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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伊人如依(秀透)-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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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努力一阵,便觉头晕,揉揉额头,她无奈地站起来,到窗边吹风,这个身体比她想象中要虚弱,打从到这身体,不管做什么,只要超过一个时辰就会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五月奠清爽宜人,如依喝了口水,吐出口气,眼角余光无意瞄到云慕公子,他身形修长,躺在椅子双腿无处可搁,实在有些委屈。

这么难受的姿势也睡得着?要是他醒来见自己这副模样,估计又会找借口惩罚她。如依吃了银多多的亏后,学聪明了些。看在他应允了样衣的份上,她决定做一次好人,找几个板凳放在椅子前边,抬起他的双腿在板凳上放平,末了,把自己平时盖的小锦披在他身上,任他睡得天昏地暗。

将至傍晚,无忧满脸焦虑地找到她:“你有没见到公子?我不过是一转身,人就不见了,而且侍卫没见他出城,真是怪异。”

他那么大一个人,还能丢么?如依随手往躺椅上一指:“不就在那儿?”

无忧转过头,见他躺在那里睡得香甜,身上的锦被滑到身下,露出优美的曲线,急忙上前把被子重新盖好。

如依在旁边暗暗摇头,云慕公子这性格,八成是让春晓城的人给惯的。正打算走回位置,却被无忧一把抓住,拖出了门,无忧悄声问道:“他睡多久了?”

如依对她天塌下来的表情鄙视之极,随口道:“个把时辰。”

无忧睁大眼睛,继而一把抱住她,欢欣道:“小依依,您真是我的贵人啊!”

如依傻了。

这算什么跟什么呀?

听完无忧的解释,她才知道云慕公子有失眠症,很难入睡,自丢了玉佩,就再也没睡过,大部分时间都是自个儿发呆。

想不到在设计室睡着了。

如依摸摸鼻子,回头看向云慕公子,难怪他什么时候都是一脸困倦,原来是根本没睡过。在后世,她也有失眠症,常常睁着眼睛到天明,对这种痛苦深有体会,不过来到这里,心宽体胖,竟不治而愈。

这云慕公子,八成也是有心结的人。

云慕公子一直高卧不醒,可把春晓城的人急坏了,除了无忧无恨,连银多多一起,还有其他高层人士,全堵在门口候着。

前一刻还是冷冷清清的设计室,一下子挤进那么多人,这让如依十分抑郁,她一个人独处惯了,很难忍受这种场面。

可她又不能走,只能倚着房门干发呆,及至三更,她终于忍不住,偷偷爬回去四层补眠。

幸而,棒槌之后有大萝卜。云慕公子走后,她的生意开始青云直上。

首先是云慕公子派人送来了整整两个房间的衣裳,春夏秋冬皆有,款款全新,听无忧说,云慕公子衣裳从来不重复穿,单是更衣室便有四五间。

现在只是随便送了两间,若想要其他的,可以自己上五层找。不过,这些衣服不能挂在她的设计室里,她的设计室被按照云慕公子的喜好改成了卧室,方便云慕公子何时想睡就能睡。

这一切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等到她知道时,她的位置仅剩下东南面一个角落了。她将自己的书案搬到角落中,望着那高床软枕叹气。本来是帮她的,现在反而把她的地盘给占领了,这算什么跟什么呀?最无法忍受的是,她最喜欢的狗骨头抱枕也成了他的所有物。

不过,自那以后云慕再也没有来过。听人说,他睡足后便出了城。不管怎么说,他是春晓城的主人,有些事情还是得自己出面的。于是如依很开心地窝上那张为他准备的软床,梦周公去也。

从那时开始,每天会有不同的年轻男人来找她做衣裳,她也不知道是谁,反正用无忧的话说,就是哥哥们。这些哥哥或妖媚或阴柔或冷酷或优雅,什么品种都有,每次来了,不但把自己的衣裳贡献上来,还不忘调戏一下她,“钱?没有,不过人有一个,如果你若想要,给你免费。”

如依突然觉得,男人太多,而且帅男人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视觉疲劳真可怕。

【第一卷】 010 吃人嘴软

【~~~~~~~~出了些小意外,未来三天的稿毁于一旦,心痛啊,只能将就了,今天更新迟了,请见谅,么】

看着墙壁上那一列排队的衣裳,如依咬咬牙,闭门三天,努力打地基。

她的设计很简单,首先从云慕公子送来的衣裳当中取一件自己喜欢的款式,用白绢画出来,然后根据自己的设计理念在上面修改,加入现代或时下流行的元素。

如此埋头苦干三天,终于有了画稿的感觉。

待空闲下来,便觉肚子空虚得要命,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才想起还没用膳,眼看是午后,用膳时间早就过了,她揉揉干瘪的肚子,爬出外面找吃的。

厨房空荡荡的,人都休息去了,她无奈地叹出口气,随便找了些新鲜蔬果,用刀剁了,盛到一个碟子里,洒些酱料,做成色拉端回设计室当饭吃

吃得正开心,门突然被推开了。

这里的人忒没礼貌,进门也不打个招呼,如依已经免疫了,头也不抬道:“左边签名排队,右边交衣裳,自己看日期来取。”

半晌听不到有人说话,也没人走动。她不耐烦地抬起头:“那个啥你——”

来者居然是银多多。

她扶了扶额,干笑着站起来,还没开口呢,银多多就爆出一声惊呼:“原来小依依是小狗啊!”

上次的仇还没报呢!这番估计是没好事,如依笑容还没到唇角就成了咬牙切齿,她把羹匙往桌上一拍,眯起眼睛道:“你啥意思?”

银多多笑眯眯地凑到她面前,两根白皙的手指弹了弹她的碟子:“你见过有人用碟子吃饭?难怪你这么瘦。”他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大模大样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坐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去取她的碟子,居高临下道,“走吧,去用膳。我请。”

如依抓住自己的碟子:“没见我在么?滚!”

银主大人手一顿,侧头盯着她碟中的生鲜菜色:“你不会平时就吃这些吧?”

如依随手挑起一片切成笑脸型的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偶尔我也会自己做。”

这话让银主大人十分诧异。

所谓君子远庖厨,若非是厨子,一般人是不愿意踏进厨房的,尤其是芳龄少女,如依怎么可能会做菜?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完了,兴致勃勃地捋起袖子:“怎么做的,也教我两手。”

如依十分鄙夷:“这还不容易,把菜切好,盛在碟子里,用微波——”惊觉说漏嘴,她急忙换了个词,“放在锅里一蒸,不就搞定?”

银多多像看白痴一看注视着她,“没油没盐,难怪。以后你跟着大爷,保你有肉吃。”他也不管如依愿不愿意,拖着她就往门外走。

如依用手拉住门框,不愿出去:“不要,放开我!”

对这种垂死的挣扎,银多多熟悉得很,他后退一步,抓住她的手,一下子就解开了,似笑非笑道:“小依依,你在怕我?”

如依抡起拳头往他肩上狠狠的就是一下,板起脸道:“你太多事了!要是没事,找你家公子去,别烦我!”

随口的一句话,竟刚好戳在他的痛处上,他也不走了,倚着门框一脸郁卒:“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公子把可怜的我晾在这里,自己走了!?要知道,一天弹琴四个时辰,手指都会断掉呀。”

这下轮到如依诧异了,无忧有和她说过,云慕手下有三宫,银多多是三宫之首,云慕最得力的助手,此时看他这番落魄样,倒是比侍者还不如。

略略思索,她便知道这其中的玄机。春晓城平时这么高调,难免招人嫉恨,主人不在,很有可能会出什么事儿,银多多便是云慕放在城中的主心骨,表面上是惩罚他,还可以顺便迷惑敌人。

然而,她也故作不知,嘲笑道:“你活该。”

银主大人微微眯了眼:“别笑我,你比我更悲剧,公子把你的骨头带走了,却把你留在这里。”

那骨头抱枕本来是她弄着玩的,偶尔会靠一靠,云慕公子拿走后,她自己又弄了一个米菲的兔子头抱枕,他不说,她差点忘了,如今想起,恶向胆边生,狠狠瞪他一眼:“公子弃城,你不也是弃卒?”

话音刚落,她就被赏了狠狠一爆栗,银主大人沉着脸道:“不得胡说,公子这次是去解决莫愁的问题,很快会回来。”

莫愁?莫非是个漂亮的女孩?想想也是,公子身居高位,能让他出动的,若不是达官贵人,便是情人了。她心里好奇,银多多却不愿回答,只用海棠果塞她的嘴。

静晓的二层有天桥长达六十丈,上面是紫藤花缠绕而成的拱道,花园的景色净收眼底,走在里边风清、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天桥直通对面那座同样高五层的建筑,以前,她时常站在门口看着,却没走过,此番过了天桥,银多多带着她下到一层,拐过弯,穿过一个镂空的墙,来到另一栋建筑前。

那里赫然是京城大名鼎鼎的临江仙酒楼,面对祈福街,腹地是春晓城。

春晓城有四面,两两隔开,开始时如依颇为诧异,但来到临江仙她醍醐灌顶了。

静晓堂做的是贵妇生意。京华的男性,即使是普通家庭,也有三妻四妾,更不用说贵族。这样多而闲的贵妇不但是一个强大的团体,不管家长里短还是朝野纷争,这里总能有第一手消息。破晓掌握了这部分人,几乎等于掌握了朝堂的动向。临江仙做的是酒楼,这个酒楼的是江湖豪客、朝廷武将的聚集体地,主攻力量。这两地综合起来,要想了解何种信息,都不在话下。

然而,情报最重要的不是拿到已有的信息,更重要的是预测未来将会发生之事,因此,她十分度笃定地认为,破晓拥有高效的情报网。

明白这点之后,她不由得对那个总是优哉游哉的公子佩服起来,更哀叹自己遇人不淑,竟撞入这么大的一个组织当中。要知道,在这种组织里,知道得越多出去就越艰难。

想归想,面对美味佳肴,她第一反应是先吃了再说。

有了对比,才有高下。如依才发现自己做的菜真的是原汁原味,毫无口感可言。令她郁卒的是,以前她做菜给男朋友吃时,她男朋友还一个劲儿说好吃,害她沾沾自喜。

赞美真可怕。她心里如此想,大快朵颐完毕,抹抹唇,看向坐在对面光喝酒的银主大人:“这顿饭,我请了,你付钱就好。”

【第一卷】 011 拿人手短

银多多酒在嘴里,一下子全喷了:“好你个小依依——”他话没说完,突然外面传来达达的马蹄声,鲜衣怒马呼啸而至。

为首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年青男子。

他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大步踏进来,人未到,声先道:“搜!”随后一群身着蓝装的官差蜂拥而上。

当时酒楼里只有如依和银多多一桌酒客。掌柜倚在柜台上,都快睡着了,闻声打个激灵,跳起来,眯着眼睛道:“不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年青男子冷声道:“半刻之内,把所有人召集出来,否则,杀无赦!”

掌柜一下子慌了神:“这位爷,有话好好说,别,别!”

男子一把推开他,那掌柜年过半百了,没站稳,一个趔趄往后跌在地上,如依看得咋舌: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官差扫了一眼周围,见他们两人依然坐着,大步走过来,“铿”的一声把刀往桌上一拍,横眉竖眼道:“不想死,赶紧走!”

银多多故作惊慌道:“发生什么事了?”

官差不耐烦道:“这是黑店,吃死了人。”

银多多“哈?”地吓了一跳,做惊慌状拖着如依快步跑出门。如依原以为他会出面解决,想不到他走得这么干脆,不禁有些诧异。

出了门,银多多一口气跑上隔壁建筑的三层,开了窗,往下看。酒楼所有门窗大开,站在那里刚好可以把酒楼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如依跟着冒出头道:“喂,你怎么不管?”

“管什么?不过是投石问路。”银多多扬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过眼神却令人发寒:“作为一个掌柜,若是连处理这点小事的能力也无,这个位置他也坐不到今天。”

可如依还是有些担心:“他们是官兵。”

所谓“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讲的便是这种情况,如依生平不愿意与官府打交道,吃一顿饭就碰上这种事,实在郁卒。

银主大人一瞬不瞬地盯着酒楼,微微眯起眼道:“城门屯兵而已,那男的是城门校尉的女婿,校尉拜官五品,在京华随便抓一个都不止这个品位。”

如依不懂官府,也不想懂,不过三岁小儿也知道,这官职却不是不算啥,就一个守城门的。

银主见她一脸纠结,便揉了揉她的脑袋,补上一句:“我若现在出手干涉,刚冒出头的蛇又会缩回洞里,岂不是很无聊?”

如依心知做他们这行的,自有一套应付方式,自己不想掺和在其中,便笑道:“等你抓来蛇,烤了,再分我一杯羹吧。”回到设计室,倒头大睡。

睡醒时已是三更时分,案台上的月明珠发出微弱的光亮。

好像回到以前了。她在床上坐起来,幽泳了口气,以前一个人时常忙得天昏地暗,累了就蒙头大睡,睡醒了就到冰箱里找吃的,找酒喝。

可惜,这里既没有冰箱也没有酒。

窗外明月西斜,照进窗子,在地上留下轻轻浅浅的光晕,照得她的孤寂无处可遁。

她揉了揉额头,把身子挪到窗外看月亮在云间穿梭。

几千年的月亮似乎没有丝毫改变,她不禁想起一句话: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此时此刻,她的男朋友会不会也在看着月亮?

她知道,他不会。

因为他是大设计师,晚间若不有应酬,也会有时装发布会,即使没有这些,他也会在工作室中捣鼓,不会留意天上。更或者,他那边在下雨,月亮根本没出来。

想起这些,她的指尖忍不住微微发凉。

她爬起来喝了口水,望着黑灯瞎火的破晓城,这个地方的安静出乎了她的意料,不过终究是个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那要不要先把契约书取回来?

先前在宣王府之时,黎昕与柳依依有没有结婚证书她都不在意,一张契约书她也不想过于理会,可,目前她还不想走,又不愿意被云慕公子抓住把柄来剥削,因此十分纠结。

这张契约书虽然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不利的影响,却严重影响了她内心的自由感。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前世一回,她活了二十几年,想要的只是自由而已,谁想到在这里也不能安生。

她再次瞧了瞧窗外,择日不如撞日,先把东西拿到手?

她的行动永远快于心念,当肯定这个想法时,她已经躲过两批巡逻,成功站在五层的云慕公子居所中。

她熟门熟路,第一站去的是无恨取出她资料的书架,看着外面用干支标志的抽屉,也不挑,带上手套先抽一个出来,捏碎蜡像,取出资料。

上面详尽地写了一个叫“凤翔”的人的生平。什么四岁读诗书,五岁做辞赋,六岁即出师……与柳依依的资料相似,各方各面写得详尽,却无一点关键的东西,让人看了等于没看。

她微微勾起唇角,心中顿时明了这书架的作用。这书架里的资料,全是做样子的。想来破晓那么的一个组织,有那么多人,也没理由把资料放在云慕公子的书房中让他守着。

她放弃对书架的寻找,慢慢把抽屉推回去,躲在阴影中,除了书架还能在什么地方?

回想云慕公子那天的姿态,他坐在软椅上,把契约书懒洋洋地往身后一抛……对,书案后面。她警惕地瞧瞧四周,见无人走动,遂躲到书案底下,查看起来。

云慕公子不是好书之人,书案上没几本书,也没几张纸,却有两副围棋,棋子零零散散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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