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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本相受够了-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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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纷纷扰扰,免不了要卷入更多的是是非非之中。
良久,卫漓才平缓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回想,免得伤神。”
聆娘重重地叹了叹气,死盯着牌位道:“可是世人正因不知道真相才对王爷诸多责难。如非老身早已远离深宫,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王爷被人污辱?”
卫漓有片刻以为聆娘说的是别人。诸多责难?被人污辱?这说的是北堂慕渊吗?他可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任性随意的摄政王啊,她说的跟自己知道的真是同一个人么?
卫漓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接口,聆娘却兀自说了开来:“老身还记得那夜皇上醉酒,娘娘刚好去他的寝宫看他,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发展了。娘娘觉得皇上讨厌自己,若他醒来知道昨夜侍寝的是自己一定会很生气,于是早一步回殿了。等娘娘有了身孕不慎被皇上知道后,皇上立即下诏封未出世的小皇子为太子时,才知道皇上对自己情意。本以为是个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是谁又能想到其它的嫔妃正想着法子对付她的孩子呢?她想着要早些生下孩子,这样有了她的保护他们就不敢造次了。于是吃下催生的药,明明才怀胎七月就把十二皇子生了下来。”
话到这里,聆娘不再说下去了,惹得卫漓忍不住问:“后来呢?”
如果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心里产生的好奇心可以随时压制下去。但当故事进行到一半,卡在重要关口却不继续下去时,好奇心就会加速膨胀,压也压不住了。
卫漓认为,她就是这么一个例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冒充】

作者有话要说:一时之间又脑洞大开,用子弹拦都拦不住。准备开个关于满是神经病江湖人的新文。喜欢的亲可以先收藏哟。点一点就可以直达啦:
聆娘似乎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情,摇摇头又晃了晃身子,才咬咬唇继续道:“娘娘早产,嫔妃们就更有理由确信娘娘是为了巩固地位而与人私通才生下的皇子。她们花了很长的时间想尽法子,找各种借口,终于把所有不相关的事情拼凑在一起变成了证据。就在皇子渐渐长大的某一天,当她们欲把自己的得意之作告诉皇上时,皇上居然就那样去了。你说是不是天意使然?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硬生生错过了。”
这确实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卫漓心想。聆娘说的,与后来流传出宫的版本不一样。人物时间事情虽一致,但只要在某些部分稍微润色加工就可以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故事。如果她是崇意皇后,都可能会被气得从棺材跳出来找那个睁眼说瞎话的人算账。
接着她又听聆娘说后来的事情:“娘娘自皇上过世终日寡欢,如果不是有太子在身边,真怕她就这样随皇上去了。那时候,宫里的人已经开始传开太子并非龙种,不配坐上太子之位,于是各种纷争开始了。可是又怎么样呢?到后来,他们还不是死的死,逃的逃,只剩太子和七皇子?世事原本就是这样,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永远也得不到。”
卫漓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么说,北堂慕渊确实是龙种咯?那她又不懂了。既然是明正言顺的,为何他从来不反驳?
聆娘像是说到了最后,又叹一口气,道:“娘娘对下人不薄,老身也是打定主意要陪娘娘到最后的。娘娘那时已经万念俱灰,太子的日常生活都是老身在照料。可惜老身被人陷害,娘娘拼命保护老身,老身才得以安全的离开皇宫。老身离开时,太子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还扯着老身哭。唉,天命如此,谁都无法改变。老身虽早早离开皇宫,但是宫里的一切老身都一清二楚,直到听闻太子他当上了摄政王,老身的心才算真正放下来。其实,这个天下,原本就是他的呀。”
现在说这些也无益。卫漓是不知道北堂慕渊怎么想,但他甘当摄政王而不当这个国家的天子,一定是自己深思熟虑之后的结论吧。
临走前,聆娘像交待什么事情般语重心长地对她道:“卫相,太……王爷他其实过得一点也不幸福,但是老身希望你以后能陪在他身边,当他最好的心腹。这个要求很强人所难,但老身觉得,能托付的人,就只有你了。”
卫漓从聆娘的房间出来穿过笔直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待宽衣入睡时才想起聆娘给自己的东西。
当时没有认真看,全心全意听聆娘讲过去的事情。现在一看,头和胃又在隐隐作疼了。
那是一套女装。掐牙雨花锦窄袖华衣,樱草色缕金连珠团花锦纹散花裙,如意流苏腰带,一个雕了和田玉面的首饰盒,还有一件鲜红的绣荷肚兜。
很明显,北堂慕渊要她穿成这样。可她又不明白了。穿成这样是要做什么?她可不认为他仅仅是想看她穿女装。
卫漓没有多余的纠结,直接就捧着衣服去找北堂慕渊问清楚。她心里先入为主地想,他肯定又是在戏弄她。于是满心都是恼火,连门也不敲就直接进了北堂慕渊的屋子。
卫漓进门大喊道:“北堂慕渊,你给我出来!”接着去掀开内堂放下的那重重帷幔。
昏黄烛光倒映波光粼粼,北堂慕渊正坐在高木桶里,隔着雾气淋浴。美好的身线在朦胧之中若隐若现,乌亮长发垂下滴落水珠,面容姣好妖媚。
卫漓愣了半晌才清醒过来,急忙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声音也从开始的怒气冲天转化成尴尬的支支吾吾:“你……你在做什么?”
北堂慕渊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卫漓会直接冲到自己的房间来。然而他何其从容,一点也没有被人看到自己沐浴后的尴尬,而是施施然从高木桶起来,慢条斯理拿起一旁挡屏的干毛巾擦拭身子,对着帷幔外的卫漓道:“卫相今夜如此热情来寻本王,是不是想通了?不过也不用特意选在本王入浴时来吧?”
卫漓想回头理论,却在听见水声哗啦时不敢乱动了:“臣不知王爷入浴,还请王爷恕罪。”
北堂慕渊迈出高木桶擦干身子,淡然道:“卫相可不可关上门?冷风灌进来,本王会感到冷呢。”
卫漓看不到他正在穿衣服,于是听话的去把门关上。接着听到了北堂慕渊穿好衣服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刺探了一下,确认他已经穿戴完整才别过身子看他。她恢复了进门时的怒容,把手里的衣物全都丢到刚走近她身边的北堂慕渊身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堂慕渊下意识捞住那些衣服,挑眉。片刻后唇边荡起一抹无边笑意,似柔似火:“不喜欢么?”
卫漓揉揉额角,实在懒得费劲跟他周旋:“王爷如果要戏弄臣,恭喜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北堂慕渊一脸高深莫测地俯视着卫漓,“卫相,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卫漓抬头迎上北堂慕渊意义不明的眼神:“王爷有何想法但说无妨。”她倒要看看他又要准备些什么说辞来唬她。
北堂慕渊自顾自地寻了张椅子坐下,侧头挑了挑眉看她:“卫相不坐?”
“不会逗留太久,就不必了。”
北堂慕渊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才道:“明日之行,本王要假扮成卫相你,而你要扮作是本王的贴身侍女。”
卫漓不屑地立刻接口道:“侍女不会穿得这么好。”
“那是别人的侍女,本王的侍女怎么能跟别人比?”
“……”卫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可明日你要变成臣,臣身边的侍女不会穿得那么好。”
北堂慕渊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愣愣地眄着她:“卫相你还挺朴素的。”
卫漓忍住胸中快要喷薄而出的一口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澜:“不是每个人都如王爷这般……这般气派。”她原想说败家,最后还是生生换了另一个词。
他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奢侈败家么?
北堂慕渊颔首,作深思熟虑状:“那么……衣服备都备好了,一时间要换也换不到。”
生怕他又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卫漓连忙毛遂自荐道:“那何不如让臣去呢?这样王爷不必冒充臣,臣也不用扮作侍女,可谓一举两得。”
北堂慕渊深深地看了卫漓一眼。瞧着她一脸诚恳庄严,看不出一丝别有心机的样子,他还是摇着头:“不行,本王不放心。况且,本王冒充卫相,也有别的用意。”
“臣愚昧,还请王爷明示。”他能有什么用意,不就是想图个新鲜?
唉,明明是去办正事,他愣是没个正经样子。她实在搞不懂,这真是聆娘口中那个过得不幸福的北堂慕渊么?该不会刚才她听来的版本也是润过色的吧?
让她成为他的心腹?聆娘还晓得这太强人所难。
卫漓也知道北堂慕渊在担心什么。万一这个林知县与那面具人有什么瓜葛,贸贸然就去表明身份不是明智之举。
而利用丞相的身份到这里来调查铁铜矿呈不到朝堂之事,便不会引人怀疑了。
况且自己就是卫丞相,他根本没必要冒那个险,乖乖等她带消息回来不就好了?
转念想想,让他乖乖待着是不可能的。不然他千里迢迢跟来蓉城作甚?
“本王想到一个好法子了。”北堂慕渊似乎并未听进她后面的话,自顾自地说道。
“嗯?”
“卫相可以扮作本王的夫人么,这样就没问题了。”
“……”
这才大大的有问题好吗?蓉城虽离都城甚远,但当朝卫丞相有无成亲的事情根本瞒不了人的。即使这地方偏,消息闭塞,也难保不会穿帮。
更重要的是,她凭什么一定要穿女装?那让他扮成女人不是更好?……等等,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那何不如王爷穿上这身衣服扮作臣的二姐呢?”
北堂慕渊伸手挑起卫漓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卫相胆子真大,竟敢如此折辱本王。”
“……跟王爷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北堂慕渊盯着卫漓平静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换了个手势,拍拍卫漓的脑袋,似是无奈又是埋怨:“本王想看看穿回女装的卫相。卫相真是残忍,连本王这小小的愿望也不乐意施舍。”
天啊,他原来还真打算看她穿女装?卫漓心下叹气。自她懂事起就没有穿过女装的记忆,她又如何懂得这些衣服穿在身上时的感觉?
但她懂得,只要她穿上这女装,就等于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就像是满心欢喜的买了一件宝贝却不小心打破了,即使重新拼贴好,也不是原来的那件宝贝了。
“王爷,你知道,这样微臣很为难。”他也知道她穿上女装意味着什么吧?只要在别人面前暴露她是个女子,她所有的努力,所要保护的东西,都会顷刻化为乌有。
北堂慕渊微微低下头,吻了吻卫漓头顶上的发丝,声音就自上而下的飘渺散开:“那你可以只穿给本王一个人看。”

☆、【登门】


事情没有两全之策第二日就悄然来到了。卫漓刚梳洗好,容清洛就过来接她:“卫相,王爷在大门外等你了,请你快一点。”
换女装是不太可能了,可也没规定不能换别的。卫漓看到容清洛瞬间计上心头来。拾掇了一番就去和北堂慕渊会合。
北堂慕渊今日卸去了一身贵气,穿一件朴素无华的黑色长袍,腰间束着玄色龙凤纹角带,挂着流苏白玉如意佩。却有也着不同平常的万种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深刻。
相比这下,卫漓则更加朴素了。一身青灰色的粗衣衫,踩着一双粗布鞋,像极了度沐平日里的打扮。
她破天荒的没有贴胡子,那漂亮清雅的模样即使穿得这么粗糙,也掩饰不了眉宇间的灵气与睿智。走路也不像一般小厮那样轻手轻脚,畏头畏尾;而是步步生风,风流潇洒,颇有几分诗者的气质。
北堂慕渊瞧着她走近,吃吃地笑了笑,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法子。”
卫漓眨眼,平淡道:“臣临时起意罢了。”
她哪里是临时起意,而是想起之前北堂慕渊到底还是用心照料了自己一番,自己还欠着他的人情呢,刚好就借此事还他人情好了。
她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更不喜欢欠他东西。
北堂慕渊不置可否,扭头就换了说话的对象:“清洛,留在聆娘这里好好保护她。她少一根毫发就唯你是问。”
容清洛神色冰冷,语气去坚定不移:“王爷请放心。”
北堂慕渊收到保证后就带着卫漓一起到县衙去。
蓉城县衙在镇中心的城西,两人行至县衙门口,北堂慕渊转身和卫漓确认一下戏路:“卫相,进去之后就要见机行事了。”
卫漓把官印揣实了,听得北堂慕渊说话,才讷讷道:“知道了,公子。”
……她入戏还真快。
一切就绪,之后当然是敲门了。北堂慕渊身还没动,卫漓就风一般略过他身后跑去敲门。开门的是两个官差,官服穿得松松垮垮的,都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一见到卫漓,就扯开嗓子喊:“大清早的喊什么?有事就是击鼓,衙门的大门是你们能随便乱敲的吗?”
卫漓充分表现出北堂慕渊日常里耀武扬威,装模作样的姿态,不急不缓地从衣兜里掏出官印在两个官差面前晃了晃,趾气高扬道:“你们才是瞎了狗眼,没见是卫丞相来了吗?还不快叫林知县来。”
两个官差听到卫丞相三个字差点吓得跌倒。见那个官印似乎是真的,还有她一个小侍从也敢这么目中无人,顿时被唬住了。一个连忙把人招呼进去,一个就立即去通报林知县。
北堂慕渊在一旁全程都是个不说话的主,关键是他想说也没机会说。卫漓入戏太深,他都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是卫漓本人了。
两人一进到大厅,那厢林知县就急急忙奔过来了。
这林知县叫林司岸,年近五十,体态肥胖,大圆脸,眼睛细小微微上挑,两撇八字胡卷得都跟卫漓爱吃的鸳鸯雪花卷有得一拼。
他搓着又胖又白的手,谄媚地迎到北堂慕渊面前:“一见到您就知道您是名满大瑞的卫相大人了。”
拍马屁也不会挑话说,这里一共就那几个人,卫漓穿着寒碜,明眼就能看出谁主谁仆了。
北堂慕渊微笑,“林大人过奖了。”
林司岸回过头对两个官差道:“还愣着做什么,赶快给卫相大人奉茶!”
两个官差忙不迭地去端水倒茶。
卫漓站到北堂慕渊的身后观察着林知县,一瞧就瞧出个大概来了。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平时少做事。油头粉面,走路懒慢的,生活肯定挺滋润。
林司岸见北堂慕渊坐在堂上慢悠悠啜茶,半晌无话,于是又狗腿状的开口:“不知卫相大人千里迢迢到这里来,是有何事?”
北堂慕渊闻言放下茶杯,一脸忧愁道:“林大人你也知道,朝廷的武器原料都是由蓉城提供。可是……在这种时候说没有了,摄政王十分震怒呀。这不,就遣本相过来调查了。”
林司岸心里也猜到他来这里的原因十有八/九是这件事。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愁眉苦脸道:“不瞒卫相大人,近来蓉城不太平,本来要进贡给朝廷的铁铜矿都被贼偷了。小人派了许多官兵去巡逻调查,也没个结果。”
卫漓和北堂慕渊相信林司岸所说。虽然他们看起来懒散,但对于进贡给朝廷的东西失窃绝对不会散慢对待。
毕竟这可是大事,处理不好的话有可能会丢掉官职的,林司岸当然不敢大意。
“喔?无妨,本相会此地逗留些时日。你准备准备,我们明日可到那里去勘察勘察。”
林司岸应了一声,又道:“卫相大人一定要到小人家里住下,好让小人尽尽地主之宜。”
卫漓一听不得了了,她连忙向北堂慕渊使眼色,示意他拒绝。这一次两次还好,要是住了进去,那他们的身份恐怕会穿帮。再者,她也不想一直扮演着他的侍从呢。
北堂慕渊明明看到了却装着没看到,依旧浅浅笑道:“林大人如此有心,本相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回去的路上,卫漓气鼓鼓地走在最后,沿街的热闹叫卖声也没能吸引住她的注意。北堂慕渊隔着她有些远的走在前面,一派闲适慵懒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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