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歌 黄泉摆渡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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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算有所进益。
不过阿伯就不似我这般乐观了,若只一个老师请辞,阿伯还当那老师是技艺不精,只是当所有老师都请了辞,阿伯就不能淡定了。
“阿曼啊,你告诉阿伯,你是如何做到的,想当年,你阿伯我好歹是留住了个骑射师傅,你呢?!!一个没留啊!”
“……琴弦太细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理由比较能说明我的无奈。
“如若谁都如你一般,拿琴当棉花弹,那纵是跟钢索也合该断了!”
“恩……棋盘太小了……”
真的不是我个人的问题呀,那方寸大的一块儿地儿,还没等我布好局,便没了落子的地儿,我唯有自己画了一个大些的来……
就是……棋子不太够了……
不过看阿伯的样子是不能体谅我的。。
“那诗书呢??”
“额,我什么也没做啊,不过是多问了几个问题而已……”
我真的,用我不知在哪里的未来相公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而已。。
“真的?”
我忙点头。
“你问了什么?”
“……先生讲诗歌,我就不太理解了,采荇菜的姑娘就有君子好逑,那为何我要会念书才行,我虽也住在河心的小州上,可冥府哪里有荇菜,怎么能怪我呢!”
说实话,我觉得很委屈,就因为没有采到荇菜,我就要比诗里的姑娘多受那些苦,实在太不公了些。我自认也算个窈窕的姑娘,怎么就不能有人钟鼓琴瑟的乐乐我了,未免欺人太甚了些。
“……阿曼呐,我错了!!”
“?”
“你哪里需要什么先生,就你这个资质,自学就可成才了,今后你也别找先生了,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吧!”
阿伯这话就让我心情复杂了,本来嘛我也觉得我资质还行,只是什么叫放过“他”,我才是最无辜那个好不好。
再说了,现在就算我要找先生,怕也是寻不着了。那些教过我的先生离去之后,便将我大肆贬低了一番,可气的是,我还全无法子,只得任他们说。
现在别说先生这种奢侈品,就连相公这种日用品我怕也是寻不到了。当然除了那个蛤蟆精……
不知他从何处听说我看上了他,便找上了门来。
纵我如何言辞恳切的拒绝,他还只当我是小女儿家故作姿态,定要用诚意满足我这些可爱复杂的小性子,怄得我差点没吐出口血来,憋了个脸通红,他便更觉我是欲擒故纵了。
日日夜夜的在我家门外“呱呱呱”的叫唤,只望我哪日任性够了,就叫他娶回家去,吓得我躲在婆婆的汤铺子里,整整一年没敢回去。
你且来评评理儿了,我放过他们?怎么没人来放过我呀!可恶,这些嘴碎的书生,咱们梁子算是结大发了!!
往事不堪回首,旁的我也不想多说。只是自此我便对那些做学问的是敬而远之了,惹不起我还能躲不起,自古唯蛤蟆与书生难养也,千百年来我都将此戒律牢记于心。
只是我果然是不被老天待见那个,我躲过了初一,却没能躲过十五。
这日,眼见着那个什么公子的魂灯消失了,我自是欢喜异常。
掐指一算那个书生也该在上工才是,于是我美滋滋的抄着手便出了门,想着瘟神已散,今日定要去茶楼坐坐,来一杯……
不!!
要一壶银叶儿,庆祝一番,去去晦气。
这样想着,我就到了茶楼,见我往日那个位置还空着,更感通体舒畅了,不待小二招呼,我便自己坐了下来。
“白姑娘,好日子没来了,得空怎么也不来坐坐,我们掌柜的还特意为姑娘留了好些新茶呢!可是老样子!”
小二过来冲我招呼着,便要转身,我赶紧叫住他。
“且慢!”
那小二一愣,好在很快醒过神来。
“哎哟,今日是个什么好日子,姑娘竟开了金口,我定要说与我家掌柜的听听,真真是稀罕呐!姑娘可是还有吩咐,尽管告诉小的!”
“……”
今日确是个好日子,但是仅就我个人而言的,如若我没记错的话,我上次问他可有新茶时,他也是这般的,我顶着黑线吩咐道:
“要一壶……”
“好嘞,姑娘且稍坐!”
说着那小二高高兴兴的去了后堂。
不一会儿他又从后面转了出来,手里端着个托盘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姑娘,我家掌柜的说虽不知姑娘今日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儿,但也想为姑娘道个喜,这壶茶且算是小店的一点心意,还望姑娘赏个脸收下,今后常来捧场便是!”
说着那小二便放下了茶,也不等我开口,便转没了影儿,我只得望着面前的茶无语凝噎。
此时,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弄啥啊我再也不要刷后台自找虐了晚上我要一脸血的去找渺渺~ T T现在码字去
☆、再遇
“可是……白姑娘?”
这语调熟悉得让我背脊一僵,不妙之感油然而生。
我若假装听不见,那人该是会识趣离开吧,我心里这样想着,便没动弹,只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没想到的是,那人不但没有走开,还往这边靠了过来,这还不算,还很是自来熟的捡了我对面入了座。
“白姑娘,可还记得在下,当日有劳姑娘渡我,青河还未曾好生谢过姑娘呢!本想见着姑娘再当面道谢,没想今日方才得见!”
我到底是冲撞了什么邪星啊,这小子居然还没被锁去,我今日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望着眼前的茶壶,我只觉是个天大的讽刺。
“对了,青河只知姑娘姓白,却不知姑娘芳名何许?”
你想知道我便要告诉你,真真是可笑,我们何曾熟悉到要告知芳名了?我也不说话,只等这小子知难而退,眼皮也不抬地端起茶壶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自顾喝了起来,全当是压惊了。
“咦,我说今日姑娘怎么如此高兴呢;原来是这样!”
那店小二不知何时又突然冒了出来。
“ 呵呵,看来掌柜的这茶是送对了,恭喜恭喜啊,姑娘可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二位成亲之时可别忘了请大伙儿喝杯喜酒啊!”
“咳咳……”
我听那小二这般话,一个气差,差点没被那口茶噎死,怎么就叫可算是了了一桩心愿,本姑娘若是要嫁那早就嫁了,还喝喜酒,我不请你喝罚酒不错了!可气死我了,这小子是长得俊俏了些,但姑娘我不好这口儿,姑娘的相公定是个魁梧雄壮的英雄,哪里是这白面书生可以比的!!
我正待解释一二,那小二却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
“哎呀,哎呀,姑娘也别不好意思了!”那小二一脸‘我理解’的样子。
“姑娘独自一人,孤苦了千百年,早该找个依靠了!再说,这个可比那癞蛤蟆俊多了,也不知姑娘当时是被什么迷了心窍,竟对那癞子痴心这许多年,好在如今是大彻大悟了。”
“咳咳……”
这次不是噎的,而是气的,你快给我住口吧,我压制着咳嗽,还不忘怒视那小二!至于对面那人是个怎样的表情,我完全、坚决不想知道!
“我说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啊,才死的吧!居然把我们冥府出名儿的冷美人给娶回了家,挺有一手哈!”小二哥调转目标,冲那什么公子挤眉弄眼地调侃起来:“我说,你可得看紧了,有个癞蛤蟆可是盯着你家娘子许久了!”
……
这便成娘子了,这进展是不是快了些,你好歹也该问问当事人姑娘我的意思才是啊!
“多谢小二哥提点,只是在下是个无福的,白姑娘怕是还不曾看上在下!”
“那个什么公子说的对……”
生怕他二人整出什么妖蛾子来,我方缓过劲来,便出声为自己正了清白,只是效果不太理想……
“哎呀,姑娘何必瞒着,迟早的事儿!”
那小二嗔怪我一眼,又转头热情地招呼起我对面的人来。
“白家小相公,你且稍坐,我这就为你取个杯子来!”
说完,那小二又麻利地回去为那“白家小相公”送了个杯子来,还热心地将茶也一并倒好方才没了影儿,那效率,那利索劲,让我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
既然那小二已寻不到,我也难得再解释,他作何想,我左右是没有办法的,多说无益,只怕越描越黑。
想到这里,我便放弃了寻那小二解释一番的打算,反将犀利的眼刀甩向了那罪魁祸首,只这一眼叫我越发生气了。
这缺德的,害了本姑娘清誉不说,还有脸喝本姑娘的茶,虽说这茶是别人送的,但人家讲明了是给我的不是,他有何脸面喝啊!我怒视着他,只恨不得将他瞪出个洞来!
那人放下茶来,正巧瞧见我愤怒的眼神,略楞了一下,便冲我露出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来。
“这茶倒是特别,呵呵,对了,白姑娘,在下青河,不叫那什么!”
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我好奇的是你怎么在这里!
“姑娘是想问我为何在这里?”
他……他怎么知道,我惊了一下,诧异地瞅着他,这人不会是有什么妖法邪术吧!
“呵呵,在下并无法术,还请姑娘安心,只是……呵,姑娘想说的话都写在了脸上,青河想装作不知怕是不行的。”
听他这样说,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脸,我竟不知我脸上会将我心里头想说的话写出来,想起往日私下里我那些数量颇为可观的嘀咕抱怨,难免心虚难安,这着实是惊悚了些。
“呵……呵呵呵……姑娘不必忧心,姑娘那些话旁人是看不见的!”
我表示怀疑地瞅着他,却见他正用茶杯掩着嘴强压着要笑不笑的样子,我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
但是此时我庆幸之感却要比生气多一些,还好,还好,不是真的,不然可就乐大发了,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倒霉,偏偏我地底下叨咕几句便要被抓包,实在是太惨绝人寰了些。
听得没事,我便放下了心,转而想起那青河的可恶来,便不想多留,正待起身,却被突如其来的惊堂木之声吓了个腿软,好在除了我自己并未有人发现我的失态来,松了口气的同时要起身的动作也被打断了。
“众位客官,今日且听鄙人继续说道说道这青河公子与那双双姑娘间的生死绝恋!”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我抬首冲对面那人一挑眉,摆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天知道此刻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咧嘴笑出声来,虽说是颇费了我一番心血,但望见对方那如遭雷击的表情,我还是很愉悦的。
不过他倒恢复得快,只片刻便镇定地端起茶自若地喝了起来,样子不见生气,还略带些好奇与好笑,我倒要看他能得意到几时,这种事情往日不是没发生过,只怕待会儿他脸上就该精彩了,我且要等着看这好戏。
“上回我们说到,李阁老的公子青河,因已到弱冠之年,却迟迟不娶,又爱眠花宿柳,逼得阁老夫人好容易寻得的媳妇上门退了亲,只气得阁老夫人当即病倒,阁老大人更是直接将这不孝子乱棍打出了府门……”
没想到这书生还有这般有趣儿的遭遇,我若是她娘亲,定先让他跪个三两时辰,再扒光了扔出门去。
“阁老这般本是想等这公子在外面受了苦便老实些回去认错,哪知这青河公子居然远走他乡,跟着骁骑将军去了边关,他这一去便是三年,只苦了京中阁老大人,不惑的年纪,被夫人怪罪不说,还被他家老夫人给打骂了一顿。
这夫人病还未见愈,老夫人便也跟着病倒了,府里一时鸡飞狗跳,乱了分寸,惹得御史们纷纷上书,告阁老大人治家不严,圣上被御史逼得没了法子,特意下了道训斥阁老大人的圣旨来,只那青河公子既已入了军营上了前线,却是不能轻易召回来。”
我眼角扫过那青河,见他表情严肃,听得认真,便有些无趣地将注意力转了回来。
“想李阁老家三代单传,就这么根独苗子,老夫人、夫人如何不担心,好在三年后那青河公子是平安回了来,还在对戎狄一战中出谋划策,赢得了军功。
圣上本要封他个武职,李家老夫人亲自上门去找皇后哭了一顿,圣上只得作罢,最后便封了他个翰林学士,成了天子近臣,不过大秦律法规定,官员不得公然狎妓,这青河公子还没上任便被御史参得丢了官位。
奈何圣上实在喜欢这个少年英才,便赐了他银鱼袋准殿前行走,没有品级,但可在上书房议事,又封了个太子侍读,将他安排给了大秦未来的天子,可以说这便许了这年轻人一生富贵。”
原来这小子还是个宝贝疙瘩!当日他只是离了京,还没死成,他那祖母,母亲便伤心成那般模样,眼下他是真死了,也不知他那阳间的至亲该是如何的伤心。
“想那青河公子,虽有些花名在外,但家世殷实,家里人口又简单,人长得也是如芝如兰,单凭那外表已是倾倒了京都乐坊的舞娘歌姬一片。他还一文不名时,上门提亲的便也不少,只是小户人家,李家自是不能娶了,去做当家主母,那大户人家的,若不是担心家里的姑娘嫁个绣花枕头,怕是也早早将他招了婿去。
如今他衣锦归来,又得了圣眷,一时间竟比那王子公孙更风光,成了各家小姐夫人眼中炙手可热的东床佳婿。至于原先那些眠花宿柳的事儿,如今也成了一段风流佳话,多情贵公子的名号算是彻底响亮了起来,大家称呼他便也不叫冠字或阁老公子,都随了乐坊称他青河公子。”
看不出来呀,这小子一脸清风和煦的样,还是个偎红倚翠的人物,多情贵公子,名字倒是够响亮,如芝如兰嘛倒也能挨上三分,至于挣得军功的才智,我表示些许的怀疑。
我听得有趣,还不忘用眼神关照下对面那个多情公子,心里真真是十二分的惬意。
“只是青河公子这一出名,可苦了李家老夫人和夫人,原来嘛是没得选择,找不到可心的媳妇,如今嘛是上门的太多,一时挑花了眼。
话说那李家老夫人和夫人为了青河公子终身大事是里里外外地忙,但青河公子本人却不上心,依旧我行我素,纵情声色,只是那些抢女婿的更热闹了起来。
小姐们希望嫁过去凭一腔柔情让浪子回头,夫人又说吃多了的男人才懂得挑食,不会见着个母的就不知今夕何夕地贴上去,至于老爷们,那更是没话说了,男人嘛,当如是也!!”
“只是成亲终是青河公子自己的事,旁人挣得再热闹,若青河公子不点这头,也不过徒劳而已,于是朝廷上下但凡是要嫁女儿的人家,都对那青河公子开始围追堵截起来。
这还罢,不巧的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女儿长乐公主也恰好到了许配的年纪,皇后娘娘正为那公主挑着女婿,便也露出了些许考校这些青年才俊的意思来。
一时间朝廷上下,嫁女儿的,争驸马,闹腾得厉害,圣上也乐得看戏,便没下什么训斥的圣谕来。
娶媳妇的夫人们成日往皇后娘娘那里去堵那公主,嫁女儿的大人们在朝廷内外拦那青河公子,真真成了京都一景。
那青河公子最后实在没了法子,便说了个自己选娘子的条件来,并许诺若有人能做到这样,不论家事如何,定以明珠千懈相娉,愿为此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我怀疑地上下扫视了那青河公子,这花花公子的许诺也不知可以信几分,不过这话倒是十足的漂亮,那些闺阁小姐定会为了这多情公子一个倾心相待使出浑身解数来,只是不知他开出了个怎样的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恩 今天挺高兴没有原因 加油 加油 还带着纷纷一起加油!!
☆、见鬼
“话说那青河公子被求亲的人家逼得没了法子,便提出了个选娘子的条件来,你还别说,这条件一出,这青河公子那里还真的就清净了下来。
当然这里面却是有些曲折的,那青河公子称,若哪个姑娘可知书画,晓音律,又能烹出一手好菜来,便可为她弃了万艳群芳,白首相携。
这条件本也无可厚非,若有人能得配得上那才貌双全的青河公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