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迟by阿筝不会弹古筝-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莹一听,得,没戏了,还想着怎么拐弯抹角的找个人管管她呢,如今看来连皇子们都怕她。
宁王看见她的神情,笑着搂着她道:“可是她将你们姨妈家里搅得鸡犬不宁,你姨妈到你面前哭诉来了?”
玉莹讶道:“殿下如何得知?”
宁王笑道:“不用想都知道。”说着又凑到玉莹耳边低声道:“不过,我有办法让她老老实实。”
玉莹忙道:“什么办法?”
宁王笑着一把翻身将玉莹压到身下,说道:“你再好好的伺候我一回我就告诉你。”说着便去扯玉莹的衣襟。
玉莹挣扎了一番未果,到底让他得了手。
待云消雨歇,玉莹脑子已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福宁郡主的事。
睡到半夜,玉莹感觉一双大手滑进自己的衣襟,迷迷糊糊中又被宁王压到身下弄了一回,玉莹昏昏沉沉的想,这厮莫不是要把前几天漏掉的都补上吧。
第二日早上醒来,玉莹只觉得腰酸腿软,挣了半天才挣起来,刚下床,就见宁王精神奕奕的练剑回来了,不由心下感服,暗道这厮果然龙精虎猛。
用早膳时,宁王令桂馥将林御医的药端上来,玉莹看了看桂馥,见桂馥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便接过来慢慢喝掉了。
宁王见她喝完,附耳到她耳边低笑道:“昨晚为夫这么努力,说不定已经怀上了。”玉莹暗翻了个白眼,想起福宁郡主的事,便出口相询。
宁王便道:“过几日她便会老实了,我什么时候诓过你,我说有办法治她便有办法治她。”
玉莹还要细问,宁王却笑着怎么也不肯说,玉莹只得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过了几日,太子妃生辰,一大早,玉莹跟宁王收拾妥当,便坐了马车前去赴宴。
到了太子府门口,宁王扶着玉莹下了马车,亲手把她交到太子妃手里,笑着说:“皇嫂,虽说您今儿个大寿,莹莹作为弟妹得多敬您几杯酒,但她素来体弱,不胜酒力,她的那份就由我来替她喝了吧,至于莹莹,我先替她给您赔个不是,一会上了席,还得请皇嫂多担待担待,好歹照看着她一些。”
太子妃笑道:“听听,听听,这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护媳妇的人,今儿我算是长见识了,好好好,知道你心疼媳妇,一会保管把你的媳妇照顾妥当,完壁归赵,要是你媳妇少了一根头发丝,你就来找我算账,行了吧?”宁王闻言笑着看了玉莹一眼,便往前厅去了。
这边太子妃拉了玉莹往女眷所在的花厅去,太子妃握了玉莹的手,笑道:“我看老七对你这份心,真是没得说了,以前何曾见他对女子这样上心过,虽说先后娶了两位侧妃,也没见他像现在这样天天老老实实回府里待着,所以还是老话说的好,这一物降一物,孙悟空遇到了如来佛,纵算有筋斗云也翻不出五指山了。”
玉莹故作羞涩的低头一笑,并不接话。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花厅。
太子妃将玉莹引到席上,一一给玉莹做介绍,这位是和硕长公主,那位是南安郡王妃,还有几位亲王妃,几位侯爵夫人,一众贵妇,不一而足,玉莹一一上前见礼。
最后玉莹见到一位熟人,静怡郡主,此女依然一副鼻孔朝天、目空一切的样子,但今日看起来似乎格外的容光焕发,玉莹想起她上次义承伯府落水一事,如今见她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由暗暗感服。
太子妃给玉莹引见完毕,领着玉莹去诸皇子妃所在的席面,玉莹给坐在上首的平王妃和安王妃告了罪,便在下首坐下了。
平王妃上下打量了玉莹一番,笑着说道:“七弟妹这身衣服真是好看,这配色我以前竟从没见过,没想到这鹅黄配柳绿也能把人衬得这般娇嫩,清丽不俗。”
玉莹笑着道:“四皇嫂过誉了。”
安王妃淡淡的看了玉莹一眼,并不说话。
一会酒食上桌,众女眷纷纷举杯祝寿,玉莹也跟着举杯少少抿了一口酒。
用膳时,玉莹感觉隔壁席上似乎一直有人在打量她,忍不住回头一看,就见南安郡王妃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玉莹心中一窒,想起定国公曾请南安郡王做自己和虞文彦的媒人,不由有些心慌,忙不自然的避开她的视线。
待众女眷吃了饭,花厅前搭着的戏台便上来一个戏班班主,拿着戏目簿子请太子妃点戏,太子妃忙请和硕长公主点戏,和硕长公主却说该寿星点,两人谦让了一回,到底各点了两出,众伶人便开始照戏目演了起来。
玉莹坐在下面听了一会,一句都听不懂,既不像现在的京剧,也不像昆剧,只觉得无趣得很。
耐着性子听了两出,便欲起身去解手。
这时忽有一个丫鬟走至玉莹跟前,低声问道:“宁王妃可是要更衣,奴婢带您去吧。”
玉莹见她穿着太子府下人特制的衣服,不疑有他,便带了桂馥兰馨跟在她后面去了。
待到了净房解完手,用香胰子净了手和脸,便仍由那个丫鬟领了往花厅去。
那丫鬟带着玉莹七拐八弯走了许久,到得一处巍峨的假山背后,玉莹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这条路比来时的路远这么多,且突然冒出一座假山。
正欲出声喝问,忽听假山里隐隐传来说话声,紧接着是一声女子的嘤咛声。
玉莹头皮一麻,莫不是撞到别人的好事了,忙捂住口鼻,拉了桂馥兰馨藏到一块山石后。
过了一会,就听见一阵衣物窸窣声,一男一女先后从假山洞中出来了。
玉莹一望之下,如遭雷击,只见那男人头戴金冠,身穿宝蓝色五爪坐地蟒袍,赫然正是宁王。
身后的女子颊生红晕,娇喘微微,竟是静怡郡主。
宁王出来后先是四处查看了一番,然后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静怡郡主一眼,便转身大步走了。
静怡郡主则一直娇羞无限看着宁王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玉莹楞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天啊,这两人居然有私情!?
怪不得那静怡郡主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要说起来,静怡郡主的母亲和硕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那么这两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但是宁王这厮也太色胆包天了吧,静怡郡主云英未嫁,如今委身于他,以后还怎么嫁人?呃,难不成,要我腾位子?
玉莹脑子一下变得乱糟糟的,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桂馥和兰馨正满脸担忧地望着自己,玉莹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刚才那丫鬟呢,快把她抓起来。”桂馥兰馨听得玉莹这么一说,忙环首四顾,然而哪里还有那丫鬟的影子。
玉莹低头暗忖:这丫鬟好巧不巧把自己领到假山处,让自己目睹宁王和静怡郡主的好事,世上岂会有这样的巧合,定是有人指使,只是这背后之人是谁?而他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设计这么一出好戏?
玉莹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呆,待觉得被日头晒得两颊发烫了,发才回过神来,有气无力的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这时就听兰馨在身后忿忿的说:“殿下也太过分了,姑娘生得这么好,他还不知足,就算是府里的周侧妃也比这静怡郡主好看许多,怪道人们常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桂馥忙斥:“少说几句吧,姑娘这会正难受呢。”
玉莹听了,不由苦笑,自己表现得很难受吗?也许吧,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恶心的难受,但这种难受的感觉并未深达心底,不会真正的伤害自己,想一想,如果自己深爱宁王,目睹刚才那一幕,那才是真正的难受吧,十有八-九会痛不欲生、五内俱焚的。
想到这,玉莹轻嘲:所以莫怪我无情,实在是动不起情,一旦动情,面对这样一个男人,除了家里的小老婆们,外面还有一堆情人,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折磨得发疯,而自己还有大把青春,且春花这么香,秋叶这么美,人生有那么多美丽的风景,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陷入到爱恨纠缠的地步,多么不值。
玉莹想着想着,心情越发轻快了起来,小脑袋也昂了起来,步子也迈得越发大了,待她昂首阔步走了半天,发现不对,忙回头一看,哪里还有桂馥兰馨的影子。
玉莹惊骇莫名,忙欲叫喊,却被人从背后用帕子捂住口鼻,那帕子上传来一股浓烈的异香,玉莹拼命挣扎了一会,很快就丧失了意识。
过了不知多久,玉莹悠悠醒转,睁开眼睛第一眼就发现正躺在一张雕工奢美的拔步床内,床上挂着粉色的幔帐,玉莹晃了晃神,忙欲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玉莹大惊,拼命挣动了半天,却颓然发现自己除了眼珠子以外,一块肌肉都动不了了。
玉莹正自惊疑不定,忽觉得下腹处升起一股燥热,这种燥热逐渐蔓延至全身,让人觉得口干舌燥起来,玉莹暗暗心惊,只觉得全身上下越来越燥热难忍,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噬咬自己的骨缝,如果玉莹可以发出声音,想必此时已忍不住发出销魂噬骨的低吟,玉莹拼命保持住大脑的最后一丝清明,但这种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玉莹只觉得身体急需一个出口,渴望缠绵欢好。
过了一会,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这吗?”紧接着门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
玉莹拼命转动眼珠往外看去,不一会,就看到一个男人满脸惊喜的大步走到床前,这个男人玉莹曾经见过,正是去年中秋夜调戏程御医孙女的沈国舅家六公子。
此时只见那沈老六用淫亵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莹,咽了咽口水道:“怪不得说有个大美人在这等我呢,没想到竟然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又道:“美人,看你那浪样,等不及要爷疼你了吧,莫心急,爷这就疼你。”说着便急吼吼地俯身到玉莹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玉莹只觉得羞愤欲死,拼命挣动拼命喊叫,却动不了又喊不出,眼见着沈老六将自己的衣服一一褪尽,心中不由溢满了绝望,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下来。
那沈老六拿眼睛上下逡巡了一番玉莹的身子,只觉得美得晃眼,不由大大的吞了两口口水便迫不及待的要提枪上马,忽一眼瞥见玉莹流泪,浪笑道:“啧啧啧,这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怎么?你还不乐意了?一个天香楼的,跟爷装什么贞洁烈女,爷疼你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说着便埋头在玉莹颈间大啜了起来。
正在这时,忽然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人杀气腾腾的闯了进来,那沈老六正要破口大骂,看清来人后忽然怔住:“宁、宁王!”
宁王的脸色阴得就要滴水,一把把沈老六从床上揪下来,狠狠一脚踢中沈老六的心窝将他踢出去老远,然后展开床上的锦被将玉莹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俯身将玉莹紧紧抱到怀里,柔声道:“莫怕,没事了。”
说着又低头细看玉莹,见玉莹满面泪痕,心中一痛,忙伸手帮她拭泪,哑声道:“是我不好,没护住你,待我问那竖子几句话,就带你回家。”
说着轻轻将玉莹放下,又俯身在玉莹额上吻了吻,起身走到沈老六跟前,蹲下身子,一把扼住沈老六的喉咙,厉声道:“说!一字不漏的说清楚!若说不明白,立时要你的狗命!”
那沈老六被宁王那一脚踢中心窝,吐出好几口鲜血,此时又被宁王扼住喉咙,差点没翻个白眼当场厥过去。
他大喘了几口气,艰难的开口道:“听戏的时候,一个下人递给我一张条子,上面写着,天香楼的新花魁在瑰宝阁等我。我问清了瑰宝阁的位置,便寻了来了,就,就是这样。”
宁王听了此话,怒极反笑,点头道:“好!好!”一把揪住沈老六的前襟,狠狠挥拳打了起来,直将他打得如一块破布,方一把将他丢回地上,恨声道:“今日之事,但凡你传出去半个字,本王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不再看他,起身走回床前,轻轻将玉莹抱了起来,柔声道:“这就带你回家。”
忽感觉到手下的身子僵硬异常,面色一变,想起了什么,忙打开锦被,伸手到玉莹身上几处穴位各自揉捏两下,玉莹便感觉自己身子松软了下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软糯的低吟。
宁王见状,蓦的一震,只见玉莹香腮带赤,星眸含水,眼睛已不复往日的清明,他失声道:“你被下了药?”
玉莹早已丧失了意识,此时只知道出于本能的伸手环住宁王的脖子,媚声道:“好热。”
宁王咬了咬牙,抱住玉莹大步往外走去。待出了门,早有护卫准备了软轿在外面候着了,宁王将玉莹放入软轿中,正要放下帘子,忽一把被玉莹拽住袖子,玉莹一双水眸媚得就要滴水,口中吟道:“抱我!”
宁王见此情景,不由又是心痛又是心痒难耐,柔声道:“一会回去就抱你。”说着便伸手点了玉莹几处穴位,让她昏睡了过去,令护卫抬着软轿出了太子府。
刚到门口,宁王正欲将玉莹抱出软轿,就见太子等人追了出来,讶异道:“前头好端端的喝着酒就不见了,这会竟招呼都不打就要走?七弟,今儿你皇嫂生辰,咱们兄弟几个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喝一杯,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宁王淡淡道:“实是事出突然,你弟妹突发疾病,得赶回府中医治,再晚个一时三刻,怕出大碍,这才不告而别的。今儿这顿酒先记下,下次七弟一定陪太子喝回来。”
太子听得此话,倒也不好再说什么,眼睛看向轿帘说道:“不知弟妹是什么急病?”
宁王道:“自小就有的毛病,发病时病症凶险,须得即刻救治。”
太子道:“既如此,七弟赶快带弟妹回去吧,莫误了诊治。”
宁王听得此话,转身将玉莹抱出软轿,上了马车,一径往宁王府去了。
待到了府中,也不顾下人讶异的眼光,一路抱着玉莹到了上房。
宁王小心翼翼的将玉莹放到床上,打开锦被解开玉莹的穴位,玉莹身子得动,伸出一双藕臂一把环住宁王的脖颈,媚声道:“抱我!”
宁王早在马车中抱着玉莹时,就已经忍得要热胀而亡了,此时再无顾忌,一时间只闻嘤咛夹杂着低喘,帐内春光一片。
宁王自得到玉莹,从没见她如此热情的回应过自己,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直折腾到日暮西沉,两人才收了云雨。
宁王心满意足地从玉莹身上翻身下来,抱着仍昏睡不醒的玉莹去净房沐浴,又亲自帮玉莹换了一套亵衣,然后搂了玉莹在怀,思量起今日之事来。
玉莹一觉酣甜,待悠然醒转,已是傍晚了,玉莹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宁王怀里,回想起脑中模模糊糊的片段,不由又羞又恼,忙欲挣开宁王的手臂。
宁王见状,忙柔声道:“好莹儿,今日之事是我大意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遇到这样的事了,莫生气了。”
玉莹还待挣动,忽想起桂馥和兰馨,忙问道:“桂馥兰馨现在何处?”
宁王道:“她们无事,已经被护卫带回来了。”
顿了一顿,又道:“今日我正跟太子等人饮酒,我的暗卫忽来找我,说发现你的两个丫鬟昏死在树丛里,我赶去一看,见果是你的丫鬟,便将她们弄醒,问你在何处,她们却一问三不知。我只好在四周到处寻找,结果找到一处院子,进去后,竟发现那竖子在欺负你。”
说到这里,又紧紧搂住玉莹道:“莹莹,我对不起你,没护住你,让你差点被人玷污。此事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玉莹听了此话,默然半晌,心中千头万绪,暗忖今日之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忽又想起他跟静怡郡主的事,突突打了个冷颤,拼命自他怀中挣脱出来,淡淡道:“殿下,妾身饿了,咱们先起来用膳吧。”说着便起身唤桂馥兰馨进来。
桂馥兰馨急冲冲地跑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莹,俱眼圈红红,颤声喊道:“主子。”
玉莹忙笑道:“好了好了,莫哭了,你们主子我没事了,你们先去传膳,有什么话待吃完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