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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情殇之失身为妃 (完结+番外) 作者:若予 txt下载-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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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我做什么?莫不是要我的命?”

予清冷笑出声,“即你是未来皇帝,小小女子又怎还有能力要了你的命。况且,现在也林老爷也向着你,我自然更不能奈你何?”

“那你要什么?”

“事成之后,给我万金,让我走。”眸间,似看淡一切般的平静。

这样的她,那般陌生。他眸间一皱,道:“你可知,若我为王,你便是皇后。”

柔柔的眸子望着君玄玉,“公子若觉得身边有一个时时想置你于死地的皇后,我倒是无妨守着这个虚名的。”

他竟不要自己的命了!还愿意帮着自己杀了朱祐樘!这样的她,他更看不懂了。于是,问:“你为何要帮我?”

“我只是在帮我自己。”她的唇贴向他的唇畔,在即将碰住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住,轻声道:“我只是不愿,你再碰我。”

君玄玉沉了脸色,一把将予清按倒,手搁在她的脖颈处,用力压了下去,冷冽眸子,似要杀了她般。

予清本能的捶打挣扎,可怎是身上这个男人的对手,脸色很快的便由红转白。眼看着便要昏死过去,君玄玉却在此刻松了手。一阵骇人咳嗽之后,便是一阵柔声讥笑。

君玄玉伸手握在了他的脖颈处,未曾施力,却是威胁道:“今日,看来是不怕死了。”

见他气成这般,予清脸色显得越发愉悦开心,停住笑,不屑道:“何时,堂堂君玄玉,竟这般的会时不时的以死唬人了?你是觉得,以此小小伎俩,我林予清会怕吗。若是怕,我早活不到今日了。”

君玄玉被她如此一说,也知自己方才过于冲动了,收了手,往墙上一靠,又换上一副老道悠然神色:“朱祐樘不是待你很好吗?你忍心杀他?”

装出一副可怜神色,懊恼道:“好!我可不觉他待我好。”

“为何?”

“男人为何会待女人好?公子,当是再清楚不过了。”

“原来林小姐竟看得这般通透。”

“他不过是一颗为我所用的棋子,予他的情,不过是这盘棋中的戏。男子口中信誓旦旦的誓言,此生只爱你一人,也不过是他为了得到你,而布下的一个局罢了。”

“你果真是个狠心的女子!”

“若非狠心,死的惨的,便就只能是自己。”

☆、第四十章 离别的笑

还记得离别那夜,夜深如墨……

“清儿,不去可好,就留在东宫。我答应你,一定将为父救出。”朱祐樘的声音犹如风过竹林,清新恬淡,又带着几分耐人的渴求。

“殿下,是觉得我这个小小女子帮不了你什么?”她语气柔软,带着几分俏皮微恼。

“别的女子,总希望有个人能将她好生护在手心,挡风遮雨。为何,你却……”

“殿下不正是因此才这般喜欢清儿的吗?”

“我只喜欢你弹琴的手罢了。”

此话真伤人心,可予清却听出这是他在故意气他,温婉只道:“那我将手留给殿下可好。”

他不再说话,却将他抱的更紧。

予清翻转过身,细长手指拂过他的眉间,果真皱着。她低头,种下浅浅一吻,娇声道:“不气了,好不好。”

他探头,咬住她的下唇,一个翻身便将其置于身下。这般的抿咬,予清唔的轻唤出声。传达着,这滋味好生不好受。他这才松口,予清只觉下唇肿胀,带着几分疼。他定是想狠狠咬自己一下,可怎奈下不去手。手捋开散落在他眉角的发,幽然月光之下,勾勒出他的眉眼,晕出那张在她心中永远和谐温暖的脸。“朱祐樘,你便是个魔咒,惹的人甘愿为你去做任何的事。”

他的眉眼又深深皱紧,予清捂住他即将张口说话的嘴,接着道:“林家被灭门的那日,林予清事实上便就已然死了。可我感谢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遇见你,也让我拥有了这个世间上最为美丽的梦。”

眸间现出深深的痛,“那为何又要亲手扼杀了这美梦?”

予清只淡淡的答,恬静温柔,“因为梦太美。有些事,我甘愿为你去做。只要你好,一切便都值得。”

“你可知,如何才是对我最好?”声音低低的,惹得朱祐樘不免低咳一声。

眸间的不舍难受,似挥之不去的阴霾,落入予清心间,惹得一阵锥心的疼,“我知。”伸手施力推开他,翻身开始替他掖紧被褥。

朱祐樘这才发觉整个身子虚软无力,竟丝毫力气也使不上。他的眸间现出一丝惊恐,“林予清,你!”

“殿下别怪清儿,今晚清儿便要走了。”

这话,仿若一盆临头清水,朱祐樘冷静下来,问:“你何时知道的?”

“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我知,终究拦不住你。”这是一种事已成定局,却无力回天的无奈苍凉。

“你知,却还要去做!”

他听出她话里的责怪语气,道:“这正如我不愿你去冒险,你却还是要去,是同一个道理。”

予清弓起身,手捧膝盖,靠着床沿。是太过于爱,所以才不愿对方因着自己而去冒任何的险吧。

“你下的药,是罗季凡给你的?”

“嗯。”

“今晚,也是他带你走?”

“嗯。”

“何时?”

“一个时辰之后。”

“这药似乎只让我无力,却不让我晕。可是你故意讨得此药。”

“嗯。”

他这是再跟自己临行告别吗!亦或是,在说,此生再不复相见!好个狠心的丫头,我朱祐樘遇着你,必是前世欠了你。所以,今生你来这般的折磨我。许久,朱祐樘才重新开口,“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同我说。”

声音冰冰冷冷的,予清的心仿若陷入了茫茫海中,一时寻不得方向。的确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却又无话可说。好搞笑的逻辑关系,好可笑的自己。既然要走,为何又要这般不干脆,徒留悲伤的离别。只因,太舍不得了吗!即舍不得,那又为何要走的这般决绝。他在难过,你感受不到吗!他不愿你走,你也可全然不顾吗!你是狠心,狠心的只顾自己的心!

“好,你无话可说。我倒是有些话要嘱咐你,还好,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否则,我今生怕是再原谅不了自己。”

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静的犹如一座空洞洞的死山,满山尽是那枯木黄枝桠。予清茫然的点头,应了句,“嗯。”

“君玄玉身份不简单,你说说你的想法。”

看来他也已有所察觉。只是是在何时,又是如何知晓。自己竟是丝毫不知,如此思来,两人之间,究竟又有多少相瞒。不免生出几分可笑,道:“君玄玉便是那日,大火中无故消失的朱祐极。”
予清因那玉陨丸,而失了倾城之貌,便已然对今日之事埋下了一记伏笔。玉陨丸以君玄玉的精血为引,唯有两人行了云雨之事,予清怀了君玄玉的孩子。然后依托肚中婴孩,将注入子宫的玉陨阴毒药力吸出,经约一月半之久,婴孩自行流产,玉陨丸所带的阴毒之气这才得以全部解除。其间,若与引入精血的男子行房事,日久之后,也可稍稍缓解那毒阴之气。
朱祐樘竟也能解君玄玉的精血种下的玉陨之毒,由此予清猜测,君玄玉与朱祐樘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非比寻常。又与罗季凡一次长谈,予清便就十之□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君玄玉便是那个未死的太子——朱祐极。

“好,很好!接着说!”

“所以,我想前去一探究竟,如若他对皇位有所觊觎,殿下便可早些防范。”

自嘲般的愤愤道:“我朱祐樘还未落魄到要我的女人去出卖色相来打探消息。”

语气之尖刻,让她的心格外的凉。予清只觉自己像是一叶飘蓬,失了归处,也不知该去往何方。有些凄凉的感慨道:“其实,不皆是一样的吗?”

“此话何意?”声音似那寒霜冰雪,冷彻心骨。

“当初有意接近太子,不过是清儿想假你之手,杀了万贵妃以救我爹。今日,不过再是亲近个其他人,帮你罢了。相帮与你,也不过是不想亏欠了你。如此,仅仅是颗还恩之心,殿下大可不必在意。”

他冷哼一声,道:“林予清,仅凭这话便就想将你我情分撇的一干二净,只道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好,很好!那我只问你,我中毒之时,不思菜饭,不绝弹琴,折磨着自己来逼我的人,可是你!花下海棠,一方锦帕,生生只道喜欢我的人,又是谁!你只道是要利用我,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利用我?”

她冷笑一声,道:“殿下如今这般喜欢清儿,舍不得清儿,清儿便就知足了。”

“你会拿此逼我,我今日便也以此去逼你。假若你有何闪失,我朱祐樘定不独自一人苟活于世。”

他的声音是嘶哑低沉的,向一只蚊虫飞过,好生刺耳!“随你。这样的朱祐樘,我林予清看不起。如若有下辈子,我定不会再理你。”

“下辈子,我也定不会再选你。所以,不必拿那下辈子来唬我!”

予清只觉气急,一个俯视,咬住他的唇,狠狠一笑,熟悉的血腥味,他的味道。

他却似乎一点也不疼,舍尖挑开她的唇舌,予清不知他是哪里来的力气。许久,只觉唇下酥麻的疼,却是被他咬破了一个口子。一报还一报,他倒是做得迅速。

予清拨开他的薄层中衣,在她肩上猛然一咬,又迅速逃开。

他一阵轻笑,道:“不如再咬几口,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下辈子,我定会再找到你,再这般去咬你。所以,你放心,定会再有机会的。”

“好。你也让我咬一口,下辈子我好找到你。”语气明显缓和了下来,轻轻的,带着几分往昔的温柔。

“才不。我快要走了,你可还有话同我说。”

“我会让俞正暗中帮你。陈乾庵堂,他会在那里。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听说过那个地方,京城北面吗,似乎是个钱庄。”

“便就是它。”

她一个翻身,抱紧了他,头闷在了他的胸间,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如此舍不得,不走好不好?”他对此,似乎很是执意。明知答案是否,却还要坚持相问。

她俏皮道:“如此婆婆妈妈,真是一点王侯将相的果敢霸气都没有。我林予清,怎会喜欢上你。”

朱祐樘反唇相讥,“你倒是有了,如今又还抱着我干嘛。”

“我是女的。不许再说话。”她知,如若他再说,定又是什么让她留下的煽情话,她听着心烦。

许久,久的呼吸成了旋律,静的让彼此都以为对方已然沉沉睡了过去。

“朱祐樘。”“嗯。”却原来,两人皆未睡去。

“我要走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
“嗯。”

“朱祐樘,你要知,你身上肩负的不只是你一人性命。”
“你不妨将此话说明。”他的声音又开始冷了,予清暗恼,只道:“我想,我林予清定不会看错了你。”

***

敲门之声,伴着和蔼的声音:“清儿,是爹爹。”

父亲竟也是个参与者,这出了予清意料。本来,确定了君玄玉身份,予清便准备带了家父,也再不提复仇之事,就此离去。如今,事情倒是好生复杂。在脑中,凌乱似一团团纠缠不清的线。

父亲便是那十八年前的双木,而罗季凡似与他和君玄玉皆有所瓜葛。此人,如今究竟是何等身份,倒是还需去细细考究一番。还有一点,如今似是想通了一些。起先,她不明白,为何君玄玉要□她,并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杀他的机会。却原来,只是在考验培养自己,是否有幸能成为他手中杀人利器。父亲与他有约,曾将自己相许。所以,他这般利用自己,更是没了顾忌。

可……父亲待自己的关爱,宠溺,那样真实。一场戏演的了一时,却演不了一辈子。今日之种种,父亲眉间神色,予清知,他不忍心。所以,君玄玉是瞒着他这么做的。嗯,细细思来,这个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心情顿觉好了不少。
可……还是该生气的。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假的,那就更该生气的。

她无开门之意,隔门问道:“林老爷,找我何事?”

“爹爹来向你认错赔罪,你开个门可好?”

“林老爷,你何罪之有?”

“我……,我不该……如今说来,倒也皆是无关痛痒的无用之话了。清儿,你开个门,爹爹还有重要之事要要与你相商。”

重要之事,何事?予清稍一思量,便起身前去开门。

☆、第四十一章 离别是难

两人坐定,予清便开口直接问道:“重要之事,是何事?”

“假若知道君玄玉要如此伤害你,我定不会允许。”

予清淡淡只嗯了一声。林品堂这张向来老谋深算的脸上,竟染了无数愁云,予清有些不忍,复又问道:“重要之事,便是这个?”

林品堂摇头,抬头看向清儿道:“我已知你的心意,你若想走,为父现在便可让你离开。”

“君玄玉会同意?”

“他不愿,我也自有办法。”一副一切了会于心的表情,让予清烦躁心思不觉安稳了下来,道:“好,我要走。”

林品堂的眸子闪现出深深的不舍,问:“为父只问你,你要去向何处?”

倔强的决绝回道:“离你们最远的地方。”

一阵失落之后,却是欣慰的道:“若真是如此,倒也是好事。”

“真是如此!父亲莫不是还担心,这是假是如此?”

“真假只有你知道,我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的确,是只有这些了。”直直的看着林品堂,眸间淡淡神色,却现出几许不满的愤恨。看着他眸间黯淡下去的神色,予清嘴角一勾,抽起一丝冷笑,接着道:“身为人父,却是亲手将女儿清白葬送。倒头来,还告诉她说,他是你未来夫君。如此,他的这番□就成了无妨,就成了理所当然之事。你可知,当初你的女儿,为此,有曾想过去死!”

“清儿。”林品堂布满细纹的圆脸之上,落下两行清泪。

予清看他如此,却是一阵冷笑。接着道:“你又可知,若不是你,我早就走了,何必入那宫廷,深入险境,去毒杀那个不可一世的万贵妃。你即早有打算要如此利用与我,为何早先又将我护得那般周全。你早该对我狠些,让我意识到人间酸暖,不至于如今当头一棒,让我如此无措。”

“我从未想过,清儿,为父重未想过要利用你。”他喃喃的低念,彷徨无助。

予清仿若未闻,接着揭他伤疤:“利用,如若不是利用,你当初在密道之时,就该像我坦白一切。可你呢,却还和君玄玉串通一气。”

“清儿,为父也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是,的确是无可奈何!君玄玉他是你心爱女子的孩子,而我呢,不过是个在你意料之外而出生的野种,拦了你去寻你的柏儿。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一记耳光抽下,予清却似不觉得疼般,点头赞道:“好,打的真好。若不是你,想必这次我也不会回来。想来也确实可笑,我原本拼命要救的人,如今反倒要他来救我了。”随即眼中带泪,柔声的逼问道:“打我,我只问你,你现今还有什么资格打我!”

似一座轰然倒塌的楼,林品堂向后踉跄一步,喃喃念道:“清儿所言皆不错。”他摸索着,在离他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许久,才缓缓回过心神,开口告知予清他的安排。说完之后,再没多留,起身便就走了。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予清只觉眼中一酸。

***

“谈得如何?”君玄玉犹如幽冥的声音在房内响起,林品堂回过心神,静静看着他道:“明日我便送她走。”

君玄玉在他前方坐下,手把弄着玉扇,问:“走,她是要走向何处?”

“不知道。”

“看来谈的不顺,如此,我可是不能放她走的。”

林品堂提高了分贝,质问道:“她只不过是一介女子,放了她,又能奈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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