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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穿成虐文小丫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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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怎么如此饥渴。
知道小桃是真的吃不消,阿冬便不情不愿地抱住她好好吻了一遍,又上下其手的抚摸揉弄,直到日上三竿才翻身起床。
到了床下,他又成了殷勤体贴的好木头,一趟趟跑出去帮小桃穿衣服,洗脸,到最后还揽了梳头发的活,把小桃按在梳妆台前,颇为灵巧地梳了个独属于人妇的发髻。
插上花钗,阿冬从后面抱住小桃,“真好看。”
想到他昨晚也是这样夸奖她的身体,小桃就一阵耳热,一个肘击痛殴阿冬的肚子,“流氓!色狼!你、你不要脸!”
阿冬哭笑不得,亲了她一口,“好好好,可是我只对你流氓啊。”
“你……”
小桃败下阵来,撅着嘴埋进他怀里,心里甜甜如蜜。
这就是和喜欢的人成婚的感受,就算嘴上是骂,心里也是开心的。
出去奉茶时,顾家二老都是揶揄地看着小两口,眼中带笑,“阿冬,可要克制一些。”
小桃羞臊地垂着脑袋,阿冬倒是挺大方,朗声道,“知道了,爹,娘。”
小桃真是恨不得捶上去,臭骂这榆木脑袋知不知道羞耻。
怎、怎么能这么回答!这公公婆婆也真是的,好歹骂她一两句嘛,这样的话,阿冬就该心疼她,以后不敢再在床上磨蹭这么久了。
如此,也算是解救她。
这顾家就住在曾家宅子后头,便宜了小桃和白迎秋,二人白日里没事就坐在一起聊天打趣,阿冬则和曾子文忙碌生意,到了下午,小桃和婆婆一块上街采买,没几天,都和曾家的上下老少混熟了。
公婆都是好相处的人,除了总是喜欢和若菊姐姐一块取笑她,小桃的小日子过的是自由开心。只是每到晚上,她都要挣扎着被阿冬抱到床上去,被里外蹂躏个遍,一个多月下来,小桃面若桃花,连多日不见的长宏见了她,都要憋笑一阵。
这日,长宏来到曾家,小桃正好和白迎秋坐在院中晒太阳,几人一块吃了点心,长宏便朝小桃挤挤眼睛,“呀,这阿冬可真是勤奋呐。当然,子文也很刻苦。”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阴阳怪气的代表了什么意思。
小桃和白迎秋都红着脸痛捶了长宏一顿。
长宏哈哈大笑,闹了好一阵,才说,“看你们如此幸福,少爷我便是放下心,可以安心离开了。”
小桃和白迎秋面面相觑,好奇地问,“离开?少爷,您是要去哪?”
“就是啊大哥,怎么,爹娘许你出去求学了?”
“不愧是我长宏的妹妹,聪明。”长宏刮了白迎秋鼻尖一下,神清气爽地,“可不是,我和爹娘抗争许久,终是让他们答应,让我去杭州念大学。”
“真的?!那太好了长宏少爷!”小桃由衷地开心,长宏这样有远见卓识的青年,就是该出去嘛!
“自然是真的,校长已经帮我写了推荐信,再过十多天,我便要启程了。”
没想到还有方怀明的功劳,小桃得意地,“哎,有那么一个好爹爹,我骄傲!”
长宏和白迎秋噗嗤一笑,“瞧你这熊样。”
三人又聊了一阵,曾子文和阿冬便也回来了,两人一进门,都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娇妻耳鬓厮磨一番,那亲热劲,只把长宏恶寒得寒毛直竖。
“咳嗯,你们是忘了这里还有个人了吗?”长宏夸张的假咳。
曾子文将面红耳赤的白迎秋护到身后,“你这样风流倜傥,我们怎么会瞧不见?”
阿冬也礼貌地拜了一拜,“长宏少爷。”
几人闲聊片刻,长宏便把要出去念大学的事说了出来,曾子文自然是恭喜他终能如愿,只是长宏叹了口气,“若是光烈也能一起去,那就好了。”
韩光烈医术过人,在这镇子中,实在是憋屈。
这话一出,大家都半晌无话。
小桃皱着眉,也有些可怜对方,直到回了家,她都郁闷地坐在阿冬身旁,难得乖巧。
阿冬笑看着她,“怎么了?今个话怎么这么少?”
小桃靠在他怀里,叹道,“长宏少爷这是挣脱了牢笼,寻求梦想去了,可是韩光烈却还被束缚着,真可怜。”
“……”阿冬酸酸地咬了她一口,“在我怀里,你居然想着其他男人?”
还是对她意图不轨的男人。
可虽然如此,大家都明白小桃是没有二心,便连这醋吃的都没意思。
小桃幽幽叹息,“阿冬,我有点了解二少爷。”
阿冬一惊,“嗯?”他们何时互相了解了?
“你乱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小桃见他如临大敌,傻乎乎地惨白了脸色,好笑地白他一眼,“我的意思是,我也想出去看看呢,连我一个女孩子家,都这样期待了,二少爷那样的人,怎么能不郁卒?”
一句话便打消了阿冬的醋意,可也让他明白了小桃的想法。
顿了顿,阿冬沉声问,“你也想出去看看吗?”
“那是自然。”
见小桃闷闷不乐的,阿冬便勾起唇角,宠溺地咬了她一口,“好,等下次去省城做生意,我便带你一起上船,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憋出了洞房了/(ㄒoㄒ)/~~


☆、独家发表

这到了立夏,顾家二老阉了咸鸭蛋要给方怀明送去;小桃便和婆婆一块坐着马车回到学堂;哪想到一下马车,就看到学堂大门外停了另一辆车。
小桃敏锐地眯了眯眼;拽住顾妈妈的手;“妈,据我推断;这肯定是韩家的人。”
顾妈妈好笑地说,“可不是韩家的;那赶车的马夫大嘴猴不坐在门槛上呢?”
……娘亲;好眼力!
韩家马车停在这;却不知道来的到底是谁;分不清是敌是友;小桃便戒备地挽住顾妈妈往里头走,今日学堂放假,偌大的院子里头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显得异常冷清。
走过马夫侯老大身边时,小桃忍不住问了句,“今个来的是谁?”
猴老大抽着一袋旱烟,倒是对小桃毕恭毕敬地拜了一拜,才笑道,“是我家老爷。”
韩镇长?
小桃和顾妈妈对视一眼,可真是稀客。
心中疑虑丛生,两人来到大堂外,还没有出声问好,便听到韩镇长叹息一声,“光烈这几日不吃不喝,只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劝都没用。”
小桃一听大惊失色,这是出了什么事?那韩二少爷居然会做出这种自虐的事情?
说起来韩光烈自从她成亲的时候给她随了礼,吃了酒后,就面都没露过一次。小桃大约也能猜到他避讳的原因,不由心中松了口气,而多日不见,他居然学会了绝食,这到底是怎么了?
顾妈妈明显也愣了愣,“二少爷……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呐。”
可不是,在老一辈眼中,韩光烈面上功夫做得十分好,彬彬有礼,医术过人,面容出众,简直是镇子上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不过阿冬比韩光烈还高一个段数,他憨厚耿直,长相也是好,却没嚣张的攻击力,连中老年的男性都俘虏了。
拽回神智,小桃清了清嗓门,朝屋子里喊,“爹,我回来了。”
顾妈妈便笑着走进去,对迎出来的方怀明说,“方校长,这是自家腌的东西,给你送来吃。”
方怀明忙接过去,“多谢多谢,真是麻烦您了。”
说罢,就侧过身,让两人先进去。
韩镇长也站起身来,几人寒暄之后,小桃就按捺不住,“爹,镇长,你们刚才在谈些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瞒小桃,便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知道长宏得以外出求学后,韩光烈就羡慕非常,向家中提出到大城市学医的意愿,这话一出,韩老太太第一个反对。韩家长子韩光忠是个沉迷于酒色的东西,老太太虽是疼爱,却也知道这个家无论如何也不能交给他打理,只想在接下来几年让韩光烈学着管理,哪能让他在这关键时刻外出?况且这出门在外的,有个三长两短,又该怎么办?
韩光烈很是愤懑,他已被家庭束缚多年,这爹爹还身强体壮,着什么急,偏要他继承家业?
祖孙二人吵得面红耳赤,韩光烈所幸用行动表达不满。
开始韩镇长和夫人也是不乐意,可见韩光烈态度坚决,又被长宏游说,便也松了口,这下就只剩下韩老太太的意思了,他们没有办法,才来找方怀明求救。
韩老太太对方怀明心存愧疚,他若是肯开口,定会有效果。
小桃听完就摸着下巴,“没错没错,爹,你就去吧,我早就觉得了,二少爷那样的人,不出去也太可惜了。”
顾妈妈笑看她一眼,“这话叫阿冬听见,他有得吃醋了。”
小桃脸一红,“妈,咱这谈正事呢,再说了,阿冬又不是醋坛子。”
顾妈妈憋着笑,“谁说的?”
在小桃不知道的情况下,她那个笨儿子是傻坐在后门那闷闷不乐了多少天啊。
婆媳二人莫名其妙地就谈到了其他地方去,方怀明和韩镇长对视一眼,便叹息道,“既然如此,我就去看看吧。”
他是诚心希望后辈能够展露手脚,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方怀明和韩镇长坐车去了韩家,小桃便和顾妈妈回了家,晚上小桃和阿冬说了这件事,“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成,那老太太真是顽固,害人害己。”
阿冬抱着她,时而亲上她一口,“各人有各人的福气,二少爷自幼含着金汤匙长大,享受荣华富贵,若是什么好事他都能伸手就来,岂不是很不公平。”
小桃大惊,翻身坐到阿冬身上,真诚地夸奖,“哇哇,真是不简单呐,你居然能说出这样有内涵的话。”
阿冬好笑地箍住她的腰,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嗯?你这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没文化?”
说着,就毛手毛脚地揉上她的胸口,嗓音暗哑地,“看为夫的不教训教训你。”
小桃面红耳赤,练练求饶,可这根本就是助兴,完全没能让阿冬停下来。
天气是越发的热了,也到了长宏登船的时间,说来也巧,曾家正好有笔布料生意要去省城谈,阿冬和曾子文一合计,便决定这次带上白迎秋和小桃,几人一块去,在路上也有个照应。
小桃大喜过望,麻利地去收拾行囊,每天憧憬在之后的几个月里,能在杭州看到怎样的风土人情。
出发当天,白家二老也来到码头,他们十分舍不得唯一的儿子远走他乡,白夫人更是难受,泪水忍都忍不住,“长宏,你这回出去,可要事事小心,外头歹人多,凡事长些心眼,别被人骗了。”
长宏一一记下,抱住母亲,“放心吧,娘。”
小桃便在边上暗暗嘀咕,“就少爷这坏心眼的,出去指不定谁骗谁呢。”
这边长辈和小辈们一一告别,船就要开了,几人上了甲板,都在挥手该别,岸边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怒吼,“等一等!”
众人疑惑看去,那在车道上疯狂驰来的,正是韩家的马车。
马车在码头险险停住,阿九灵敏地翻身跳下,而后从车厢内跳下来的,居然是韩光烈。
那日方怀明去游说韩老太太没能成功,大家都以为韩光烈这是出不来了,没想到居然在最后一刻赶上了,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顾不上解释,阿九和韩光烈一人背着个包袱,在船板卸下的前一秒跑了上去,顺利登到甲板,那一串流畅的动作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白家二老哆嗦着伸出手,“光烈,你这是怎么出来的?!”
韩光烈喘着粗气,对白家二老弯腰一拜,“白叔叔,麻烦您告诉我爹,到了省城,我会给他发电报的,让他不用担心。”
……他居然是逃出来的!
岸上的长辈们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可事到如今还能如何?这船已离岸,追是没法子追了。
如此这般,韩光烈便和长宏等人一起来到省城,他手上拿有方怀明写的推荐信,能够和长宏一同入学,研究西洋医术。
小桃对韩光烈这一汉子举动十分赞扬,“二少爷,您真是太厉害了!为了梦想如此执着,佩服佩服。”
经过几个月的消化沉淀,韩光烈在面对小桃时,已不像过去那样不甘,虽然看到她的模样还是会不自觉心脏抽痛,却也能平静交谈了。
他笑了一声,“你这人,嫁了人了,说话怎么还是这样?”
小桃撇撇嘴,“嫁人和说话有什么关系嘛。”
阿冬这时便走了过来,“晚饭都准备好了。”
知道他这是故意打岔,小桃也不拆穿他,难得默契地和韩光烈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小桃挽住阿冬的手臂向外头走,“啧啧,好大的酸味啊。”
阿冬没好气地说,“可不是,有个醋坛子翻了。”
……他居然这么说自己!这笨木头!
韩光烈站在二人身后,不自觉落寞地笑了笑,不是他的,强求也求不来。还好他如今有了寄托,能够在省城念大学,已经是他过去不敢奢求的了。
人嘛,总是有失才有得的。
为了能专攻学业,韩光烈和长宏在大学附近租了个房子,阿九负责照顾两位大少爷的日常起居。而曾子文和阿冬由于长年来往省城,已安置了一个小院落。
这院子自然是没有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公馆气派的,但大小合适,看得出经常派人打理,很是干净,而且这里头的装扮大多数都是西式风格,软软的床垫,偌大的座钟,中西结合,很是好看。
小桃背着包,兴冲冲地推开院门,满脸期待,拉着白迎秋有说有笑,“小姐,你看这院子多漂亮啊,还种了花呢,离店铺又近,今天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街上逛逛可好?”
白迎秋好笑地,“你慢点,房子在这,又不会跑了。”
四人进了府,便有听差的来服侍,等一切安排妥当,天色已完全黑了,在餐厅粗略吃了晚餐,两对便都梳洗一番,筋疲力尽地想要休息了。
小桃躺在木床上,摇着蒲扇,边上躺着阿冬,小桃嫌他身子热,就踹开他,“离我远点,又出汗了。”
阿冬可怜巴巴地,“这怎么行?我来给你扇扇子,你就让我抱抱,好不好?”
这个交易根本不划算嘛,她自己躺着扇风,别提多舒服,要是让阿冬抱着,偏得来个空调才好。
想到现世的各种好处,小桃就叹了口气,“哎,有冰块就好了。”
阿冬精神一震,“冰块?明天我就给你抱回来!”
“你能搞到?”
“当然。”阿冬重重点头,又讨好地,“那这样,你可是能让我抱着睡觉了?”
“……你怎的这样锲而不舍。”
阿冬挠挠头,忍无可忍地亲了她一口,“你这样软,又这样香,一躺到床上,我就想……”
他这一说,自己脸都红了,小桃在他含笑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睫,什么坚持都没了,自觉地拱到他怀里,“你、你……色狼!”
阿冬眼睛一亮,知道她这是松了口,忙不迭搂住她,跟狗熊抢到了蜜罐子似的,喘着粗气舔咬着她细白的胳膊,“可你不是喜欢我这色狼吗?”
小桃难得窘迫,在他精壮的身子覆上来时,早已浑身绯红,蒙了层细汗。
阿冬热情地含住她的唇瓣,一手大力揉弄她的绵软,另一手熟门熟路地来到她腿间,在热气间探入狭窄的花逢,动情地抽动起来。
一夜折腾,小桃起床时,阿冬已和曾子文出门做事,家里只剩下她和白迎秋,原本以为她这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又要被白迎秋好一顿调侃,没想到她俩差不多时间走出卧房,顿时都闹了个大红脸。
看不出来,表少爷也是个色急的主。
小桃仗着自己脸皮厚,揶揄白迎秋,“小姐,你和表少爷这样恩爱,怕是不久就能怀上小可爱了吧。”
白迎秋羞耻地咬着嘴唇,“你、你不知羞!”
“我就不知羞呀,你能如何?”
她这样无赖,搞得白迎秋无可奈何,结果一个中午,都要时不时地被小桃取笑,闹到最后白迎秋终于忍无可忍,“走吧,我们出去瞧瞧。”
小桃顿时来了精神,“好啊!”
她期待已久的民国民生探寻路终于要开始了!
一想到能看到风情万种的旗袍女子,小桃就浑身是劲。他们从四平镇来,镇子上都是作风保守,白迎秋出自,自然是不可能穿短袖旗袍的,然而杭州城就不同了,跟着曾子文早已安排好的听差的出了门,坐在马车上,小桃掀开门帘,那走在路上的都是些撑着洋伞,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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