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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前妻情人(高干)-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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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白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一言不发的走出病房。再回到办公室,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杨沫最后的谢谢像根毒刺,扎到他心里,原本麻木的心竟久违的有了痛觉。于是又舀出手机,解锁之后第一个画面还停留在谢林森的电话号码那一页,他食指用力按了下去。 


杨沫被打了一针镇定剂之后睡着了,模模糊糊的又做了那个梦,这一次她被封闭在一个冰做的蛋壳里,隔着好厚好厚的冰壳,她对着那个越来越远的人影拼命呼喊,却依旧只有安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中途好似醒过来几次,见到程子聪,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又无力的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是黑夜,病房里空荡荡的,冷气机呼呼的吹。她整个人蜷缩在杯子里,牙齿打着颤。想不明白明明是炎夏,她怎么会觉得这么冷。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好好的,怎么会怀孕,又怎么会流产。 


怀孕,流产,这么遥远的事情竟然也能切身的发生在她的身上。明明是只有电视剧小说里才有的狗血情节,女主角被男主角抛弃,万念俱灰的时候流产,然后得到男主角的怜悯并重获爱情,从此两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下好了,她彻底向着言情小说的悲惨女主角又迈进了一大步。只是这事到现在还是无法让她有切身的真实感。痛是真的痛,身上的每个汗毛孔都像有跟小针在扎一样,可她想象不到这样的痛是因为身体里流失了一个小生命。三个月大的小生命。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想到原来这一阵子总觉得食欲不振有恶心原来是因为肚子里装了个小东西。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女人,荒唐的妈妈。 


所以梦里那个越来越远的人影,原来是她从未见面的孩子?七夕,多好的日子,牛郎织女一年才能在这天相见一次。可她却要与她的孩子永别。 


此刻的她竟然出奇的冷静,冷静到无法捉摸心里的这种沉重感究竟是不是悲伤。她到底不是合格的言情女主角,否则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哭天喊地恨不得一根白绫跟孩子共存亡? 


忽然又想起了姨奶奶,还有谢林森当时的那句“保证年底完成任务”。忽然觉得好讽刺,谢林森真是说到做到,想不到竟是她掉了链子,拖了后腿。 


心里即刻涌起一股愧疚与悔恨。如果谢奶奶知道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没了谢家的子孙,应该也会怪她的吧。七月十五,她一定要去给谢奶奶扫墓,向她老人家赔罪。 


结婚,生子。她心理面最最基本也是仅有的两个愿望,就这么一个接一个的先实现又落空。难道这就是报应?她欺骗了小周的感情,所以没了谢林森的孩子?老天还真是会拐着弯的算总账。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杨沫忽然心脏猛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嗯,孩子没了。这其实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不过我本来打算让她在凤九天耍酒疯时候流产的,那样的话渣谢在场,估计大家对他的仇恨会更加严重,所以选了个意外的方式。她这个意外,一个是对自己的不够关心,一个也真就是没招。所以大家也别怪她了,生活本来就是各种巧合与事故并存的矛盾结合物。所以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多不容易啊。 


然后,真是有点汗颜的对大家说一声,这个文的成绩连滚带爬的好不容易达了标,于是被编辑逼着入v了。因为已经发了一大半文,所以倒v的事就刻不容缓了。。。怎么说呢,入不入v的,我一个小透明其实也没多少期许,看得人多点,每天有几条书评就够了。可是有些时候就是身不由己的,比如这个文,如果不入v,那真的也就只有这么不温不火的默默完结的命了。所以觉得还是赌一把吧,没人买账的话也就是回到最初。我伤的起。 


不管怎样,都十分感激大家对这个文的支持,写文很孤独,没有反馈更加孤独,所以正是有了大家的反馈我才能坚持下去。我虽然写了两本书,可自觉还是新人,所以会继续努力的。目标其实很明确,就是写出一部让自己满意的同时也能让读者有共鸣有反思的作品,为了这个目标我已经写了两年,今后还会继续写下去。给大家鞠一躬。 



5151。对峙与求婚

他的呼吸很急促;从下午接到张逸白的电话,便即刻冲到机场定了两小时后从海南回a市的机票;他明明早上才刚飞到那里。 

他走近了那张病床,看到黑暗中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安静而悲伤。不敢出声惊扰她,他就安静的坐在床边;目光直直的盯着这个背影,单薄而孤独。 


就在昨晚;她还跟个疯子一样坐在饭店的大堂里;吐得稀里哗啦;癫狂的让人不敢靠近。有那么一刻他们的目光对到,她忽然停止了喧哗;扭动着身子向后退又摔倒。即便是意识模糊的杨沫;依旧视他谢林森为洪水猛兽,唯恐避之而不及。他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的划了一道,可是恨意掩盖了疼痛,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挽着孟怜伶的手臂,一走了之。 


不是不心痛的,只是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忘了她。 


可是现在,她居然就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之内,用一个猝不及防的悲剧惩罚了他的绝情。孩子,他竟从未想过,他会有孩子,和杨沫的孩子。孩子没了。 


这个打击比一切五雷轰顶都还猛烈,就算是身经百战自诩聪明的他,也只有手足无措的份。他用手用力的抓了抓紧绷的头皮,沉重的喘着粗气。 


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人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她是醒着的。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因为紧张而随之动了两下。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低沉着声说。 


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咬着嘴唇,沉默。 


“那群畜生我已经叫人处理了,咱们儿子的仇,我一定会狠狠的报。”他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他下飞机后在车上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公安局的局长。 


她依旧不说话,眼睛闭的死死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如果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小沫,难过就不要憋着,会憋出病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弓着身子把脸凑到她的脸旁,近在咫尺的凝视着这个让他心力交瘁的小女人。 


黑暗的病房里,她的脸却被窗外的月光映得那么白。然后他看到那紧闭的双眼里流出的两颗泪,晶莹剔透,闪着月亮的光华。他的手指滑过那苍白消瘦的脸颊,泪水就粘在了他指腹的皮肤上,凉的。心也跟着凉了。 


他不会安慰人,可眼前这个人却只有他能安慰。犹豫了许久,他长长的呵出一口气,淡淡的道:“老婆,孩子还会再有的。” 


她睁开眼,目光被泪光折射的一片朦胧。“谢林森,我不是你老婆。” 


她果然还在坚持着,死性不改的女人。 


他挪开身子又坐回到床边,手指又用力抓了抓发麻的头皮。掏出口袋里的烟,刚要点燃才想起这是病房不能吸烟。全身上下憋着一股劲儿却无处发泄,便狠狠的将那根烟捏到变形,捏到折断,然后扔到脚下,皮鞋用力碾了又碾。 


她依旧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沉默亘在两人中间,像一堵无形的墙。黑暗的病房里一片死静,两人连呼吸都刻意的屏住。湣鹗且怀∥奚慕狭浚瘸隽硕菜褪洹!�


他忽然有些后悔这样急忙的赶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说了,她想要的他给不了。他也下了决心,她的事,从此与他无关。可到底还是头脑一胀的就匆匆飞回来了,连丝毫的犹豫都不曾有。如果他接到张逸白的电话时能保持冷静,如果他能狠下心来不来看她,是不是现在的他会轻松很多? 


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嘲笑着他,放弃吧,谢林森,你就承认你放不下这个女人吧!认输吧,谢林森,你这辈子就是要栽倒在这个庸俗平凡一无是处的女人脚下。他狠狠的咬着牙,紧握成拳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天边漫无边际的黑幔渐渐显露出一丝暗红,他揉了揉干涩的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结婚吧。” 


他输了,他终于认输了。他拗不过这个可恶至极却又早已扎进他心坎里的女人。 


她嘴唇抽动了一下,微弱的声音若有似无。他听不清,便凑近了脸看着她,才看到她的脸早已憔悴的不像样子,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却说不出一个字。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才发现她在高烧。 


“小沫!你没事吧!”他惊得全身紧张,一下子跳起来,大吼着叫人冲出了病房。 


“老谢,你也真够行的,看着她一整晚都没发现病人在发烧!”张逸白气急败坏的数落道。 


谢林森一巴掌打在自己头上,悔恨的道:“我以为她在跟我对峙,没想到。。。。。。” 


“对峙?”张逸白抬眼挽着他,见他一脸颓然,也猜到了七八,便不再继续问下去,转而道:“行了,她已经点了退烧药,应该没大事了,你也别自责了。” 


“老张,我。。。。。。”谢林森张口,又闭上。 


“你什么?”张逸白追问。 


“我要娶杨沫,不,是和她复婚。”谢林森豁出去了。 


张逸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半晌才缓过神来,恍然大悟道:“啊,原来她就是你当年结婚又离婚的村姑?” 


这事他当年有所耳闻,可是因为事情进展太快,闪婚闪离不过两天,他还没见到杨沫的面就已经听说此人不复存在。而谢林森对这件事又一向是缄默不言,所以他对这个闪婚又闪离的女人的唯一印象就是想要攀高枝的村姑。日子久了,这事也就成了一个过期的笑话,提都懒得提了。 


又回想了一遍与杨沫自从认识起的几次碰面,张逸白笑了,“杨沫这女人的个性果然符合谢奶奶的偏好,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谢奶奶的年轻版。老谢啊,所以这绕了一大圈,你还是决定服从奶奶安排了?” 


谢林森也忍不住笑了,确实,杨沫和奶奶之间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他的奶奶真是个神人,怎么就能挑中了杨沫呢? 


“这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自嘲道。 


“我呸!去你的天意!你跟这天意了,孟怜伶怎么办?人家可是为你回的国!”张逸白竖眉道。 


谢林森收起笑意,皱起眉,盯着张逸白的眼一字一句道:“老张,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也就不说那些场面话了。孟怜伶为什么回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只是她想要的,恰好我能给得起,不是吗?” 


张逸白摇摇头,“老谢,你终究还是个商人,这些个破烂账,算这么清楚干什么?重点是她回来了,她又回来找你了。” 


“她是回来了,可她回来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一个稳定的依靠,我恰好符合这个要求而已。如果六年前我创业失败,就算她现在回来,找的也不是我!”谢林森厉声道。 


“可又是谁当年凄凄惨惨的追在人家屁股后头说着等她的?你这些年这么拼命打拼,难道不是为了她?你不就是想要在她面前争一口气吗?”张逸白也提高了嗓门。 


谢林森语塞,这句话真实的戳到了他的痛处。不可否认,他当年拼死拼活的咬紧牙关闯下这番事业,就是为了等着她回来那一天能挺直了腰杆娶她进门。虽然那时这根本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以前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他缓缓道。 


“因为杨沫?如果你没有再遇到杨沫,你是一定会娶孟怜伶的,对吗?”张逸白问。 


“或许吧,但我根本就不想结婚。” 





5252。舍己与为人

张逸白冷笑了起来;“所以,你还是不想结婚?可是你却又要再娶一次杨沫?” 

谢林森点头。 


“杨沫真有一手!佩服;佩服。”张逸白哭笑不得,“谢林森;你说这是天意,还真就是天意;一物降一物,这就是天意。” 


谢林森低头叹息;“是;杨沫就是我的克星。”转而又望向张逸白:“那你呢?你不也是被她降住了?要不然怎么会打电话告诉我她流产?你明知道这样做我会不顾一切的跑过来。” 


张逸白摇着头;无奈的笑了,“是啊;原来我也早就被降住了。” 


杨沫昏迷了一上午;醒来的时候见到王大帅和陈松,两人都神色疲倦,面露担忧。见到她醒来,关切的问她感觉怎么样,言语中又都透着丝尴尬。他们必然都已经知道了杨沫流产的事情,可又都稀里糊涂的不知如何开口问。 


杨沫心里满是愧疚,对这两个亲如兄弟的人,却说了这么久的谎。于是心一横,便决定不再隐瞒,将她与谢林森的种种前尘后世都讲了个清楚。大帅和陈松二人只听得目瞪口呆。 


“都是我的错!哎,我就不该昨晚还带你去喝酒,明知道你最近身体不好!”大帅捶胸顿足的悔恨道。 


“我也有错,昨晚背着你还摔了一跤,肯定那时候你就摔坏了。。。。。。”陈松也悔的一捶椅子。 


“你们别这样,要错也是我自己的错,连。。。。。。连怀孕了都不知道。。。。。。”杨沫心里的痛又涌了上来。想着不能让大帅和陈松为难,拼了命的克制自己想哭的冲动。于是又转移话题道:“陈村的场子保住了吧?” 


“小沫,难为你心里装那么多事情还能不顾一切的为公司着想。”大帅感慨道。 


“是啊,陈村的宣传牌子保住了,那群混混也抓进去了,应该是,咳咳,你们家谢总的杰作。”陈松干咳了两声。 


杨沫微微点头,又问:“昨天橘恋的宣传怎么样?”她还是忘不了工作。 


“嗯,都挺好的,挺顺利的。妙缘那边貌似状况不断,他们五维内部最近人事动荡,所以专心做事的人都被挤兑走了。”王大帅说。 


“怪不得程子聪会被发配到陈村那种地方。”杨沫叹道。 


“哎,你这么一说我还想问呢,你这丫头厉害啊,五维的人都这么帮着你!你和那个程子聪,什么关系,从实招来!”陈松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立马精神了。 


“也没什么,就是大学同学而已。”杨沫说。 


“大学同学会为你做这么多事?你知不知道你住院的押金都是他帮忙付的?那时候他急急忙忙打电话给我们说你出事了,可我们正在活动现场忙着没法走得开。当时真是急得啊!后来活动结束9点多,他又打来电话说你已经打了镇定剂睡了,入院手续也都办齐了,叫我们不用担心。这老同学当得,太够义气了!”陈松竖起大拇指。 


杨沫呆住,想不到程子聪会这样细心周到。而她却甚至想不起昨天意识模糊时候都与他讲了什么话。 


大帅沉思着道:“只怕这老同学舍己为人了。” 


“什么意思?”杨沫问。 


“五维最近内部派系之争搞得很大,他既然被发配道陈村那种小场子,就说明已经被人摆了一道。可他昨天又抛下那个活动现场送你去医院,又办住院的事情,这么一个擅离职守的把柄,恐怕他在五维以后的前途算是给断送了。”大帅摸着有胡茬的下巴说。 


“为了小沫,连工作都要丢了?”陈松一激动,那音量就不自觉提高了八度。 


杨沫怔住,思绪混乱之时却见到倚在门口的谢林森。心里莫名的一虚,“谢林森,你来了怎么也不出声?” 


陈松和大帅纷纷转过头,都尴尬万分的和谢林森打招呼,陈松更是自知说错了话,小眼睛眨个不停。 


其实谢林森不是故意站在那里不过去的,只是进门便听到他们关于程子聪的对话,而他自己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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