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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冥事录-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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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漫漫白纱帐下,圣主红润的薄唇泯了一口洁白的茶杯,一口微苦的花茶缓缓入口。嘴角一滴茶水沿着皮肤漫漫流淌下来,从他尖尖的下巴流淌到光滑白皙的脖子,慢慢消失在皮肤上。
他托着茶杯的手指如同瓷白的茶杯一样白皙,十指纤细,他手微微一抬。
一旁侍候的侍女,马上接过了茶杯,递上一块丝绸做成的白帕子。
圣主三指轻轻捏着,拭干了嘴唇。
“他们到了石城没有?”圣主薄唇轻启,缓缓问道。
他尖锐的嗓音和他的样子格格不入,但是身边的侍女却视此为天籁之音。
“到了。”为首的女子颔首屈膝,答道。
圣主点头,手一扬,“有些烦闷,去请柜神来。”
侍女点头,最外面的一名转身出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身白色儒袍的、手持黄梨木大拐杖的柜神缓缓而来。
这几日圣主将柜神和炎灰、蓝蓝关在了一起,柜神的火气消了不少。同时也开始为炎灰和蓝蓝考虑,尽量配合圣主。
“坐。”圣主被侍女扶了起来,懒懒靠在扶手上,一手撑着头,斜眼看着柜神的一大把胡须,一笑,妖娆万千。
经过几日的接触,柜神觉得圣主也是个可怜人,不由心生三分怜悯。
“柜神今日可安好?”圣主问道。
柜神点头,一双苍老历尽世事的眼睛看向圣主,“你看上去很不好。”
圣主不可置否地点头,“还有三日,他们再不回来,我就要油尽灯枯了。”
“还没有活够?”柜神问道,直来直去。
但是圣主却没有生气。看惯了身边的人唯唯诺诺,偶尔遇到个像柜神这样的,他倒也觉得有趣。
“原本没有,现在他都已经去了,我也就活够了。”圣主说着,话语里有着一丝伤痛。
柜神微微一叹,“他在临去前想通了,这是他的造化。”
“可能吧。我却还没有想通,看来是造化不如他。”圣主说着转头。一旁完全了解他习惯的侍女已经将那副画像展开。
画像上,一身暗红底黑纹的长袍张扬地飘起,银黑相间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脑后,一张浑然天成极尽妖娆的脸上薄唇微微勾起。
“泓不君,他始终没有正眼看我。”圣主说着叹息道。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扔下这幅画了,你也就解脱了。”柜神也是一叹息。
圣主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扔的掉。他追求了一生的是灵力和道行,我追求了一身的是他。他因为情而放弃一切,而我却因为情而放不下。”
“我要抱着这幅画进棺材。”圣主说着,泓不君的画像已经被侍女卷起来递了过来。他将画拥入怀中,用脸颊轻轻地抚了抚,一脸的满足和怜惜。
柜神长叹一声,欲转身离开。
“他们已经到了石城了,进去了两天,还没有出来。”圣主道。
柜神身形一滞,顿了顿,转身,“他们的命格与众不同,是天命之人,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生无可恋,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有多么与众不同,能让他一个永远不会停止脚步的人驻足,甚至以性命相救。”圣主话语里多了三分愤恨。
或许是太多的求之不得,让他着了魔,产生了魔怔。
“你就看着吧。”柜神又是一叹,转身缓缓离去。
圣主抱着画像,缓缓入睡。




、019 阿瓦古丽的丈夫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地面上的动静已经没有,好像所有人都撤出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一直靠在自己怀里的劳鹭,已经睡得一动不动,呼吸绵长,偶尔还会微微抽搐一下。时而眉头一蹙,时而微微一笑,应该在做梦。
他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她的睡颜,犹豫了一下,还是心疼地推了推。
劳鹭只觉得自己走在一条康庄大道上,和十一手牵着手,两人相视而笑。忽然十一忽然消失了,自己脚下一轻,身体倾斜,直接摔了下来。
她浑身一颤,醒了过来。
十一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胡子多日没有修剪,下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黑灰色的胡茬,是他俊逸的面容多了三分男人的味道。一双凝聚着闪烁星光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自己,劳鹭不由老脸一红,咽了咽口水。
燕十一看着劳鹭脸上泛出一抹可疑的红色,微微一笑。
“咳咳咳。”不和谐地咳嗽声响起。
燕十一和劳鹭迅速分开,一齐回头看向此时的电灯泡。
阿瓦古丽一手撑着脑袋,津津有味地看着,还时不时轻轻嗓子,顺便观看一下脸皮极厚的劳鹭脸红的样子。
劳鹭脸红着低头,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心情,再一抬头,脸色恢复如常。
阿瓦古丽有些郁闷了,好戏看得不够啊,早知道就不提醒他们,自己在这里了。
“上面的人已经离开了。”燕十一适时地来了一句。
“那我们快点离开吧。”来了用非常殷切的眼神看着燕十一。
两人对视一点头,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诶,诶!”阿瓦古丽无奈地喊了几声,觉得无果,起身道:“我送你们出去。”
劳鹭看了看阿瓦古丽,想了想,盘腿坐下,“我们陪你。”
燕十一先是一愣,然后也坐下。
阿瓦古丽一脸难以置信。她没有想到会有人愿意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等待自己,她犹豫了一下,弱弱道:“我准备的东西只够自己吃的。”
原本准备迎接她的感动之词的劳鹭差点吐血,一手捂着胸口顺气,以免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原因内伤。
燕十一嘴角一抽,“我们自己带了一些食物,省着点吃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阿瓦古丽听完燕十一这句话,脸上释然一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这不是你们不能吃这里的东西吗?我也是为了你们考虑。你们懂得是吧?呵呵呵……”
劳鹭:“……”
燕十一:“……”
两人同步干笑着点头。
三人就这样坐着。也没了睡意。时而说说话。
阿瓦古丽一直算着时间,到了半夜的时候。
她倏地站了起来,“我要出去看看,你们来吗?”
“出去做什么?”劳鹭起身。她要跟着去,一直坐着腿都要麻木浮肿了。
“去看看外面的情况。”阿瓦古丽笑了笑,“对了,一直没有告诉你们,这里变异的人到了晚上一定要睡。所以外面没有人。”
劳鹭惊愕,反问,“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告诉我们?”
就说她怎么可能打算在地底下呆几个月,原来还能出来!
阿瓦古丽没有管劳鹭的暴怒,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不是不能确定你们是不是好人么?”
“现在呢?”劳鹭的声音凉飕飕的。
“暂时觉得你们还算是比较可信。走吧,出去透透气。”阿瓦古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手在墙壁上扣了扣,头顶斜前方刚刚的斜门再次出现。
暂时、觉得、还算是、比较……劳鹭和燕十一对视了一眼——这孩子还挺谨慎。
三人出门,密室上面的房间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乎已经掘地三尺了。
“还好没有被发现。”劳鹭摸着泥巴堆成的墙上那一道道很深的痕迹感叹道。如果这些手刀打到自己身上,非死即伤。
“这里他们是不会发现的。”阿瓦古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燕十一看向劳鹭——可能机关里有什么玄机。
劳鹭点头。
夜晚的绿洲里一片寂静,除了地上、土屋上的痕迹,一点都看不出白天的风波。
“他们睡在这些房子里?”劳鹭压低着嗓子问道。
阿瓦古丽点头,“你们可以看看,他们是不会醒过来的。”
她说着大大方方,毫不忌讳地推开了一扇门。
虽然得到了她再三的保证,劳鹭还是一阵心惊,然后小心翼翼地跟着她走进去。
土屋不大,里面就一张床,上面躺着一双螳螂头,双目紧闭,一点呼吸也没有。
燕十一眉头一皱,刚刚他明明感觉到了阿瓦古丽的呼吸声,而且她也不是一定要白天醒着晚上睡觉。
劳鹭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犹豫着伸手去摸了摸其中一个女性扮相的螳螂头的胳膊,冰冷冰冷的,硬邦邦的,像是一具石头做成的人。
“怎么会这样?”劳鹭问道,她放大了胆子,声音恢复到了正常的声量问道。
阿瓦古丽耸了耸肩,“拥有最为坚硬的身体,这可能就是代价吧,实际上也没什么。”
“我们现在做什么?顶着月色散步?”劳鹭有些饿了,拿出又硬又冷的烤馕开始啃。
“真是硌牙。”劳鹭嘟囔。
“那就吃热的么?走,我带你们去我家。”阿瓦古丽转身出门。燕十一和劳鹭跟了出去,临走前把门关上。
“那里不是你家?”劳鹭边走边问。
阿瓦古丽摇头,嘴巴一撇,“又乱又脏,明显的单身汉的家,而且已经废弃好久了。”
“那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密室?”劳鹭快要被憋死了,各种秘密压住的感觉。
“我以前经常去那里玩,无意间发现的。”阿瓦古丽一副根本不想完全说出来。
劳鹭也不想问了,和十一一起并肩走着。
月光下,劳鹭和燕十一一长一短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后面,岁月静好。
阿瓦古丽回头看了看,长长地叹气。
三人一路往后面走,直到最后一间土屋,阿瓦古丽在门口停了下来。
劳鹭看着整个土屋群里面最大的一间房子,半响之后感叹:“你混的不错啊。”
阿瓦古丽苦笑了一下,熟练地握住门把,推门进去。
这果然是最大的一间土屋,一进屋竟然不是卧室,而是一个小小的客厅,里面有一张小矮桌,上面还有一些饭菜,用布兜着。
阿瓦古丽直接坐下,将白布掀开,一双大大的三角眼里面一下子充满了泪,拿起一块饼开始吃。
燕十一和劳鹭看着……
“你们自己去那边生火吧,记住这里的东西一点都不能吃。”阿瓦古丽终于想起了燕十一他们,扔了一个火折子。
燕十一接住火折子,带着劳鹭走到了一个土堆成的灶膛,里面有柴火,燕十一直接生了火,将烤馕扔在里面烤。
这土屋里的摆设都和中原有些相似,看来真的是阿瓦古丽的房子。
“十一!”
劳鹭发出了一声惊呼,燕十一马上起身过去。
劳鹭正一脸惊诧地站在卧室门口,卧室里一张床上竟然已经躺着一个螳螂头,如同其他的一样,已经睡死过去。
“阿瓦古丽,这个是谁啊?”劳鹭激动地问道。
阿瓦古丽已经吃完饭了,走了过来,看着床上躺着的螳螂头,微微一笑,“还能是谁?我相公啊。”
劳鹭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像石化了一样,惊到了。
“诶,我都五六十了,有个相公奇怪吗?”阿瓦古丽白了一眼劳鹭。
劳鹭拼命点头,如同快要饿死的小鸡仔啄米。
“能不奇怪吗?他刚刚为什么不救你?”
阿瓦古丽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他想救就可以救的,你们看。”她朝卧室深处努了努嘴巴。
燕十一和劳鹭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墙角那里挂着一套衣服,正是祭司的衣服。
“他是祭司?”劳鹭惊呼。
阿瓦古丽摇头,“他的师傅是祭司,不过他的师傅已经完成了最后一场祭祀,从以后开始,祭司就是他了。”
劳鹭品了品阿瓦古丽话语里的一丝苦涩,道:“难道他为了祭司的位置眼睁睁看着你被花蛇吃掉?”
阿瓦古丽深深一叹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在他眼里被作为圣供是一件神圣而荣耀的事情。而且作为未来的祭司,他也不能阻止。”
劳鹭看了看阿瓦古丽有些痛苦,又极度渴望自己的借口得到劳鹭支持的表情。又看了看她的相公给她留的饭菜。
她道:“他可能真的只是无可奈何。”
阿瓦古丽有些释然地笑了笑,“因为一直在我身边,所以他的记忆消失的比其他人慢很多。那时候他一直带着我逃跑,可是每次都失败了。然后他全部忘了,完全成为了这里的人,被老祭司选中,成为新的祭司。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我是他的妻子。”
燕十一和劳鹭点头,他们也愿意选择相信阿瓦古丽的丈夫。
“那幢房子是他家?”劳鹭忽然想起来了那幢阿瓦古丽熟悉的房子。
阿瓦古丽点头。
“那密道他也知道?”




、020 恐怖的玩偶国度

阿瓦古丽走到床边,替睡在上面的丈夫掖了掖被子,伸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庞,一直很俏皮的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忧伤。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以前是知道的,后来忘记了。”
劳鹭和燕十一才安心一点,劳鹭走到床边开始注视阿瓦古丽的丈夫,半天没有觉得他和阿瓦古丽长相上的区别,最多就是身形高大一点。
“他叫艾海提。”阿瓦古丽满眼神情。
劳鹭点了点头,不想做电灯泡,但是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他知道你晚上会回来?”
阿瓦古丽闻言,脸上出现了幸福和哀伤并具的表情,“我以前和他说过,我喜欢吃东西,以后就算成为圣供被花蛇吞了,他也得每晚给我准备好吃的。”
“那就是他不知道?”劳鹭道:“万一他明天早上醒来发现饭菜被动了,知道你还在这里,会不会来抓你?”
劳鹭一本正经道。
燕十一闻言,有些哀伤地看了看劳鹭,心中长叹一口气,转头看月亮——鹭子,有时候你怎么能这么笨呢?
阿瓦古丽翻了一个白眼,“我不是说过吗?我们都不能离开这里,我自然还躲在这里。”
劳鹭面色一红——人家一时间忘记了嘛……
至此,劳鹭刚刚在心里想的“万一下次过来吃东西被抓住怎么办?”这样的问题她也马上吞进肚子里了。晚上好像除了自己、十一还有阿瓦古丽三个,其他都睡死了啊。
燕十一拿着已经烤热的烤馕给劳鹭,顺便替她解一解现在的尴尬。
劳鹭马上顺着台阶,叼着烤馕到外屋去了。
阿瓦古丽不舍地看着艾海提,然后关上卧室的门出来。
“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对不起,作为朋友,我不能给你们提供食物。”她歉意道。
燕十一觉得这样不错,他刚刚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食物,省着吃也不过勉强两天,劳鹭那里多一点。最多也就两天多一顿。
这个绿洲的食物不能吃,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就是饿死。
劳鹭看着十一的神情,知道他想要离开了。但是自己总是觉得这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阿瓦古丽,她拉着十一跑到灶头边。
“十一,我跟你说,我是这样想的……”劳鹭将自己的想法给十一说了一遍。
燕十一眉头微微蹙着,双目凝视着劳鹭。
劳鹭自己也没有把握,这样很冒险。她吞吞吐吐道:“这个方法太冒险了,但是我总是有这样的感觉。要不我们还是离开……”
劳鹭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燕十一用手挡住了嘴巴。他微微一笑。摇头。
“没事,你的感觉总是对的,我们留在这里。”
劳鹭大惊,心里觉得有什么东西暖暖地流过去了。
“那没有食物了怎么办?会饿死的。”
燕十一想了想。“实际上变成他们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艾海提不就一直记得阿瓦古丽是他的妻子吗?”
“嗯?”劳鹭不解。
燕十一笑了笑,继续解释道:“等我们变成了这样,我也一定会记得你是我的妻子。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外面还在一起,一切都没有关系。”
劳鹭看着燕十一神情流露出来一丝丝温柔,不由大大地感动了一把。她正在酝酿,应该用怎么样感天动地的话来煽情……
“你们想好了没有?留在这里早晚和我一个下场?”阿瓦古丽突兀的声音响起了,将这里美好的温情给打破。
劳鹭不满地瞪向她。却看到她脸上好不避讳地流露出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就是故意的!
“我们想好了,先留下来。”劳鹭愤愤道。
阿瓦古丽双手一摊,“随便你们,如果你们真的留下来,以后那座房子就归你们了。”
“那个密道很难被发现吗?”一提到那幢房子。劳鹭就有各种疑问。“外面都被翻得一塌糊涂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发现密道?”
劳鹭说完一顿,“实际上出来之后我也仔细看过,那个入口可是一点痕迹也没有,怎么做到的?”
阿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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