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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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头,她委屈的对端阳道:“端阳郡主,毁了你的人是那妒妇啊。不是我!就连我也差点被她害了啊!”
那模样可真是楚楚可怜,若非在场的人都清楚她的为人,还真会被她这样子蒙蔽了去。
她这话让人皮面具下面属于槿年的脸笑容越扩越大,心里对白奴的看法更是来了大转弯。
很好,果然很好,白奴,我当真是小瞧了你,原来你还这么伶牙俐齿啊!
“白奴,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本王还真是要相信你的话!”长明灯摆在桌上,阎王槿年摸着这灯,徐徐道。白奴脸上一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鬼火和着白蛇已在她身上打转。
“不过,白奴,本王可是最喜欢伶牙俐齿的女人,既然你如此伶牙俐齿的狡辩,而且很成功,那本王自然是要给你个好东西,不然,这一干地府之人都在,会失了本王的威严!”
阎王槿年披着一张面瘫的人皮面具,无论在下面笑得怎样妖娆,这白奴眼中都是威严的,她看着白奴,面瘫着说道,一挥手,那白蛇已听话的爬在白奴腿上伸出它的红芯张牙舞爪,鬼火亦是配合的在白奴头上,就像要落下来一样,险些要烧到白奴发上。
“啊!”白奴尖叫一声,她以为阎王已被她说动,没想到会是这样,她的心里害怕极了,抱着头就大叫出声。身上冰冷的触感和头上同样冰冷的感觉使得她不敢动弹,抱着头的动作好不滑稽。再看她的脸上,又白上许多,还真女鬼的模样了。
阎王槿年趣味性的看着白奴这幅模样,笑得正欢。一开始让她鄙视过无数回的人皮面具现在她就是喜欢了,这样对她来说甚好,怎样笑只要不笑出声来,就没有发现,对于演这戏是方便的很。
朝扮演牛头马面的莫言莫急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拿着手上的家伙,慢悠悠的向白奴走去。
“白奴,本王一直都是很公正,有赏有罚,我看你态度不错,那就随着牛头马面去油锅走走吧,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这待遇,本王赏你了!”小手一挥,阎王槿年很淡定说着这令人闻风丧胆的油锅,好似这东西很有爱一般,说话语气有些有施舍的成分。
白奴本就吓得有些失魂,再抬眼一看,牛头马面手拿铁链向她过来,她几乎都想跑了,可头上鬼火腿下有蛇,她不敢动。“阎王大人饶命啊,我不要这奖,不要啊!阎王大人,你放过我吧!”
她喊着,声音因为害怕很沙哑,可这样没有让高高在上的阎王动容,这牛头马面依旧坚定不移的向她而来。
“端阳郡主,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让阎王大人放过我吧,我不要下油锅,我不要啊!”到现在她是真的害怕了,她是自幼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家,这令天下人都害怕的下油锅,她也害怕。见阎王无动于衷,她不得不带着哭腔去求端阳。
端阳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不语,只是怜悯的看着她。
“阎王大人,我不要下油锅,我说,我把一切都说出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吧!”牛头马面已抓住她,来到油锅面前,白奴拼命挣扎,竟是不顾腿上有蛇,惊恐的跪倒在阎王槿年面前,一个劲求饶。
槿年挑眉,她终于知道为何端阳总是想放过她了。这个女人和玉绯一样啊,都是那样不可一世,不把所有人放在心上,只因她不在乎,所以白奴不管对她做过什么,她依旧可以一笑而过。
心里有些闷,槿年看着白奴很是厌恶,她槿年才不要跪谁,就算有一天她要死,她也不要向白奴这样没有尊严的下跪。她宁愿粉身碎骨而死,也不要如此卑微的活着。
“罢了,你说吧,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若有一句谎言,再去油锅也不迟!”槿年到底只是吓吓白奴,不会真推她下去,她看着白奴,淡淡道。说话音落,牛头马面已回到她身边。
“我……不敢再说谎了!”差点下油锅,白奴恐惧的看了眼油锅,吞了口水泪也流了下来,她愧疚的看着端阳道:“其实,找杀手门的人是我,可是,端阳郡主,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离开绯哥哥。你和槿年不同,我可以找人杀她,对你却下不了手!对,这些全部都是我做的,包括前阵子找杀手门杀槿年,还有几年前找杀手门毁了你,可你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死,我想的是将来我做了王妃,再把你接过来!”
“我知道,你和绯哥哥是一对,可我是你自己将我指给绯哥哥的,我没有错啊没有错,你的死和我没关系!”
“阎王大人,我是毁了端阳郡主,可是,害死她的人不是我,是她自己,我不要下油锅啊!”
☆、第八十一章谁是赢家
白奴的泪与声音同一时间落下,看在槿年眼中全是厌恶。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她看了看一直在自己身边没有说话的黑无常,伸出手去,她抱住他,轻轻的带着一些不确定道:“这下你就是我的了吧!”
黑无常淡淡的看她一眼,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开,瞧那模样正是玉绯,而那白无常的面具也掀开,却是眼神复杂的太后。
见着他二人都拿点人皮面具,在白奴震惊的目光中,莫言莫急等人也拿来面具,场景又是一变,变回她原先跪着的宫殿,原本放在端阳尸体的地方,赫然摆着长明灯。
“你们……”白奴看着他们一个个恢复自己的样子心里一惊,她不是愚笨之人,看到这情形她也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不服啊。
有一种情绪叫做心如死灰,白奴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张嘴,想解释什么,可所有的言语都是如此苍白,事实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输了。
“白奴,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太后颤抖着手指着白奴,痛心疾首的说道。她似乎还没有接受眼前的事情,脸色有些白。
事已至此,狡辩无用,白奴看着太后,她很想笑。什么叫她看错她了,太后,你有什么认真的看看我么?我只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用来监视绯哥哥的棋子,何必说的这般虚情假意,你只不过是因为无法掌握端阳郡主,还有槿年,所以才一直想要把我弄到绯哥哥身边,看错我了?你何时有正眼看过我?
“槿年,我输了!”这一次,她真的是心服口服了。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有些佩服这个情敌。能这么快就把以前的事情兜出来,而且还能说服这个与世无争的端阳郡主帮忙,当初是她太小看她了。
看着槿年抱住玉绯,白奴的目光落到端阳身上,她轻轻的笑了,看着槿年的目光就像是怜悯,她笑道:“可是槿年,你也没赢啊,你得不到玉绯的心,这个男人是无心的!就算有心,他的心不会在你身上,只会是端阳身上,你就算这样忙活,成全的是玉绯和端阳而已,你什么也得不到!”
撕去了人皮面具的槿年脸上一直都是妩媚张扬的笑容,她从方才开始便没有说话,这时候白奴的话让她妖娆一笑,毫不客气的反驳:“白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做事要计较什么?得了吧,玉绯的心在谁身上都不会在你身上,你还不是白忙活一场。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没良心,草菅人命,美人虽没可蛇蝎姑娘是没人爱的。至于我赢没赢,那就说不定了,我槿年看上的男人,天涯海角他的心都得在我身上!”
望了望玉绯,槿年的星眸愈发的耀眼,璀璨的如同满天星光,只要望一眼便无法移眼。
偷偷的观察玉绯美人有何表情,但见他神情还是没有变化,依旧风轻云淡,嘴角略微的勾起,不弯又弯,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槿年歪头,她是在侧面抱住他的,这样抱着可以在脸上偷偷香个,脸一红,槿年表面大大咧咧,心里扑通乱跳的在玉美人脸上香了个。
哎呀,该死的,你干嘛跳这么快,不知道跳慢些啊,真是讨厌啦!话说玉绯美人的脸真是水嫩水嫩的,亲了一口还是想亲啊!不愧是我男人。
深呼吸,槿年抬眼玉绯似笑非笑的正直勾勾发的盯着她,心里某个东西节拍一漏,她下意识的咽口水,强行逼迫自己移开眼去,挑眉对白奴道:“白奴,输与赢有什么关系,我只要这个男人许我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端阳要了他的过去,我便要了他的未来。”
张扬的一笑,槿年还是过去那个张扬亦自信的姑娘。
“一生一世么?”玉绯突然开口,蛊惑人心的声音自嗓门而出,玩味的凤眼有些复杂神色,尽数被他隐了去。“只要你不和上官子离见面,或许我能考虑考虑!”
槿年,“……”上官子离?为什么不和他见面?槿年的脑子没能转过来,她听到他前面的话,忽略了下面的话。
玉绯淡淡的笑着摸了摸槿年的秀发,目光落到她微红的耳朵,轻轻一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语速刻意比寻常又慢上一些:“原来娘子这般喜欢一生一世,那为夫今晚定好好满足你!”
槿年,“……”亲爱的男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是我调戏你么?怎么又被调戏了?
耳根红成一片,槿年张口就想找回场子,玉绯清冷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次却不是对她说。
“太后,既然白奴是如此蛇蝎心肠,害了端阳,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他是对太后说的,淡淡的语气带着疏离。慵懒的坐在方才莫急端过来的凳上,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好似方才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槿年的人不是他一样,如此的从容。
闻言,太后看着白奴,吩咐身旁人道:“白家白奴,身为女子竟是如此的狠毒,伤害郡主,与江湖中人勾结,今已证实罪状属实,但念其父对朝廷有功,从轻发落,明日流放边疆,撤去永安小王妃身份!”
“是!”身旁的宫人刚一点头,隐藏在黑暗的侍卫纷纷涌上来,带走白奴。期间白奴未再说一句话,临走前她开口,怨恨的说道:“槿年,你不会得到幸福的,终有一天,你会被这个无心的男人伤透心,你的下场比我还惨!”
凄烈的诅咒使的槿年挑眉,妖娆一笑,她一点都不把白奴的话放在心里。诅咒这东西你信,它变会灵验,你若不信,它什么也不是。只是,这时候的槿年太骄傲,她没有想到,后面她竟是真的心伤。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槿年还正站在玉绯与端阳视线的中央,心里有些郁闷的挡住这两人的视线。
“喂,玉绯男宠,爷累了,你背爷回去!”
☆、第八十二章玉美人的告白
皇宫的夜晚总是没有和平时里见得有什么区别,还是如寻常见到的一般,有树有风有月光,当然,还有美人哟!风光美景在好,也没有美人在身旁来的快乐。
“谢谢!”坐在小湖边,玉绯看在平静的湖面轻声说道。槿年所做的事情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为了谁,如此明目张胆的想表达着什么,还真是让人难以忽视她的存在。玉绯看在自己身旁的槿年,凤眼里流露复杂的情绪。
端阳一直都是他的心头病,为了过些日子的计划他只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自己的生活,可他知晓,他对端阳不可能无愧疚,毕竟端阳是因为他才被毁容,才伤害如此之大。让槿年和子离知道事实,再由他们揭穿,是他用的计,但是若是没有槿年的点头,这事是无法成功,槿年确实帮了他。
抬眼,槿年看着这个风轻云淡的男子,他就连说谢谢都是那般淡然,再想到以前听说他曾经和端阳是多么的甜美,心里郁闷极了。“不用谢,你是爷的男宠,爷自然满足你的一切!”
玉绯,是否你只有对待端阳的时候才会是不同的你,你的心我还有机会得到么?
尽管心里不舒服,槿年还是扬起笑脸,故作轻松的拍着玉绯的肩膀,颇为霸气的说道,只是星眸到底还是暗淡许多。
她不是圣人,但她还是无法说什么,端阳与玉绯的感情,就像是她与天齐,总归是无法相比较的啊!
玉绯,要怎样,你才会爱上我,要怎么样,我才会是真正的拥有你啊!我可以等,可以等有一天你会回头看我,只是,我在想,我要等多久,这天才会到来?
槿年低下头去,看这平静的湖面,心里渐渐的亦安静许多。有几天,她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然而,就算是有结果又是如何,她不想放弃,也不想去成全,她槿年要嘛当初不要,要嘛收了之后好好宠着,到底她还是爱上玉绯了啊!
玉绯淡淡一笑,他知道这会是槿年的回答,没有过多的情绪外露。风凉凉的吹在他们的身上,槿年有些凉手指微微颤抖,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为她挡去这凉风。很自然的动作,一点都不会有生硬,看起来像是做多了这事一般。
“槿年,你大概是有问题想要问我。”才想说话,他便早她一步开口,清冷的声音终有有些温度可言。大概是因为怀中有佳人,他的声音比平常是更温柔了些,不再是冰冷。
槿年顺着他的怀抱把头都埋进他的胸膛,这里有淡淡的芳香,琢磨不到,把握不了,一如这胸膛的主人。听到他的话,她怔了怔,抬头就想看看他的表情,心里着急些,速度又快些,她抬头就撞到他的下巴上了。
“哎呦!”惊呼一声,她的头被撞的有些痛,伸手就要自己摸摸有没有撞出包来,感觉头上有温柔的触感,她身子一僵,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变成了害羞。
玉绯在主动吻她!
这个认知令槿年脸一红,心一跳,身子是无法动了,只得由着去吻她的额头。
夜很静,月很美,人很温柔,一切是那样的和谐。月光照出她们的影子,自然而然的成为一体,和谐的完美,好似她们本就应是同一个人,彼此间不分你们,相依相偎,相伴终生。
长相守,轻依偎,鹤发银似终不悔。此情此景,无比的合拍。
末东没有树叶轻飘,却还是别有风情。梅花傲立而开,在寒冬中独自绽放自己的精彩。微风悄悄而来,它舞动自己的身姿与风同舞,像是要和爱人分别,它轻摇自己,发出呜呜的声音,在空中翩翩起舞,花瓣慢慢滑落,最后落在树下打一双人身上,打着转儿,又似恋人来时的欢愉。
月光柔和,轻轻的为她们披上一件银白色的外裳,如同母亲般温和,看着自己的儿女悠然的笑着。
“槿年,端阳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而你却是我一生中必不可少的人,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但现在的我,给不了你幸福!”感受着玉绯的温度,槿年的气温迅速升高,还没待她平息自己的心情,玉绯淡淡的声音犹如情人间的呢喃,传入槿年耳里,她差一点就得要人给她人工呼吸了。
不管自己的脸是有多红,槿年抬眼定定的看着玉绯,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的还有欣喜的星眸就这样看着他,后者像是没有什么感觉一般,颇有闲情逸致的往这平静的湖丢下一颗颗石子。有石子的加入,这湖面掀开阵阵涟漪。如同槿年的心。
“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槿年抓着玉绯的手直直的看着他说道。
天啊,她是还没到老眼昏花,老耳错觉的时候吧,玉美人刚才是说了她是他一生中必不可少的女人,他话的意思是他对她也有感觉了吧!天啊天啊,快来拯救我这颗扑通乱跳的心吧!
表面上很平静的槿年心里其实已经是风起云涌,她望着很淡定的玉绯同样很淡定的揪着他的衣服。玉绯望着她,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女人与他见得的女人可真是有很大的不同,可也不要这样揪着他的衣服吧!
“我方才说谢谢你!”他可不会重复方才的话了,要知道事不过三,好话嘛,也说一遍就够了。
“不对!”槿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