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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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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且知道,当日我看到娘亲佩戴了,便感觉十分喜欢,心里猜想着讨来了,想必会有人比我更喜欢着的,果不其然今日果真碰到了。有道是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换句话来说即是,玉饰常有,真正懂玉爱玉之人不常有,有的亦不过是附庸风雅,如今我便送了又能如何?”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你这是什么歪道理啊?你可知道,这件玉饰可是当日,爹爹与娘亲的定情信物,在咱们蔡家可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传授与你,如何就不懂得珍惜呢?”


☆、柳歌曼舞掌中轻

蔡家大少爷显然是被自己家兄弟给气糊涂了,当着朱珠的面,连这样隐私的话也说了出来。
这玉饰至今还在蔡二少爷的手中,蔡大少爷又是如何知道他要送与自己的呢?
显然是这位蔡大少爷早在门外伫足偷听了,与朱珠有着一样想法的蔡二少爷忽然脸色一沉道:“哥哥,我敬你平素有君子的行径,如今却也开始做鸡鸣狗盗之事,我如今又不曾将玉饰真正递于这位姑娘,你如何知道我要送人?再者说了,你只知道这是爹娘当初的定情信物,如何不知这也是我要送与这位姑娘的定情信物呢?”
这话不仅令朱珠骇惊的张大了眼睛,便连那位蔡家大公子亦是深吃了一惊,猛力甩一甩袖子,暴声怒道:“不成器的东西,如果让父母双亲知晓,定要生生被你气死了。如果你早应一桩门当户对的人家的婚事,又怎么能够至今无人照顾呢?如今,如果你嫌房内孤独,在未替你大婚之前,姑且随便找一个丫头通房,亦比不来历不明的人物好上千万倍,你小时候时常生病,家人都宠你爱你,如今长大了,真是越发的不可理喻了!”
听到自己的哥哥在朱珠面前提及大婚和通房,蔡二公子脸孔由通红变得了酱紫,偷眼望了朱珠一眼,从朱珠怪异的神色中蔡二公子读到了强烈的不安,挥动着一双并不是十分健壮的胳膊说道:“我找什么样的女人来暖房,干么还要与你相关?婚姻自由,是任何人不得干涉的,如果她愿意委屈嫁给我,我还,我还就要定了这位姑娘了!”
蔡二公子话说到最后,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偷眼重又看了一脸震惊的披朱珠两眼。
婚姻自由?这是个什么情况?这是个婚姻自由的时代吗?
比朱珠更震惊的是他的大哥蔡大公子,“哼哼,真是反了你了!连人家真名实姓都不曾知晓,一口一个姑娘的叫着,还指天发誓的说要娶人家,这难道就是你平时所说的婚姻自由吗?”
“谁说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里?谁说我不知道她姓字名谁?”显然是被逼急了,这蔡二公子慌不择言,连语气也不似方才那般镇定了。
“呵呵,二弟,那我来问你,这女子姓字名谁何方人氏?”蔡大公子此时倒失了方才因为急闯入而来的尴尬,负手而立,倒是不慌不忙了。
“她,她——”
“她什么她?是不知道了吧?”听到自己的弟弟一时语塞,眼神还躲闪着不断的打量着朱珠,蔡大公子越发为自己弟弟的唐突之举而摇头了。
“她叫飞燕,也是我的小师妹,我匀是青梅竹马,我从小就认得她了!”忽然出口的名字令得朱珠与蔡大公子都有些哭笑不得。
但这个名字却也让朱珠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回忆,曾经也有一个男孩子如此对着自己说道:“朱珠,其实你叫飞燕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孰不闻柳歌曼舞掌中轻?所以,无论师傅与师兄们唤你什么,我且不管,反正以后我就叫你飞燕。”


☆、亭花绞碎玉池波

这个时代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赵飞燕其人,朱珠不知,也没办法知道。
但是,发如此的形势来度量,最起码眼前的这个蔡二公子是知道着的,并且她笃定这里边肯定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内容。
换来的是蔡大公子一脸的质询,“呃?听二弟你说的言之凿凿,难不成你们以前还真的相识?”
“是的,我叫飞燕。曾有人为我写诗叫做:亭花绞碎玉池波,皎皎明月醉银河。自在风景无一久,柳歌曼舞掌中歌。对吧,蔡二公子?”
朱珠说这番话时,半是试探半是调侃,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把眼前这位蔡二公子与自己在那个时代唯一的朋友小波联系在一起,但在这个让她一直搞不清弄不明的诡异世界里,世事难料,自己都能穿来穿去的,其它的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如此的默契,显然不是蔡大公子所预料中的,想这蔡大公子却也不是个喜欢侃侃而谈之人,讷讷了两声方才说道:“真是巧了,你们当真是旧相识吗?”
“如何不是?如果可以称得上正确的话,遇到飞燕是我此生最正确的事情之一!”
声音尾线上挑,一双流波递彩的眼睛却不无得意的瞟向了朱珠,那意思是在说,敢情你还真认出我来了!
“哼哼,既是朋友,当以礼相待。如何把人安置在了这青楼姑娘们的房中,实属不妥不妥!”
蔡大公子心犹不甘的哼哼了两声,听这意思依然是极其不满。
“我,我,当时飞燕受了伤,又险些吓死我,我身体弱,这个哥哥你也知道,当时一时情急,也是抱不动她的,恰好碰到了柳然姐姐,在她的帮扶下方才进得门来,这里就近安置,如何还会考虑那般清醒?”
方才这般的辩解,貌似是对蔡大公子说的,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在对朱珠辩解,那意思是决绝亵渎之意。
其实,以朱珠他们二人对彼此的了解程度,又怎么会曲解他如此呢?
初始的时候,蔡二公子听到哥哥如此责问,心里一怵,是呢,在这个男女都可以割袍而居,君子不饮盗泉之水的时代,将朱珠带至柳儿的房间倒当真实属不妥。
虽然,虽然——。
朱珠挑眉带笑看向他,那接下来的意思自是不言自喻,虽然朱珠一直以盗者自居。
四目相触,竟是不约而同的喷笑声起。
蔡大公子兴许真的是诸事繁多,又兴许还有其它的任务在身,此时竟是无暇在这里听自己的弟弟胡绞蛮缠,冷哼了两声之后说道:“既然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又既然是朋友,无端落难,我们蔡家无有不照顾的理由,回头让下人收拾一间客房,飞燕姑娘搬回蔡府住亦可!”
蔡大公子的咬字极准,说话这水平也挺高,话里话外揪住那好人家的女孩子不放,显是不想把她和这春月楼的关系拉的过近,言里言外又好象是怕得罪什么人,心里畏惧着,却又不敢表现的过于强烈。


☆、暂居春月楼

朱珠一时还搞不清楚这里的状况,不敢冒然回话。
蔡二公子却毫不客气地说道:“不劳大哥费心了,七巧节春月楼要上演一出大型的晚会,期间安排了不少歌舞,但里边的一些细节还需请飞燕编派斟酌。其实飞燕此次是专程寻我而来的,前些时候我飞鸽传书于她,让她前来帮趁一下,只是路途遥远,我们飞燕又会的漂亮,所以在信中不忘让她把自己做异类妆,这些对于旁人兴许是件不可得的难事,但若放在我家飞燕这里便是小菜一碟了。再者说了,七巧节之后过不了几天,便是娘亲的四十五大寿,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如今已经有能力可以给娘亲开一个有些规模的寿宴PARTY了,所有这一切原本做弟弟的一个人还感觉有些单薄,可巧飞燕来了,当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哦?前些时候是听你讲起说缺少一个人选,不过,飞燕姑娘不是这春月楼里的人,你确定要让她代为演出吗?”蔡大公子心有质疑的重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朱珠,话里话外无非还是在紧咬着这春月楼。“怎么不可以啊?我看行!”
声音由外而内,门“吱察”一声重又打开,柳儿一摇三摆的走了进来,进得门外先是喜气盈盈的给众人打了个招呼,最后视线落在了朱珠身上,“大公子,却怎生不能够了?这春月楼里的女子虽然不乏靠出卖肉体赚钱的,但只卖艺不卖身的也不乏人在。何况,在我们这些只卖艺不卖身的人中,还有一些是自由之人,她们可以在春月楼有需要,亦或是她们自己缺钱花的时候,来临时客串,亦可以自由自在的决定自己是不是要来这里卖艺赚钱。人分三六九等,这春月楼里的艺妓更是七色人选各不相同,既然二公子说行,我看那就没问题。”
柳然人如其名,声音虽然约略沙哑了点儿,看样子不大适合施展清脆地歌喉,说出来的声音却别有一番风味。
并且行走起来那身姿真不亚于是弱柳扶风,缨格绿的碎花衣裙,似是出自杭州的织物,只是轻轻的慢挪莲步,便如同人在水上行走般,轻轻摇摇如风中的荷莲,如此的夏季竟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与清爽。
那位蔡大公子却依是死板着一张黑脸,显然这人是有些迂腐,或许是还有什么其它的朱珠看不出的情况,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弟弟,眼角余光却在朱珠身上巡视了几个来回,对于初进房屋的柳然便是一个侧眼都未给予,阴沉着声音驳斥道:“话虽如此说不假,但若让旁人知晓我们蔡家的贵客竟然来了春月楼,这话却是好说不好听,岂不让人生笑?”
贵客?蔡二公子一个相识,朱珠便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直接上升到了贵客,这多少让朱珠心里起了重疑惑。
其他人尚未说话,便连蔡二公子都开始有些沉默,是啊,不同的时代对于人的影响是不同的!


☆、暂居春月楼二

其他人尚未说话,便连蔡二公子都开始有些沉默,是啊,不同的时代对于人的影响是不同的,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不曾相见,呃,应该说已经分开一段时间了。
人总会发生或这或那的变化的,或许朱珠亦如自己一般这中间发生了许多未知的事情,如今的他此时尚不知朱珠有何想法便要让她留伫于青楼,这当真有些说不过去。倒是那位叫做柳然的姑娘,用手中的绢花小绢掩了口,轻轻的笑道:“嘻嘻,瞅瞅,瞅瞅,这象是开青楼的少东家们说的话吗?别说这位姑娘不是春月楼坐台的,即使是又能虚降了身份不成吗?岂不闻,咱们大蜀中的姜皇太后不也是从这样的青楼中走出来的吗?”
这话说的猛了点儿,朱珠还未反应过来,那位蔡大公子忽然冷声断喝道:“住嘴!休得胡言,这话若让旁人听了去,不若说你一个小小的妓子了,便连我们这所春月楼都不能幸免于难!”
世上的有些事情原本便是如此,你可以做到心中有数,但是,却决不能表达出来,比如方才的柳然,如此的口无遮拦,这样的事情,看这意思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但你若是说出来,让有心人听到了,兴许还真的会是灭门之祸!
姜皇太后,那个虽然尚有些许风韵,却一直与自己做对的老太婆,朱珠是有些印象的,只是在监牢之中听闻她是姜国的公主,身份高贵,不成想还有着青楼出身的历史。
这个时代当真是有趣的很,再加上小波如今也在这里,当真是感觉越发的好玩了。
先前那些因傻王爷季凯以及之后的一系列变故所造成的不快,似乎随着方才心情的好转统统抛诸九霄云外。
自打醒过来后,一直不曾出言作壁上观的朱珠,终于开口说道:“那好,小波约我前来无非即是为的舞蹈之事,蔡大公子若感觉不妥,做完这些事情,我便随小波回蔡暂居,介时,恐怕要给府上多添麻烦了!”
直到听了朱珠如此言语,蔡大公子那张一直阴着的脸方才有所化解,将眸光在她的身上又打了个来回,微微一笑,“也好,也好,这春月楼里的事情不做倒也罢了,我们蔡家到时打扫门院,敬请姑娘暂居着,那时,家母的五十大寿真的还要多请飞燕姑娘费心了!”
话里话外对于春月楼还是多有排斥,不想让朱珠在此久居。
只是,一直冷眼旁观的柳然心里忽然酸了一下,凭着女人的本能直觉,她倒感觉这位蔡大公子对这位初相见的飞燕姑娘,竟是别有深意。
不若说其它,单是这位蔡大公了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可方才她分明看到,他对向这位飞燕姑娘笑了笑,并且笑的还是那般的温和,甚至还有讨好的意思,如同是三春的风滑过水面般的和煦。
先前时候,当这位蔡大公子听闻自己的幼弟救回来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并且还一直滞留在这房中,便勃然大怒,话没有问个清楚,直接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非同寻常

这种事情对于这位一直以长兄如父为己任的蔡大公子,对于蔡家二公子来讲,是极常见的事情,葵大公子一直怕这个自小在远地寄养长大,初回到这里来后的二弟不放心,平时就对他极紧张,生怕会出个什么一差二错的。
至亲所在,这些所有的事情,无论有多过份,似乎都应该在情理之中,她们这些人已经见惯不怪了。只是,如今对于这位似乎叫做飞燕姑娘的态度,你说是暧昧吧,似乎不是;你说是讨好吧,确乎也有那么一重,但是,这位蔡大公子有讨好一个自己弟弟救下来的路人吗?呃,好吧,也不能叫做路人,准确一点儿说应该是蔡二公子的青梅竹马,那又如何?值当以这般的态度来屈就吗?想不通,当真想不通,却当真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细细的打量着,这般美丽清纯的女子,不要说青楼里边无处觅,纵观这大千世界,她柳然也自诩为观人无算,却也是极少见到的标致美人儿,虽然如今是一脸的病容,如同一朵缺水的花,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无数打彩。
话也懒得说上一句,慵懒的身子斜靠在床/上,却是那般的和谐与安静,如春风中初绽的花苞,处处透着让人欲亲近的清新与甜美。
思想到这里,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柳然忽然轻扑了扑手上的扇子,一摇三摆的走近朱珠,“哟哟哟,这如花似朵的妹子,不要说是大公子二公子紧张你了,便是我这同样做女人的,看了都心疼!”柳然嘴里说着,这身子已经扭至朱珠近眼,侧着腰,身子前倾就欲想和朱珠有所亲近,忽然的一声不许动,令得她半伸在空中的手僵在了原处。
蔡二公子这一声吼,不仅是柳然,便连正欲转身离去的蔡大公子都被惊住了,屋子内的所有光线瞬时全部停伫在了蔡二公子的脸上身上。
显是注意到了如今的不和谐,蔡二公子忽然“嘿嘿”讪笑了几声,上前一步将朱珠连着那床锦被团抱在怀中,“嘿嘿,大哥说的对,飞燕显是不适合在这里叨扰柳然姐姐的,那我带她到后园中小住好啦,那个,你们聊啊,我现在就带她走!”
朱珠不曾想到,如今依旧是形体单薄的小波哪里生来的这般力气,竟然能够将她完整托起一直到屋外,估计还是感觉有所不妥,回头对向依然尴尬在屋内的两人说道:“拜拜,回头见啊!”
对于自己家弟弟如今的古怪,这位蔡大少爷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那位依然将半只胳膊半只手僵在半空中的柳然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起来,这哪里是叨扰这般的谦让?
若果是如此,因何会在自己伸手想与这位飞燕小姐谦让的时候而出声制止呢?
心里想着,这脸上竟呈现出了七彩变幻,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绿,虽然极尽掩饰却依然难以平静,虽身为妓子,但因为自己处事周全,所以人前人后总会有人给尽她风光和体面,这般的尴尬可是从来未有过的啊!


☆、往事

一直静观其变的蔡大公子显然注意到了这此中的不安定,苦笑一下,终是不忍看柳然如此落寞与难堪,似是开劝般地解说道:“柳姑娘,且莫想的太多,我这个弟弟自小身体薄弱,有人算命说他必定活不过十八岁,家里人极是担忧,三岁时候送至了青南山跟着一个道士学习一些武功,至于本事的多少从来都不在家人的希冀范围内,只希求他能够以此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大约一个月前,青南山山崩地裂,山上人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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