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拿来-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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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那她怎么会知道他性楚,他细细打量起这个女子,头的一侧简单的绾了一个斜斜的发髻,用一支金簪稳稳的固定住,在左右肩上搭下了数根辫子,发辫上也扎了各色的珠花,头服是淡淡的紫色,再看其眉眼,不是绝美,却有股清丽的感觉,很是有点眼熟。
楚文昊皱紧的眉忽而舒展,是了,她若不是这么多饰物,倒真有点像菱儿。
“你到底是谁?是你就了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本来冷下的面孔缓了一些。
“奴家名叫紫晴。”女子鞠身笑答道:“楚公子您的性命并非奴家所救,是公子派人把你送到我这儿,让我好生的照顾,至于楚公子的姓氏,奴家自然是听那人所说,才得知的。”
“是谁救了我?这是哪儿?”楚文昊的眉再次纠结起来。
“谁救了楚公子这事,奴家是知道的,却不能说。”女子依旧是笑着:“这儿是京都最大的妓院,春暖阁。”
“妓院?”楚文昊手撑着床,还没用力,剧痛就瞬间袭遍了全身,身子无力的又倒了下去。
那叫紫晴的女子慌了神,忙扶住他的身子,让他躺好,“楚公子,您是要好生休养几天的,公子说了,您的身子受了重伤,又从山上摔下,伤了筋骨,想是最少也得躺个半月左右,不过,他给你用的都是百年难见的灵药,你这伤说不定五六天就能好了,喂,楚公子,你不能碰您的脸——”
第一百二十五章:飞刀传信
楚文昊皱眉看着那床边的女子,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我的脸怎么了,为什么用布包扎了起来。”
“楚公子请您安心。”紫晴像知道他心中所想,又轻轻笑了起来:“你的脸没有再受伤,包扎起来,是因为公子对你的脸用了药,等过了三日,揭开这布,你脸上的原来那烧伤的疤痕就会消失不见的。”
“我会恢复原貌?”楚文昊愣了下,这可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他好想立刻就告诉菱儿,菱儿,楚文昊面色一沉:“我等不了五六天,我现在就要出去。”
说着,又要下床,却无论如何,都起不了身子,把眼光投向那女子,带了丝恳求的味道:“叫你家公子帮帮我,还有人等着我去救。”
“你别白费力气了,公子他对你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气,若是别个人,连你的性命也就不回来的。对了,你是要救人,差点忘了说了,公子让我转告你,你要就的人现在都没有什么危险,让你安心养伤。”紫晴笑意渐拢:“在所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救人?只怕连百步路都走不成。”
她说的没错,楚文昊一听此话,无力的躺回床上,那人救了自己,想来也不会骗他,只是,这人是谁,救了他却不让他知道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幻儿不知自己如何倒在床上的,也不知那两个丫头是何时出去的,只是开着窗户,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空,直到天际发白,才回过神来。
相信金凤颜一定在沿河寻找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办事效率还真是慢。
正恍惚间,只听到嗖的一声,一个东西订到了床边的柜门之上。
飞刀,柜门上订着一个飞刀,盯望去,那飞刀有一指长宽,刀柄那一片金黄,竟像是金子制成。
此刻它入木三分,仍自晃荡个不停,可见投镖之人腕力之强。
幻儿坐起身子,望向窗外,一个黑衣人站在树梢之上,一手指向那柜门,另一手打了个手势,示意让她去取那个飞刀,那人是谁?一身夜行衣说明是偷入将军府,给她不停的打手势,说明是友非敌,至少说明他射这个飞刀不是想要自己的命的。
她迟疑了一下,下了床,向床柜走去,这才发现,那刀身上竟穿着一张纸,急忙又看向窗外,那树梢上已是空荡荡一片,没有了人影。
她费了好一番劲才把那飞刀从柜门上给拔了下来,小心迅速的把纸张从刀上取了下来,上面一行洒脱的字迹:“楚文昊他已没事,勿再担心——睿。”
睿?睿亲王?又是他,幻儿心中涌过一丝暖流,他是猜出了我进将军府的心思了吗?他救了她数次,现在又救了楚文昊,这等恩情,她无以报答,只有紧记在心中,只希望,他以后可以过得幸福,其实,那秦婉儿说阴狠毒辣,但对她,倒是真情实意,爱到骨子里去了。若是他对她好一些,也许会改变她也说不定。
幻儿只觉得胸口的憋闷瞬间好了,好像是重新又复活了一般,心情一放松,那无边的困乏感立马袭来,她躺在了床上,看着渐渐发白的天空,脑中不停的思量着,明日醒后去见老太君,一定要记清是在哪里,然后找个机会把她给就出来。
一觉大醒之时,已到了中午,幻儿忙洗漱换了身衣衫,出门前又拐了回去,把那玉佩从颈中取下,放到了衣袖内。
出了望星阁,刚向前迈了两步,迎面就撞上了小梅好柳叶,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小梅一脸笑意,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柳叶手中的那个食篮:“杜姑娘,你猜今日将军让厨子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梅,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下,那吃的,你们吃吧——”幻儿急急的绕过她二人,继续向前走去,那速度快得,说走,不如说跑更合适。
“杜姑娘,你可是去找将军?”柳叶忙把食篮交到小梅手里,提气向前飞奔数步,挡住了幻儿的路,幻儿走得本就快,再加上她是突然出现,竟一鼻子撞上了她的额头,鼻子瞬间酸痛,痛的都快掉下了眼泪来。
“柳叶,你干嘛?”幻儿有点不悦,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再不去找他,别又拖到明天才好。
“杜姑娘,请恕罪。”柳叶见她微红的鼻子,满脸的泪水,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柳叶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说怨你,我是真的有急事,我——”幻儿见她说跪就跪,吓了一大跳,慌忙把她给搀了起来。
柳叶抬起了眸子,再次看了眼幻儿的鼻头,迅速的低下眉目:“杜姑娘,将军他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幻儿愣了一下,停下了又要迈起的步子,转过身子看向柳叶。
“嗯,早上将军说今日圣上招了所有的大臣议事,今天晌午回不来。”柳叶看她一脸的不悦,本想请她吃午饭的话在嗓间哽咽,发不出声来。
“那将军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幻儿见她一脸的惶恐,欲言又止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听到将军不在府后就绷着一张脸,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心里暗道:说不定这会儿若是照了镜子去,把自己也能吓个半死。
“杜姑娘,你寒着脸可真够吓人的。”小梅见幻儿脸上浮出了一丝笑容,接口就道,收到柳叶警告的视线的时候,这话已经全数的说了出来,再看了眼她颇为恼怒的神色,撅着嘴回道,“柳叶姐,你和杜姑娘说话干嘛还这么小心翼翼的?”
柳叶此时恨不得找块抹布把小梅的嘴给堵上,她面带恼意的瞪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小梅:“你,你这个丫头脑子里到底还有没有主次之分?杜姑娘虽说不是将军府的人,但总归也算是将军的朋友,那就是主子,你若再这个样子口无遮拦,说不定哪天挨了板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哪有这么严重?再说杜姑娘她又怎么会让人打我们板子。”小梅不满的小声嘟囔着,虽说不满,看了柳叶一眼后,却是敛下了眉目,不敢再去反驳。
“小梅,柳叶她说得对,虽说我是不会让人打你板子,可是府中总归还是有其他的主子,若是是个善主子还就罢了,倘若人若是颇为狠毒,你被打板子那可不成了常事?”
小梅听了幻儿的话,了悟的点了点头,当下撇开不快的神色,又指向她手中的食篮:“杜姑娘,你还没猜这里面是什么呢?”
“鸡汤?”幻儿挑眉。
小梅忙摇了摇头。
“新点心?”幻儿再次开口。
小梅再次摇头。
“我猜不出来——”
其实她对那食篮里是什么东西倒并不感兴趣。
“我跟你说,是燕窝,是别人上供给圣上之物,圣上赏给了我家将军,将军他没自己舍得服用,今日一早递给了厨子,让他加糖熬成粥,给您送了个来,让你滋补身体,杜姑娘好福气,将军他对你——”
小梅又开始絮叨了不停,说将军对她多好多好,幻儿一点也听不下去,不就是哥燕窝吗,又有什么,不就是燕子的唾液吗,她才不稀罕,更何况那个人那般的心狠手辣,她还真怕哪天饭食之中会被洒上了毒药。
柳叶见小梅刚被她吵了一通,就恢复了本色,只好深叹一口气,跟在两人身后,向望星阁走去。
幻儿一想到昨天那秦硕杀人时的样子,心中就一阵恶心,那送来的补品一口也入不了嘴,只是吃了几块可口的点心,又饮了些清茶,就没了食欲。
剩下的东西她就推给了小梅和柳叶,表示吃不下了,柳叶一脸的迟疑,眼睛盯着那碗未动一口的粥:“杜姑娘,你好歹也尝上一口,不然,将军若是知道了,会发脾气的。”
“我真的一点也不想沾甜的东西,小梅一定会喜欢,让她喝完,将军他又怎会知道。”幻儿淡淡的说,余光瞟到小梅那一脸的欣喜,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她倒是真的不客气,伸手端过那大碗,咕噜咕噜的一口气给喝到了肚子里去,喝完了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
看她这副贪吃的样子,幻儿的心情也稍好了一些,想那秦硕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就把那篮中的吃食全赏给了她二人,吩咐两人,她要小睡片刻,若是得知将军回府了,第一时间就来通知她,柳叶点头称是,小梅带着一脸若有所悟的笑跟着柳叶的身后带上了房门。
幻儿重新躺在了床上,思索着见到老太君要如何说话,秦硕那阴险之人,虽说答应了她让她去见老太君,当时他的眼神闪烁,一定是有什么图谋,他一定会让人在旁边监视,甚至会自己跟在旁边,去问那命脉之事,甚至他说不定会再安排一个假的老太君来骗自己上当,套出她所知之事,她还真得小心才行。
想是连日未休息好,想着想着竟又再次的睡着了,直到敲门声破空响起,才醒了过来,静海寺一身的酸乏,半天也不想起来。
伴随着敲门声,隐隐听到小梅的声音在喊着她,好像在说将军回府了。
秦硕回来了,幻儿总算清醒了过来,翻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第一百二十六章:想法解疑
小梅手脚比划着,又指了指那将军府大厅的方向,“将军他回来了,而且特别高兴的样子。”
皇上说了什么事,他会这么开心,又有什么事值得他这么高兴。
幻儿心中带着疑惑,向将军府的大厅走去,果然,还没到地方,就听到大厅里传来秦硕的笑声,这个秦硕平日里也笑过,却真的没有笑得这般开心过,他这笑声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恭喜少主,已经让皇上对太后心存芥蒂,这事情经宫中各太医证实,皇上还真是伤心呢。”
幻儿的步子止在了门外,皇上,太医,莫不是阮太妃所说的事被皇上他知道了。
“这次多亏了睿亲王,要不是他闻出那蜡烛的香味竟是有着毒性的话,谁能想到一个当母亲的人会这般的害自己的儿子?哈哈——”秦硕声音微微一顿:“可是当今的圣上太过仁慈,只怕对太后下不了狠手,不过,只要能瓦解她一部分的势力,本将军就可以趁虚而入,渔翁得利。”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会高兴,这样一来,离他的皇帝梦更近一步了,不是吗?
透过窗户幻儿看到了厅中另外的一个人,个子高高大大的,眼肤异常的黑,看上去很强壮的样子,此时,他对着秦硕行了一礼,向门外走来。
怎么办?幻儿心中一慌,若是转身就跑,那两人都是高手,肯定会被发现,那该怎么办。
眼看那人就要走出厅门,幻儿咬了咬唇,向着那厅门跑去。
那人未曾料到会有人冲了过来,直直的被撞了一下,微讶的偏转眸子,那撞到他各后退了数步跌坐到地上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子。
“你是谁?”
“鬼狼,怎么回事?”秦硕边问边向门前走来。
“回禀少主,这儿有个女人。”鬼狼回身答道。
秦硕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了门前,诧异的看了眼仍坐在地上没起来的幻儿,一手向前扶起了他,木带不悦的看向鬼狼,“这是怎么一回事?”
鬼狼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属下不知,属下刚出厅门,这个女——这位姑娘就跑了过来,撞到了属下的身上。”
说道这里又补充道:“少主,这位姑娘她是自个儿摔倒的,属下并没有出手伤她。”
“的确是我自己跑的太快了,和他没有关系。”幻儿适时的开了口,用手拍打着沾了灰尘的衣物。
“那你退下吧。”秦硕冲着鬼狼挥了挥手,那人走了几步,又偷偷的向幻儿望了过来,刚才那看不出情绪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狠戾。
那人为什么用那种憎恨的眼光看她,刚才秦硕叫他鬼狼,她想到了那个被秦硕一剑穿心的男子,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做鬼易,都是以鬼为姓,虽说没听说过鬼姓,但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有莫名的关系,就算不是手足,也该是相处多年的朋友,那他,是不是把她当成害死鬼易的凶手了!
那鬼易可是你的少主亲自杀死的,要报仇你找他去,别用这种杀人的眼光看她。
“菱儿,你找本将军有事?”秦硕柔声问道,那声音中还是有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将军不是答应了让我去见老太君的吗?难不成将军你忘记了?”那个叫鬼狼的人走出了将军府,幻儿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秦硕。
“本将军答应你的事怎么可能会不算数,放心好了,这就带你去见她。”秦硕的手刚触到幻儿的手,就被她缩手避开,他倒也不以为意,举步向厅前的小径走去。
幻儿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虽然方向感不是很好,可是,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路是通往她住的那个望星阁。
果然是,再穿过这条小路就到了那个望星阁了,他不会又是让她回去休息吧,说什么休息好了就带她去见老太君也只是个谎言吧。
“你不是说带我去见老太君,为什么要回我的住处?”幻儿再也忍不住,停下了步子,问了出来。
“我确实就是带你去见她。”秦硕转过头,笑得诡异,仍是没有停步,说完话,又回了头,继续向前走着。
转眼就走到了望月阁所在的苑子内,幻儿无奈的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带她去那儿,莫非是——
那个破园子,老太君她还在那个破园子里,还在那个被铁门封住的地下牢房中。
幻儿不得不对前面那人刮目相看,他总是做些别人意想不到的事,出了劫人的事任人都会把犯人换个地方关起来,而他居然行常人之所不为,逆道而行,把人再次给关回了这里。
不出所料,秦硕走向了破园子前,用钥匙打开了门,幻儿跟着他到了那铁门边得树前,只见他在一块树皮处用力一推,那树皮竟然陷了下去,里面露出一个铁质的棍棒状得东西,只见他把手伸进去用力一拉,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