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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蔓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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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儿我一生的凤凰,那一袭月牙白才配得上她的风骨。
千娇百媚的女子,玉树临风的帝王,站在太庙前拜先祖,娉婷绝美的女子又将开始了新一轮的后宫争斗,又将有血洒在后宫华丽的身影之下。金步摇,封金册,眼下的四妃,成为了后宫的众矢之的。秦琅蔓儿,后宫女子想除却不敢除的女子,有个做汾阳王的父亲权倾朝野,有个对她百般宠爱的君王,谁敢动她?
籽矜的站在四妃之首的位置接下金册后妃印,脸上扬着别样的妩媚。这个后宫,能跟她争的不是蔓妃,也决不能是她……
“众妃嫔叩拜皇家先祖……”国师主持着皇家最圣洁的婚典,看到蔓妃的眼睛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该来的都是要来的,躲永远是躲不过的。他知道,一切又将开始重演,一切又将开始新的轮回,懵懂的永远是在皇家宗室之内的男女,争斗的,永远是到最后最想舍弃的恶咒。
那样华丽的场面,也只有皇家娶妻纳妾做得这么风光,这么理直气壮,蔓儿的手一直被他握在掌心,面对堂下群臣百姓的时候,她的那一丝错觉瞬间就清醒了。唇边勾起的弧线有那么一点点邪气,踮起脚尖在他的左脸留下了一个香吻,停留间,“这就是你要的么?我给你,伴你这一世的虚华。”
汾阳王之女,好一个惊世骇俗,再一次,让人惊觉,这个女子不仅仅是个倾城的女子而已,她的心,拥有着野性难驯的性格。谁会觉得这个吻有那么半点的不自重呢?天下的女子,能做到这样的,只有秦琅蔓儿一个。他的心被那一个吻的挑衅惊醒了,这样的一个女子如此聪慧,怎么能让他不提防呢?
宫灯点亮的是女子的寂寞和祈祷,她在延喜宫饮酒,看着那样的一轮未满的圆月,享受着一个人的味道。纤细的手指盈握着琉璃杯,望着里面的葡萄酒轻轻晃动,有那么一丝错觉,这杯中的不是酒,是她心头的血。这一晚,他招幸的是德妃,越王爷家的千金,当天挽起那个女子长发的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这个男子,不过是在慰藉天下的眼睛。若是在从前,这样的夜晚,她在做什么,是跟着他策马,还是在溪边弹琴,看着他指点着远处的天下?那样的夜晚,篝火点点燃起,她的连被火烤红的样子,他说她穿红色的衣裳一定很美。这一生,他要为她披上红色的嫁衣带她走遍天涯海角,防遍名山古刹。他说,有秦琅蔓儿的地方,便是他此生的天涯海角,伴她一天,便是他此生的地老天荒。人生只若初见,她的心怎会像这杯中的酒一般,晃得连心都疼了。
“凌君,我敬你,你看,这江山美人都是你的,多好……”一坛苦酒就这样一饮而尽,脸上渐渐挂起了两行清泪,“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多好……”
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多好……
这样的一句言语,透着这样的一袭凉风,能够吹多远呢?
一夜的翻云覆雨,身边的这个女子是那么的陌生,却也成了自己的后妃,成了第一个成为他女人的后妃,一切都是他有意的,后宫,就应该有所争斗,就应该让那老家伙心痛,这就是他要的代价,他要的债。“爱妃想要什么?”他搂着籽矜的肩膀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臣妾让皇上叫自己籽矜。”将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匀称的心跳,她知道这一生只有抓住他,她才能够在这个后宫活下去,风风光光地活下去。“像寻常百姓那样子。”
一句话落进了他的心里,像一粒沙揉进了眼睛惹出一阵疼痛。寻常百姓家,有多少女子奢求着进着宫门成为他的后妃,从此一生不同。真是有意思,这个出身官侯之家的女子,居然说出寻常百姓家这五个字。“做朕的妃子不好么?”
女儿家的一抹娇羞他一览无疑,望着生命中这个唯一的男子,她的心为了这一刻不知道期盼了多久,等待了多久。“因为皇家的媳妇不止一个啊,籽矜多想守着一个出身平常的男子过完这辈子。”
一字一句就这样刻进了他的心里,却总也留着些许缺憾……
接下来的日子,萱芷的永寿宫成了他流连忘返的地方,这样的一个女子,无忧无虑的无邪,望着他眼睛时的清澈打动了他心底掩得最严实的心门,牵着她的手走在御花园的时候,彷佛这个天下唯她才会天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寻常的男子来爱,没有目的,没有多的企图。“皇上,你说芷儿养一只猫好,还是养一条狗比较好呢?”又是一个天真的想法,他却格外的珍惜,不知道过多久,这样的天真就会被某些东西带走,抹得一干二净。
“有朕这样日日陪着你还不够么?”看着兰妃的眼神开始有着些许的没落,心难免有点撕扯,“这个皇宫让你不开心了么?”
萱芷叹了口气道,“这样的相伴,皇上会厌倦的。寂寞了,至少我还有个猫猫狗狗在身边饲弄。”倚靠在他的身边不再说话了,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样的安静。
这个女子进宫到现在,从他遇见她到现在,唯一一次的不快乐跟名无关,跟地位无关,仅仅是想跟他这么相守,却又怕他就此厌倦。“如果朕的天下亡了,芷儿还会跟朕在一起么?”
“芷儿要的是凌君,不是凌君的天下和地位。”一语中的,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捍卫你,不许你有半点的不妥。”
“你觉得你有那么大的本事么?”
“芷儿没有,但是芷儿会用生命去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
“值得么?”
“因为是自己爱的,芷儿见不得他过得有一点不好。”
他的手抚摸着这张认真望着自己的脸,替她拢了拢垂下来的长发,“替朕养个孩子吧,朕想要个属于凌君跟芷儿的孩子。”
“芷儿不敢要……”萱芷脸上的惆怅,眼睛里的忧郁,她知道看着她的这个男人都看得到。
睡醒了以后,看着空空的寝宫却不觉得寂寞,看着宫人收拾着原本就干净的房子,笑了,“别收拾了,天天如此不觉得闷得慌么?”
语调一如既往的慵懒,却惊得四下的奴才皆跪地不起,“娘娘息怒,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求娘娘饶命…”
这个皇宫,怎么会让人噤若寒蝉呢?她本无恶意却教这帮奴才跪地求饶,“我很吓人么?”
看着一屋子的奴才不敢答话,便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红色睡袍包裹着自己,“在延喜宫里没有奴才错了,没有奴婢错了,也没有妃子。”青丝如绸缎放下,不施粉黛却有这样的遗世独立,“依旧叫我小姐吧。”唯有这声小姐,才能告诉根本听不到的那个人,她还是她,秦琅蔓儿还是秦琅蔓儿,属于某一人的秦琅蔓儿。
偌大的皇宫,她却找不到她想要的那个家,抬头笑了笑便叫掬水打发他们下去了,“请记住我家小姐的话,这里没有下人,也没有皇妃。”
“是,谨遵小姐的吩咐。”那么多天的相处,延喜宫的太监宫女都知道这个主子的心性,虽然是汾阳王的女儿,却待人亲和,即便是下人惹恼了她,她也不会真的动怒责罚,仅仅是说,“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来这儿也不是为了让我责难才来这儿的。”后宫之中也只有延喜宫宫里的下人活得比别的宫里的自在个几分,就是因为这个主子跟人不一样,没把这屋子里的人当过下人。真的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去宠幸那些表里不一的女子,放任着这么好的女子在离他最近的延喜宫却不闻不问。
“今天皇上打算翻兰妃娘娘的牌子,还是逸贵人的牌子?”想起那日在贤妃娘娘那里的情节,张公公便再也不敢提及贤妃这两个字,深怕皇上又发作了。
案上的奏折还未曾批阅完,却又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贤妃吧。”他依旧头也不抬得看着手中的奏章,想也没想就说到了贤妃。
“奴才遵旨,传旨下去,皇上摆驾孝仁宫。”回身便让身边的下人安排下去了,想想也真是奇了怪了,蔓妃娘娘出身在王侯家,模样又绝非凡品,皇上怎么就不惦记着翻她的牌子呢?也不知道当初把小李子安插在延喜宫当差是不是办了件错事。
夜色将近,凌君终于抬头看了看天色,放下了手中的奏章,喝了放在案上的已经微凉的茶,刚一入口便有股子清甜的味道在胸臆扩散开来。“这茶跟平日里的不同,换了哪儿的新茶了?”
“真是瞒不过皇上,这是蔓妃娘娘宫里的茶,皇上自然是觉得味道陌生了。”张公公俯首道,心中想,问着这个茶了,怕是扶这姑娘上位就有望了,也不枉自己的一番苦心。
他的心里自是清楚,这茶平白无故地给换了,没有张公公的吩咐,借下面的奴才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擅作主张换了这茶。不过,说起这个蔓妃,似乎也没在后宫掀起多大的波澜,难道这个女人是他看错了?“蔓妃?我还是头一次从别人口中听人这么叫她,怎么也不见她在后宫兴风作浪呢?”
“回禀皇上,听伺候她的宫女太监讲,这蔓妃……”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便垂首不敢有下文了。
“她怎么了?”放下茶盏问道,“你只管说便是了。”
“他们都说蔓妃娘娘跟别的娘娘不一样,在延喜宫都不许人叫她蔓妃娘娘,只准叫小姐。这延喜宫的教条也真的是奇怪,一概是寻常大户人家的作风。”张公公看了看屋外的天色,便道,“皇上,该移驾去孝仁宫了。”
“去延喜宫吧。”张公公说了那么多,无非是希望他去延喜宫看看这个女人,想来他也真是聪明,懂得用一杯茶让自己问下去。“也该看看被你丢在延喜宫的小李子了。”
夜色正浓得时候,用完晚膳她便一个人倚靠在门柱上看有点清冷的月亮,,眸眼之间闪烁着一种眷恋,唇角也勾勒出了少许情动的弧线,她的心,每一天望着这个月亮的时候才是幸福的,想起那堆篝火,她的心便是暖的。
这该是她第几次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天上月亮了,为什么他见到她的时候总是能够看到她依靠在门柱上看月亮,她不是该为了荣华富贵争斗么?天下的女子都在为了后宫唯一的主位在使手段,而她却只是望月亮,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吭声,偌大的后宫仿佛只有她的延喜宫还从未被人提起过争宠,跋扈的字眼。
“蔓妃真是好兴致,每次在夜里看到你,你都是在望月亮。”屏退了四下,他走到他的身旁,随着她一起看月亮。
“我除了看月亮,还能看什么?”她的眼神瞬间仿佛隔了好多层盔甲,看着在她身边的男子,笑得妖娆,“这个后宫本不是我要的地方,你肯放我走么?”
他走近,环过她的腰际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手里传来的却是微寒的手感,这么冷的天气,她穿这么少,不冷么?微微皱了皱眉,便搂得更紧了些,“这月亮里有什么,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望着?”
“月亮里,有秦琅蔓儿的承诺,许给了一个不归人的诺言。”这样的怀抱,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相反,让她觉得温暖,感到想念。
“许给谁的?”忽然很想知道这个不归人是谁,是她的谁。
从他的怀里挣脱,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这个,似乎跟皇上没有关系。”回身便回到暖阁里,眉眼之间没有半点的波动。
温香暖玉在怀,她的身子带着点点的冰凉气息透彻进了他的股掌之间,见她回身走进了暖阁便也尾随进了延喜宫,“今夜朕在延喜宫过了。”挥手遣退了身后一干奴才。
“奴才领命。”张公公诺到,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这次,不知道汾阳王家的千金真不珍惜这个机会了。临了,转身望了望随着皇上进去的小李子,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稍纵即逝,一切该来的始终会来的,他只不过是让这一切来得快了点。
秦琅蔓儿没想到他会跟着进来,想到内阁歇息的睡意浓厚,却不得不跟他耗着时辰,底下的人换了茶盏一次又一次,她却不见他有半点离去的意思。“该是入寝的时辰了,皇上该移驾回宫了。”这个逐客令该是明显了吧,总不会有皇帝赖在别的地方不走的道理。
凌君喝茶的手稍稍停了停,继续喝着这杯让他从孝仁宫生生被拽到延喜宫的茶,她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但她也自以为是了。“回宫?这不是朕的后宫么?”他并未抬头看她,也知道这样的一句话,带来的会是什么。
“不过,不是皇上该下榻的地方。”她是答应嫁他为妃,但是没有答应万千后妃一样跟他同床共枕。“蔓儿要歇息了,皇上若是要继续在暖阁消遣,那就请随意。”话不能再明白了,你想待在这里,我不反对,但是也不会陪你继续耗下去。
“你不爱我。”
一句话将她挽开珠帘的手给唤了回来,朱唇微微含着几分皎洁的妩媚,“对,不爱你。”暖气让她的身子有了点温度,也让她的心对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皇帝有了点兴趣,说话间便回身坐在他身边,“你的凤凰,或许不是这三千佳丽之中的任意一个,也不可能是我这个汾阳王的女儿。”
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也没料到她的笑竟然让他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我们其实不必做君跟妃,只是做朋友。可以说说话,有个地方放下心结的地方。”她亲手端下他手中的香茶,勾起了唇角,“我不会走,只要你不为难我父亲。”
“我凭什么要去相信你?”是啊,他凭什么相信她,更何况她是那老家伙的女儿。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愿意给机会。这个后宫,有多少女子想节节攀升做他的专宠,却只有蔓妃从未动过,也从未那么跋扈,只有对他一贯的清冷和距离。
整整一个晚上,他在她的睡榻上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说着他的故事,让她去了解他从未让人见到过的凌君。她说了那样的一段话,让他的心重重地疼了,你给四妃的嫁衣都没有凤凰,一个都没有。他的凤凰先如今会在哪儿呢?看着她在他怀里渐渐睡着,这样一个慧黠的女子,他让她留在这个后宫,是不是错了?仅仅是为了留住老东西,他让一个无辜的女子永远失去了拥有幸福的机会,是不是真的错了?他替她盖上了被子,揽在在怀里看着她熟睡如婴的样子,不禁勾起一股玩味的笑意。她怎么能那么容易相信他,居然敢在他的身边那么没有戒备的睡着。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是太过自负,还是太过天真了?


☆、第五章朝露蒙纱 歃血为盟 (8140字)

皇上终于在延喜宫夜宿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后宫和朝堂传开了,好一个蔓妃竟然在兰妃受宠极盛的档子,把皇上留在了延喜宫。延喜宫的青苔一下子少了很多,都被那些巴望着受宠的宫妃给踩干净了。左一个姐姐又一个妹妹的,让延喜宫没由来的热闹了起来,她也少了睡到日晒三竿的机会。偶尔对凌君抱怨,“你能不能少来几趟延喜宫,我的宫门都快被你的妃子踩烂了。”却往往被凌君取笑,“你心疼的恐怕不是门吧,被扰了清梦才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喜欢看她被猜中心事的窘态。
这一日向来不与延喜宫来往的德妃也来了,“妹妹真是好兴致,日上三竿了还在歇息呢。”底下的人都没有拦得住她,毕竟是四妃之首的德妃,整个后宫除了太后就是这个德妃最大了,谁敢得罪得起?
话里有话的意思她自然是明了,“姐姐真是好兴致,大早上的就来了延喜宫,昨夜睡得太晚了,又不像姐姐这般要打理后宫的琐事,自然是清闲的。”她故意将睡得晚几个字说得重了些,便慵懒地起床让底下的人帮忙梳洗打扮。这个德妃在后宫也算是张扬跋扈了,今天过来准没好事。
“想来妹妹也是出身显贵,虽说是生在塞外,但也该是懂点礼数的。”见蔓妃没有半点行礼的意思,还要她去正厅候着,心里难免恼怒了几分。
自顾自地下床让掬水取过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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