,萧离虽性子有些迂腐,但对人有礼,也不算坏。

靠最北边的房间靠近悬崖,但光线不错,风景也秀丽。萧离想,齐掠应该会喜欢,便将她安置在了靠北的房间里头。房间他经常打扫,所以随时都能入住。

“齐姑娘你早些歇息,我先走了。”萧离点亮油灯,退到屋外。

齐掠不说话,只合上门,坐在凳上对着灯火发呆。

“齐姑娘。”不多久,外头有人有人敲门,是萧离的声音。

齐掠起身,开门,见萧离端着一碗汤水立在外头。

雨已经停了。萧离额角还挂着水珠,也不是怎么弄上的。

萧离将姜汤端到齐掠面前,冲齐掠腼腆一笑:“齐姑娘,这碗是姜汤,我刚熬好的。你刚刚淋了雨,喝些姜汤好驱寒。”

“不必了,谢谢。”齐掠退开,皱紧了眉,“只是淋了些雨罢了。”

“可是……”萧离还立在门口,有些踟蹰。

“你回去吧。不早了。”齐掠看了眼萧离,迅速合上门。

她不是傻子,萧离对她的好早已超过了一般的界限。凉麓虽然荒唐,但是对徒弟还是很了解的。或许饭后的那段话,便是要提醒她,离他家徒弟远些。

雨后的夜色还算不错。齐掠打开窗户,任风吹进来,窗外就是悬崖,一眼望去,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倒是月亮挂在半空中,明晃晃的,很是好看。

齐掠直到觉得风吹得有些冷了,才关了窗子,半坐在床上,闭了闭眼打算养神。

这一睁眼,在抬眼,已是清晨。

从未觉得自己能睡得这般轻易。齐掠蓦地睁眼,才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食物?房间?

食物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她也偷偷以银针试过,并不见有什么异常。这房间也并未见着异味。那么,到底是哪里?

齐掠突然念起萧离昨晚端来的汤水,心里有了些眉目。到底是个没主见的徒弟。将来若是没了师父,不知会怎样。

“齐姑娘,你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齐掠刚开门,就见萧离立在外头,冲她微笑。

“挺好。”齐掠点头,对着萧离笑了笑,“房间扫得很干净。”

“是嘛。我就是有空收拾下……”萧离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发,“齐姑娘,早餐已经备好了,你是要去厅里么?”

“我想去外头转转,你可以陪我吗?这儿的路我不太熟。齐掠扯了扯嘴角,算是露出个笑容来,对萧离说道。

“好啊,我跟师父说一声。”萧离雀跃地往厅里去,没看到身后的齐掠敛了笑,抱着手中的剑,眼神闪烁,似是在盘算什么。

“昨天刚下过雨,今日山路滑,萧离,要好好人家小姑娘。”听说两人要逛山坡,凉麓并没有反对,反而拍了拍萧离的肩膀,有些欣赏地朝萧离挤眼睛。

萧离脸几乎红透了,看了眼齐掠,连忙低了头,绞着手指,走到齐掠身边,抬眼飞快看了眼齐掠,低声说了声:“走吧。”

齐掠看了眼凉麓,转身跟着萧离离去。

其实外头也没什么可逛的。早在跟着萧离的时候,她已将整个山头看得差不多了。倒是萧离,兴致满满,一路同她讲着这山的来历,各种树各种花,连每条溪流都能附上名字。

“齐姑娘,你累不累,前面有条溪,我们去那儿休息一下。”穿过一片林子,萧离指了指前方,对齐掠说道。

“也好。”齐掠抱着剑,看着萧离的背影,将剑握紧了些。

不远处的溪流从山涧缓缓淌下,溪水清澈见底。齐掠洗了洗脸,看着坐在身边的萧离,问道:“你经常来这里?”

“嗯,小时候我常跟着师父来山上采药,大了些,师父就让我一个人出来。所以这儿的每一条路我都很熟。”萧离用帕子擦了擦脸,忆起曾经的时光,脸上都是满足的笑。

“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萧离神情一下子黯淡许多,“师父说捡到我时,我身体很差,他费了很大功夫才捡回我一条命。”

“所以你师父是你的再生父母?”

“嗯。师父对我恩重如山。”萧离重重点头。

齐掠抿了抿唇,看着潺潺流淌的溪水,始终没有再问下去。





第十五章

在山里逛了一大圈。齐掠有些兴致乏乏,倒是萧离,依然很有乐趣地同齐掠说着在山里的各种趣事。

萧离虽然性子木讷,但到了山里却又像是另外一个人,不论看到什么都能说上一通。

齐掠想这大概是常年生活在这儿的原因吧。有了感情自然见着什么都亲切。

萧离带着齐掠走上一条陌生的道,说是带她去见见他的一片小田地。

所谓的小田地,是一片种了很多花草的地。

“好看吗?”萧离看着眼前长势正好的花草,眼睛里的光彩与之前大不相同。

齐掠点头,她其实对风景没什么欣赏力度。不过看萧离那么骄傲的样子,应该是好看的吧。

“齐姑娘,你喜欢那种花,我送你。”萧离低头拔了些长在田间的杂草,突然抬头对齐掠笑了笑。

“呃,这样长着就好……”齐掠也不知怎么拒绝,便随口说道。

“嗯,好。”萧离点头,却从田边的小屋中拿出了锄头和一个瓷盆,将一棵开着白色花苞的不知名的花挖出来,移至盆中。

“齐姑娘,这样可好?”萧离笑着,将盆递给齐掠。

“挺好。”齐掠轻咳,接过花盆,“很漂亮的花儿。”

“齐姑娘喜欢就好。”萧离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却不小心用沾了泥的水抹过,在脸上留下一道明显污迹。

“擦擦吧。”齐掠皱了皱眉,从袖中拿了条丝帕出来,递给萧离。而后看着他傻笑着道了声谢,呆呆地盯着手里的帕子。

将近中午,两人才回到凉麓山腰上的屋里。凉麓看着齐掠手上的花盆,挑了挑眉,盯着萧离,问道:“你送她了?”

萧离红着脸点了点头,应道:“嗯,师父我去做饭。”

“不必,饭我已经做好了。等你回来做饭,估计你师父我都该饿死了。”凉麓瞥了眼齐掠,转身翘着腿往凳上一坐,脸上看起来并不喜。

“师父,我今天看到林子里新长了种草,我也不知是什么名,便摘了棵带回来。”萧离见师父不开心,赶忙找出用布包着的草,恭恭敬敬地递到凉麓眼前。

“这个呀……”凉麓随意瞥了眼,“没用的草罢了,狗尾巴草,就是这个。”

萧离点头,小心地收了草:“那我们先吃饭吧。”

似是因为凉麓不开心的缘故,萧离吃得不多,倒是凉麓,整整吃了三碗饭,喝了一碗汤,随后打着饱嗝,搬了张凳子坐在窗口吹风。

齐掠无事,便搬着花盆回了房。

正是太阳正毒的时候,齐掠不愿出门,便靠在榻上小憩,心中想着该如何是好。

这儿除了这最北的房间,每一间房里都飘着药香。秦霭可能在任何一间房里,只是凉麓那只老狐狸太过狡诈,使得她甚至想着转个弯路从萧离身上下手,可仔细打探下来,也是个套不出话来的家伙。

凉麓既然能任凭她带着他出门,便也是对这个徒弟足够放心。只是不知他是否想过她会绑了他那宝贝的徒弟来跟他谈条件。她有一瞬这么想过,但是不论如何她都无法拿秦霭的名赌上一把。

不论凉麓是否舍得这个徒弟的命,她都舍不得让秦霭丢了命。

所以暂时见不着就见不着吧。总有一天,她会将他从这片土地上翻出来的。

不知是否暑气太重,齐掠坐在榻上眯了眯眼,竟然睡着了。

醒来时正好外头有人敲门,她开门见是凉麓。

他递给她一张纸,什么都没说,便背着手,哼着小调,往外去了。

字迹很熟悉,虽然潦草了些,但确确实实是秦霭的。

“我很好,不必担心。”七个字,却令她放了心。

就在齐掠睡着的当间,凉麓打开了房间的隔间,拿着汤药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虽然没什么光线,但对你而言,并无害处。”凉麓将汤药摆在秦霭面前,“喝了吧。”

“前辈,我现在这样,这是麻烦你了。”秦霭接过汤药,爽快喝尽。转而低头看着自己溃烂的手,“我这副模样,不会好了是不是?”

“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凉麓可惜地叹气,“皮囊不过是虚无,没了便没了吧。”

“只是……”凉麓转头,盯着秦霭漂亮的眼,“小姑娘不愿离开,你真的,不打算见见她?”

“怎么见?”秦霭低垂了眉眼,“我不想见她。”

“这样啊?”凉麓搔了搔发,往秦霭身边一坐,拍了拍他的肩,“我想你比我清楚,那小丫头有多么倔强。”

“那麻烦前辈,将这转交给她可好?”秦霭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给凉麓。

“自然可。”凉麓收了信,浅笑,“小朋友,面皮真有这么重要吗?”

“或许吧。”秦霭微微笑,“前辈你不是我,你不会懂。”

“那就这样吧。伸手,我再把把脉。”凉麓撸了撸衣袖,两指轻点秦霭手脉。

毒已去了不少。若不是中毒太深,侵入脏腑,他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驱毒,甚至毁了一张脸。只是还是划算的吧,至少是捡回了一条命来。

“前辈,不用多久我就能好了吧?”秦霭在凉麓收回手后,问道。他给自己把脉时,已然发现,身上的毒已去大半。

“是。如果照这般继续,大概还有近一月。”凉麓耸了耸肩,“只是那小姑娘不走,只怕你只能继续待在这儿。”

“这儿很好。”秦霭起身,有些乏力地靠着墙,“前辈你救我一命,我已很感激。”

“不早了,小姑娘快醒了,我先走了。”

凉麓很快离开,留秦霭一个,留在暗阁里,笑着面对严实的墙壁。

也不知对了多久,他终于动了动身子,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

可以见着的是一张面目可憎的脸。脸上多处都已溃烂,皮肉翻卷,泛着难闻的味道。还有几处结了痂,却还没见新肉长出来。

“齐掠,你若明白,就离开。别再回来。”秦霭苦笑。

两日后,齐掠离开了凉麓的山间小院,并未说什么。

萧离一直将齐掠送到山脚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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