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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蔓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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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的温柔夹杂着那份霸道,随着风飘进了她的心,臂弯有力的揽着她,似乎有着不舍,有着眷恋。淡淡的龙延香包围在她的周围,纤细的手臂靠在他的胸膛上,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这抹温柔,她多久没有听到,脸上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幸福。
那份美,美得纯粹,也美得恬淡。此时此刻的蔓卿,就像是一朵夜里的曼陀罗,释放着清华,为了某一个人打开了花蕾,让芬芳满溢,也让她的心,一览无遗。
室外的香花盛开着一场喧嚣,更深露重,凝结在叶尖花萼,等待着朝阳的来临,让这份美留下晶莹剔透的回忆。室内萦绕着一丝丝的温柔,百炼钢在这一瞬间,都软化成了绕指柔,他多想就这样抱着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听。
清晨,这是他第一次比她先起了床,替她安排打点着一切,一如她这些年来每每起得比他早,替他打点一切一样,催着他去早朝。今日君王不早朝,只为红颜一笑顾倾城。他就这样看着熟睡的她,看着她脸上的纯粹,匀称的呼吸和睡颜,丝丝微风吹拂进来,撩拨着她散落的长发,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熟睡的白天,看她不施粉黛的素颜,他的心里,有着一种满足。
若是平日里,她早就醒了,今日却这样沉沉的睡着,这几日她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他心疼的替她掖好锦被,让掬水和伴月别去吵醒她。“若是蔓卿醒了,就来御书房禀告。”他吩咐着,看着桌上他精心替她挑早膳,心想,她该是会喜欢的。她若是醒了,他就回来陪着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是,伴月领旨。”
“是,掬水领旨。”两个丫头心里神会的看着这一切,便知道了今日皇上的用心。
凌君看着屏风上她换下的衣服,那个荷包就这样挂在上面,他最初见着这样的荷包还是在德妃那里,说起这个荷包的特别,德妃才说是蔓卿送的,塞外贵族女子一生只能缝制四个,这四个荷包都分别用着各自的含义,那么,蔓卿的荷包上,是什么呢?
他走到屏风处,取下了这个荷包,荷包背面绣着心字,还伴随着一股淡淡却让人痴迷的异香,柔软的手感像极了人的肌肤,中间却有着些许硬度,凌君打开了荷包,一块丝帕映入了他的眼帘,伸手打开这个丝帕,上面却是女子的刺绣,一个洛字萦绕着丝帕的中间。


☆、第四十一章侬本多情 云雨江山 (2649字)

凌君不知道是怎样合上了这个荷包,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怎样的表情走出了她的香闺,这个荷包里的丝帕和上面的字,刺痛了他的眼睛,到底这些年她都带着这个荷包,这个洛字,应该也是出自她之手,上面的那一滴血,他想,或许就是为了绣上这个字而被刺伤的吧?这些年,相伴左右,这个荷包里为何还会有这个。。。。。。
总是在他想要完全把心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为什么总有波折,让他心痛,让他迷惘?
御书房中的他批阅着奏章,却总会想到她,想到洛颢轩,两张脸重叠在一起,总是让他难以自抑,满腔的怒火快将他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想到蔓卿这一生或许无法为他生儿育女,他的心便一阵阵的疼。
“是你让掬水和伴月等我醒了来告诉你的么?”她温柔的伸出手将香茶放在了他的手边,看着他为事烦忧的表情,总是有着心疼,有着迷恋。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见了她,秦琅蔓儿,这个女人,是老天给他下的蛊,这一世他到底要因为爱做多少自己不曾做过的事?凌君将她拉入怀中,细细的端详着她的脸,眉若远山,唇色如樱,明眸皓齿之间的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让她美得我见犹怜。“你从未睡得如此安稳过,所以。。。”
“所以你想让蔓儿多睡儿,等蔓儿醒了,你再来陪我。”她说出了他想说的下半句,这些年她已读懂了他,他想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能够了解。
一语中的的了解,让他的心不安又安慰,这些年伴在他的身旁,她是用心了。现在,他只想她证明一件事,完完全全证明她的心里没有那个人,完完全全证明她就是完全属于他的。越是拥有,他越是害怕有朝一日的失去,这些,她都能懂么?
“南朝的事,我是不会改变初衷的。”除非,洛颢轩肯把纳兰忘忧这个好夫人给交出来,否则,这场战事无法幸免。作为一朝的君王,他也有他的尊严,他也有他无法触碰的底线。南朝已经把火燃到了他的后院,他自然不会就此放过。
蔓儿的脸上不禁莞尔,看着他俊朗的脸上流露的决绝,她知道是劝不动他的,既然如此,她依然会追随着他,陪着他走下去,“如若他将纳兰忘忧交出来了呢?”
洛颢轩肯交出纳兰忘忧,无疑是跟当场权倾朝野的宰相为敌,不交,自然是将整个南朝当成了这场战争的代价,以洛颢轩的性格,是不会交出纳兰忘忧的,何况这个女人现在腹中还有他的孩子。“他不会的。”他伸手拢了拢她的一头青丝,手间萦绕着她的柔软和香泽。
“如果会呢?”她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这几个字就从她口中说出,似乎,她对这件事的肯定,已经证明这将成为现实。“那一场仗,还打么?”
她的自信,让他的心微微的不悦,蔓卿就这么了解洛颢轩么?“若是他会,我自然不会挥师南朝。”他说着他的心里话,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却怎么也无法让心平静。
她也是如此这般了解他么?
“那好,我们就赐死纳兰忘忧,让她给我们的孩子陪葬。”她伏在他的耳边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这样邪魅的一句话,在她的口中却成了诱惑,血的诱惑,“让他们的孩子,也跟我们的孩子一样,远远的待在天上。”
这样的蔓卿,他不曾见过,这一份冷,这一份狠,他不曾在她身上看到过。“你会赐死纳兰忘忧?”
“为什么不会?”她反问,如是说要报仇,她应该是最有资格的。“我会。”她毫不避忌地告诉了凌君答案。
“那从前为何阻止我?”凌君不解,既然想报仇,为何当初苦苦阻拦。
“因为你一国的帝王,这样做了,伤得天下苍生,抑或是你一朝帝王的好名声。”她不想让这个千古一帝的好名声为了她而毁于一旦。“而我,不在乎我会被后世怎样传诵。”
这一番话,温柔得致命,这样的蔓卿有着邪魅的高贵,此时此刻,她对他的情有独钟,让人迷醉,“你有怎么肯定纳兰忘忧会愿意呢?”
“我在赌,她是否真的爱洛颢轩这个南朝的帝王。”她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继续说道,“纳兰忘忧若是真的爱他,自然会选择一死。”狡黠如她,谋算人心至此,步步为营,让人走得步步惊心。
凌君手握着她的纤细,轻轻地在她耳畔呢喃:“其实我不在乎什么千古一帝好好名声,不在乎后世如何评价我这一代帝王。”我只在乎你对我的心,到底有几分真。
“我在乎。”她在乎他的一生被后世如何评价,她要留着他千古一帝的好名声。天朝是诸国之首,泱泱大国,一代贤君怎可因为她背负这样的骂名呢?
他将张公公留给了蔓卿,让她安排南朝一事。的确,他对她依旧有着怀疑,他不信,她会愿意就这样去做这件事,所以派出了张公公给她,好了解她的动向。
风吹动着吊脚楼上的铃铛,她就站在那儿迎着风,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天朝皇宫,“张公公,这个皇宫我从未仔细地端详过,现在,却让我觉得这里好美。”
“娘娘何出此言?”陪在身侧的张公公听着这番似是而非的话,不明所以,风吹起他的官袍,金边刺绣在余晖里闪着丝丝光亮。
蔓儿的目光望向了天边,望向了远处,似乎那里有她的方向,有什么再牵扯着她的视线。月牙白的长袍绣着红色的牡丹,轻盈的幻纱飘扬在长袍外,让她的身上多了些许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能帮我么?”她伸出手,感受着阳光的余温,手中的戒指在余光中如同明亮的星星,手指在当中几乎是透明,“帮我毒药送到南朝后宫,赐死纳兰忘忧。”
这原本就是他该做的事,又何来帮这一说,“还请娘娘明示,老奴愚钝,不知娘娘此言何意。”
“我不想祸起因我,饶过南朝,也绕过那个孩子吧。”对于纳兰忘忧她的心是恨的,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他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怎么能就这样就死了呢?“我更不想,因为我,皇上这千古一帝的好名声就这样毁了。”
这些年在这个后宫里,若是说还能看得清楚当初进宫时的模样的,也只有深居简出的贤妃和这个深受龙恩的蔓妃了,也只有这两个女子依旧是莫逆之交。他对皇上忠心耿耿,自然是不希望皇上因此背上暴君的骂名,也明白蔓妃对待皇上的那份真心,但是若这个纳兰夫人不死,恐怕,这一切都停止不了。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将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蔓妃。
蔓儿回头,见张公公用这种目光看着她,她报以一笑。他果然是老谋深算的诸葛,韬晦深藏,在这个凌君身边或许也立下过不少的汗马功劳,否则这个前朝的公公怎么会在如今依旧深得重用呢?
风吹拂着她的脸,长长的睫毛上像是镀了一层金,眼波流转间更是多了几许贵气,她的身上一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尊贵,一如她天生就该如此。


☆、第四十二章赐毒纳兰 叶落知秋 (3096字)

一段时日以后,凌君便派遣张公公带着天下至毒的毒酒去了南朝,带着他亲笔手提的战书。这两条路是南朝唯一的选择,要么死两个,要么死一个国家。若是其他的嫔妃受此害,他愿意妥协,愿意大度地放过,可是,偏偏伤着的,是他倾尽天下都要留在身边的秦琅蔓儿,没有人知道,她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这份重要的在乎,深不见底。
张公公拜别了皇上,率领一众启程前往南朝,这一去,他不知道结局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这个秋天,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说要将毒酒赐给纳兰忘忧,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面对着她亲手酿造的死亡。她开始一个人看明白,凌君放下心让她去做,她便走向前,做着她该为他做的一切。
“皇上,天朝的使臣不日将到。”纳兰忘忧轻轻说道,放佛这个使臣来,所波及的人不是她。她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原本以为这一天会很快的到来,又让她在他的身边度过了一个夏天。
一叶落而天下知秋,她望着他们俩周围的枫叶,红得似火,又像血,迷乱了她的眼睛和心。这些年她苦苦守着的这个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这张脸,她想好好的收在心底,刻进自己的脑海里。纳兰忘忧的脸上泛着满足的笑意,唯一的遗憾是,自己的孩子为了她犯的错却要跟着受牵连。作为一个母亲,她想,她是有罪的。孩子,不是母妃不想保住你,只是你的父皇更需要我们俩去保护,你看,这个南朝多美,南朝的后宫,是母妃想逃又想守护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有我这一生最爱的男人。
洛颢轩知道天朝来使,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日子一天天的近了,她陪在自己的身边,从难熬的夏天到今天,度日如年的计算着,这一天何时会来。忘忧微微隆起的肚子,在提醒着他,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或许他跟这个孩子的父子缘分太浅太浅,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间。“我不会让你死,也不能让你死。”他摘下一片红色枫叶放在她的手心,“等我一战归来,给你和孩子一个风平浪静。”
这就是他的决定,他对她的判决,原本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双手奉送给蔓妃发落,会恨她,这一刻,她却得到了今生最想要的回答,“你不恨我么?”
“怎么会不恨?”你伤害的,是我这一生都想守住的女人,“但是,你的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你死。”他用一代帝王的颜面去掩饰他对她的在意,用微微凉的语调掩盖了那份心疼。如诗如画如她,原本这个琴棋书画诗酒花的女子,为了他,洗净了铅华,为了他,做了太多太多。这一切,原只为他。
天微微亮,凝结成了伤,菊花残,满地伤,她的笑在这中间就像泛黄的记忆,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颜色。他的恨,她早该料到,当她亲自取出伏羲子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今天会得到这句话。洛颢轩将红色枫叶放在她手心的那份温柔,这一世,她都无法忘记。或许,这一世,这就是他留给她最后的温柔。
她想保护他,用自己这条命去捍卫这个南朝,捍卫着他主导的这片江山。不管他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孩子,抑或都是,方才那一刻的温柔,已经足够了。纳兰忘忧怎么舍得,他为了她祸殃南朝,战场,不该因为这件事而燃起硝烟,他也不该为了这件事背负上千古骂名。“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几日,多陪陪我,看一看这个后宫的颜色。”她倚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暖,一滴泪不经意地落在了他的龙袍之上,她用笑隐去了早已落了满地的伤。
这样的时日不多了,伴随着张公公快马加鞭的行程,天朝和南朝这两国,都在等待着背水一战。洛颢轩这几日站在城楼上望着东边的时候,总是能够看到蔓儿和忘忧交叠在一起的脸,有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他望着的人,到底是谁。星眉剑目之下,是他早已下定的决心,亦是他这几日来思忖下来的结果。
南朝和天朝的两个帝王,同样的风流倜傥,却有着不同味道,南朝国君洛颢轩的身上,有着一种儒雅,眼眸里却透露着深不可测的危险,天朝国君凌君的身上,却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帝王气,不怒自威之间的指点江山,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个年轻的帝王,不得不折服于他的指手为云翻手为雨的手段。洛颢轩跟凌君如若一较高下,双龙对决,输的人只会是洛颢轩,根本没有一点的悬念可言。
纳兰忘忧的手被针扎到,却也忘了疼,只是担心血染了他的袍子,看着这屋子里的衣衫,都是她为他亲手做的,她脸上的知足让解语看着心疼。夫人为了皇上缝制的衣裳,恐怕是皇上穿到举步蹒跚都绰绰有余了,这些时日她无休止做着这些针线活,手上被针扎的地方又何止一处。
眼前的一切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解语从来没有见过夫人做过这么多的针线活,从来没有人身怀六甲却在给夫君裁衣裳,却忽略了自己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似乎,她要将皇上这一生的衣服都要缝制完成,让他一生都穿着她亲手为他做的衣服,她才安心。偶尔问她,得到的答案也只有一个,为人妻子的,自然是要给丈夫裁衣纳鞋的。
这个皇家的儿媳,显得那样的特别,宰相家最疼惜的女儿却在这个后宫里,没有任何封号,没有任何要求,只是这样闲来听风,静静地替皇上打理着这个后宫,打理着起居。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皇上的身上穿戴的,全出自妇人之手。这一份蕙质兰心,有几个女子能够匹敌得上?
该来的始终要来,当张公公一行人叩开了南朝的宫门,浩浩荡荡地进了南朝大殿,在南朝百官中彰显着天朝的威仪,大殿王座上的南朝国君洛颢轩俯视着这个传言中的叱咤风云的一朝宦官,眼睛里多了一丝审度的意味。
一个宦官,若是大奸大恶懂得隆宠圣恩,他不会奇怪,但是能被当朝圣上重用如此,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有着过人的胆识和谋略。英雄不问出处,或许,现在说的就是眼前之人。但凡是大作为的能人异士,韬晦隐藏之深,深不可测,而眼前之人,却有着宦官的一应特质,即便如此,洛颢轩还是看出了他的不同。
“老奴乃我朝国君特遣南朝的使者,此次前来所谓何事,皇帝陛下应该也略知一二。”他拱手作揖,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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