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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这个王妃很淡定-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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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却是六王爷所刺。”

皇帝眸光一沉,质问道,“两块肉长的相似,你又怎么能证明这块是老六所刺的?”

青鸾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她一指先前用来系“动物围裙”的两根带子,“青鸾分别用了两种颜色来区别,当然了,这点皇上没注意到,也不足以为证,但是……。”

“但是什么?”

“容华硕是女子,力气毕竟小上几分,她刺的那块肉伤口不深,而六王爷,皇上应该还没有忘记王御医为何会在此吧!”青鸾笑的淡定从容,似乎慕容嫣受伤之事,到这应该了的差不多了。

除非,会横生枝节。

听青鸾说完,皇上竟然不顾“动物围裙”上的斑斑血迹,而亲自动手去翻,引得王御医惊呼一声。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王御医来此的目的?正是因为老六用力过大而伤了腹部,而这块肉确实被从头到尾穿了个透,他不死心,再度翻地上那块,也正如老六家说的那般,伤口不深。

什么都不用说,一切都已经证明了,别人刺的伤口,同自己制造的角度方位不一样,王御医选了老六的那一块,便证明了一切。

慕容嫣的伤口是她自己所为,他眸光一沉,大喊了声,“可恶!”

王御医则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的判断出错惹了龙颜大怒,他忙道,“皇上饶罪,微臣并没有信口雌黄,嫣妃娘娘伤口确实如同这块肉上的伤口那般。”他哪知,皇帝是因为嫣妃的恶毒心计,及她宫女的那番说辞而恼怒。

原本以为皇宫里是个大染塘,只有慕容嫣还纯净无圬,他才如此这般宠那般疼,原来,是她藏的深,将他这个攻于心计的皇上也瞒了过去。

留不得,留不得!

季沐歌从头看到尾,直到此时也静静不发一语,原来,是慕容嫣陷害了青鸾,她又为何如此这般?

想到她昏迷前对青鸾的指控,季沐歌就觉得不可原谅,而他竟也轻信了她,更不值得原谅的却还是他自己。

忍的久了,那咳嗽也终于没忍住,青鸾咳嗽了数声,也惊回了思绪跑掉的几人。季沐歌关切的话刚要出口,便被青鸾一个淡淡的眼神回避了过去。

有些时候一个莫然的眼神,比言语间的激怒更让人心寒,而季沐歌此时就有这种想法。

皇帝召她来此的事情已解决,青鸾觉得身体越发的不舒服,便想告辞离去,季沐歌想陪同,但他现在还是代罪之身,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更何况,即便他要陪同,青鸾也不会让陪在身侧。对感情她真的很小气很小气,她眼里溶不下沙子,她要的是一心一意。

季沐歌,她已经给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个机会,而他,并没有好好珍惜。

临踏出御书房时,青鸾想到玉妃的相求,便折回了身子,借了皇帝的笔墨纸砚一用。

等那个纤细的身影消失之时,皇帝才看向青鸾适才递给他的宣纸,字迹狂妄,同她一身清雅之姿相差甚大,却让人觉得这字迹本身就该配她的。

宣纸上只数行字,皇帝也就两眼就瞄完,看完之后,他静静不发一语。他这副模样甚少见到,季沐歌也好奇青鸾究竟写了什么,便踏步上前。

每个人都有曾经,即便让如今的你有多么难承受,那也不怪,因为那是我们无法参足的。而拿曾经来说事的人,我们就要考虑那个人是否不愿意见我们过的好。

而青鸾有一句话没有写出来,那就是:我不看曾经,我只看如今,好,我便相守;不好,我便弃之。

便如她此时对季沐歌的彻底失望,两人相识短短数月,他烂桃花不断,这些她都不怪,知道他心思没有放在那些人身上,而对于慕容嫣,她却一忍再忍,直到忍无可忍。

那么,她不强求,她放手。

青鸾的最后一句话提点了皇帝,他龙颜大怒,下令将容华硕头发全数剃去,并将其责令到溪水城当尼姑。

容华硕一听险些昏过去,溪水城听名字还以为是个好地方,这全帝都却没有人不知道那地方究竟有多不好。

穷山、穷水、穷人,几乎都被溪水城占了个遍,而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溪水城是帝都同北风国的交界,两国往年时常有大小战役,这受苦的便是溪水城人。

而更让容华硕不能接受的是,皇上要剃她头发,她带发为尼,只是想混过这场风波,等风波一过,她依旧是容家大小姐,依旧风光。

但是头发被剃掉的话,她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尼姑了。

容华硕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但皇上金口一开,岂有反悔的道理?她索性假装昏倒,以为醒过来之后会发现其实这只是一场恶梦,但等着她的将会是溪水城,尼姑庵。

那晚季沐歌被留在皇宫里,等他第二日回府时,脸色苍白憔悴了数分,本是灼灼发亮的桃花眼也失了色彩。

没人知道皇帝这一宿同他讲了什么,但他回府之后就直奔青鸾的“鸾沐欢”,一站便是数个时辰。

本是今日去的北风国也被推到了两日后。而这些青鸾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觉睡醒便是头昏脑涨,青鸾懊恼之极,看来风寒还是找上了她,想唤静好进来,却发现自己说出的声音粗哑难听,就同枝上正在叫唤的乌鸦一般。

乌鸦,青鸾心下一跳,自古以来乌鸦代表的便是不吉利,这一大清早便在她窗前的树枝上叫唤,是否代表了她将有倒霉的事情会发生?

她低笑一声,什么时候自己也变的这么迷信了?

下床,她走到静好房里,那丫头昨日也染了风寒,想来应该有多出的药,她去借几颗来应应急。

出乎意料的是静好没呆在房里,青鸾皱了皱眉,那丫头的风寒还没好,怎么就到处乱跑了?正想着等会要训她一顿,便听到了她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小姐,发生大事了。”

听她声音似乎很焦急,青鸾一怔,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乌鸦,莫非乌鸦代表不祥的说法要被证实了?

静好没在青鸾房里找到她,便一路叫过来,直到看见站在门口的那抹身影时,才急急着奔过去,“小姐,今日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青鸾挑了挑眉,等着她往下说,静好没开口,而是直接将手中折叠的皱巴巴的纸张给拿了出来,依昔能看到“缉凶”两个字,她道,“小姐你看。”

目光落在上面,青鸾的瞳孔微微收缩,等看完宣纸上面的内容时,本就皱巴巴的纸更是惨不忍睹上了几分,她忍不住低咒了一句,“可恶!”

明明已经解决的事,怎么又会生出变化?

没来由的她就想到了这事肯定跟季沐歌有牵扯,也顾不得去问静好要感冒药,她回房随便披了件外套就急匆匆奔向沐王府。

“小姐,你去哪里……”徒留静好在身后一脸震惊。

一进沐王府,程伯见到青鸾便脸上一喜,王妃回来了,爷就不会如此奇怪了,这数个时辰一个动作也不换,只以目光一直看着那牌匾,模样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分外担心。

“王妃你回来可好了。”还没等程伯一句话讲完,青鸾便阻断他的话头,问道,“季沐歌在哪里?”

“在王妃平日呆的院子里。”青鸾得到答案便一刻也没停留的奔向“鸾沐欢”,身后程伯只觉得今日的王妃跟平日的相差甚大,若要让他具体说上差距在哪,他却一时半会的说不出来。

等青鸾赶到院子里时,季沐歌也正巧踏门而出,两人目光相视,季沐歌眼染欣喜,一声阿鸾眼看着就要叫出口,却便青鸾接下去的动作给生生阻断了住,那声“阿鸾”便在喉咙中翻滚几圈,然后落入肚间。

他眼神冷淡,跟刚才的欣喜相比简直相差千万里,他道,“你为这事而来?”

青鸾将手中被她捏的皱巴巴的纸张平摊开,让它面对着季沐歌的视线,语气清冷,“这是你干的对不?昨日我已经证明了慕容嫣才是真正的凶手,今日这城中为何又会到处贴着段景遇的缉凶图像?”

她不是来看他的,而是为这个叫段景遇的男子来抱不平的,季沐歌眼神暗了暗。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等他再睁眼时,眸内也只有他平日的温文尔雅,他道,“这事我不清楚,要问父皇,这是父皇下的命令。”

青鸾静静注视了他数秒,看不出他眼瞳中的思绪,只见着他眉眼下的眼圈黑了几分,显然是彻夜末眠的结果。

昨日她离去时他还呆在御书房,今日又是一副没睡醒的憔悴模样,青鸾猜测到,莫非自她昨日离开御书房之后,他们这对父子之间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

是跟慕容嫣有关吗?难道是自己的那句话对皇上没有起到作用,他还是惩罚了季沐歌?

但也不应该,昨日她已经证明,慕容嫣才是刺伤她自己的凶手,跟其他人跟本没关系,当时她也见皇上相信了,为何只是短短一晚,这事情就变化了那么多?

段景遇救过她两次,若没有他相救今日便没有她容青鸾,更何况,段景遇是无辜的,在慕容嫣这起案件中,他勉强只能算的上是个倒霉的路人。

她不能明知段景遇是无辜的,还装做不清不楚,她做不到。

季沐歌既然说了这事是皇上下的命令,从他嘴里肯定挖不出什么消息来,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去找皇上了。

“阿鸾,我跟嫣儿并不是你看到的……”看到青鸾眼里的距离,季沐歌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解释道,却被青鸾阻断话头。

嫣儿?好生亲密的叫法。

青鸾将目光调向不远处的桃树上,此时早已过了开桃花的时节,地上只落了几片枯黄的桃叶,显得有些冷清,她开口,淡淡道,“现在不是我信不信你,而是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的,我一直都相信你。”季沐歌急急解释道,生怕慢了一步,青鸾又会将他阻隔在千里之外。

青鸾轻扯嘴角,转过头面对他,笑道,“你说你信我?”

“我信,一直都信。”

嘴角的笑容扯的越发大了,她一字一句说的极慢,目光也一直凝视着季沐歌,她不想错过听到她指控时他眼中的神色,“你若信我,你会听到慕容嫣说我是刺伤她的凶手时,二话不说便给我定了罪,连一个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我没有给你定过罪。”季沐歌急急辩驳。

青鸾呵呵一笑,“你是没有亲口定过我的罪,但你的言行已经出卖了你。你若是信我,你会连一个申诉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强将刺客之名按到了段景遇头上?”

“他是刺客,你便安全……”说到这里季沐歌突然停住了话头。

“意识到了吗?段景遇是刺客,我便安全了,你心下已经将罪名定在了我头上,虽然没有明说,你的行为却已经出卖了你自己,段景遇也只能算是个倒霉的替死鬼罢了。”说到这里,青鸾的眉色也冷了几分。

青鸾是不想再开口,季沐歌则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院子里一时安静的过份,这种氛围让他分外难受,最终还是季沐歌先开口,他道,“两日后的北风国一行,你可还要去。”

“我没有理由去,不是吗?”青鸾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去呢?

眸光低垂,季沐歌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无害模样,这是他戴上面具时的假面,他道,“我会同父皇说上一声的,就说你身体染了风寒,不适宜出远门。”

“不必,等会进宫时,我会亲自同皇上说明。”青鸾不想领他这份情,拒绝的很干脆。

季沐歌眸子一闪,暗道:北风国一行青鸾不去更好,省的有些事情让她看了堵心。

在沐王府费的时间多了,青鸾转身朝宫中走去,身后的季沐歌则静静注视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离去,他很想告诉她,不用去找父皇了,即便找到父皇也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因为那是皇上与六王爷之间的一个交易。

慕容嫣贵为皇妃,即便那等事是她自己做出来的,皇家也不能容忍这个丑闻传出去,替罪的人总得有一个,段景遇只能算他命不好了。

青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界,季沐歌轻轻唤了声阿鸾,放在舌尖细细品味,他有种预感,青鸾在慢慢远离他。

在他慢慢朝她靠近的时候……

到皇宫,青鸾找遍了御书房、金銮殿、议事房、乾清宫平日里皇上都要去的地方,却都被告知没见过皇上身影,她秀眉微皱,皇上这是去了哪?

她却不知道,皇上猜到她可能会进宫找他要理,便早早吩咐了宫里的人,若是老六家的找过来,就说没有见过他。

这样任凭青鸾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在皇宫里逛了数圈,当她脚累时,随意挑了块石椅子坐下,目光无意之间便瞄到了牌匾上落华宫三字,若没记错的话,落华宫是慕容嫣的宫殿。

几个御医从落华宫走出来,一边讨论着慕容嫣的伤口,他们声音放的不重,青鸾衣着是出门时随便披的一件,不见奢华,那几个御医便以为她是哪宫婢女,只看了她一眼,便急匆匆的离去。

青鸾听到他们其中一人说道,“嫣妃娘娘这伤口太深,怕是伤了子宫,他日若想怀上龙子,怕是……”

“怀不上龙子,怕是嫣妃娘娘要失势了。”

另外一人忙轻斥道,“休要多嘴,这不是我们应该说的话。”

等那几个御医走了之后,青鸾一扯嘴角自石椅子上站起来,嘴角的弧度也慢慢上扬了上去,子宫吗?那可是相当于男人的命根子呢,伤了子宫,想怀孕可是痴心说梦呢。

别说是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了,就连寻常人家,一个不会怀孕的女人都会被夫家瞧不起,更何况是这母凭子贵的后宫了?

慕容嫣不会怀孕,便等同于不会有龙子,就算她如今受宠,她日没有子孙辈的依靠,还能荣华富贵到哪去?

慕容嫣自刺腹部,为的就是陷害她,如今没陷害到她,倒是陪上了自己的后半生,她该说她什么呢,自作自受?罪有因得?

还是说天作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呢?

青鸾抬步慢慢走向了落华宫,其实她内心也隐藏了“魔鬼”的性子,知道慕容嫣当前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她,她这会,却偏偏要送上门去。

被人欺可不是她的性子,谁欺她一分,她便还十分回去,慕容嫣导致她摔下万丈深崖,这么深的深仇大恨,她这个记性相当好的脑子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不能让她受摔崖之苦,那她就从心灵上折磨她,让她痛苦。

见她进来,那些守门的宫女正要禀报,被青鸾阻断,她皱了皱眉头,“不用喊了,等会若是吵着了嫣妃娘娘可怎么办?”

她神色看去极为娘娘担忧,那宫女便以为青鸾是慕容嫣的闺友,便真的没出声了,青鸾笑着点了点头,便往最奢华的房间走去。

她料的没错,慕容嫣果真在这间屋子里。那个叫纯香的宫女见到她,便是一声惊叫,“你,你是人还是鬼?”

青鸾落崖时纯香也在场,那么高的深崖她没有理由能生还,更何况,她此时一身素白,不禁让纯香联想到了鬼魂,她哆嗦着开口,“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青鸾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后莞尔一笑,想到当初纯香指责她时的口齿伶俐,眼前既然摆放着一个现成的机会,那她为何不好好利用?

“你说我是人还是鬼……”她故意将声音拉长,一句话被她讲的阴森森,叫纯香的宫女一听,大喊了声“有鬼”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这么不禁吓,胆子也太小了吧!”青鸾嘀咕了一声,看到纯香倒下去的地方多出一股水迹,她走近,一股味道扑鼻而来,她捏了捏鼻子皱眉道,竟然被吓的尿裤子了?

纯香那一声“有鬼”打扰了慕容嫣的睡眠,她语气不满,“瞎嚷什么,青天白日哪来的鬼?”当看到自门口踏步而进的青鸾时,她的话头也打住了,怔了半日才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青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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