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妃很淡定-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鸾淡淡扫了她一眼,“容华硕,你就这么想让我死?”
皇帝眉头挑起,“什么被推下万丈深崖,朕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嫣妃的宫女没有提过老六家的被推下深崖,而容华硕适才也没有,两方都只提了嫣妃如何受伤,老六如何偏袒。
皇帝朝堂混的人,每天面对的是全天下最聪明最有心机的大臣,光光从青鸾及容华硕两人几句简单的言语中便听出了事有隐情。
“没。”容华硕立马否认,但她忘了她此时所面对的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岂容的她出尔反尔?
“容华硕,把你知道的一句一句都给朕说出来,再有隐瞒的话,你便担心着点你这颗脑袋。”
容华硕一哆嗦,天威不可犯,面对皇帝的盛怒,她再哪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将姻缘寺发生的一幕清清楚楚讲了一遍,慕容嫣房里发生的事除了两个当事人知道之外,其他人皆不知道真相。
除了多加青鸾被推下山崖之外的插曲,其余就是众人看到的那般。
看向容青鸾的眸光不由的变成阴狠,这么高的崖怎么就没有将小贱人给摔死呢?
等容华硕讲完,青鸾见皇帝一言不发,便大着胆子问道,“请问父皇让青鸾进宫所谓何事?”她不抓紧着时间处理了自己的事,又怎么能帮得了季沐歌?到时等这棍杖行完,玉妃娘娘那她也不好交待。
皇帝先前被老六那事儿给惹怒了,这会才想到要替慕容嫣主持公道的事情。他眉一挑,不怒自威,“嫣妃可是你刺伤的?”
“的确是容青鸾刺伤的,全寺庙的人都可以为证。”还没等青鸾开口,容华硕已经急急出口,她巴不得置容青鸾与死地,既然万丈深崖摔不死她,就让皇上杀了她。
皇帝皱眉,看向容华硕的目光凭添了几分怒气,容华硕自知自己又犯错,便闭口不言。皇帝再度问了一遍,青鸾定了定神才回答道。
她将目光转向容华硕,开口问道,“在姻缘庙里你见到了什么?又是何时见到的?你可以从头到尾细细说一遍给皇上听吗?”
得到皇上的允许,容华硕眉一掀,得意的到,“听到嫣妃娘娘喊刺客在这里的时候,我便出现在了禅房,可以说我是最早赶到现场的人。”说到这里容华硕停了停,“我们一进禅房,见到的便是嫣妃娘娘一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中,而你,容青鸾,正站在离凶器不远的地方,禅房里就你同嫣妃娘娘两人,凶手不是你还会有谁?”
“也就是说,你们这么多人并没有一人亲眼见证了本王妃刺伤嫣妃娘娘一幕喽。”青鸾淡淡的开口。
“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嫣妃娘娘已负伤,凶手不是你还会是其他人不成?”容华硕“嗤”的轻笑一声,对于青鸾的问题觉得好笑之极。
听容华硕说完,青鸾改将目光投向皇帝,她开口,“禅房内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满身是血倒在血泊中,另外一人完好无损,那么完好无损的那个人便就是凶手了吗?皇上也如此认为吗?”
青鸾问,皇帝听完脸色一沉。
门外已经传来了棍杖打在肉身上的“啪啪”声,青鸾眉色也急了几分,知道事不宜迟,皇上叫她来宫里为的是慕容嫣的事。
看皇上的眉色,似乎也对两方说辞起了疑色,青鸾再度开口,“不管皇上信与不信,刺伤嫣妃娘娘的凶手并不青鸾,而是……”
“当时禅房内除了你便是嫣妃娘娘了,凶手难不成还会是嫣妃娘娘自己?”容华硕说着,都觉得自己这个答案好笑,便真的轻轻笑了开,只是笑容存着轻视。
青鸾淡淡道,“嫣妃娘娘的伤的确是出自她自己之手。”
“好笑好笑,有谁会狠的下心对自己行刺腹之刑?容青鸾,你想脱身也不用寻个这么好笑的理由,有谁会信你的说辞,除非那个人是白痴。”
皇帝脸色一沉,不禁多看了容华硕一眼,容相家的两个女儿,一淡定从容,一浮燥,还真是两个极端。
对于青鸾的说辞,他信了几分,同时也怀疑几分,只保持中立。
“青鸾可以为自己证明清白,请皇上给青鸾一次机会。”青鸾说道,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寺庙里那会她没想到,再来宫里的一路上,猜到皇帝召她进宫有八层是为慕容嫣的事,她便在心里计较了几分,这证明清白的办法也就理清了。
“准了。”皇帝也是一脸兴趣,他也想知道究竟这起只有两个当事人存在的案件中,究竟谁才是说谎之人。
青鸾微微笑道,“这里青鸾还有个不请之请。”
皇帝道,“说。”
她道,“青鸾要一个人来助一臂之力。”
皇帝道:“准!”
青鸾起身走向门口,对着正抬高棍杖的小太监道,“停手,皇上让六王爷进去一趟。”小太监一听顿时吓的脸色苍白,忙求饶道,“王妃饶命,小的只打了王爷三下,真的。”
青鸾失笑,知道小太监是误以为皇上不责罚六王爷了,这会怕季沐歌会怪罪下来,她纠着眉头道,“三下啊,那得还多少下呢?”
小太监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哭音,他倒霉呀,才入宫几天就惹了这烂差事。都已经放慢了速度,还是打了六王爷三下,他得还多少下啊?
季沐歌自椅子上站好,理了理乱掉的衣衫,看青鸾的目光也灼灼发亮,她帮他了,不是因为可以免去一段皮肉之苦,而是因为青鸾的不忍心。
他却不知道,青鸾的不忍心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玉妃。
落在季沐歌身上的目光很淡,她道,“跟我进去一趟。”
“阿鸾。”季沐歌急急着想解释,青鸾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直直着往御书房走去。他灼灼发亮的眸子瞬间又沉了回去,如深海的暗礁。
两人先后进入御书房,皇帝见到青鸾口中相帮的那个人是季沐歌时,微微皱了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而容华硕却是恨恨的呼出了口气。
就这么让季沐歌逃离了一百棍杖,还真当是便宜了他。但她想到容青鸾呆回会受的罪,便也释然了一点,两个人都是她恨的人,除一个少一个。
青鸾在皇帝及季沐歌等人好奇的目光下,又让高公公去御膳房取了两块新鲜的动物肉过来,大小差不多,可能是刚杀的动物吧,肉上还沾着湿淋淋的血迹。
青鸾让人准备了一把剪刀,还有数根布带,等这些东西备好之后,青鸾在肉的两端分别开了个口,然后将布带串在其中。
而对如此血腥的一面,容华硕早已经白了脸。而皇帝则是脸上好奇之色越发浓了,容青鸾到底想干什么?
“可以了。”她道。
“开始吧!”皇帝开口。
青鸾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她指挥着容华硕让她将放在盘中的肉端到季沐歌面前,容华硕脸色一白,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却被皇上一声冷哼给憋得不得不听容青鸾的话。
她那副憋屈的小模样,惹了青鸾一个浅笑。
容华硕已经将肉端到了季沐歌面前,青鸾在一旁笑着道,“还请六王爷将这两根带子细在腰上。”她一手指向其中一块肉上。
季沐歌明白了她的意思,青鸾是让他将这动物肉围在自己身上,虽然厌恶这血淋淋的东西,但是青鸾要求的,即便再讨厌,他也要去做。
一大块肉围在腰腹上,还以两根带子系着,这一幕让青鸾想到了老妈烧饭时的围裙,但这两块围裙可是完全不同的。
等季沐歌准备好了之后,青鸾拿起剪刀,递向一旁呆愣掉的容华硕,“本王妃做为嫌疑犯,就不方便做示犯了,还请劳烦姐姐了。”
“我才……”容华硕以为容青鸾要她围上另外一块肉,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瞄到皇帝的脸色一沉,她立马很不甘的改口,“你要我做什么?”
青鸾淡淡道,“拿着这把剪刀,刺向季沐歌的腹部。”
几人一惊,季沐歌瞳孔微微大睁,稍后便沉静了下来,他不知道青鸾要做什么,但他知道,只要他好好配合便好。
容华硕却是心下里一喜,小贱人这不是给她一个手肋仇人的大好机会吗?到时她只要以一个使力不稳为借口,即便伤了季沐歌,这罪责也降不到她头上,她可是听命令行事的。
想着好事,嘴角的弧度便慢慢夸大,她一手举剪刀,就要下手,本还一言不发的皇帝却突然喊了停。
容华硕一脸懊恼,眼见着就能报一辱之仇了,这皇上干嘛要阻止?
青鸾浅浅笑着,对皇上解释道,“这动物肉很厚实,依姐姐的臂力是刺不进去的,皇上不必担心六王爷的安危。”
青鸾这话一语双关,一是让皇上放心,不会让季沐歌受伤;二吗,则是提醒容华硕别打其它小九九。
皇帝不自在的扯了扯胡子,狡辩道,“谁说朕担心老六的安危了?”
青鸾不言语,只道皇帝是口硬心软,他若不是怕容华硕这一剪刀下去会伤了季沐歌,那他为何要喊停?
容华硕低垂的眉眼闪过阴狠。
经过青鸾的解释之后,容华硕继续之前的行为,皇帝虽然表现的一脸无所谓,但从他关切的眼神便可看出,他还是担心季沐歌的安危的。
当剪刀狠狠刺向腹部……的动物肉时,季沐歌只觉得心窝一颤,虽然早有做准备,但还是受了一惊,不能还手让他深觉很无力。
容华硕心下也是狠狠一惊,她本就是千金小姐出身,平日虽娇惯却也没有干过什么天大的坏事,虽然她刺的是一块动物肉,却仍让她吓的一把将剪刀扔到了地上,小脸也苍白了个透。
青鸾等他们恢复了情绪之后,她才让季沐歌将“动物围裙”拿下来,随后又让他系上另外一块完好无损的“围裙”。
容华硕早已经窝在一角,再也不敢动手了。青鸾淡淡扫了她一眼,然后将之前被容华硕扔在地上的剪刀捡起来递给季沐歌,声线平静,“拿着这把剪刀,往自己腹部里刺。”
季沐歌看了她一眼,然后本是迷茫的眸光突然变的清澈,他终于知道青鸾做这些是为的什么了,她要让慕容嫣那会的画面重演,只是以两个不同的角度来。
一个是被刺,而另一个则是自己刺向自己。
他不再多说什么,为青鸾的机智而深深折服,他举起剪刀,想到先前青鸾刺向自己腹部时的那一幕,突然就心痛了。
他究竟有多伤她的心,才会让她做出如此决绝的行为?都怪他,一时被慕容嫣的血给迷昏了头。
脑内思绪万千,下手时竟然没控制好力度,等他察觉时,剪刀已经穿过“动物围裙”而刺向了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脸色也瞬间跟着苍白了几分。
“笨蛋!”青鸾低呼一声,忙对候在一旁的高公公道,“快去请御医。”见到青鸾眉色焦急,季沐歌微微笑开了,能让青鸾为他担心,这一剪刀他觉得值了,真的值了。
等御医赶到时,检察了季沐歌的伤口,幸好“动物围裙”够厚,这剪刀的头长度有限,也只伤了季沐歌一层薄皮。
倒也因祸得福,让他暂时逃过了皇帝老子的责罚。
御医就要告辞离去,嫣妃娘娘那还在等着他,青鸾叫住他,一指地上的两块“动物围裙”,慢慢道,“王御医是宫里的名医,对这伤口怎么来的,想来应当是了若指掌的,是不?”
------题外话------
无耻嫣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也失去了帝王的宠爱,这个惩罚亲们有没有觉的大快人心?
最是无情帝王家
被唤王御医的男人皱了皱眉,嫣妃娘娘那刻不容缓,这女子却要跟他讨论这个伤口怎么来的问题,让他很是恼火。
知道女子身份尊贵,不可多得罪,王御医匆匆扫了眼那两块肉,然后没好气道,“不就是两块肉被分别刺了一剪刀吗?”
青鸾慢慢一笑,接着问道,“王御医可能说出剪刀刺向两块肉的角度?”末了,她又加了一句,“皇上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呢。”
王御医本是不耐的神色微微一怔,看向皇上,正如青鸾所说,皇上也在看着他这方,他再也不敢怠慢了,道了句,“容小的细细察看。”
青鸾微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皇帝似乎也猜到了青鸾的意图,不禁多看了她两眼,目光也染上了几许赞赏,老六家的这位,的确聪慧。
本是要降罪与她的,却能让她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更让她一句“找人相帮”而让老六暂时免了这百丈之刑,一箭双雕,不可谓不让人惊叹啊。
王御医在宫里的地位举足轻重,却也被她一句“皇上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呢”而牵着鼻子走,老六家的很聪明,懂的利用可利用的所有机会,包括他这个皇帝。
但是,北风国那一关,饶是她有多聪明,多有机智,也避免不了这个结果了……
想到初次金銮殿上见面,她一袭男装,却对高高在上的他说出那一番话,到如今他也觉得不可思议:请求皇上成全容青同六王爷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啊!想到这里,皇帝看向青鸾的眸光也复杂了几分,这个愿很美好,但似乎就是太美好了,所以让人忍不住的想……
“禀告皇上,两块肉的伤口并非同一人所刺。”王御医已经诊断好,接着就要汇报他所发现的问题。
青鸾在他再度开口之前阻断他,然后问道,“王御医可是刚从嫣妃娘娘那里过来的?”他身上尚沾了几滴血迹,王御医身份在御医院数一数二,能请的动他的也就皇上及一些受宠的妃子,而就她所知,慕容嫣今日可是受了重伤的。
见皇上也没阻拦的意思,王御医一改先前的态度,恭敬道,“微臣的确刚自嫣妃娘娘处过来。”
“很好。”青鸾淡淡一笑,一手指向地上两块“动物围裙”,她道,“那王御医肯定检察过嫣妃娘娘的伤口喽。”
王御医一惊,当下目光便往皇上那个方向看去,皇上身份何其尊贵,而那些妃子是皇上的女人,他们这些做御医的本不应该视察嫣妃娘娘的伤口,但不看伤口,他们也不好对症下药,这如今,皇上若听完之后恼了,他这颗脑袋不就不保了?
王御医一惊,当下目光便往皇上那个方向看去,皇上身份何其尊贵,而那些妃子是皇上的女人,他们这些做御医的本不应该视察嫣妃娘娘的伤口,但不看伤口,他们也不好对症下药,这如今,皇上若听完之后恼了,他这颗脑袋不就不保了?
皇上眉色一沉,道,“如实说。”
王御医听了只得遵命,自认倒霉,“微臣的确检察过嫣妃娘娘的伤口,娘娘伤的极深,若不极时处理,伤口会发炎,到时便会有生命危险。”
他捡重的来讲,希望皇上看在他们这些臣子也是为嫣妃娘娘身体考虑才会做出此番举动,以期望皇上能减轻对他的惩罚。
“既然王御医检察了伤口,皇上又不忍心去看嫣妃娘娘所受之伤,以免心疼,王御医可能拿这两块肉的其中一块来比对一下嫣妃娘娘所受伤口的形状,以免的皇上扰了心?”青鸾淡淡道,一句话儿被她讲的密不透风,压根没有让王御医听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瞄了她一眼,这老六家的,又拿他当挡箭牌。
王御医听之,立马转身朝其中一块“动物围裙”走去,将其放在托盘上,然后呈递给皇帝,他道,“以微臣目光来分辨,嫣妃娘娘伤口形状神似这块肉。”
皇帝再度看向青鸾,青鸾知道皇上是在等着她给出答案,便浅浅一笑着走到他们两人面前,她瞄了一眼托盘中的“动物围裙”看到是自己满意的,便轻轻开口,“王御医可是确定了嫣妃娘娘所受伤口形状同似这块肉?”
王御医脸一红,然后怒道,“在皇上面前,微臣岂敢信口雌黄?”
好,很好,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她也不在拐弯子了,指着地上那块“动物围裙”对皇帝道,“那块肉先前是容华硕所刺,而这块……”她停了停,然后接着开口,“而这块却是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