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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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家人的希冀范围内,只希求他能够以此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大约一个月前,青南山山崩地裂,山上人众无一幸免,本公子当时正在那附近办些公事,听闻此事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前赶。第二日便赶到了,当日的情景当真是惨不忍睹,所有的人众竟是无一幸免,我翻遍了道观内的一百从具尸体,包括他的师傅青观道人在内,都在那场灾难中死去。
正自灰失望的时候,从观外的一处水井旁竟然意外寻到了深受重伤的二弟,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心口还有一丝热度。
当时的我真正算是喜极而泣,背着他一路狂奔就到了山下,所幸的是,也算抢救及时,大约十天之后他便恢复了。再之后,顺理成章的,我便将他带回家来。
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他的劫难也算过去了吧!
因为他的奇特经历,家里人,尤其是我的娘亲对他更是宠溺,为的那场天灾我的母亲如今是日日焚香,祷告上苍,祈求上苍赐福于我的这个体弱多病的幼弟!
兴许是自小在山中长大,这孩子脾气性格处处透着怪异,竟是与我们格格不入。
兴许是与他平素所学有关,不喜诗书礼仪,倒是喜欢管理这春月楼的歌乐事物,这些柳儿是知道的。”
柳然毕竟是自小在春月楼长成,处理事物平日里亦是八面玲珑,对于各色人种自然是见怪不怪,只是方才的事情太过突然,没想到一直对自己情谊有加的蔡二公子会对自己如此对待,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才会失常。
如今早便恢复如初,用手捋了一下垂至额头的碎发,清清浅浅的浮出一个惯常的笑,“大公子如此说话倒显得生分了,柳然只是——”
蔡大公子眼睛一直盯着那敞开的房门,身子动都未动一下,忽然打断柳然道:“他不是嫌弃于你,飞燕小姐亦无有此意,若是嫌弃二弟便不会带飞燕小姐来你房中寻找庇护;若是嫌弃,二弟亦不会直接将你的锦被裹带至走。他只是心里有事,性情古怪,柳儿好生辅助他演练舞蹈,我蔡家不会薄待于你的!”
望着蔡大公子渐渐没入楼梯拐角的高大身影,柳然心思怅然,不得不说,这一日,这兄弟二人当真都有些古怪了。
这位蔡家二公子的古怪是出了名的,可这们蔡家大公子呢?
却也不似先前那般的淡定自若了,如果所记不错的话,他这是第一次对自己说这许多话,关于蔡二公子的事情亦是第一次经同他亲口道出。
☆、往事二
说话行事竟也有违常规,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是对柳然做的解释呢还是对他自己呢?
蔡二公子蔡玉波的反常行为,她自是不必放在心中,因为他平素便如个未长大的孩子们,行为无常处处刁钻,可这位一直处事不惊安然若素的蔡大公子呢?
朱珠被蔡玉波连锦被一团抱起,又被他在一众能够将人聚焦烧成灰的眼光中向着后园方向走去。
这般的时候,再也感觉不到这位蔡二公子先前委屈的所说着的,自己身子弱了,这可哪哪看不出来他有多么的弱!
春月楼里虽然大多是夜生活繁华,白天,尤其是早晨是春月楼最为安静的时候,却并不见人多。
只是,如今这是傍晚时分,人流量也算是最多的时候。
虽说这样的风月场上,多见一些男女相互亲腻的场面,但如此连被子一同抱起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暴走的场面,似乎尚属首次。
有些人起哄,甚至打起了尖利的忽哨,更有人高声叫着凑趣道:“蔡二公子,没想到你平日瘦赤巴拉的,抱女人还当真有些气力!”
也有不认识的人卖力的嚎着,“哥们儿,如果没力气了,兄弟替你搭把手啊!”
朱珠有男人病不假,但是只是在空气中流淌起男性荷尔蒙,有明显的暴力冲突,以及她自身感觉不是十分安定的情况下,身体才会发生奇妙变化。
至于说其它的,比如这位幼年时期一直伴她成长的小波,哦,其实在她认识她的时候,他叫蔡玉波,那个时候他们都是还未上小学的幼子,相互之间居住的近。
年龄却也相仿,小波是他的父母一直惯叫着的,朱珠比小波小三岁,却亦沿用了这个称呼。
两小无猜,在一起玩的极好,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当时性格和行为极其古怪的师傅,那位神偷,对于小波的不定期到访,竟是表现出了绝对的热情,不仅允许朱珠可以随时停下正在做着的功课与小波在一起玩耍,而且还偶尔破例小波留宿在这幢鲜有人至的别墅里留宿。
甚至有一次,小波的父母外出,家里只有保母,小波便向朱珠的师傅提出了一个要求,“师傅,我今天晚上要在你们家里睡觉,并且我还要钻飞燕的被子,我们俩要一起睡!”
幼小的孩子头脑中兴许根本无有什么男女之别,何况是朱珠那个时候的身体似乎是对于成年男人有排斥,对于心地纯良的小孩子似乎根本无有任何可排斥性。
小波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极低,怯生生的抬眸偷觑那位神盗,他小小的心里是在想着,他想和朱珠在一个床/上睡觉,一直这般的睡下去,如同自己的父母亲那般的相恩相爱。
年幼的,从无经过人事教导的朱珠自然不曾有这方面的深入理解,听了小波哥哥的话,想到又可以明正言顺的不用做功课了,高兴的险些跳起来,“好啊,好啊,你睡我的床是要有条件的,可要让我一直玩你的游戏机啊!”
☆、往事三
朱珠的师傅虽然宠朱珠,但是对于那个时代的一些机械产品,比如电子玩具什么的,从来不感兴趣,当然他只对于那些古董感兴趣,若然不是有朱珠这条鲜活的生命存在,谁人都会以为这幢别墅里住的是一个如木乃伊般的老头子的。
不感兴趣的同时便也忽略了对于朱珠的教导与索求,从来想不起让她玩此类的玩具。
那时的朱珠头上扎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高兴起来的时候,身子一跳一跳的,乌黑的发辫也顺带着在头上起伏,粉色的蝴蝶结瞬间便如同得了生命般,也跟着翩然起舞,看在小波的眼里,小小的心里便又生了一丝纠缠。
形同朽木的师傅看到两个孩子如此开心,眯眯笑道:“好啊,好啊,既然是你们愿意,我老头子今天晚上就放朱珠的假,随便你们折腾去吧!”
飞燕,是的,似乎从开始认识小波没有多长时间,他便这样称呼着朱珠了。
只是,为他们二人所不知的是,看着他们两个孩子一跳一蹦的远去后,天下第一神盗的朱珠的师傅,眯起了褐色的黄眼珠,手捋着不算整齐的灰白胡子,自言自语般说道:“吾常闻,世事皆可人为之。便是天命有时候亦会出错,比如狼能认犬为母,虎能在鸡群中嬉戏,但不知这所谓的情蛊可否会因我这般的努力而有所变化呢!”
摇头晃脑间,眉底眼角处,竟又是另一重忧思。
只是,有时候人算终归不如天算,小波与朱珠这两小无猜的童年生活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兴许,朱珠的这种与生俱来的病当真会有所缓解,因为不管从内心里还是肉体上,她对于小波是从不设防的。
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个不确定的因素,兴许她朱珠会成为名符其实的飞燕,两个人会真的选择终生厮守也未可知。
可以说,在外人的眼中她是个典型怕羞的小姑娘,即使是在师兄们的面前,她有时候也会因为紧张而浑身发抖。
可每每与小波在一起,空气中总会流淌出温馨如锦缎般的纹质,无论是两个人一起玩游戏,还是小波有时候会陪着朱珠学习功课,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那般的祥和。
便连朱珠的师傅亦认为,也许这样下去,朱珠真的可以在那个时代安度一生了。
有一句话古已有之,那即世事难料,是人算不如天算。
也即是在朱珠十五六岁的时候,小波家里发生了一场足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变化。
小波的父母双亲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双双殒命,只留下孤身一人的小波在世上无依无靠。
因为蔡玉波的家世在当时也算得上比较显赫和富有,其父母所留下的资财亦算得上是一笔足以让小波安度一生的财富,争取他的监护权便成了所有亲戚角逐的对象。
一时间,小波成了炽手可热的人物,对于小波父母的死,众亲戚反倒因为竟争小波的监护权而淡化了。
那个时候,亦只有朱珠才会知道小波的心里有多苦,记得那个时候的小波躲在朱珠的房子中,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手手深深的插进了头发内。
☆、回味往事
许多时候,蔡玉波忽然抬起头来对向朱珠说道:“飞燕,无论我跟着谁走,无论我的监护权暂且归谁,你都要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当然我知道你喜欢千变万化,不过,这也无妨,只要你不改变身上的气味儿,只要你肯在化妆的时候不要掩去耳后的那块痣,千万个人皮面具背后,我都会第一眼认出你的!”
当时的朱珠不过只有十二三岁,年幼的她除了与小波在一处玩耍外,竟再寻不出第二个玩伴,对于外界的事情,因为被师傅的刻意包裹,竟亦是一窍不通。
师兄和师傅又总是会忙他们各自的事情,哪里有时间来陪护于她?此时看到小波抬眸凝着自己,一瞬时,朱珠竟有了种错觉,她忽然感觉小波不知道哪个时候竟然长出了自己一头,身子虽然单薄,却也明显长高了。
非但如此,那两眼的血丝自是这些日子以来因着父母的亡世而留下的,可那唇角上似乎生出了一重如同春草般毛绒绒的东西。
朱珠抬手抚了一下他的唇角,轻轻问道:“小波哥哥,你这嘴上生的什么东西?柔且软,我记得以前却不曾在你身上发现过呢!”
只是这一下,小波的身子倏忽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小波顿了一顿,脸色通红着,与此同是,朱珠便忽然感觉到双手如同被利刺刺了一般,这种痛有别于真正的砍伤烧灼,却又令她痛不欲生,似乎有某种东西如同一条贪食的蛇那般正在啃咬着朱珠的五脏六腑。
巨大的疼痛让朱珠弯下了身子,额头上冷汗直流,所有这一切险些吓坏了刚入青春期的蔡玉波。
小时候,蔡玉波经由朱珠师傅的嘴,便知道朱珠有着与众不同的体质,她不但不能随便与男人交往,亦不能与女人和平共处。所有能触摸到她肉体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给她造成伤害,只有一直喜欢着朱珠的小波是个例外。
许多年之后小波终于明白,之所以能够和平共处,是因为他对朱珠是无害的,不只是他,所有对朱珠无害的人群都不会对朱珠造成损伤。
但人心各异,并不能以固有的尺寸来具体衡量,朱珠生的极美,美的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女人如果妒其美便与朱珠触碰后,同样会令朱珠受伤。
更不要说,那些情感与心理存有龌龊的男人了。亦是从那一刻开始,蔡玉波才真正知道,对于他的飞燕,如自己这般与她相熟之人,只要不对其动邪念是无害的,至于其他的男男女女,他尚且不知,所以亦不想他的飞燕以身涉险。
先前在柳然的房中,柳儿对于朱珠是否无害不知而知,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对朱珠是无害的,是不想朱珠受伤的。想起第一次自己令朱珠痛不欲生的惨境,蔡玉波都心生悔意,如今的朱珠除却了脸上那个萎琐男人的装束,一张完美的小脸除去尘垢,但她的美却足以令那间小屋生辉。
☆、穿越来的小波
一张小脸除去铅华,但她的美却足以令那间小屋生辉,所以他不敢保证柳然不会对朱珠心生妒意,唯一可以施以的保护措施便是,尽快带走朱珠到一个无人的安全所在。
那个时代的小波在她眼里从来都属于人高马大可以依赖的长兄类的人物,如今身体虽然单薄了些,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内心里感觉终是可以依靠的。
朱珠因为先前已经被马摔伤,亦不知具体伤了哪里,反正是动一下身子便疼的不知所已,却又显然羞以看外边那些人的嘴脸。
如瀑布般的长发如同一帘幽梦飘洒洒的随着小波的急速走动随意摇摆不停,虽包括裹在锦被之中,粉白的颈子却暴露无遗,约摸有三分之一的粉面显露一角,一只纤巧的耳朵露在长发之外,隐约可见的一枚红痣,随着情绪的起伏或明或暗,虽然不是全貌,便只有这些,便足以让那些原本是来嫖来赌的龌龊人物都心生或这或那的遐想。
此时的蔡玉波真的是有些焦急了,他不满意自己大哥再三再四的问询,却还要勉力敷衍。因为以后的事情,若然真的想要朱珠在蔡家栖身,大哥这一关可当真不好过。
何况,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朱珠的情况当真不容乐观,若不是自己也是凑巧了外出看热闹,无意中邂逅了朱珠,又从她的熟悉的化妆术中觑得了冰山一角,进一步看到她暴在化妆术外的耳后红痣,如何能够认得出她的庐山真面目?
当时,看她伤的极重,所以才将她带回了最近的居处,柳然是与他最能谈得来的一个朋友,对了,在他的意识范围内,他是把柳然当成朋友来看待的。
因为朱珠的情况特殊,及至最后看朱珠一直不声不动的偶尔转动眼珠子时,他方才想起朱珠身体的特殊性,眼见的她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起来,不知道她是因为摔伤了还是如何,总之,当年的那一幕重现脑海,令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方才不管不顾的抱了朱珠直接向着人流清静的后园方向走去。
只是,他却忘了先前他曾撒下的一个谎,先前时候为了一度博取这位蔡大哥的宽佑,他大多会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
自己在与朱珠新结识的时候,他的那具肉身是十分强壮的,也曾习过一些类似跆拳道之流的功夫,与这古时候的武学精髓相比,那所有的一切加叠起来亦不过算是冰山一隅。灵魂穿越之后,他惊奇的发现,自己这具肉身虽然瘦弱,却习得一身还算不错的武功。
除此之外,这肉身的宿主在临走之前,竟然还将所有关于这一世的记忆留给了他,还有这一身虽然不能算是天下第一,却也足以能够让他在这个世界上不受一些无名小卒欺负的武功(只是,有一点他却忽略掉了,但凡是穿越过来的人或魂都会有着非同凡响的使命,如他这般安于求稳的心理,势必会在以后的日子中吃点小亏。)
☆、贵客
但凡是穿越过来的人或魂都会有着非同凡响的使命,如他这般安于求稳的心理,势必会在以后的日子中吃点小亏。)让他对于这个世界不会一无所知,不会如万千个穿越文中的男男女女之类的,因为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连自己肉身的亲戚朋友都不知晓。
那些或是善意的或是调笑的话语,在他来到春月楼的这段日子里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他怕朱珠会生闷气,会心烦,所以加快了脚步。
以他对朱珠这种特殊体质的认知程度,只要自己不对她起那种超越男女友情的欲/望,她便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他敢向神圣的圣母玛丽亚起誓,从他抱起朱珠的这一刻起,他的内心是绝对的纯洁的,是如同幼时那般的纯粹出于一种哥哥爱护妹妹般的纯洁心思。
只是,忽然间感觉到的朱珠近乎抖成一团的身体令他眉头紧成了一个大疙瘩,额头上汗也就下来了。与此同时,蔡玉波感觉到朱珠在锦被中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前胸衣服,这般的感觉不似是那种因为身体有受伤害而暴发的前兆,倒似是看到了某人看到了某物而心生的恐惧,和企图寻求庇护的求助感。
葵玉波低眉看到朱珠眼神躲闪着,几乎将全部的脸眼,便连维持呼吸的口鼻亦不例外,全然正在极力回避开她方才只是透过缝隙看到的一切。
是了,朱珠是与自己一起穿过来的,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一段时间了,自己是魂穿,朱珠是肉身直接穿越而来的,更确切些说,是自己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