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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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什么?”男子咧开唇,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手拽起胸前的衣服,“你不知道你会睡着,还是…不知道你会流口水?”
口水?!不会吧!她吓的跳起来,定睛一看,竟真的看到男子胸前湿漉漉的,胸前的一块布,颜色明显比四周要深许多。
她、她居然流口水了?!她瞅瞅他胸前的一块,又转眼看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呵呵。”他却是轻轻的笑了出来,“花薇安,怎么会有你怎么笨的女人。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别忘了,你刚才可没少掉眼泪。”
呃——?!那意思,“你、你耍我?!”她瞪起眼睛,这也太恶劣了吧!连她这种倒霉蛋都还不放过?!
“呵呵,总算有精神了。”狭长的眸微微一眯。
她一愣,反应过来,怎么?他是想以这种办法让她开心吗?心,豁然觉得一松,沉闷的感觉已经驱散了不少,方才那浸骨的冰冷也好了许多,就连方才全身仿若灌了铅般的沉重都消失了。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你、您叫什么名字?”清醒过来,她想起两人身份有别。
挑挑眉,似乎有些不满,“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二殿下,您不记得了?薇安遗忘了一些事情…”
“御皇宸,那个‘您’字就不必了,也不用自称什么‘薇安’,你既是老九的娘子,说起来,也该随老九叫我一声二哥哥。”他举杯,对着她笑。
二哥哥?!扯扯唇,这么肉麻…她哪里叫的出来,那御皇净,自己不是也得叫他六哥哥了么?以前,小娃娃也跟她提到过这个事情,可…在她眼中,除了御皇宸看着比她的实际年龄大些,其余的,不管御皇浩空还是御皇净,都像她弟弟似的。
要她叫他们哥哥,还叫得这么肉麻…她喊不出来。
见她怔怔的,有些出神,“好多了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她一抖,小手攥了起来,扯开一个虚假的笑,“二殿下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不闷吗?我陪你吧。”说着,已经兀自坐在他旁边。
俊眉一挑,他好整以暇的瞅着她一副赌气的模样,拿了干净杯子放到她跟前…
“喂!我说御皇宸,不要以为你是皇子就了不起了!!好好坐着,摇来摇去的干什么!你晃的我头都晕了,你知不知道!”一个时辰后,亭子里,一个颇是不爽的女声响了起来。
旁边,男子的手一抖,眸里的兴味越来越重,“花薇安,你喝醉了。”
“醉?醉…”女子半瞠着迷茫的眼,“花薇安?谁?”
御皇宸轻笑着摇头,知道对醉酒的人来说,讲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你、你又晃,嗝,我说了,不要、不要再晃了!”突的,她伸出手,死死抓住御皇宸的两臂,凶巴巴的喝令道。
“呵…”
“咦!快看!流、流星!”她指手向天,对准了那一闪而逝的璀璨。
看到天上飞速闪过的光亮,御皇宸笑了起来,“流星…?这名字取得到真贴切,光辉耀眼,不过,也只能明媚瞬息之间。”
“笨、笨蛋。”殷晓佳盯了他两秒,蓦的冒出一句来,“只有瞬息又怎、怎么样,照样能让人刻骨铭心,记、记住一辈子。”
流星啊……她混沌的脑袋里还有些清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呢…
御皇宸脸色一变,有些僵硬,“流星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哈哈哈!!你、你真是大笨蛋啊!我不是说了吗?刻、刻骨铭心啊,御皇宸、宸,说我笨、你、你也是大笨蛋!哈哈!!”她笑的东倒西歪。
“宸?花薇安,再叫一声。”攫住她的下巴,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
殷晓佳愣愣的看着他,忽而扯嘴一笑,一脸的恍惚,“花、花薇安是谁?”
御皇宸一愣,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豁的,女子重重的一头栽进他怀里,“咯咯”的傻笑开了。
“唉…”他摇摇头,看着她乱七八糟的动作,手中泛起了光晕,将她揽入怀中,游走在她身上,“刚才才将你身上的疲乏驱散,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人类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没脑子。”
直到女子口中传出舒服的嘤咛,御皇宸手中的光才消失,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等一切结束,你就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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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带着冷清的寂寥缓缓蔓延,房间里,少年随意搭了一件白色的长袍在身上,里头的亵衣也穿的随意,衣襟处,若隐若现着白皙的胸膛。
素白的手拿起酒壶,里面的液体如同月光般流泻而出,落入银杯,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清脆悦耳,但仍是让人感到一股空寂。
屋子里飘曳着美酒的醇香,少年的眸光却森暗如剑,夹杂着浓浓的清冷,举起银杯,放到唇边,仰头饮下,入口,是无法挥散的苦涩…
“碰——”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响动,纤长的睫微微一抖,少年神色不变,又饮下一杯,才淡然起身,走过去将门拉开。
居开门的一霎,倏的,偌大的冲力袭向自己,让少年有些始料不及,但还是接住了突如其来的力道…
“喝…咱们接着喝…嗝,嘿嘿。”女子满身酒气,昏沉沉的靠在他怀中,小拳头轻轻捶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浓眉轻皱,低下头,语气里有着错愕,“花…薇安,你怎么了?”遂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拉了起来,但还是小心的把她护住。
赭“嘿嘿…”殷晓佳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喝!我还要喝!”
“你…”眸光微微闪动,他扯出一个柔笑,抱起她,走进了屋子。
不远处,高大的树上,繁茂的枝叶之中,似血的红眸轻轻一眯,漾起一丝满足,天空中,倏的划过一道光亮,迅速看去,璀璨的星光已经消失,眼中,悄然蔓延开了酸涩…
屋子里,御皇净噙着儒雅的笑,将醉的乱七八糟的女子放到床上,看着她脸上的酡红,忽而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就欲离开,不料,袖子却被一只柔荑冷不防抓住。
借着拉扯的力量,殷晓佳晕乎乎的坐起,眯眼瞅着面前不甚清晰的模糊身影,“喂、你、你要去哪儿?”
弯下身,扶住她摇摆不定的身子,“你喝醉了。”
混沌的甩着脑袋,“没、没有,我、我们再接着喝。”
眉宇轻皱,透着一丝不悦,眼里浮现出嫌恶,“薇安,你若是现在还不想睡,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擦擦脸。”
说着,他就转身,准备出去,手,却再一次被抓住。
眉宇,又紧了几分,侧过头,眼中慢慢聚起了冷光…
突的,殷晓佳把身子往前一倾,热乎乎的脸蛋一下子就贴在了御皇净透着凉意的手上,忽来的冰凉似乎让她感觉很舒服,不禁缓缓摩挲了起来。
御皇净整个身体僵硬的如同被人点了穴般,怔怔看着她放肆又大胆的举动,幽深的眸布满惊愕。
殷晓佳像猫儿撒娇一般磨蹭在他冰凉的手心,脸上满是享受的神色,喉咙中发出不甚清晰的嘤咛…
蓦的,御皇净的眉头死死揪紧,如仙般的俊容黑了大半,“花薇安,松手。”说话间,已是猛力将手往外抽着。
她却拽的死紧,同样死死皱眉,抬眸瞥了他一眼,“不要。”
“你…”今天才知道,这个人类是如此的厚颜无耻!黑瞳中泛起危险的诡光,“你是不是不放!”
回答他的,是女子带着得逞意味的窃笑。
她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在装模作样给他看?难道这么快,她就将御皇冶抛到了脑后,继而打起他的主意来了?
呵,人类,果真卑贱的不一般呢。
淡漠近乎冷酷的扫了她一眼,御皇净狠狠将手抽了出来,殷晓佳顿时失去了支撑,身子摇晃几下,继而就扑到了地上,却象没有痛感似的,依然发出憨傻的笑声。
不再多看她一眼,就连她摔得如此狼狈御皇净心中也没有丝毫波澜,冷冷的转过身,没有出去帮她打水过来,而是坐到之前的位子上,仿佛没有事发生似的,为自己斟满酒,一杯杯的喝了起来。
醉酒么…他望着手中的银杯出神,里面清澈的液体微微晃动,为什么他从来不曾喝醉过?
醉酒是什么滋味呢?是不是可以忘掉一切?
好看的唇轻轻抿起,口中都是苦涩的味道…一如,他的心…举起杯子又要喝入腹中,不料,旁边却生生冒出个力道,一把将他手中的杯子夺过,愣愣看去,女子颇是豪迈的一口就把酒喝了个干净。
然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好、好喝。”
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去夺回那只杯子,御皇净另拿了干净杯子过来,提起酒壶,为自己斟满,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
眼巴巴看着他放下酒壶,殷晓佳赶紧拿了过来,为自己倒上,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其间,也没有人开口,没有人说话。
“喂。”突的,她打了个酒嗝,“这、这是什么东东啊?真甜…”这回,她抱住酒壶,仿佛很感兴趣似的钻研了起来。
“花薇安,要发疯的话离我远点。”他口气恶劣,好久,他不曾用过这种口吻和别人讲话。
“你说、说、这是什么东东、那、那么甜…”把酒壶凑近,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小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甜?”他微愣,遂无比讥讽的牵起唇,“明明那么苦……”
她醉的一塌糊涂,可这句轻轻的话她却是听到了,不赞同的比起手指晃晃,“不、不可以撒谎哦、这、这是甜的…”她的小手,在酒壶上戳啊戳的。
“呵!”他不置可否的一笑,把头转向一边。
“你、你不相信?”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绝对是甜、甜的。”有些费力的扣开酒壶盖子,继而直接把嘴对了上去,喝了满满一口,用力扳过御皇净的脸,然后,把唇贴到了他嘴上…
她的行为令御皇净措手不及,薄唇因惊愕而微微张开了很小的弧度,却恰好给了她钻空子的机会,迅速将口中的酒哺了过去,为防会漏掉一滴,等到她自己嘴里没了东西,她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打算,而是伸出丁香小舌,沿着他的唇形,仔仔细细的描绘起来…
浓浓却是醇香的酒气缭绕在两人身边,像一团看不见的雾气将两人笼罩着,并蔓延出了别样的情愫…
漆黑的眼中,微微闪动着晶亮的光芒,里面倒映着女子憨醉的娇态,红嘟嘟的粉颊,更衬得她肌肤光滑似玉,那双眼睛,带着微微的褐色,清澈而明亮,纯的好比溪水一般,纤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舞,颤颤抖动。
还有……那小嘴,就如同刚成熟的水蜜桃般,令人会忍不住想凑上去一品滋味…
“花…薇……安……”他断断续续的唤她,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尽管处于在变声阶段,可是,他的声音从不曾像这样…犹如,布满了若有似无的与暧昧……
那边,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子煞有介事的冲着他笑,同时,还不住的点着头,“如、如何?是、是甜的,没错吧。”
遂,露出一个甜笑来,眯起的眸如同弯月一般可爱俏皮。
听到她的声音,御皇净才骤然回神,顿时,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怒气,“花薇安——!”他愤愤怒吼。
殷晓佳却“咚”一声,闷闷把脸砸到桌上,似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该死的。”他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想到此,他心中就犹如失火般的怒气汹涌!毫不怜惜把她扯起来,正欲开口,她那双明眸却直直的看着他,“小娃娃…”
小娃娃?轻轻眯眼,她是在叫御皇冶吧,竟然把自己认成了他了么?
可恶的人类!!
“小娃娃,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她喃喃的问,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麻木到令人心痛,让御皇净也恍惚起来。
“勋他不要我了…你、你也不要我了……呵,我还真失败呢…”
勋?御皇净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我又不是玩具…不是你们高兴的时候就逗着玩玩……不喜欢了,就一脚踢开…你、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我的感受…”她哽咽着说道。
“我也有感情的,也会受伤害…不、不是每一次我都能那么坦然面对…呵呵。”她笑起来,声音却空洞的让人心悸,“你说…怎么连个小娃娃都像这样……?”
她无助恍然的模样倏的让御皇净心里一疼,就如同有人拿针在他胸口刺了一下,蹲下身,冷冷看着她,“原来,你喝了那么多酒,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都是为了他?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花薇安,告诉我,你到底爱上他没有?”
酒后吐真言,她这时候说的话多半都是真的。
“爱…爱谁?”她混沌的问他。
“御皇冶!”大手攥住她的柔荑,用力握住,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唔…”
他却不容她逃避,大手又是一紧,“花薇安,回答我!”
“唔……我、我不知道。”摇晃着脑袋,她涩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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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不知道?”他摇摇头,反问中充满讽刺。若是不知道,她现在会这样痛苦?
什么叫不要她了?即便御皇冶做了什么摒弃她的举动,若她心中无他,自然不会在意,可她现在这样,又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花薇安,她在逃避。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她毫无预警的往他身上倒去,双臂,懒懒的圈在他脖子上,嘴里模糊的念叨,“小娃娃,身上怎么这么冰呢?很冷吧,冷的时候要多穿衣服知道吗?这样才不会着凉,不会生病,不然一旦冻坏了,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居清瘦的身躯一僵,心里头似乎厌恶着她的碰触,可是,却迟迟没有把她推开…
被一个人搂住,暖烘烘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小娃娃,听到我说的了么?记得,要是冷了,就自己多穿些。”她很不放心的嘀咕,松开手,低头的时候,注意到他胸前敞露的模样,伸出手,很认真的帮他把衣服拉好,“难怪你身上凉凉的,原来连衣服都没有穿好,以后把衣服穿上了,一定要检查一下,不然,敞开那么大一块你都不知道。”
赭她说着,伸出手,习惯性的去揉他的发,抬眸的瞬间,她看到御皇净脸上怔怔的模样,忽而扯开了唇笑,“不过,有我在就不怕,我这样搂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冷了。”说话间,她又俯下身,将他的身子轻轻揽住。
漆黑的眼眸一闪,随即浮现出森寒的冷意。
这般温暖,这般呵护,却不是对他在说,而是对着御皇冶在吐露。
身躯渐渐浮上冷霜,殷晓佳不依不饶的趴在他肩头,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的昏暗,慢慢聚集起了水光,“小娃娃……为什么呢?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见鬼的,他怎么知道什么该死的为什么?!一股怒气顿时涌上心头,其间,竟还夹杂着微微酸涩的意味。
他没心情细想那复杂的情绪是怎么回事,总之……不可以!花薇安不可以对他那么好!更不可以爱上他!!
“小娃娃,你不是很喜欢我唱歌么?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哇。”从刚才开始,她的口气就幼稚的不像话,为的就是将就某个根本不在眼前的人。
“好啊,你唱。”他到要听听看,这女人醉成这样会唱出什么歌来。
她点点头,半虚着眼,清清喉咙,口中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
“呵呵。”只唱到一半,她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听上去似乎十分开心,“怎么样?我唱的好不好听?呃,对了,你肯定听不懂,你才那么小,怎么会听得懂我在唱什么呢?嘿嘿…”
“呵呵,哈哈哈。”御皇净也跟着她笑,笑声布满欢快,“花薇安,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类,这歌也够怪的,这是你们人界的歌?”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