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兰陵王妃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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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乱跑,我定不会轻饶你!”宇文邕收起了手中的佩剑,随即乘马而去。
留下月儿愣在那里,心还未平静。
“一起回去吧!”声音依旧柔和。
月儿方才会过神来,看到正在微笑的他,不觉心里一暖,“刚才谢谢公子!”
“以后你就跟四弟一样,叫我大哥吧!”说着也上了马,手一伸,示意月儿上来,月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同乘一骑。
“刚才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他像知道答案一样问道。
“嗯”月儿点了点头。她感到背后的身子微微一震,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四弟,他……”
“我知道,我只是一颗他的棋子而已,不过,他要用我对付长恭,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不知哪来的勇气,月儿重重的说下这句话。
“呵呵。。。你说这个啊!”他轻轻地笑道,“你不了解他的为人,慢慢会了解的。”
“所有的人都叫他四殿下,你是他大哥,那你是?”月儿不敢往下想了。对于高长恭的事迹,她很熟悉,可对于其他,她好像只知道宇文家族,并且宇文泰之四子建立北周政权,并统一了北方。与现在同时并存的还有西北方向的突厥和一些少数民族政权。
“呵呵,没错,我是当今的皇帝宇文毓。”背后传来的笑声中却多了一种无奈。
月儿不禁吓了一跳,虽然自己会猜到,但让他说出来,还是吓了一跳,身体不禁一晃,险些坠马。
“不要乱动,”宇文毓及时地抱住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月。”被身后的人一抱,月儿感到很囧,诺诺的答道。
“郑月,呵呵。。。那以后就叫你月儿吧!”
回到驻扎的地方,天色一黑,巡守的士兵已点上了火把。拜别了宇文毓后,她朝着住处走去,
营帐内,黑灯瞎火的,她摸索着终于把灯点着了。
“怎么,在大哥的怀里是不是很温暖啊!”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把月儿下了一跳,转身就看到一副阴沉沉的脸,怒意的眼睛正盯着他。
“你鬼鬼祟祟的,怎么不开灯啊!”月儿被他一吓,埋怨地说道。
“回答我的问题!中午还跟你的长恭上演一场生离死别,怎么晚上就投入他人的怀抱了!”
听到这样的话,月儿右手一抡,却被宇文邕用手抓住她的胳膊,挡在半空中。
“怎么?想打我吗?”
两个人都面带怒意看着对方,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月儿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看着眼前的女子无故的笑,宇文邕更加恼怒。
“呵呵,你说的没错,我是高长恭派来的怎样?!你大哥人那么好,又是当今的皇上,如果他肯喜欢我。。。”
还未说完,月儿已挨了对方一巴掌,虽隔着面纱,可那火辣辣的痛依旧在燃烧。
此时,宇文邕也忽然笑了起来,猛地掐住月儿的脖子,“原来兰陵王妃是这样随便的人。”
“你放开我!”月儿疼的难以呼吸,不断用手想掰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你所愿吗?”他的手又多了一份力。
“呵呵,是嘛!”月儿冷笑道,“不过,我也告诉你,你想用我对付长恭,我现在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月儿好像忘了惧怕、忘了疼痛,直视他的眼睛。
被月儿这样一激,他又冷笑道:“对付不了高长恭,难道你我也对付不了吗?!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他的笑随即变成阴沉的恐吓。
说着,月儿已被他托到床上,然后恶狠狠的一推,月儿已摔倒在床榻上,还未
来得及起身,月儿已被宇文邕压在身下。
“你是我的!”宇文邕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放开我!”月儿想使劲的挣脱,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力的余地,只能不停重复这句,宇文邕恼怒的撕开月儿的面纱,求救的声音已被宇文邕趁机无情的附上,强乱的吻让月儿感到窒息,没有一丝温柔,只是他的占有欲。
月儿的双手在他的背上不断敲打,他却不顾一切的舐舔,从额头、眼睛、鼻子、耳垂,像享受美味一般;上衣撕扯的声音在空气中刺耳,他的手漫过她精致的锁骨,划过她的后背,细腻柔软却带着几分霸气。月儿的眼角已渗出泪水,混着昏暗的灯光,缭乱的发髻,晶莹的肌肤,让此时的宇文邕更加失去理智,他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脖颈,带着轻轻地撕咬。感受着这女子带来的欢愉。
“长恭,救我。月儿不停地叫着,心里一阵痛楚。
听到长恭,宇文邕不禁顿了一下,“长恭,他有什么好!”
月儿也不会回答,只是侧着脸,不停的流泪。
他又一把抓起她的衣服恶狠狠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我要让他的一切都成为我的,包括你!”说着,又使劲地一推,月儿又被扔到榻上,离开了帐内。
第七章 花颜若冰霜 清蝶鸩酒魂
窗外,呼啸的冽风像头野兽不停的嘶吼着,寒风彻骨终抵不过月儿内心的凄风苦雨。这一天她发生了太多太多,每一件都那么突然,让她来不及想。
长恭的误会,宇文毓的微笑,宇文邕的变化无常,她不知道这一切对于她意味着什么。
“高长恭、高长恭。。。”月儿只是无意识的重复着这句。因紧张和惊吓,月儿早已没了力气,保持那样的姿势瘫躺在床上。今天的一幕幕又在她脑海放映。
“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他吧”回想着长恭的话和当时冷漠的表情。月儿更加冰冷。我们相处了一年,换来的仅仅是你的怀疑与猜测吗?
还有宇文邕为什么会有与若相同的面庞,而性格却是天壤之别,难道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高长恭吗?!
现在,她真的失去了一切,家人、朋友、还有长恭。。。生活对于她仿佛刹那失去意义。
她终于起身向外走去,凌乱的衣服,一深一浅的脚印在无情的大雪飘飞中湮没,豆大的雪粒肆意的钻进月儿的脖颈,她却浑然不觉,就这样无意识的在漆黑的夜里行走。。。直至忘了一切。。。
一大清早,周军帐营士兵的活动明显增加,宇文邕在帐内来回的踱步,当他发现月儿消失到现在,就没有一刻消停过,来报的士兵至今没有发现她的踪影。他忽然很恨自己,想起昨晚他的冲动,他恨不得掐死自己,或许他根本不了解昨天为什么这个女子会不顾性命挡住他面前,可能真的是她认错了人?!可他依然莫名的感到似曾相识,说不上为什么,在月儿为他挡长戟的那一刻,他就相信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某些联系。
可现在,月儿生死未卜。
“四殿下,你的白云一直叫!它从来没这样失常过,你快去看看吧!”一个士兵走进帐内回禀道。
“出去看看!”说着他走带外面。马厩中的‘白云’一直嘶鸣,想要挣脱缰绳的束缚。
宇文邕也从未见过自己心爱的坐骑这样疯狂过,见此状况顺手将白云的缰绳解开。白云飞一般的向远处奔去。
“来人,跟着白云。”说着自己也乘了一匹马,白云停在了人们并不常走的山坡上,宇文邕率先下马,在此周围寻找,终于在坡下法修按了月儿的影子。
“你醒醒啊!”他冲到月儿的身旁,抱住她,摇晃着她冰冷的身躯。单薄的身体在冰天雪地显得如此娇弱。
“紫兰,快去叫太医过来!”宇文邕用最快的速度把月儿送回房间,并替她盖好被子。
“四殿下,太医来了。”
此时的太医替月儿把脉,不时地摇头。
“她到底怎么样了?”宇文邕因为激动,拽着太医的衣领,着实吓坏了太医。
“回四殿下!姑娘她在外面受风寒太久,要是常人早已抵不过严寒而去,可这位姑娘尚存一吸气息,怕是有未了之事。”
“你这是什么话,她到底能不能救?”气急败坏的宇文邕吼道。
“这个。。。老夫给姑娘抓几服驱寒的药方,可这个也未必能保住姑娘的性命,好不好的来得一周后才能看出迹象,毕竟姑娘寒气已经进入体内太深。”
这一周,月儿并没有一丝的变换,像个活死人,宇文邕除了公事之外,每天都陪着月儿,只是他的帐内多了个叫紫兰的女婢,随时听候着宇文邕的差遣。
一周不长也不短,可月儿并没有好转,太医也无能为力,只是让四殿下耐心的等着,终于在月儿昏迷的第十天,月儿嘴角稍稍的挪动,像是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但她是全身发烫,似乎比以前还遭。
紫兰吓得赶紧禀告了四殿下,等宇文邕找来太医,太医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回四殿下,姑娘的这种状况说明她已经好了,待老夫再配几服药,等姑娘高烧褪去,一定又是是活灵灵的大美人了!”
倘若真像太医说的,如此最好。可事实如不尽人如意。在紫兰细心的照料下,月儿的高烧已褪去几天,而月儿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回殿下,老夫从未见症状,按说姑娘虽然现在还很虚弱,可以无大碍,至于为什么不想来,老夫就不得而之了。愿不愿醒来,这个要看姑娘自己了。”
宇文邕反复咀嚼太医说的话,忽然感到心烦意乱,他对于她,一无所知,仅有的那份似曾相识也随着月儿的昏迷变的风轻云淡。
如果我把你送回他的身边,你是否可以睁开双眼,看看周围的世界。或美好、或凄凉,至少你可以去感受。而如今,落雪满天涯,冬风亦无语。泪眼谁朦胧,花颜若冰霜。
看着躺在床上一直未醒的月儿,他不知如何,是因为高长恭还是自己的过错,他不得而知。如果月儿当初不救他,结局是否还一样。
“四弟!不要伤心了!”宇文毓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看着自己的弟弟最近瘦了很多,他的心不免有点难过。
“与月儿真正的相处也就一天,可看的出月儿天性善良,一定会醒来的。有紫兰照顾她,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大哥!是不是我错了,当初就不该把她带来。”
“呵呵,不要想太多了。你先休息下吧!我有话想单独对月儿说,我相信她一定会听见的。”
宇文邕看看了月儿又看看了大哥终于无奈地离开房间。
屋内就剩躺在病床上的月儿和宇文毓了。
“月儿,我说这些话,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但我愿意相信你是听的见的。”看看毫无反应的月儿,他自顾的说了下去。
“月影初斜,娇颜似玉。柳下琵琶绕余音,君持玉笛赋长安。当初,我与清蝶就是在长安河畔的柳下相遇。那是美好的春天,高山流水,也许就是这样的情结吧!我们相识、相知,彼此心照不宣。我们从未问过彼此的背景,她是青楼女子,而我是帝王之胄。尽管如此却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与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刻。”宇文毓仿佛已经陷入无限沉思。
“呵呵,我们的故事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如果你想听,等你醒来,我慢慢讲给你听。可最后的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你知道吗?她是饮鸩酒自尽的。死时她唯一的话就是:与君无缘、遇君无怨。”
“月儿,我知道,在你心底一定也有这样的一个人是你心里的痛,你不愿去面对。清蝶是我唯一的遗憾,我不希望你的人生也有遗憾。”说完他拭擦了眼角的泪水,离开了。
月寒雪舞,宇文毓独自走在帐外。清蝶永远是她的柔软。一滴滴清泪悄然滑落,绽放一朵朵孤独的思念。他的记忆飘零流转,伴着清蝶的容颜摇曳生姿。
遥远的天边,你可好?!
第八章 前世今生忘 真假幸福错
韶华流逝,如果我们能握住苍老,直到地老天荒。
终于在宇文毓看她后的第三天,月儿清醒了,睁开眼,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四殿下!月儿姑娘醒了!”紫兰高兴地叫着,听到声音的宇文邕急忙走进帐内,看着醒来的月儿,他激动的把月儿搂在怀里。
“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在你昏迷的一个多月,大家都很担心你,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说着陌生的话语,她睁开了他的怀抱。
“你是谁?”月儿的眼里满是迷蒙。
“怎么?月儿,你还在生我气吗?”听到月儿这样的话,宇文邕满是悔恨的同时也带着惊讶。
“月儿?你是说我叫月儿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月儿妹妹,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吗?”紫兰在旁边多了一声。
月儿使劲的摇着着头,对于过去的一切,她完全没有印象。
紫兰跟宇文邕相互看了看,“也许,月儿妹妹真的想忘记过去吧!”紫兰叹了口气。
“你刚醒来,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先躺着,我让紫兰给你熬完粥!”宇文邕扶着月儿躺下。
看着眼前的男子,温润如玉,俊朗阳光,,她忽然有点恍惚,似曾相识。
“我是不是以前认识你?”月儿试探的问着。
“嗯!”
“这是哪?”
“这是我的营帐,你昏迷期间一直在这里。”
“那我是你的妻子?!”这样的对话让月儿毫无思考的问道。
“妻子?!”宇文邕小声的嘀咕着,“是啊,如果你是我的妻子,那该多好啊!”
“你说什么?”宇文邕的小声念叨,月儿并没有听的真切。
“没什么!如果你愿意,我愿娶你为妻!”宇文邕微微的笑着。
这是什么话?月儿心里想着,莫非是未婚妻吗?
之后的半个月,月儿的身体渐渐恢复,她也渐渐了解了自己所处的境遇,宇文邕每天都会去看她,自月儿昏迷后,宇文邕便搬出了自己的大帐。让月儿一个人住,偶尔月儿害怕,他就让紫兰陪着她。
自这件事后,宇文邕霸道的脾气,强硬的态度也改了许多,下人都私底下议论着这个四殿下的变化。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下人们也不会时时挨训了。
看着月儿渐渐好起来,宇文邕觉得或许她真的忘了过去。这样也好,他自己这样想着,那我就好好待她,让她接受我。
每天他会陪着她,时而他们会一起靠在树下,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会一起赏落日,趁着飘飞的白雪,把夕阳衬得更加瑰丽。
时而他会带着她在空阔的大地上骑马驰骋,看在寒冬中盛开的腊梅。
她忽然觉得很幸运,宇文邕待她非常好,她也认紫兰做了姐姐。紫兰本也就比她大一个多月,待她情同姐妹。长得眉清目秀,虽算不上美人,可她的心地善良、乐观开朗足以许多人喜欢。
“姐姐,我觉得上天待我真好!有个四公子这么疼我,还有一个处处为我着想的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呢!”此时的月儿像幸福的小女人,满是快乐,无忧无虑。
“呵呵,是啊!月儿最幸运了。”紫兰笑着答道,可她并不确定月儿是否真的快乐。毕竟月儿的过去他们都一无所知,只知她是齐国兰陵王的王妃。
“妹妹!如果有一天,你记起了过去!会不会想离开这里。”
“你在说什么啊!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离开呢!”月儿听到紫兰的话显然急了。
“我在说笑呢!瞧把你急的!我可舍不得你走。”
“是呢!我也不会离开你们的!”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宇文毓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大哥!”月儿轻轻的叫了一声,当初宇文毓的话,她听不听得见,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恩!”宇文毓微微点头。“希望你每天都能这样开开心心!四弟他对你很好,你要好好把握他啊!”
月儿听到这,脸上竟泛起红晕,“大哥说什么呢?”满脸的幸福尽收眼底。
“哈哈哈!你们都在这啊!”宇文邕每天都要带领士兵巡视,刚回来就看见他们在一起聊天。
“四公子,你回来了!”月儿赶紧迎上去。“你过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说着就拉着他来到房间。剩下宇文毓和紫兰会意的笑。
“你看!好看不?”说着,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香囊,红色的锦囊上嵌着栩栩如生的两只鸟,一前一后,前面的还转过头看着后面的鸟儿,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
“恩,好看!你自己绣的吗?”宇文邕从来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