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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穿成虐文小丫鬟-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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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都是些撑着洋伞,穿着短袖旗袍,或是佯装的年轻少女。
小桃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白迎秋哭笑不得,“瞧你个色狼样。”
“可是真的好看嘛!小姐,我们也去买短袖衣裳穿好不好?”小桃跃跃欲试,“你瞧大家都穿呢,我们也去买嘛!”
白迎秋也有些心动,“可是……”
“别可是了,你看大家穿着多好看啊,你要是买了,表少爷保准要夸呢。”
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小桃总算是说动了白迎秋,两人来到一家洋服成衣店,各挑了一件轻飘飘的碎花洋装换上,小桃倒是没什么感觉,这裙子放在现世,保守的很。白迎秋却不同了,她头一次穿短袖,十分的不自在,出来照镜子的时候还护着手臂。
小桃再三肯定,“好看着呢!别害羞啊小姐,大家都这样,又不是你一个。”
有了小桃的游说,白迎秋总算是红着脸买下这衣服,因为太害羞,到底是没敢传出去,小桃倒是没买洋服,而是在隔壁的旗袍店买了件短袖旗袍,让裁缝赶工收了腰,确定服帖了,穿着便出了门。
他们直逛到傍晚,收获了不少小玩意,小桃心满意足,便问白迎秋,“我们回家去?”
“好。”
白迎秋在小桃的诱惑下,也换了短袖旗袍,二人坐在车中,都是兴奋不已,预备回去给自家男人一个惊喜,然而等他们兴冲冲地下了车,却看到曾子文和阿冬都站在自家那小院落门外,两人客气地向一名陌生女子笑着说些什么。
听到声响,两人向他们看来,双眼顿时都亮了起来,而那陌生女子也顺势看来。
她眉目如画,是标致的美人,比白迎秋看起来还要柔弱三分,是个男人都想把她圈在怀中好好保护。
小桃脑中顿时警铃大作,见那美人脸上的微笑在看到他们时微妙的僵了一僵后,下意识皱起眉,朝她瞪了过去。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有一个爱慕表少爷的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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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发表

盛夏傍晚,蝉声阵阵。
小桃护在白迎秋身前;脑中如万马奔腾一般闪过她看过的为数不多的一些小说情节。这婚都结了;家门口却突然出现个弱柳扶风的女子,不是男人的前女友就是有什么瓜葛的爱慕对象。
白迎秋自幼长在深闺;也没见过姑娘家为情争风吃醋的场面;除了韩素梅那丫头。但韩素梅虽是看上曾子文,事情从头到尾却几乎没有波及到她;因此,她还是白纸一张。
在小桃忧心忡忡的凝视中;阿冬和曾子文便已发现她和白迎秋;朝那女子微微一笑;就不约而同地越过她;朝他们走来。
看到两人的穿着;阿冬和曾子文眼中闪过惊艳,“好漂亮。”
阿冬按住小桃的肩,眼睛发光,都要忍不住把她扛到屋子里头去。而曾子文则要内敛多了,他笑着拨拨白迎秋的鬓发,那一眼温柔,足以让无数少女心动。
“淡淡衣衫楚楚腰,无言相对……”他在白迎秋耳边低声说,“已魂消。”
白迎秋脸一红,捶上曾子文的胸口,“好不正经!”
“那要如何才能正经?”曾子文笑拥住她,“你出去逛了这么久,可是累了?走,回去吃些东西。”
说罢,便拉着白迎秋的手往院门走去。
小桃倒是一直观望着他们的交谈,见曾子文一心一意地看着白迎秋,心中大石落地。
表少爷果然是对小姐一往情深的嘛,这样看来,那陌生女子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哎,哪分圆满的爱情中没那么一两个倒霉的配角?像这位姑娘压根是个炮灰,都不在她的打击范围之内,仔细一想,还怪可怜的。
但可怜归可怜,有那心思就是不对的!男人都是容易被诱惑的动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还是该想个对策赶走她才对。
阿冬自然是不知道小桃在严肃地想着什么了,好笑地捏捏她的脸,“怎么了?眉头皱的这样紧?”
“我有话问题,快快,我们回房去。”
阿冬一听,耳根都红了,“回房?这天还没黑呢,不过……你想要,我、我绝对会给……”
笨木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小桃狠狠拧了阿冬的腰侧一下,两人笑闹着往大门走去,却见那陌生的姑娘并未走开,阿冬这才想起来介绍,“小桃,这是阿玉。”
曾子文也拥着白迎秋,“迎秋,阿玉是帮忙打理杭州绸缎庄的,她的绣工远近闻名,多少富家太太,都是点名要她的。”
白迎秋闻言便笑了起来,“原来你就是阿玉,子文在家没少夸你。”
阿玉落落大方地拜了一拜,“是少东家客气了。”
寒暄过后,阿玉便坐上了人力车,小桃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冷不丁的,她转过头来,两人眼神对上,都是愣了一愣。
回过神,对小桃微微一笑,阿玉便扬声叫人力车离开了。
小桃站在原地,回味她的笑容,心里越来越恐慌。
不对,大大的不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呐!
魂不守舍地吃完东西,小桃迫不及待地拉着阿冬进了屋,一想到白迎秋还一无所知,她就一个头两个大,将阿冬压到床沿坐下,小桃双手叉腰,气势满满,“我要问你话了!你若是敢有一句假话,看我怎么整你!”
阿冬期待地睁着眼,“如何整治?在床上吗?”
好一个邪恶的木头!
小桃冷哼一声,“罚你一个月不许上我的床!”
“……”
“说不说实话?”
阿冬忙不迭点头,“说,当然说。”
他还惦记着小桃香香软软的身体呢,当然要说了。
于是小桃便坐下来,喝了口茶,严肃地问,“刚刚那阿玉是什么来头?她从很久以前就在绸缎庄里做事了吗?今年芳龄,可有婚配?最后……她是不是对表少爷存着不轨的心思?”
阿冬很是配合,虽不明白小桃为何会对阿玉如此关心,但还是一一答复,“阿玉是前年逃荒来到杭州城的,那日天下大雨,我和少爷被困在城外庙中,偶遇到她,见她孤零零一人很是可怜,就收留了她。”
……多可怕的相遇!有多少婚外情就是这样产生的嘛。
“少爷本是想让阿玉在这院中做活,哪想到她绣工了得,就让她去了绸缎庄,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正经工作,好叫她自力更生。如今阿玉才二十岁,没有婚配,但追求她的人却还是有的,只是看阿玉的似乎对那些人没什么意思。”
没意思,当然没意思了!她看上的可是曾子文。
阿冬如此说了一番,小桃越发觉得事态眼中,就忙不迭坐到阿冬身边,分析道,“表少爷怎么这么糊涂!救了人,还把人放在自家绸缎庄里,这不是给人家机会接近吗?表少爷心肠好,你也是个傻蛋,让我怎么说你们!”
阿冬疑惑不已,“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了?”
见小桃脸色不对劲,阿冬也收了笑,好奇地问,“听你的口气,是出事了?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知道阿冬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小桃就细致地解释,“你没看出那阿玉看表少爷的眼神不对劲吗?”
阿冬摇摇头。
“傻子!你眼神不好!”小桃怒骂他,“你仔细想想,表少爷与她有救命之恩,是再生父母,况且表少爷玉树临风,彬彬有礼,她那颗鲜活的少女心,还不是果断地要沦陷吗?况且就算当时只是感激,这两年相处下来,也是日久生情了,否则哪里会不理睬那些追求者?我看她就是对表少爷有想法!”
阿冬下意识反驳,“不会吧,阿玉和少爷,一向是没有多余的……”
“那是在你眼里,在我眼里可不是!”今天她一看见阿玉,就觉得不对了。
见小桃生气成这样,已经在嘀咕要如何和白迎秋联手将阿玉铲除出去,阿冬才明白失态严重,他眉心紧皱,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惴惴地问,“小桃,难道你……不喜欢她?”
小桃没好气的,“我也不是讨厌她这个人,只是觉得,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就不该留这个随时有可能爱慕上他的女人在身边,像个炸弹似的,就算真没什么,那夫人也会不高兴的吧?这也不是小心眼,而是不安。你想想,你要是煮了碗肉,抬眼一看,对面却还有个流口水的小狼狗,它是看你人高马大不敢过来,可直愣愣地在那瞅着,你能高兴?”
阿冬一听,更加恐慌了,“所以……你也不高兴?”
“这不是当然的。”小桃白了他一眼,“所以,趁她还没兴风作浪,赶紧把她调走吧。”
这样对阿玉的确是不公平,但她只能狠下心来,他们如今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受够了波折,所以一旦发现不对劲的,就要及时压下去才对。
阿冬偷眼瞄着小桃,心中七上八下,隔天一大早,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往绸缎庄去了。
他本意是去找阿玉,和她谈一谈,没想到阿玉这天要上山烧香去,他心急如焚,和曾子文打了声招呼,便往西山上跑,没想到是和阿玉擦肩而过,等阿冬满头大汗的跑回绸缎庄,已经是正午了。
曾子文好笑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心慌意乱的,少有啊。”
阿冬心砰砰直跳,“阿玉呢?可是回来了?”
“你一早上都在找阿玉,到底是怎么了?”
无暇回答曾子文的话,阿冬眉心紧皱,“都是我不好,当初救了阿玉之后,就该给她些银子,让她离开才对。”
曾子文对阿冬的焦急百思不得其解,而那一边,阿玉下了山后,则是直接来到了曾子文的小别院。
小桃和白迎秋正吃完午餐,坐在凉爽的躺椅上边吃水果,边聊天,听差地来报,小桃愣了半天,才猛地坐起身,“什么?!”
居然直接找到家里来了!
小桃如临大敌,努力拿出稳重的架势,还拍着白迎秋的手,“小姐,严肃一点。”
白迎秋噗嗤一笑,“你这是做什么呢,小桃。”
两人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摆着圆润饱满的葡萄,和一些小点心,盛夏阳光很是刺眼,小桃眯眼看向门口,渐渐的,有抹纤细的身影背光而来。
小桃忙收敛心思,正襟危坐。
阿玉手中捧着一包袱布料,跨入门内,在阳光下竟是没出一点汗,还是那样的清秀雅致。
对两人拜了拜,阿玉将布料放到矮桌上,“这些是庄里新来的料子,样式清爽,薄透舒适,阿玉给两位送来,希望能喜欢。”
白迎秋忙上前扶住阿玉,“客气了,来,坐吧。”
她便坦然入座,对白迎秋笑笑后,又看向小桃,见她面无表情的,愣了会,笑道,“昨日时间急,没能好好聊聊,所以今日才贸然来访,还请海涵。”
……来都来了,再说这些话,他们若是不包涵,岂不是很小气?
阿玉是客气的很,先夸了一番白迎秋和小桃的容貌,又笑说曾子文和阿冬是好福气,说实话,她并不讨人厌,但小桃心存芥蒂,难免就对她有偏见。
白迎秋倒是浅笑着和她聊天,小桃只顾着吃东西,眼睛瞬也不瞬地瞪着她,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就扯出笑脸,用欢快的语气问,“对了,倒是还没问阿玉是怎么到绸缎庄去的呢。”
白迎秋是压根没把阿玉放在心上,昨晚自然是没有问曾子文她的来龙去脉,而小桃这样问,就是故意要阿玉自己说出来,那段往事一开诚布公,势必要引起白迎秋的重视。
阿玉也不隐瞒,葱白似的指头捻起手绢压了压嘴角,笑道,“遇见忍冬和少东家是阿玉的福分,前年阿玉的家乡有了洪涝,逼不得已,阿玉背井离乡,逃到杭州城时,被忍冬和少东家搭救,忍冬见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就好心收留阿玉,见我女工不错,忍冬便说叫我在府里做丫头是浪费了,做了几次工,便是叫我到绸缎庄做事了。”
小桃一一听下,和阿冬昨晚说的并无二致,心想白迎秋这下能够茅塞顿开了吧,可等她期待地看向白迎秋,却发现白迎秋眉心轻皱,也正看着她。
那深思的表情似乎不是明白了阿玉和表少爷有什么,而是在担心她的样子。
小桃愣了愣,“小姐,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觉得这天气太热,中午实在是乏得很。”说着,白迎秋用手绢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真想去躺一会。”
阿玉是个聪明人,见她这样,连忙告退,“是我打扰了,阿玉这便回去。”
小桃自然不留她,目送她婀娜多姿地离开,还在对着她的背影艳羡不已,手臂就被白迎秋拉住。
她诧异地回头看去,只见白迎秋脸色不太对,“怎么了,小姐,从刚刚开始你就……”
“小桃,你可听到那阿玉说的话了?”
小桃惊喜地瞪圆眼睛,“当然了!怎么,小姐你悟出了什么?”
“那是当然!”白迎秋疑惑地看着小桃,“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小桃很疑惑,“我为什么笑不出来?”
白迎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阿玉如此惦记着阿冬,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就不怕阿冬被抢了去?”
“嗯?”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阿冬虽是个老实人,可那阿玉却不是,她如此聪慧,若使出个手段,逼得阿冬就范,到时候凭阿冬的好心肠,定然是不会让她受苦的,你……你却还笑得出来?!”
小桃如同晴天霹雳,这、这说的哪跟哪啊?
阿玉惦记的,不是表少爷吗?
见小桃茫茫然不知所以,白迎秋叹道,“你难道没听出来吗?她左一个忍冬,右一个忍冬的,那样亲密不说,提到阿冬时耳根发红,眼角带笑,十足的怀春少女。”
小桃平日里多么机灵,怎么在这事上总是看不清?!
“可、可是……”
“别可是了,我是不会看错的。”白迎秋皱着眉,“安全起见,等晚上阿冬回来,你还是好好问问他吧。”
小桃颇受打击,她站在原地,感觉热浪扑面而来,很快就流了一层薄汗。
她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的,可细细一想,白迎秋分析得又那么对。
没错啊,昨天阿冬那么说,似乎是曾子文救了阿玉。可今天阿玉自己的叙述,却是每次都把阿冬放在前头,明显是阿冬先对她好的……
脑中白光闪过,小桃恍然大悟,不由捏起双拳,咬牙道,“好一个笨木头,居然敢和我玩文字游戏!”
在绸缎庄里,阿冬猛地打了个喷嚏,正惶惶然不知所措,就看到阿玉从外头回来。
他忙迎上前,“阿玉,你可回来了,上哪去了?”
“去少东家的府上送了些料子。”阿玉羞涩地笑了起来,“听掌柜的说,你找了我一个上午,有什么重要的事?”
阿冬一听,顿时双目圆睁,“你去别府了?!”
阿玉倒是头一回看到阿冬这样紧张的表情,不由问,“怎么了?”
“那……那你可是有把当初我们遇见的情形……说出去?”
阿玉若有所思地看了阿冬一眼,许久,才牵强扯起唇角,“说了。”
阿冬倒抽口气,愁眉苦脸地揉着脑袋,“完了,完了!”
他已经能想象小桃是怎样的生气了!
他昨晚倒不是刻意隐瞒,只是把自己心中的事实说了出来,听小桃分析完,才了解她原来那样介意阿玉的存在,还以为阿玉是对曾子文有意思。而事实上……
早就听其他人取笑过阿玉心心念念的是他,阿冬那时还不以为意,教训他们不能乱说,玷污了阿玉的名声,如今一见……
就算不是真的,那也不行啊。
阿冬叹了口气,匆匆往门外走,阿玉一时按捺不住,竟伸手拉住了阿冬,“别走!”
阿冬飞快地甩开阿玉的手,“怎么能不走,小桃要是生气,我该怎么解释!”
说完,看也不看阿玉一眼,就跑了出去。
原地,阿玉眼睫微垂,幽幽叹了口气。
“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
在听到阿冬成亲的那一刻起,她就痛恨自己为何没早日将心中的感情诉说出来,昨日在别府,她是故意去瞧瞧那阿冬口中可爱的小桃红的,今天去,她也是有私心。
本想挫挫她的锐气,到头来,却是一巴掌甩醒了自己。
阿冬眼中从来就没有她!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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