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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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瞳闪过一道暗光,充斥着浓浓的怒意,“高估?孤到觉得你不简单,能对孤讲出如此话来的,只怕就只有你一人了。”
“呵呵,有一便有二,若圣上觉得儿媳的话让您听的满意,那儿媳祝您早日再碰到更多像儿媳这样敢实话实说的人。”其实,她大可不必像这样硬碰硬,可偏偏她现在心里头像燃着火,无处发泄似的,被他撞上,也不知道是自己倒霉还是他不幸呢。
“实话实说么…”像宝石般的眼睛忽的迷离起来,“花薇安,你绝不是那个‘一’,顶多只能算个‘二’而已。”
什么意思?这色情狂是在变着法骂她很“二”吗?!
正当她暗自窝火的时候,前方却突然袭了一阵风来,眼一花,她被重重扑到在了地上,男子精壮的身躯则压制在她上方,银灰色的眸子里,滚动着明显的之气…
“花、薇、安…”醇厚的声音布着沙哑,大手轻挑起一缕黑发,放在鼻前轻嗅…
烛火恍恍的摇曳,她瞠着一双清澈的眸子,心跳,忽的漏了一拍。
他噙着高深莫测笑,头缓缓朝她压了下来…
“圣上——!!”眼看那张如妖孽般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她骤的放声大喊,“你、你要干嘛?!”
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逗弄宠物,摩挲在她的粉唇之中,邪魅的低语,“花薇安,一个男人压着一个女人,你说,能做什么,嗯?”
逗留在她唇上的轻抚引得她浑身颤栗起来,杏瞳中火光闪现,“我是御皇冶的娘子,御皇冶可是你的儿子!!”
男子微微一愣,蓦的笑出声来,环绕在整个大殿之中,充斥着浓浓的嘲讽,“儿子…孤的儿子……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殷晓佳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这个死色情狂,真的疯了!!
【纯白是谁】
银灰色的眼睛仿若不染纤尘的宝石,却充斥着浓郁的冷漠,仿佛永远都无法驱散一般。
她眼中的震惊、愕然,还有深深的恐惧让那双眸子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却依旧是森寒如冰般的温度。
“你的头发好香…”他用着邪魅而沙哑的声音,沉沉的蛊惑着他,犹如地狱来的恶魔,要勾走她的魂魄,突的,讥讽的轻笑响了起来,“怎么?还要撒谎狡辩么?若不是为了引诱孤,又何必那么在意孤所讲过的话呢?这味道,你究竟在身上擦了多少香粉?”
她见鬼的才擦了什么香粉!!蓦的,她一顿,想起把自己折磨的筋疲力尽的拿九次澡…因为小娃娃一直说她臭的缘故,所以下人们在池水中到了比平时还要多的花瓣以及香油,待她净身完后,身上也擦了许多香喷喷的东西…
居突然觉得头疼,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巧的事?!
对上他阴翳的眸,她强逼自己冷静,“某个自以为是的人又说错了,涂了那么多香粉,不过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掉进了一个臭烘烘的水沟,恰巧又被一只很肮脏的老鼠在身上爬了一圈,多洗了几次澡,在身上留下了味道而已。”
面对这样的人,即便他地位再尊贵,她也说不出什么“圣上”、“您”之类的话了。
赭“水沟?花薇安,你是说【银霜池】,老鼠?那是在说孤…?”低哑的声音裹杂着笑意,满是戏谑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老鼠呢?明明是妖族的皇,若是老鼠,那不是跟畜生一样,没有分别了?”她冷声道。
“呵呵…真有趣。”眸子一暗,男子骤然俯下身,泛着冷意的薄唇不偏不倚压在了她微启的小嘴之上,殷晓佳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已抽身离去,邪戾的舔着唇,“果然,连唇都是香的。”
该死的色情狂!!!满脑子豆腐渣的种马!!她恶狠狠的盯着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手臂豁的从他的钳制中抽出,扬手,就欲打到那张妖气十足的脸上,却冷不防被男子轻轻攫住了手腕,灰色的眼中,竟闪着几丝兴奋的光,“怎么?你想打我?”
第二次,面对她,他用了“我”,而不是冷冰冰的“孤”。
“打你?”她摇摇头,脸上的表情颇为狰狞,“不,我想揍你!!”
“呵呵。”男子轻轻一愣,遂淡笑起来,精壮的胸膛起起伏伏,正好压在她胸前的绵软之上,“真是特别的女娃…”
豁的,空气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她身上的衣服在男子快速而霸道的撕扯下,瞬间就变成了几块破布,凉凉的温度蓦的直贴她的肌肤。
引来她惊惧的尖叫,“你混蛋——!!放开我!!!”
她的叫嚎男子置若罔闻,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兀自啃咬起来……
“你快放了我!!”尖锐的惊叫明显带起了哭腔,“不然我就咬舌自尽!你个该死的种马!!你就等着奸尸吧!!!”
他缓缓抬起头,玻璃珠似的眼中滚动着残冽的冷光,“怎么?为了他?你宁愿死,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她当然知道男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他是我的夫君!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喊的仿若宣誓,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来,这意味着,她会对他,生死相依么…
男子的眉蓦的蹙紧,阴冷的目光直直盯在她脸上,豁的,他垂下头,狂笑不已。
巨大的笑声环绕在整个大殿之中,回音一圈圈的折回,充满了刺骨的冰寒和不易察觉的讥讽…
久久,笑声渐歇,男子脸上还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意,把头慢慢抬起,“御皇冶…呵,御皇冶……花薇安,为了他,要了你的命都可以,如此,值得吗?”
男子眼中浅浅滚动的殇,让她觉得莫名其妙,抿着唇,她倨傲的抬起下巴,“值不值都不关你的事!”
“花薇安,他到底哪里好?”冰凉的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告诉我,他什么地方好,值得你为他如此,能不顾性命,只为他从一而终。”
“不关你的事!!!”她几乎用了全部力气在吼。
“哼,花薇安,记住我的话,你爱上的人…不会永远都是同一个人的……”
眨眨眼,她困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恍然的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满脸茫然的模样…
男子却倏的埋下头,这一回,不再是轻轻的摩挲,也不是慢慢的抚摸,而是疯狂如暴雨般的动作,如冰雹般的吻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似疾风,却不冰凉,而是火热的令人害怕……
“你疯了!!你这个色情狂!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使劲力气想逃离他的束缚。
男子的力气却不容她有半分挣脱,以绝对的优势将她压制…
他不相信是不是?!不相信她会真的咬舌!好,那她就让他看看!
张开嘴,眼看就要狠狠咬下去——脑中,却蓦的窜过一个名字,正是那晚男子搂着她的时候,他嘴里轻喃而出的,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傻到不珍惜生命,当是最后一搏,她拼劲力气喊了出来——
“告诉我!纯白是谁——!!”
话音刚落下,所有的一切,都仿若凝固,就连空气都停滞僵硬。
“你说什么?”阴郁的声音覆满了冷凝,男子抬起头,脸上似乎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暴怒。
她眼中一亮,暗喜喊出了那个名字果然凑效了,“纯白是谁?我要知道!纯白是谁!”
目光如炬,她用着强硬的口气逼问道,不容他丝毫的退缩,一定要问个答案出来。
就犹如濒临绝望的人,只要看到一点点希望的微光,就会不顾一切死捏着不放。
许久,男子脸上如撒旦般的表情化开,一切恢复了冷漠阴霾,缓缓的,似很不甘心就这样让猎物逃走的猎人,从她身上撤离。
尽管全身又痛又酸,殷晓佳还是咬着牙,迅速从地上坐起来,揪紧了残破的衣服把自己全副遮掩,带着褐光的眸中布满了戒备…
男子亦如她一样,就坐在对面,衣衫凌乱,银色的发也乱的可以,整个人都带着狼狈,却是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滚…”
沉沉的声音,叫殷晓佳犹如胆小的兔子颤栗了一下。
“滚——”他暴呵,吓了她一跳,连忙起身,踉踉跄跄的往外跑,犹如后头有鬼在撵一般的。
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身影,大殿中,忽然响起了嘲讽的轻笑,男子仰头,看着悬挂空中相对的龙与凤…
喃喃的男声响了起来,“呵,原来,即使如此,依然会有像你一样的女人…”
疲惫的闭上眼睛,豁的,天空中,却忽然掉落了一个东西下来,不偏不倚落在男子刀刻般的脸上。
睁眼的瞬间,他低头,精准的接住脸上掉下的东西…
一颗红色的宝石,耀眼夺目,璀璨似星,唇边漾开一笑,大手收紧,颀长的身影渐渐消失……
从大殿里出来,殷晓佳横冲直撞的跑着,在漆黑寂静的夜里,扑面而来都是刺骨的冷风,直到胸口剧烈的起伏,连呼吸都疼痛起来,她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酸软着双腿,全身犹如虚脱般倒在地上……
冷风扫过脸颊,这才觉得脸上冰的可怕,伸出手轻碰,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挂了一脸……
抬起头,茫然的环视四周,隐约,能看到一个个影影绰绰的光…
那些,都来自各个寝宫…点点的光芒,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好像是往那边去!!”
“快追…!!”
不远处,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是她刚才疯了一样在皇宫中跑被巡夜的侍卫看到了。
慌乱的站起来,挪着酸涩的腿往前走,她可不要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清冷的月光下,冷魅妖惑的男子正举杯独饮,银色的光晕淡淡映在他身上,更为他平添了一丝邪戾的味道…巡夜的侍卫追人至此便看到了这番光景,顿时,像被男子所蛊惑,大脑即刻不清晰起来,一时也忘了要做什么……
赤红的眸子如同红宝石一般晶亮,美丽,“怎么了?”
“参加二殿下!”为首的侍卫最先回神,立马跪到了地上,身后的侍卫也连忙跪地。
“起来吧,你们巡夜怎么走到这儿来了?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方?”噙着邪笑,男子轻声问道。
“回禀二殿下,方才属下巡夜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便追了过来,没想到却冒犯了二殿下,请二殿下责罚。”
“可疑…”他轻轻一笑,红色的眼带着天生的邪气,“这儿就我一个人,你说可疑岂不是在说…”
“属下不敢!”齐刷刷,又是跪了一片,“想必是那人逃到别处去了,坏了二殿下的兴致,属下实在罪该万死。”
“起来吧,我又没有怪罪你们什么,赶紧到别处找找吧,若是惹了什么事出来,到时候就真得以死谢罪了。”男子慢悠悠的道。
一干人等立马浮现出惊惧的神色,倘若那人真闯了什么祸,最后到底也要怪罪到他们头上,说他们玩忽职守,于是,赶紧行了礼,匆匆退去。
待人都走后,男子低下头,看着蹲在脚边,抖得跟小狗似的女子,“还不出来?”
他坐在亭子里,也没有燃灯,方才那些侍卫又呆的比较远,自然,没有发现他身边其实藏了一个人。
怯怯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她沙哑说道,“多谢二殿下。”
“怎么是你——?!”男子略显惊愕。
【要不要借】(小呆都无力了…花啊!票啊!)
殷晓佳没有理会他,只是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现在的状况近虚脱,光是动一下都吃力至极…
男子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她,却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她惊慌失措的闪开,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戒备十足的看着他。
“你…”愣了愣,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全身颤抖的不像话,忽而轻笑,并有了起身的架势,“我送你回去吧。”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邪魅,不同于高高在上的君王,透尽冷漠,而是带着浓浓的蛊惑味道,就像一壶香醇的酒一般,能醉人于无形。
居可对殷晓佳而言,此时此刻,男子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听到都来得恐怖…让她会不由自主想到刚才…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还有全身火烧般的触感……
“你怎么了?”红眸微微眯起,暗暗在心中揣测着,她这副模样绝不会是老九所为,那么…会是谁…?
赭她重重呼吸数下,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和惊颤,一双眸子写满了惧怕,“你要送我去哪儿?”问出这话的时候,她有片刻的恍惚。
她该去哪儿?什么地方……
男子扯唇,无比邪魅,“自然是回老九那里。”
“不、不…”她颤颤拒绝,整个脑海,混乱的不是一般,有男子压制着她的那种窒息,还有…御皇冶和花水月欢乐的笑,低眸一瞥,“我能坐坐吗?”
她恍然问道,像个迷路的孩子。
眸中闪烁着兴味,“若我说不能呢?”
殷晓佳一怔,什么也没说,黯然的低下头,咬着唇就要走。
脚刚迈出一步,就有声音把她叫住,“坐吧。”
她扭过头,看着他淡淡品酒的样子,选了离他最远的,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
尽管坐了下来,双腿的感觉好了一些,但脑中充斥的画面依然挥之不去,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发青,但她仍像没有感觉似的用牙咬得很紧。
“那张嘴,以后不打算要了么?”眸里染着笑意,对面的男子,轻轻的问着。
听到声音,她又是剧烈的一抖,一霎那将牙齿松开,但下一秒,咬得比之前还要紧…
夜里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她仅裹着残破的布,感觉冷的犹如掉进了冰窟,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冷过…眼泪无意识的掉了一颗又一颗,如珍珠,从她脸颊上落下……
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前所未有的需要…
二十一世纪,受了委屈,宋晨勋都把被她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哄她…不久前,她被人欺负,总会有个小小的身影帮她挡着,或者,与她站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是不是永远都注定了到了最后她都会变成一个人……变成被遗弃的那一个…
心中,酸楚和窒闷像瘟疫一般无边无际的蔓延,她抱着双臂,不自觉的把自己缩紧再缩紧,可身上依旧冷冰冰的,冰到快要夺走她的呼吸…
“这里,要借吗?”柔柔的声音传来,里面有一些无奈的意味。
她抬起头,泪水迷糊了她的双眼,只能依稀看到对面,男子张开双臂,空空的胸膛,而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吸吸鼻子,她抹掉眼泪,看着那张妖孽邪气的容颜,不吭声,只是本能的往后面躲,表情既戒备又惧怕。
似乎洞察了她心里的想法,薄唇扬起慵懒的笑,“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拉邋拉遢的女人有什么想法。”
殷晓佳一窘,苍白的脸这才浮现出一丝血色,躲闪着把头低了下去。
突的,她只觉得浑身一沉,仓皇的低下头,身上竟无端端被穿上了好几层衣服,顿时显得臃肿了起来。
茫然的抬起眸,望向对面,男子噙着淡淡的笑,双臂仍然打开着,“现在,要不要借?”
红宝石般的眼睛布满了戏谑,可她也顾不了那些了,慢慢起身,移动酸涩绵软的双腿挪了过去,坐到他腿上,然后轻轻靠在他怀中……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在她依进他怀里的瞬间就闻到了,不知道是什么酒,却是芬芳香醇,不浓烈,亦不淡薄,缭绕在她的鼻息,霎那,竟让她也觉得有些醉了。
“谢谢…”她低声咕哝,音声哑的可怕。
男子没有说话,她只能感到他胸口在轻轻颤抖,是在笑吧…
许久,恍惚中,她感到似乎有人在摇晃着她,猛的,一惊,匆匆转醒了过来,慌乱的一伸手,按在了一个支撑点上,直起了身子,对上男子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她的手是压在…往前一看,竟压在男子的胸膛之上,脸一红,连忙收回手,低着脑袋道歉,“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会…”
皱皱眉,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记起,她觉得暖烘烘的,然后就…
“会什么?”男子咧开唇,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手拽起胸前的衣服,“你不知道你会睡着,还是…不知道你会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