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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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英娥冷静地回答道:“我这里都是妇人,被你的兵将们惊扰得不轻,你还是把兵撤掉,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我一介女流,不会插手作梗的。”
慕容兆干笑两声,不怀好意地问道:“娘娘是我慕容家的人,我既不会对您不敬,更不会随便杀您身边奴仆的。只不过,作为礼尚往来,娘娘总要有所回报才是。”
“哦?”
他单刀直入,把来这里的目的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娘娘不必装傻了,这里就有一个姓元的,还望娘娘主动把他交出来,免得待会儿我派兵四处搜索,这期间要是杀了几个,蹂躏了几个,可就难说了。”
牧云心中一紧,果然被她料中了,残忍如豺狼的慕容兆来这里就是为了斩草除根的。想到接下来一旦搜索,只怕她难以躲过,怀里这个刚刚来到人世不久,完全无辜的小婴儿多半要遭遇不测,她就空前地紧张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寂静了片刻,接着,慕容英娥说道:“元子攸把我丢下,自顾自地逃跑去了,怎么不见将军去捉捕,来我这里又能找出什么来。只怕这会儿功夫耽搁了,他就跑得远远的了。”
“元子攸刚刚已经落网,被我羁押起来了。我知道娘娘和他生有一个皇子,皇子也姓元,所以还希望娘娘主动把皇子交出来,不要让我等粗人动手。”
“现在宫中大乱,很多人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小皇子平时不养在我身边,由乳母带着,我刚刚还派人去寻找了,到现在也没人来回报。如果将军实在着急的话,不妨亲自带人去寻找。”皇后说话的语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几乎捕捉不到任何说谎的痕迹。
尽管牧云无法看到此时皇后脸上的神情,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她此时的紧张和极度的恐慌。自己的孩子面临生命威胁,任何一个身为母亲的人都难以镇定。牧云低头看了看怀里仍在熟睡的小皇子,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外面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把他惊醒。现在除了祈求老天保佑,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第4卷 第198节: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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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慕容兆阴险的笑声,“呵呵呵……真的吗?这可就奇怪了,乳母不是明明就在这里的吗?”
紧接着,传来了裂帛之声,与此同时地是一个女子惊恐的尖叫:“不要啊!”
牧云熟悉这个声音,是刚才还没有来得及回避的乳母。皇宫里的乳母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不但出身和人家要好,人也要体貌端庄,年纪更不能大。因此这个乳母是颇有几分姿色的成熟女子。
果然,一个沉闷的声响之后,几个士兵上前,将她按倒在桌子上。“呲啦”“呲啦”几声,她身上的衣裙和贴身的衣物纷纷被撕扯碎裂,胡乱地丢弃在地上。她极力地呼救着,告饶着,可是根本无法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军人们住手。很快,就传来了惨叫声,还有轻微的异响,随着其中一人的身体动作,颇有节奏地开始了。
“你们还有没有规矩,怎能欺人太甚?”慕容英娥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斥责道:“马上放了她,不关她的事!”
“唔……我还真没猜错,果然,这奶汁还是新鲜的,闻起来香喷喷,肯定把小皇子喂得白白胖胖的——不要磨蹭了,赶紧把他交出来吧,让我好好瞧瞧,这个小侄儿长得像谁多一点。”
“你既然知道他是你侄儿,如何还要苦苦相逼?你别忘了,他也是我们慕容家的人。”
慕容兆冷笑道:“那么娘娘也别忘记了,他姓元,他兄兄就是杀害太原王的凶手。元子攸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狼子野心,亲手杀害了阿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娘娘是阿叔最疼爱的女儿,要不是为了探望娘娘和刚出生的小皇子,阿叔决不会手无寸铁地进宫,对他毫无防备,以致遇害。可以说,您和小皇子,要为阿叔的死负责任的。可是,阿叔尸骨未寒,娘娘不但不去寻找他的尸首殓葬,甚至连孝服都没有穿,我真替阿叔寒心啊!”
这一下着实击中了要害,慕容英娥无言以对了。她是在半个月前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悲恸之下,她哭了好几天,多次请求皇帝,让父亲的遗体入土为安。可皇帝对她并不理睬,还把她软禁起来,不准她出来祭奠。这其中情形,外人哪里能知道呢?
“来人哪,把这座宫院里里外外搜索一遍,务必要找寻出小皇子来!”
“诺!”
众人齐声领命,立即,脚步声响起,朝着各个方向分头去了。紧接着,就传出了叮叮咣咣的声响,砸碎器物,掀翻桌椅的声音传来,甚至还有铜镜坠地的声音,格外响亮。
牧云吓得满头大汗,赶忙把小皇子放在地上,同时伸出两手来分别捂住他的两只耳朵,希望他别被这一连串的嘈杂弄醒。可是为时已晚,他从睡眠中惊醒,睁开小眼睛,习惯性地啼哭起来。她暗叫一声糟糕,又赶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巴,希望能够阻止他发声。
已经来不及了,小皇子仅仅哭了几声,外面立即有脚步急促地接近。紧接着,一双大手伸了进来,一把揪住牧云的头发,将她从床底拖拽出来。
第4卷 第199节: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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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皮被拽得生疼,然而和极度的恐惧和濒临绝望的情绪,令她根本顾不得这点疼痛了。等到对方松手,她赶忙站直身子,同时不忘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婴儿。刚刚满月的孩子在这个过程中被磕碰到了,睁开眼睛搜寻着他的母亲,这么多陌生人在场令他出于本能地感到了恐慌。
皇后已经面如土色,从床榻上起身,想要抱回自己的孩子,可慕容兆只使了个颜色,立即有两个彪形大汉上前,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按回榻上。
见状,小皇子从襁褓里伸出一双小手来,朝她遥遥地挥舞着,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来抱他。很快,他就急得啼哭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成串地掉落在牧云的手腕上,仿佛烫在她的心头,格外地难受。
“小皇子不是找不到了吗?这不,我替你找到了。”说罢,慕容兆狞笑着上前,伸手来夺牧云怀里的婴儿,牧云当然不会轻易撒手,她极力地挽留着。抢夺之间,婴儿哭得更响了,显然被拉痛了。
她终究还是敌不过身强力壮的慕容兆,孩子被他抢了过去,扯掉外面包裹着的襁褓,将这个幼小而脆弱的孩子拎在掌中,像随便拎个小猫小狗。他低头打量打量,然后冷哼道:“果然是又白又胖的,养得不错,只可惜怎么看这五官都和他那个混蛋老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叫人一看就火冒三丈……”
皇后终于忍耐不住,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两旁军士的挟持,可她一个柔弱的妇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焦急之下,她口不择言地向慕容兆哀求道:“他还小,哪里有什么罪恶,你要是一定要杀,就杀了我吧!留他一条性命,他是无辜的啊!”
“留他性命?让他长大了来报仇吗?阿叔为什么会死,还不是当初在河阴杀元氏不尽。要是当时就把元氏斩草除根一个不留,阿叔早已南面而坐了。”说到这里,慕容兆一挥手,对两名军士吩咐道:“好了,别磨蹭了,请皇后移驾到偏殿休息。你们要看护周全,她要是寻死了,就要你们的脑袋。”
“诺!”两人齐声应道。同时,他们一左一右地将慕容英娥从床榻上拉起,连鞋子都没给她穿,就将她连拖带拽地出了门。
“你们松手啊,松手啊!不要杀我的孩子,他还小啊!”她极力地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不断地回头望着那啼哭不止的婴儿,两眼急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即便如此,她仍然被拖殿门,渐渐消失了。连她凄厉而绝望的声音,也逐渐听不到了。
慕容兆看了看手里已经哭到快要岔气的婴孩,从腰间拔出刀来,娴熟如杀鸡屠狗一样,朝他那细小的脖颈抹去。
在刀锋即将切割进孩子柔嫩的皮肤时,他的手臂突然遇到了阻力,顿时一滞。他愕然地侧目一看,原来是一双女子的纤纤素手,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臂弯。
第4卷 第200节:为豺狼“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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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跪在地上,仰头问道:“将军是要自己做皇帝吗?”
周围的军士们立即持刀上前,粗鲁地将她从慕容兆身边拉开,雪亮的刀锋刚刚要落下时,慕容兆已经看清了她的相貌,立时一愣。想到她不但没有害怕的神情,还能从容不迫地问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的确和寻常女子不同。
于是,他的兴趣来了,问道:“你说呢?”
惊惶过头,她反而意外地镇定起来,若皇子被杀,接下来这个宫里的女人们估计没有几个能逃离魔爪了。不是被奸污,就是被杀掉。左右是个死,索性豁出去了。“奴婢不知道将军是否想当皇帝,可奴婢知道,您现在没有做好当皇帝的准备。”
“哦?接着往下说。”
“元子攸杀害太原王,自然要血债血偿,死不足惜。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大魏立国百余年,正统观念早已深入人心,太原王当初没有自己取而代之,正是知道不可贸然改朝换代。将军要想当皇帝,不急于一时,眼下稳定朝局、安定人心最为重要。因此,您现在不能把元氏全部杀光,总要留一个当傀儡的,暂时撑过这段混乱时期。等万事俱备,将军再自己当皇帝,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慕容兆起初只以为这个女孩不过是胆子大一些而已,可这一番话听完,他着实意外了,很诧异她如何能通晓这些道理,他更想知道她的胆识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于是,他故意板起面孔,厉声问道:“军国大事,社稷安危,岂是你等女流之辈所能过问的!你以为你这几句巧言令色,就能救他不死吗?”
“奴婢只不过是个寻常宫婢罢了,哪里有胆量阻挠将军?只是听说慕容家雄杰辈出,人人都宁为鸡口不为牛后,力争上游。这一次和将军一并来京城的叔侄兄弟不少,只怕想踩在将军头上的也不乏其人。将军的当务之急并不是立即当皇帝,而是稳定朝局,凝聚人心,不给他人以分裂叛变的机会。因此,将军目前急需一个傀儡坐到台前,而这个傀儡人选,当然要选择绝对听话的,不能生半点异心的。元氏的成年男子们当然不能选,只好从孩童中选择了。而在这些孩童中间,有慕容血统的,只有将军您的侄儿一个。您说,是杀他好呢,还是暂时留他一命,让他充当几天傀儡好呢?”
牧云表面上神态自若,其实心里面紧张得很,生怕他突然恼怒,一刀杀了自己。可她异于常人的地方在于,别人遭遇巨大威胁时,大多会张徨失措,根本没有能力思考对策;而她越是面临险境,就越是能及时地镇定下来,这就是她能够屡屡在生死线上捡回一条性命的原因了。
平日里她经常出现在皇帝和大臣们的宴席上,伺候他们吃喝的同时,自然也耳聪目明地注意他们的交谈和议论,故而或多或少地掌握了部分政治和人事的信息。信息积累下来之后,她就会在闲暇之余思考掂量,预测和分析各人将来的仕途和命运。久而久之,对于这些只有男人们才能参与的事情,她居然无师自通了。
第4卷 第201节:与狼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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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兆听完之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牧云看了片刻,一丝赞赏之色转瞬而过。他表面上依旧强硬,问道:“你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可怎知这孩子长大了不是第二个元子攸?”
牧云将他神色间的细微变化悉数地看在眼里,心中有数了。于是,她镇定自若地微笑着,反问道:“他就算是第二个元子攸又如何?将军还会等他长大了,翻出您的手心吗?”
他心中深以为然,可他仍然免不了狐疑,“我怎知道,你这些巧言令色不是诡计,想要蒙混一时?”的确,她和他素不相识,有什么理由要为他出谋划策?的确令人生疑。
“奴婢的性命在将军眼里不过是草芥一般,又怎么有胆量敢在将军面前耍弄诡计?无非是为了保命而已。蝼蚁尚且惜命,何况人呢?”
她这番话娓娓道来,不但说得合情合理,还温柔动听,配上她那婉转甜美的嗓音,像灵巧的小手一般,恰到好处地搔动着他的心,渐渐地化解了他原有的戾气。他似乎全身都轻飘飘的,如同瑶池仙境的神仙一般地快活惬意。
得意之下,他的暴虐烟消云散,将手里的小婴儿胡乱地朝着正蜷缩在桌子脚下抽泣,尚且衣衫不整的乳母怀里一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哭个不停,烦死了,抱他去吃奶,再哭就摔死他。”
乳母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放过小皇子不杀,甚至并没有杀她的意思,顿时大喜过望。她暂时把刚才遭受的羞辱抛在一边,赶忙磕了个头,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经哭到嘶哑的小皇子,回内室哄慰去了。
接着,慕容兆兴致盎然地捏着牧云的下巴打量打量,不怀好意地问道:“小美人儿,我给了你这么大一个人情,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她从他的瞳孔里看出了赤裸裸的饥渴和欲望,危险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向她侵袭而来,她感到这一次恐怕再难以逃脱被玷污的噩运了。她刚刚求了这个情,如果立即拒绝他,他不但要杀小皇子,肯定还要杀她,杀整个宫里的人。一个恼羞成怒的男人,何况这样一个比豺狼还要凶残的武夫,没有什么不敢干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在面临绝境的时候只有背水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因此,她非但没有拒绝,还以欲拒还迎的态度,柔声道:“将军如此大恩,奴婢又怎么敢不报答将军呢?”说罢,她垂下眼帘,作羞怯状。
慕容兆被她这寥寥数语,这柔媚姿态撩拨得一时兴起。他顾不得周围的众目睽睽,直接还刀入鞘,然后哈哈大笑着,略一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这可是你说的,那么我可就要索取你的报答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低头看着怀里的牧云。她现在悬在半空中,自然不敢挣扎扭动,想要出于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可是手刚刚碰到又迅速地收回了,一张白皙光洁的俏脸飞上淡淡的红晕,好似落日时候天边的落霞,格外迷人。
他越看越是垂涎,禁不住地低了头,凑近她柔软如花瓣的唇上,贪婪地亲吻起来。
第4卷 第202节: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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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慕容兆和她一样,都是鲜卑人。只不过牧云从小生长的环境,和现在魏国皇宫的环境差不多,已经大大地汉化了,她学习汉人的礼仪,遵照汉人的习俗,且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因此她喜好文雅,厌恶粗鲁。
而慕容兆则是彻头彻尾的胡人,吃腥膻饮酪浆长大,不爱沐浴清洁,因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重的体味,又腥又臊,着实刺鼻。加上他脸上浓密的短须,更是扎痛了她细嫩的皮肤。
可他非但不自觉,在唇上亲亲也就罢了,居然还得寸进尺,用舌尖胡乱地舔舐着她光滑整齐的贝齿,用力翘开她紧闭的牙关,深入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搅和起来。他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口中微甜的甘霖,根本不理会她是否给他回应和配合,只顾自己过瘾。
牧云打心眼儿里地恶心和厌恶,极力地屏住呼吸,不去嗅他身上的体味,总算勉强没有呕吐出来。可是她只能屏一时,屏不了多久。他的亲吻又深又长,好半天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弄得她几乎窒息,胸腔里快要憋到郁闷难耐。终于,她挣扎起来,摆脱他的唇舌,扭脸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慕容兆经过这一番亲吻调情,只觉得胸中涌起一团炙热的火气,并没有向上升腾,而是向下迅速地蔓延开去。片刻功夫,就聚集在小腹和裆中,大量的能量汇集之后,他自然而然地斗志昂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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