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的女人:万千宠虐-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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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黑烟阵阵,焦臭扑鼻,漆色亮丽的地板上一片狼藉。侍女吓得面如土色,顾不得烫伤了的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郎君饶命,郎君饶命!”
赵源本来想要敲打敲打不肯安分的弟弟,却被这样一个意外的插曲给打乱了部署。他阴冷着脸,将手里的银壶抛飞出去,恰好砸到了侍女的额头上。好在不算重,并没有破皮流血。
侍女一个哆嗦,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继续告饶着,声音颤抖,显然已吓得魂不附体。
“没用的东西……”他说话的声音并不高,眼神却异常凶狠。接着,他又看了看赵汶,后者仍旧默然不语,没有任何求情的表现。故而,他对小厮们吩咐道:“把她拉出去,抽上五十鞭子,扔出府去,以后别再让我瞧见这奴婢。”
“诺!”
小厮们很快就挟着侍女的胳膊,将她拖到室外。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以及她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他见赵汶脸上渐渐有了不忍之色,难免有些得意,怒火也就渐渐熄灭了。“呵,这些卑贱的奴隶,叫她们干点活,就笨手笨脚的只会惹祸。不叫她们胡乱说话,她们的嘴巴反倒勤快了,一个个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今天我心情好,留她一条性命;下次若叫我再发现谁在背地里捣鬼,乱嚼舌根子,就先割掉舌头,再头朝下地埋雪堆里面,叫她到阴司面前嚼个够。”
赵汶沉寂半晌,然后怯怯地说道:“大哥兴许多心了,她们也是怕死之人,不敢乱讲主人是非的。”
赵源冷笑道:“这你就错了,没少讲。如果不是这些人的嘴巴快,怎么会闹得满城风雨,整个晋阳的人都说我有龙阳之癖,专好男色?”
第6卷 第390节:“不伦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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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汶闻言之后表现出了惊愕的态度,他讶异道:“竟有这等事情?完全是胡说八道嘛!”
赵源显然在这桩事情上对弟弟没有任何怀疑,因此他大大咧咧地说道:“人嘴两片皮,什么话说不出来?说不定再传下去,连你都能卷进来,说是咱们哥俩食同桌寝同榻,有不伦之恋。”
赵汶被他这句话逗乐了,有点忍俊不禁的意思,刚才的紧张也就随之消失了,他又恢复了正常。他端正神色,问道:“那你打算如何辟谣?”
“满城的人都在传说,要堵她们的嘴巴难如登天。不过呢,要把这个谣言的源头弄清楚,采取最有效的办法,釜底抽薪,谣言就会不攻自破。”赵源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那,那哥哥具体打算怎么办?”他对这个很感兴趣。
赵源反问道:“你说呢?”
他冥思苦想了一阵子,仍是摇摇头,谦虚道:“我向来愚钝,一时半刻还真难想出什么应对之策来。”
赵源对他的回答甚为满意,眼睛里又恢复了兄弟之间的友爱光芒,“我就知道你想不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人贵有自知之明,了解自己能干些什么,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才不会走弯路,白白耗费力气。有时候,脑子里少想点东西,未尝不是幸福。”
“嗯,哥哥教训得极是,我记住了。”他低眉顺眼地保证着。
两兄弟正说着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小厮和侍女们的问安之声,陆昭君来了。
他们连忙起身穿鞋。赵汶很狼狈,因为他的鞋子一只被烧出了窟窿,另一只完好的也被泼上了酪浆,湿漉漉的根本没法穿着。
“穿我的吧。”赵源弯下腰来,将自己的一双鞋子递给了弟弟。他的鞋子要比弟弟的大不少,不过暂时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的。
赵汶犹豫了,“这,这怎么行,你穿什么?”
“呵呵,你忘了,这可是我的地盘,我有都是鞋子穿,你总不能光脚回去吧。”
赵汶不再推辞,刚刚穿上赵源的鞋子下了地,陆昭君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赵源来不及吩咐侍女另外取鞋子来,只得直接下地,小跑几步到了赵汶身侧,两人一起给母亲跪地行礼。
陆昭君显然来者不善,脸上有些许愠色。不过看到赵汶也在这里,就略略收敛住,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哦,你也在啊。”
第6卷 第391节:树大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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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候儿子偶遇了哥哥,哥哥要查问最近学业进展,所以……”赵汶对这位性情严毅的母亲向来畏惧,于是说话的时候慢吞吞的,一点也不利索。
陆昭君来这里时,恰好遇到一个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侍女被几个小厮像拖死狗一般地从雪地上拖走。她并没有询问,小厮们倒是主动跟她禀告,侍女闯了祸,是世子下令打她一顿再撵出王府的。她心中有数,故而没作任何表示和干预。
她点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冷淡地说道:“知道了,这里暂时没你的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家家安坐,儿子告退了。”说罢,他又行了个礼,和赵源点头示意,而后起身,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陆昭君看着他的背影在门口消失,这才对赵源说道:“你们哥俩感情倒是好,虽不至于穿一条裤子,却穿了同一双鞋子,满有意思的。”这话说得虽温馨,然而脸上冷漠依旧。
赵源将方才的事情简略地和母亲叙述一遍,陆昭君说道,“早就该治治这些不安分的奴婢了,为人宽厚只会被人骑在脖颈里撒尿,你做得没错。”
接下来,她并不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可知最近有一些传言,对你非常不利?”
赵源原本看母亲神色,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她这样问来,他反而松了口气。“哦,儿子已经知道,只是不知道这些谣言最早是什么人捏造出来的,目的具体如何。”
陆昭君在床上坐了下来,眼睛微微眯缝起来,冷冷道:“必是后院的几个贱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目标就是你的世子位置,还有我这个正妃。咱们母子倒了,她们正好可以上位。”
赵源的笑容中有几分轻蔑,几分自矜,他满不在乎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通过上次的风波,她们也应该悟出点道理来了。兄兄对家家何等敬重,舅父又深受兄兄重用,何况我比弟弟们年长许多,即将再度入朝辅政。她们就算凭借美色迷惑兄兄一时,也断然骗不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兄兄是明悟之人,不会被谣言所惑的,家家尽管宽心就是。”
“话虽如此,可谣言到了你兄兄那边偏偏出了岔子。”
“哦,什么岔子?兄兄难不成还真怀疑儿子了?”他颇感意外,他不认为精明过人的父亲真会听信谣言,以为他是个专好男色的断袖。
第6卷 第392节: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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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兄兄当然不会轻信谣言,可问题是,你自己也卖了太多破绽,让人不怀疑也难。”陆昭君说到这里,话音一转,“寻常的谣言当然扳不倒你,但有一样,足以把你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接下来,她不再卖关子,将早上时赵雍到她那里说的那些话,详详细细地跟赵源叙述了一遍,却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静观他的反应。
赵源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如斯地步。起初他还有点不以为然,可听着听着,脸上的轻蔑之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审慎和阴沉。直到她说到关于牧云的问题时,他的神色突然激动起来,愠怒道:“兄兄真的派人去牧云那里,给她验身了?”
“当然,否则他怎么那般光火,还声称要废黜你?”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白皙的面孔也跟着泛红了。终于,他克制不住强烈的愤慨,怨怼道:“如此侮辱,未免太过分了。”
陆昭君冷笑道:“若不是因为你,她能落到现在这般境地吗?不清不楚的,整天关在小院子里,你以为你这样就对得起她了?你还有脸生气?”
赵源的眼睛里有阴戾的光芒闪耀,转瞬即逝。他低了头默然不语,暗暗筹谋着。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和公主圆房?”
他不情愿地回答:“是。”
“那你周围的这些侍女呢,也一个都没有碰过?”
“嗯。”
陆昭君这次真的有点骇然了,她用不敢置信的目光将儿子从头到脚地打量一番,缓缓问道:“你不会真的有什么毛病吧?有毛病就不要讳疾忌医,早点治疗才容易好,晚了就追悔莫及了。”
“家家错怪儿子了,儿子正常得很,只不过不愿意去碰那些不喜欢的女人罢了。至于牧云,儿子曾经打过主意,但她极力拒绝,儿子也没办法。”
她以冷硬的语气说道:“真是不识抬举……”后半句却没有说出口,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过了一会儿,她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就权且当作你说的是实话。不过我们鲜卑人家向来不在乎男女情爱,不重视贞节,更别提什么守身如玉,何况你是个男人,怎能为了区区一女子禁欲守身?对身体有害无利不说,还耽搁了传宗接代。你岁数不小了,马上就要到二十了。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内必须有点动静,要你父王确认你有这个能力。否则,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了你。”
他当然清楚母亲的最后通牒是什么意思,免不了急了。“可是……”
第6卷 第393节:月夜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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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把女人当作头等大事的男人,必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迟早要为女人所累。”陆昭君的眼睛里闪耀着咄咄逼人的目光,语气愈发严厉,“你要记住,我不仅仅有你一个儿子。一个不中用了,还有第二个;第二个不中用了,还有第三个……只要坐在世子位置上的是我的儿子,就足够了。”
说罢,她就起身离去了,没有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陆昭君走后,室内只剩下赵源一人。他呆呆地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一更鼓敲过,他终于有了动作。起身到了更衣镜前,选了合适的衣衫穿上,又对着镜子略略修饰一下仪容,这才穿上鞋子去了。
牧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她一惊,很快醒来了。这半夜三更的,来的能是谁呢?
她呼地一下,翻身坐起,却并没有应声,也没有下地,而是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又是几声叩门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云儿,开一下门,我是阿源。”
牧云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欣喜,而后又是极大的怨怼。她故意不吭气,假装熟睡没有听到。
“开门啊,云儿!外面很冷,我快冻坏了。”他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回应,只得提高声音继续呼唤道。
她仍然不出声,也不去开门。自从他和郑氏闹出丑闻之后,她再也不曾理会过他。即使他一次次过来,请求她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她也赌气将他晾在门外,懒得见他。
赵源再一次地碰了壁,吃了闭门羹,可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讪讪离去,而是颇有耐心地在门外说道:“你要是睡觉了懒得开门,我就在门外候着,等你早上起床了,咱们再说话。”
牧云还是不回答,继续保持缄默。室外也随之平静下来,并没有他离去的脚步声。显然,他真的在门外等候着了。
她认为现在天气寒冷,他等不了太久,故而躺下来继续睡觉。然而心知他在门外,终归还是放不下来,辗转反侧中,越发烦躁,她只能重新坐起,默默地数数,打算数到一千,如果他还不走,就给他开门。
“一、二、三、四……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数到了一千,她仍然不想轻易心软,轻易原谅他。故而,她又重复了一遍。
重复到第五遍的时候,遥遥地听到三更鼓响,在这个寂静的夜中,格外森然。她突然觉得全身发冷。冷冰冰的床榻,冷冰冰的被窝,只有她一个人。她现在很需要一个能够给她温暖,给她安慰,给她呵护的臂弯。女人啊,终究耐不得长久的寒冷,就像在暴风雨中浑身淋透的小猫,迫切需要一个温暖干燥的小窝。这种渴望,令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有了动作。
第6卷 第394节:奸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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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下了地,披上衣裳,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间的大门前,透过门缝朝外面望了望,并没有看到什么。难道他已悄悄地离开了?
她抱着一线希望,缓缓地抽去门闩,将屋门一点点地敞开了。
银白色的月光柔和地漫洒进来,泻了一地。同时,又给他笼罩上一层蒙蒙胧胧的薄纱,细致地勾勒出每一处姣好的轮廓。他正斜倚在门框上,侧脸对着她,静静地伫立着,清冷而寂寥。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云儿!”
牧云气了他这么久,自然不会被他轻易打动。她站在门内,并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而是冷冰冰地说道:“你回去吧,三更天了,再不睡觉会耽误事情的。”说罢,就将门掩了回来。
赵源手疾眼快,一把撑住了房门,笑道:“你让我等了这么久,现在手脚都冻僵了,路也走不了,让我进去暖和暖和再走吧。”
“少骗我了,看你刚才站那么稳当,就知道你不冷,休想骗我心软。”她没好气地说道。
他这一次没有再好声好气地请求,而是突然伸出手来,捧住她的脸,趁她来不及反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呃,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烦死了!”牧云连忙用力推搡着他。
赵源并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很轻易地松了手,“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像冰块?连嘴唇都快成冰砣,话都说不利索了。女郎是个有善心的人,看在我这饥寒交迫的份上,可怜可怜我,就让我进去暖和暖和吧。”
说着说着,他居然蹲身下来,牵扯住她的裙袂,可怜兮兮地摇晃着,十足像个饿了三天的乞儿。
牧云有点心软了,不过嘴巴上仍然不让他得逞。“去去去,哪里来回哪里去,我这里可不是救济堂,休想在我这里讨便宜……啊!你这是……”
她并没有注意到这是他的又一个诡计。他摇着摇着,突然展开双臂一把环住她的双腿,然后猛地起身,一用力,就将她扛在肩头。
她惊叫一声,连忙捶打着他的肩膀,激烈地挣扎着:“你这个无赖、骗子、坏蛋,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赵源爽朗大笑着,一反刚才的柔弱可怜,痞气十足地拍打着牧云的屁股,“哈哈哈……我就是那河里的泥鳅,滑不溜手,饶你千防万堵,我还是能钻进来叫你痒痒。这下没辙了吧?今晚我要是不把你吃了,就枉费我一世英名,哈哈哈哈……”一面大笑,一面得意洋洋、神气活现地扛着她朝室内走去,活像个凯旋而归,满载战利品的勇士。
第6卷 第395节: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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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丝毫不在意牧云的挣扎,径自去了卧房,把她放在榻上,三下五除二就剥落了她身上仅有的几件衣物。这一次他显然早有准备,不再像第一次时那样狼狈局促,很快就褪下自己的裤子,爬了上来。
自从那一次的打击之后,他老实了许多,这一年多来都没有再敢打她的主意了,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如此饥渴急色,根本不顾她的抗拒和挣扎。黑灯瞎火中,他看不清楚概况,于是伸手到她两腿之间摸索片刻,大致地确认了位置,然后开始没头没脑地乱撞。
“你滚开,滚开啊!”牧云又急又气,极力地并拢双腿,以双手遮挡住要害部位,生怕被他得逞。
赵源如今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豁出去了。他将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按在床榻两侧,同时以自己的膝盖努力地从她的双腿间挤出点空间来,然后进一步开拓进取。
她扭过头来,狠狠地咬他的手臂,可饶是如何努力,甚至咬到破皮出血,他都没有半点停止下来的意思。她气得满脸是泪,恨声骂道:“赵源,你这个混蛋,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