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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蔓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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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乃我朝国君特遣南朝的使者,此次前来所谓何事,皇帝陛下应该也略知一二。”他拱手作揖,并未打算在异国的朝堂上给他国的皇帝行君臣之礼。
两侧的官员不禁耻笑,“一个宦官居然在朝堂上狐假虎威,不知廉耻。难道泱泱天朝就没人了么?”
张公公的耳朵何其灵光,怎么会漏听了这句话,遂挑了挑眉,望向这个声音的源头,目光所触及的是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此人若是没猜错的话,该是南朝的骠骑大将军,他随即开口:“骠骑将军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老奴是个天朝闲养之人,佩服佩服。”说着抬手就对此人作揖,以示敬佩。
一听这个老阉奴向自己称服,骠骑将军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随即冷哼了一声。殊不知已经中了张公公给他下的套,旁边的大臣都一脸的尴尬,唯独他,却依旧浑然不知。张公公心头一阵冷笑,这个传闻中的草包将军,还果真是个草包,骁勇善战有什么用?一旦遇上得费点脑子的事情,他这个草包,怎么转的过来?
洛颢轩亦是听出了其中的端倪,亦是领教到了张公公不费一兵一卒便让南朝将军在不知不觉中颜面尽失的本事,“不知张公公此次前来,有何见教?”这是一记明知故问,亦是一种奢望,他希望,天朝能够把手,否则只能是兵戎相见。
“我朝圣上当日在皇帝陛下离开天朝之日已言明,此次派老奴前来,为的就是此事。”张公公的话意只表了三分,却已经让人听得十分明白。这样一来既顾全了南朝皇帝的面子,也掩盖了此事因伏羲子而起的原因。
纳兰宰相早已知晓此事,此时却也只能站在一侧不言语,做错的,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受害的又是天朝战神的掌上明珠。这笔账,究竟该如何算,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恐怕是天朝皇帝肯善罢甘休,那汾阳王可是等闲之辈?
战,能保住纳兰忘忧母子一命,不战,他这个白发人恐怕就要送黑发人入土为安了。


☆、第四十三章南朝江山 第一夫人 (2459字)

就在此时,朝堂上一片安静,众臣都不知道当初皇上在天朝到底跟天朝国君言明过什么。只是嗅得到其中的味道,来者不善。纳兰宰相望向坐在王座上的洛颢轩,他多想让他这个做皇帝的女婿站起来说一句话,却知道不能。为了他纳兰家的小女儿,而让南朝江山根基不稳的事,他这个为父的做不来,何况是洛颢轩这个做皇帝的呢?
一切的一切,都将他逼上了两难的境地,作为帝王,他的确应该交出纳兰忘忧以正视听,作为男人,他却想保全她和她腹中待产的孩子。洛颢轩是恨她,却从未想过要她的命。这几日陪在她身边,看着她为自己缝制衣衫的模样,带着几许的憔悴,更让他于心不忍。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求过他,即便是如今这样的境地,只要她开口,他会答应的。
放眼看南朝臣子蒙在骨子里的表情,张公公就知道洛颢轩并未将此事宣扬出去,便也没有将此事开诚布公明说的意思,只等着洛颢轩做出选择,他好回朝复命。
“张公公果然名不虚传,让网友着实佩服。”从张公公进殿,她便已经在这个大殿之内,只是并未出来,看着他身后的随从手上奉的酒和信,她便知道,天朝给了皇上怎样的选择,看着父亲老眼沧桑地望着垫上的君王和堂下的使臣,她知道,父亲现在的痛,犹如切肤之痛。
张公公闻声望向来人,只见此女衣着华贵,气质如兰,举手投足间有股子大家闺秀的书卷气,漫卷诗书气质华,果真不假。南朝后宫中的夫人,身在宰相侯门家,果真是与众不同。“这位便是纳兰相府的纳兰忘忧,南朝夫人吧?”他明知故问道,这样的一女子,他细细打量着,也只能叹一声可惜了。帝王家的女人,究竟要为这些飞来横祸流多少血,才能够染红这个这座江山的绿肥红瘦?
忘忧微微屈膝行礼,举手投足间犹如画境,“正是忘忧。”扬起唇角让上扬的弧线晕染着她脸上的笑意,处变不禁的姿态让张公公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不禁刮目相看了几分。
“闻名不如一见,夫人果真不是浪得虚名。”洛颢轩能够拥有这样一朵奇葩在左右,不知是该说他今生有幸还是说他在劫难逃?成也萧何败萧何的道理,他懂,不过,他更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到底会如何替这坐在王座上的君王做出选择。张公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个女子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金殿之上。
纳兰忘忧看向眼前的这个天朝来使,对视着那双投射着精光的眼睛,含笑着点了点头,硕大的珠钗挽着她的长发,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的飘动,身上的衣衫有着南朝宫廷独有的特色,修身的剪裁让她的孕味更显。她早已在洛颢轩说出原委的那一天做出了选择,只是希望,这一天能够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好让她的孩子能够留在这个世界上,代替着她伴着这个她最爱的男人走过余下的人生。
这一切,就仿佛是风烛残年里的残垣,让她的心一次次在午夜梦回疼得百转千回,当她睁开迷离的睡眼看到他睡在自己的身旁,听着他匀称的呼吸,看着他不设防的睡眼,心里总是溢满了幸福的味道。
“还望公公成全,忘忧会在三日内给公公一个答复。”她第一次替他做了决定了,承认自己当年傻得可以,因为见到他的心动,颠覆了自己一生的命运,只是,这份傻,她从未后悔,从未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檀口轻轻一开,放佛已经隔开了他和她的距离,纤纤玉手接过了一侧随从手中的酒,“美酒佳肴邀明月,怎可少了这轮天上的明月呢?忘忧告辞了。”说着便回身走出了金殿,留给了人们一抹耐人寻味的背影,手中的白玉酒壶分外的明显,雕刻着独特的木兰花,在盈盈流转之间,绽放着几许温润的香泽。
纳兰忘忧言出必行,一个深闺淑女被纳兰宰相养在相府原本可以拥有一段完好的姻缘,根本无需步入帝王家,遭受这份痛,她却毫不犹豫的一脚陷了进去。一壶清酒了今生,前世今生原来就在此一念之间。当她的手接过这个酒壶,心已经放开了,为了他,就算让她粉身碎骨都无妨,何况是这毒酒?对她而言,这已经是天朝给她最后的尊严。
原谅我,不能陪你一生一世,还要带走你最后留给我的恩赐。这一世,我先去了,带着我最大的遗憾,最多的愁痛,如果有来生,可否答应,让我先在她之前遇见你,让我在她之间被你放在心里?她在心里喃喃相问,眼角不经意滑落满地忧伤。笑着望着南朝宫闱之上的那片蓝天,阳光依旧明媚,丝毫没有下雨的痕迹。她不想在这样的夜里死去,不想让他每每在这些日子里,去想念一个离他而去的女人。原谅我最后的自私,每一个下雨的日子,每当红枫满枝被雨包围的日子里,请你一定要想起我,想起一个在那样的夜里死去的纳兰忘忧。此生忘忧,忘了忘忧,我做不到让你就这样忘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心抽蹙着,脸上却依旧洋溢着他说最爱看的笑靥,独自一个人走在归往纳兰宫的方向。那一抹身影的美,遗世而独立,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带着一身的傲骨。是她错了,她从未想过能够幸免于难,从未想过逃避。她做了,只要他问,他自然会如实相告,至始至终,她对洛颢轩从未有过欺瞒。
站在他面前的纳兰忘忧,永远是真的。她不是妃子,不是那些为了讨他欢心活在这个深宫内院的女人,不需要为了他勾心斗角,纳兰忘忧从一开始就说过,她要的是他心里的那个位置。
看着她远远离去的背影,那一身的傲骨和倔强让张公公折福,原本以为这个天之骄女会张扬跋扈,恃宠而骄,却从未想过她是如此的干脆。接过毒酒之时,并未有惧怕的神色,反而笑得妩媚,笑得娇俏。果真被娘娘言中了,纳兰忘忧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女子,若是真的爱,便会为了南朝国君抛开一切,只求一死。
爱从来都是自私的,原本心爱的人终将成为心头的针,一针针扎得痛彻心扉,却依旧放不下。洛颢轩在金殿宣旨:“封纳兰忘忧为南朝第一夫人,享皇后位,其子为皇家嫡子,立为本朝皇太子。”
圣旨一开,好一个南朝第一夫人,好一个皇家嫡子,好一个享皇后位。虽未封后,却更显情浓,寻常人家夫妻之间的称呼,南朝第一夫人,自然是这深宫的帝后,一声夫人只见情浓。
两者都太悲都太美,即使不被祝福还是愿意背负着折磨,愿意为爱憔悴,为他提着金缕鞋独自步香阶。


☆、第四十四章一眼万年 香泽殆尽 (2821字)

三天的时间,真的好短,她的心有不甘让人心疼,却从未顾影自怜,依旧在替他赶着缝制这些衣衫,她想让他穿起这些衣衫的时候,能够想起,这是他的夫人,唯一的夫人为他留下的那份最后的温柔。
谁能够想到,这个从来都是被纳兰宰相宠在手心的千金小姐,从未做过这些粗活,却在嫁做人妇之后开始学着为了夫君纳鞋底,裁衣裳?她对的洛颢轩的那份用心天地可鉴,这份温柔让人羡慕,如今皇上穿着的都是出自她手。也只有她裁的衣裳,他才肯穿。别的宫妃学着她的样子给皇上裁新衣,却重视不讨他欢心。
“我的尺寸她早已刻在心里,尤其是你们用尺量可以比的?”他说出这样的话,言辞间的那份珍惜,让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嫉妒,却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能垂下拿着软尺的手,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不会再有效仿纳兰夫人的念想。
她对他的温柔,别人学不来,他也不受用。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了,她的绵柔如微雨的一点一滴,渗透了他的生命,缠绕着他,就像空气,早已成了他的不可或缺。
这三天,他一直守着她,那一壶毒酒一直放在她的香闺,一直提醒着他,时间不多了。当她亲手接过这壶酒的那一刻,洛颢轩的心紧到了喉头,看着她灿若桃花的笑脸随即转身,心重重的跌落,空了,碎了。
那份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心,她会懂么?这些日子,她回避着他对此的话题,就像接过毒酒的不是她,要死的女子,不是她。一切都是如斯温柔,爱一回伤一回梦难圆,忘记这张他早已刻在心里的脸,要多久?或许到死他都无法忘记。
“终于做完了。”纳兰忘忧看着手中最后一件为他缝制的锦袍,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闺阁里堆满了给他的衣物,心里充斥着盈盈的欣慰,或许这样,他就不必担心,以后穿不到她为他缝制的衣服了。未来,即便是她不在了,至少有这些东西伴随着他,就像她陪伴在他的左右,看着这一世的浮华。“有了这些,看你还敢把我给忘了。”她娇俏地望着他,脸上的笑有着甜味。
换做平常,他一定会温柔的揽她入怀,女儿家的娇媚可人,在这一刻,却让他觉得无限的凄凉。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在她人生的最后三天,不哭不闹,却再为他裁新衣,纳鞋底。时间就在她的一针一线之间流逝,他多想就这样看着她到老,却只能看着她就这样离他而去,一别成永远。
第三日的夜里,终究没有下雨,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她多想让他记得下雨的夜里,是她离开他的时候,想他记得这样的夜晚,老天却偏偏让她无法得偿所愿。“知道么,我有多讨厌这轮天上的月亮。”她转向陪着他坐在亭子里的洛颢轩,眼睛里隐忍着泪水,“当你望着月亮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你是不是想着蔓妃,那个陪伴在天朝国君身边的女子。真的好羡慕她,虽然没有随王伴驾在你身边,却在你心里成了无法替代的那个独一无二。”
这些话他都不曾在她口中听过,也不曾了解过她对他的那份在乎原来情深至此。这是第三夜,她伴在他的身边,放佛从张公公手中取走毒酒的那个女子,不是她,仿佛住在这个纳兰宫的纳兰忘忧,不是她。洛颢轩在这三天,从未说过出兵声讨,因为错在南朝;从未说过这三天让她把毒酒交出来,因为祸起由她。
“第三天了。“他淡泊地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抬眼望着月色朦胧,却听不见风月,闻不见丝竹,只有他和她,在这样的夜里,让红枫和明月相伴。
月色皎洁如玉,她依旧在他的怀中,一如往昔,心却千般不舍,万般无奈,“说实话,你恨我么?有多恨?”
“恨,很恨。”他恨她的愚蠢,恨她的爱,恨她对蔓儿造成的伤害,不知不觉她在他的心里有了位置,不知不觉他把她对蔓儿的伤害,放在了末尾,“回去吧,明日朕带着你去天朝请罪,蔓儿会放过你的。”他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蔓儿会放过南朝,放过身怀六甲的忘忧,因为她善良,也因为他对她的了解。
一句话,让原本痛彻心扉的心,又一次泛滥成灾,他的心永远是懂那个女人的,即便在千里之外,即便多年未见,他却依旧如此笃定的说出了这一番话,隐忍着两行清泪,依旧扬着娇媚的笑靥说道:“忘忧知道了。”平淡的回应,一如平常,她对他的笑里有着千般的不舍,却在这一刻支撑着纳兰忘忧,支撑着她脸上的笑。
洛颢轩小心地护着她,执着她的手带着她回纳兰宫,月光投影在片片红枫里,犹若喜堂中的红烛,曳曳生姿,这样的美,无可方物。这一生如若可喜,他遇见了纳兰忘忧,这一生如若可悲,他遇见了纳兰忘忧。如诗如画如酒花的女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期盼,也从未想过,这一颗心还能为谁动,为谁懂这一番风月。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脸上浮起了一丝丝的暖意,这一份温度,她想留住,放在心存一份念想。他方才的那一句话,已经告诉了她,她不必死了,他这个南朝帝王要亲自带着她这个罪妃去天朝授人笑柄,去求天朝的皇帝,去求那个女人。一想到这里,眸光中闪过一丝决绝,望向这个自己的枕边人,眼里去凝满了一种叫爱的情愫。这些年,她在他身上用的心,她对他付出的感情,他到底懂了几分?
“今夜你回去吧,明日忘忧亲自过来替皇上更衣。”这些年他都伴着她,习惯了她为他更衣,也习惯了她为他煮茶,如果以后,没有她在身旁,他或许会有些许不习惯吧?纳兰忘忧将他送至宫门口,帮他理了理龙袍,娇嗔着,“看你,都不知道让衣服平整些。”这些,她都习惯了,总是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看着他走,看着他的背影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帘消失,脸上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心里的伤口被撕得血肉模糊。为什么偏偏在她离幸福最近的时候,老天爷却把悲伤叫醒了,她跌坐在凉凉的青石板上,任着凉意侵蚀着她,任着脸上的泪纵横在自己的脸上。一别成永远,希望在以后,他能够记得往昔的纳兰忘忧。
解语跑过来扶起了她,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对,做什么才是对,只能就这样默默地将她带回,任着她在香闺里落泪。帝王家的女子,这一生能够厚宠如她的人不多,有哪一个帝王会为了后妃的骄纵而给她一座以她为名的寝宫,有哪一个帝王肯不给一个女子封号,却偏偏又要叫她夫人,穿她亲手缝制的衣裳?皇上对主子用心如此,主子不会不懂。
纤纤玉指提笔疾书,泪打湿了信纸,晕染了笔迹,却匀不开她的心。若是为了她,让他所有的一切都付诸东流,她不要,若是为了她,让他成为诸国的笑柄,她亦是不要。落笔之后的一刹那,她笑了,“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也是唯一能为你做的。”镇纸压着她的书信,任着它孤独的躺在那儿,伴着她留下的泪水。
“孩子,是母妃这一世的错,如若有罪,来生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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