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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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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不少人吃得满嘴流油,众人回味着猪头白米饭的香气散了之时,安清悠也算是新人上任开始行使掌家之权。只是这长房府里却是另有一处,冷冷清清,愁云密布。

这里便是徐氏的院子。

“夫人……老奴还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一把抱住了徐氏,哭得是稀里哗啦,正是刚刚被安清悠放出来的柳妈妈。

徐氏出事之后,那落香被安德佑盛怒之中下了死令,命人一顿板子活活打死。

徐氏虽仍是保留了夫人之名,却是形若圈禁。按照安德佑的本意,这柳妈妈本也是要一起打死的,只是见她年纪太大动了不忍之心,这才留了她一条命来。

不过这柳妈妈板子虽逃,活罪却是难免,落在了平时对她最为记恨的方婆子手里,哪又能有什么好?

这一天一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此刻见了徐氏,却是只剩下哭的份了。

徐氏和柳妈妈抱头痛哭了一番,好容易收了眼泪,两人自是对安清悠异口同声地恶骂不已,诸般怨毒的诅咒也不知道说了多少。

徐氏又怨自己命苦运气差,收拾安清悠时居然扯出了城外田庄的事情来,如今掌家之权被夺,人也被管在了院子里面,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翻身了。

柳妈妈亦是恶骂诅咒半天安清悠,不过听徐氏再那里自怨自艾,却是给徐氏打气道:

“夫人莫慌,这一次虽然让那小妮子上了位,但是咱们人还在,夫人的名分还在,未必就是在这院子里永无出头之日!”

“这话怎么说?”徐氏陡然间眼睛一亮。

柳妈妈狠狠地道:

“大小姐眼下不久便要去选秀,万一被选中了却又如何?就算是老太爷说了话选秀无所谓,她到底是要嫁人的,掌家也终有离去的一日,更何况二少爷和四少爷是咱们长房下一代仅有的两个男丁,二少爷算起来更是将来要继承家业的长子。他们可都是夫人您生的,老爷便是冲着这两个儿子,又岂能把夫人您关一辈子?将来时间久了事情淡了,说不定哪天老爷记起了夫妻情分,夫人您就又东山再起了!”

徐氏不由得看到了一丝希望,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纵是自怨自艾了。却听柳妈妈又是咬牙发狠地道:

“这一次就算那大小姐上了位,可是夫人您别忘了,现在府里是个什么情况?一年不如一年的形势,持续不断的亏空!这家又哪里是那么好当的?这大小姐说到底还是在府里长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她是天生聪明,又能有多少掌家的经验?哼!这家她能当得住多久,那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徐氏登时大喜,这府里的情况没人比她更加清楚。长房如今日趋没落,架子虽然还在端着,可是就如一座年久失修的破房子一样,外面看上去虽然像模像样,真住进去才发现,到处都是窟窿!

“好!好!好!这些事情就让那死妮子头疼去吧,我就当在这院子里疗养,等着看你如何的焦头烂额!”徐氏连说了三个好字,末了更是咬着牙怨毒无比地加上了一句:

“等着看你怎么死!”

徐氏这边正咬牙切齿地想像着安清悠掌家不成的狼狈样子,忽听得有人来报,说是二公子安子良来探望了。

徐氏一听更是乐了,这可真是说谁谁就到,一连声地催促着:“领进来、领进来赶紧领进来!”

如今徐氏这院子里虽是封了起来,更多的却是盯着徐氏及其他那些从家里带来的娘家下人不许外出,安子良本就是长房里的长子少爷,徐氏又是他的亲娘,这等探望任谁都是没法拦着。

两人见了面徐氏自是高兴,安子良拿眼一看,只见这徐氏头上裹了厚厚的白色丝布,虽是绕着脑袋缠了一圈又一圈,却依稀看得出额头上上的肿胀之处。此时此刻却是难得地正经一把,规规矩矩地给徐氏请了安。

“儿子给母亲请安,听说母亲生了些伤病,特来探望!”

徐氏这叫一个高兴啊,等到安子良行礼请安了站起,却是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指指点点地对着那柳妈妈道:

“瞧见没有?这到底谁的儿子知道向着谁,这时候就看出来谁是亲生的了不是?我就说嘛!左右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便是别人不来,我这儿子还能不来看我?”

柳妈妈亦是跟着高兴,这里顺着徐氏的话头道:

“那还能错得了?二少爷自然是跟夫人亲的,那可是夫人的好儿子!”

柳妈妈高兴了两句,徐氏立时便拉着安子良一起坐下,还没等安子良开口,这边先是一个人哭开了:

“我的儿啊,你是不知道啊,你娘这一次受了大委屈了!那个遭天杀的妮子……就是咱们府里那个死了亲娘的大小姐,这可着实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瞧她生就一副短命尅家的相,她那亲娘死得早,十有八九便是被她勊死的不是?如今这恶毒的妮子想当掌家,却是在你娘背后使坏下刀子,害的娘连个院子都出不去啊……”

徐氏见了儿子,登时便是一通乱七八糟的哭诉,可是七绕八绕地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安子良听得云里雾里,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大姐是怎么给娘使坏了?“

“那小jian人你还叫她大姐?还能怎么使坏?还不是那庄……”徐氏刚要说出城外的庄子之事,一瞥眼见却见到安子良此番还带了一个亲随在侧,这半句话却是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猛着给安子良打眼色让他把人支开。

可是安子良这位二少爷要说憨,那还真是憨得有水平。

徐氏这眼色打得眼皮子都快翻过来了,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安子良再看两下,却是猛然说道:

“娘你这眼睛却是怎么了?莫不是有风进了沙子?要不要儿子给你吹吹?”

徐氏是既无语又气结,冲着安子良干瞪了半天眼,到底是败下了阵来。气鼓鼓地道:

“总之你就记得那死妮子不是东西,都是她坏她不好,她害得母亲丢了掌家的位子,害的母亲出不了院子,明白了没有?”

安子良二二呼呼地点了点头,徐氏心里这个气,干脆也不搞那些花头了,径自说着我与二公子有事要单独讲把亲随轰出了屋子,这才又道:

“母亲虽然出不了院子,但也不能让那妮子好过了!你给我听好了,你出去之后,却是要……”

徐氏这心里盘算着,既是儿子可以出入,这倒是一条路子。自己在院子里虽然出不去,但是遥控儿子给安清悠添些手尾倒是不妨。嘴上正说着话,却冷不防安子良插进来一句道:

“母亲,儿子此来除了看望母亲,还有一桩事由,日前有批北胡的商人来了京城,却是带了好多北胡特产红枫石的大块整料,儿子也想在院子里弄上几块垒个假山……”

徐氏一怔:“你说什么?”

安子良挠了挠头,却是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

“最近有一批北胡特红枫石的大料到了京城,儿子的不少朋友都买了,摆在屋里院子里当真是别有一番异域风情。娘您是知道的,儿子平时就爱在院子里弄些花草石头,这别人都有了我没有,也太没面子了不是?只是那红枫石本就名贵,那大块的整料更是难得……”

徐氏这才回过味来,就自己这位宝贝儿子,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下会规规矩矩一本正经,第一种情况自然是老爷安德佑考校功课的时候,这第二种情况——

便是来她这里要钱!

文章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啪”的一声,徐氏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安子良的脸上。

“夫人!夫人息怒啊!”柳妈妈拼命一般地扑上来拉住了蓝氏的手,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我如今都被人关在院子里了,你这脑子里还只想着你那些花草石头,还只想着要钱!”

安子良一副委屈的样子捂着脸,却是兀自在那里嘟嘟囔囔地道:

“不给钱便不给钱嘛……打人作甚……”

徐氏几乎是真的被气出了病来,指着安子良对柳妈妈道:

“你听听!你听听,这混账孩子这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我……我打死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说话又要动手,柳妈妈拼死拉住,口中高呼着:

“夫人息怒,二少爷不过是一时糊涂,莫要动手,莫要动手啊!”

眼下这时候,徐氏这边当真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徐氏心里又气又急,原本还指望着这儿子能够出面再和安清悠斗上一斗,谁知这儿子来了倒是来了,却是个来要钱的。自己刚才还等着看安清悠掌家缺钱的笑话,谁知这笑话转眼竟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柳妈妈好容易拦住了徐氏动手冲动,可徐氏犹自是余怒未消,指着安子良的鼻子尖骂道:

“你这个不争气的糊涂东西!现在是那个死妮子掌家,便说是你想弄院子买石头,也该找你那个死了亲娘的大姐要去!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真不知道你这满脑子装得都是浆糊不成?”

徐氏这里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却见这安子良安二少爷猛地一拍大腿道:

“对啊!这眼下是大姐掌家,我要弄院子买石头,这事该去找大姐啊!怎么找上了母亲?母亲莫怪,儿子这是以前找您要钱要习惯了一时糊涂,我这就找大姐要银子去!”

徐氏本待再骂,可是那安子良这时候溜得竟是出奇的快,徐氏那支指着安子良鼻子尖的手指刚刚举起,眼前却已经没了人影。

“这……这小王八蛋真是我生的?”

徐氏看了看自己那只悬空的手,又看了看柳妈妈,终于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

“那个小……这个……二少爷当然是夫人的儿子,不过夫人也不用气,二少爷这平日里的情形……那个您也知道。他这般样子的人去找大小姐要钱,大小姐那边却又该是如何?”

“对啊!这小王八蛋去找那死妮子要钱,这才够她好好喝一壶的!”徐氏登时转怒为喜,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冒着贼光,忍不住又爆了一句粗口。

柳妈妈在一旁却是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二少爷当然是夫人生的,可是这“小王八蛋”四个字谁骂二公子都行,唯独是夫人骂不得。

眼下夫人气发了xing,粗口是左一句右一句地冒了出来,那几个字本就容易说得顺口……可不要说成了习惯才好,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二?

“啊嚏!”安子良吊儿郎当地走在去向安清悠要钱的路上,忽然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这虽说是过了立秋,可是这天可还没凉啊!怎么会打喷嚏?莫不是谁在念叨本公子?”安子良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喷嚏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地道。

“莫不是夫人在念叨二少爷您?”旁边的亲随一脸谄笑地上来凑趣地道:

“看来夫人在那院子里,倒是想念二少爷的紧哪!”

“唔唔……”安子良含糊不清的哼哼两声。

徐氏出事之后,安府长房的人员变动不少,安子良原本的亲随被调去了安德佑书房听差,这亲随却是安七从府外的庄子新近调来的。

此刻他见安子良不置可否,还以为自己说中了安子良的心事,当下打蛇随棍上的说道:

“看今日夫人这样子,倒好像不是在养病而是另有隐情!难道真是大小姐使了什么手脚才把夫人bi到了院子里?啧啧啧,还有这这老爷也是,说到底这长房将来还不是少爷您继承家业?便是夫人有什么错处,也得想想那夫人是少爷您的亲娘啊……”

安子良默然不语。

从来这做亲随跟班之类的差事,最重要的便是猜中主子心思。

主子高兴的时候要跟着主子一起高兴,主子骂娘的时候先替主子连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一起问候了。

事事想在前头办在前头,那自然是前途远大,更易成为主子的心腹。这亲随本是个聪明人,见安子良默然,更觉自己猜中了安子良的心思,待要再往深里说上几句,却见安子良突兀之极地蹦出来一句:

“弄死你信吗?”

那亲随闻言一愣,却是下意识的愕然道:“少爷您说什么?”

“我说——弄——死——你——信——吗?”

安子良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亲随登时就变了脸色,却见安子良看着他冷冷地道:

“夫人如何,大小姐如何,甚至说老爷又如何的事情,也是你这奴才敢打听敢说的?今日去夫人院子里看了什么,听了什么,若是再有半分传了出来,不论是不是你说的,少爷我都会第一时间弄死你!信吗?”

那亲随惊恐地看着安子良拼命地点头,却见这位一身肥肉的二少爷依旧是那副憨憨的样子,掰着手指头算道:

“你说那红枫石的怎么却要那么贵呢!单是拳头这么大的一块便要几十文钱,花盆这么大的就要半两银子,少爷我要是想在院子里堆个假山,哪怕只是小小的弄上一个,再加上人工,怎么着也得一百……不!得要二百……不!得要二百五十两银子你说够不够?唉!连这么个东西都鼓捣不明白,你说少爷我是不是很笨?”

那亲随立刻从点头变成了摇头,大声说道:

“不不不!少爷不笨,少爷心有玲珑胸有城府,精明强干耳达目通,一身的智慧万中无一,绝对的不笨……”

这亲随本是个能说会道的,刚刚动错了脑子让安子良吓得连裤子都快尿了!

此刻有了一个拍马屁的机会却是拼命的往回找补,赞美之词说得是又快又疾,犹如一长串爆竹一样清脆无比。

“连你这样能说会道的聪明人都说我不笨,看来少爷我是真不笨了!”安子良仿佛很享受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那亲随,良久才叹了口气,极为认真地说道:

“少爷我这叫不着调!”

安府长房,安清悠的院子。

掌家掌家,掌得便是一个家中大大小小的各类事务,可连安清悠自己也没想到的是,这个家的真实情况,竟是远远地出乎了她的意料。

“什么?府里已经连着六年入不敷出了?”

手里捧着账本,安清悠大吃一惊地说道。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啊!”负责管账的婆子苦笑着说道:

“大小姐您之前或许不知,咱们长房比不得其他几房。老爷本是个不懂……那个做人规矩不喜转圜之人,平日里虽是做官,可是却不像别人都有些捞钱的手段,便靠那朝廷的几两俸禄又有多少?除此之外便是靠城外几个庄子的田租撑着,可是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一百多口子人,哪里又是不需要钱的?老爷官场上那些往来应酬更是花钱……”

安德佑的官位本来便是个礼部的散官,比不得人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偏偏这安德佑又是自命清高风骨之人,虽然偶尔也有些灰色收入,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清廉。

只是他动不动便诗曰子云的把什么“君子不谈钱”之类的言语挂在嘴边,上司固然不喜,同僚亦是嫌他又臭又硬,这么多年来肥差却是不曾做过半个。那点子家底却是远远比不得其它几房了。

“唉!别家做官都是挣钱,倒是咱家越做官越往里面贴补……”

那婆子絮絮叨叨地说着,冷不防却是被安清悠在一边冷冷地道:

“照你这说法,是嫌咱们家老爷没有做个贪官了?”

那婆子登时吓得变了脸色,跪下骇然道:

“大小姐,老奴可没有半点这个意思,您知道,府里这般模样,老奴也是着急……”

旁边另一个婆子也是连忙帮着打圆场,递过来一张单子道:

“就是就是,大小姐我们这也是替老爷着急,替府里着急,替大小姐您着急不是?如今这账上本就没多少银子,可是您瞧,眼下还有一堆事情要花钱,真是叫人为难了……”

安清悠接过那单子一看,只见上面林林总总,列了怕不有十七八项之多。

什么入秋后要买冬储的粮菜之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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