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情人(高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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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林森不是故意站在那里不过去的,只是进门便听到他们关于程子聪的对话,而他自己也很好奇这个送杨沫来医院又帮她垫付住院押金的“男同事”到底何许人也,于是不自觉的就驻了足听下去,这三人聊得投入也没注意到他。可他现在听完这段对话,却很不高兴。
于是不自觉的又端起了老总的派头,居高临下的对王大帅和陈松点点头,笑道:“听说昨天宣传活动办得不错,辛苦你们了。”
大帅和陈松只好赔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杨沫见场面过于尴尬,只好对他们二人说:“下午还有很多事情吧?你们去忙吧,我没事了。等休息两天也尽快回去上班。”
谢林森却抢话道:“那怎么行,你要休假,休长假!王经理,能给杨沫放个大假吗?”他看向王大帅。
王大帅连忙点头:“那是当然的,小沫啊,你就放心休息吧,我们这没事的,应付的过来。”
陈松也跟着说:“小沫,你就别操心工作了。好好休养,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再来上班!”
谢林森满意的点点头。杨沫无奈的目送二人走出病房之后,便又躺下背对着他,不说话。她受不了他这样高高在上的对待她的同事们,虽然他以前也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对待她。
谢林森看出了她的心思,便无奈的笑道:“怎么,当了总裁夫人还是要保留亲民路线吗?”
杨沫背对着他,冷冷的说:“昨晚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谢林森笑道:“好哇,原来是有个舍己为人的老同学,就不要我这个老公了?”
这酸溜溜的语气让杨沫想吐,于是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别臭美,我可不承认你是我老公!”
这副生气的小模样逗得谢林森心里开了花,他故意把脸贴近了杨沫的脸,嬉皮笑脸的说:“你不承认我是你的什么?我没听见。”
杨沫的“老公”二字刚要脱口,就发现又着了他的道,气恼的又别过脸去。谢林森只是坏笑。两人安静了一会儿,谢林森本以为杨沫又睡过去了,可却忽然听到她开口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谢林森,我是说真的,孩子已经没了,你没必要因为这事可怜我就娶我。”
谢林森没有接她的话,紧贴着她的身体坐在床边,手自然的搭在杨沫的肩,缓缓道:“老婆,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海边吧。”
杨沫转过头来,眼睛里又有泪光闪烁,“谢林森,你没必要这样舍己为人。”
他苦涩的一笑,轻抚她的额头说:“我这不是为人,是为己。”
5353。报恩与得失
傍晚的时候程子聪又出现;神情憔悴,眸光黯然;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竟显得好似老了十岁。见到杨沫,那眼神里缓缓流动着疼惜。“小沫;对不起,这么晚才来看你;你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杨沫真诚的望着他,“谢谢你;程子聪。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不要这么说;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再早些叫到出租车,也许你的孩子还能保住。”程子聪的眼里又流出了自责的神色。
孩子。现在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杨沫的心就猛地一阵刺痛。她勉强笑笑:“都过去了。”
程子聪点头:“是啊;都过去了。杨沫,你还年轻,看开点是好事。”
“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我欠下你一个大人情,救命之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杨沫双手抱拳道。
“跟我还谈这些做什么呢?小沫,就算不是我,任何人遇见这样的事情也都会和我一样的。”程子聪把手放到了杨沫的手上。
杨沫的手颤了一下,不自在的将手缩了回来。程子聪也有点尴尬,将眼神移向别处干笑了两声。
“对了,你工作的事情还好吧?昨天为了救我你把妙缘的活动扔在那,没有被上头骂吧?”杨沫想起了大帅的话。
程子聪的表情僵了一下,又笑笑道:“没事,反正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真对不起,程子聪,以后要是有什么我能做的尽管对我说,我杨沫就算上到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杨沫一着急,江湖气又冒出来了。
程子聪被她这个样子逗得笑出声来,“杨沫啊,你真是有意思的人。从大学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你和别的女生不一样。”
“呵呵,是吗?我们家小沫大学时候是什么样子?”谢林森笑呵呵的走进来,眼神却是凌厉的。
“谢林森,你怎么又突然就冒出来!”杨沫明明没做贼,却又心虚了。
程子聪看看杨沫,又看看谢林森,然后得体的问道:“杨沫,这位是?”
不等杨沫开口,谢林森就大方的伸出手去:“你好,我是谢林森,杨沫的老公。谢谢你救了我老婆。”
程子聪如蒙当头一棒,难以置信的问杨沫:“杨沫,你结婚了?”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是也不对,不是还不对。杨沫犹豫着,还是无奈又狠心的点了点头。
程子聪彻底怔住了。原本就暗淡的目光变得更加晦暗,心底一片凄风苦雨,可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风度,“哎呀,你也不早告诉我,我昨天送你来医院,翻了你手机半天也找不到一个近亲的联系人,实在没办法了就打了你上司的电话。”
杨沫苦笑,她本来就没有一个近亲的联系人。
“呵呵,这个不怪小沫,我们俩虽然领了证,可还没对外公开,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谢林森大大方方的说。
领了证?可不嘛,领了两次呢。杨沫又一次佩服起谢林森的演技,于是想起,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影帝。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就合理多了。”程子聪好似尽力的在说服自己一般,然后又面向谢林森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没能保住你们的孩子。”
谢林森惊了一下,连忙扶他起身,“快别这么说,程先生,对亏了你才救了我老婆,我要好好谢谢你才行。”
杨沫早已尴尬愧疚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程子聪就这么被谢林森半请半推的给送走了,他走后杨沫才想起还欠着人家住院费,便对谢林森恼怒的说:“你用不用这么着急的把人逼走啊!我还欠着他住院的钱呢!”
谢林森拍拍她的额头:“他压下的那点钱我早就让医院退还到他的卡里了,你以为你现在打的针还是他在买单吗?”
杨沫一撇嘴,“那我也得好好谢谢人家啊!”
“那你怎么不好好谢谢我啊?”谢林森把脸贴到杨沫的脸上。
杨沫只觉得脸颊发烫,立刻别过头去,又一次只留给谢林森一个后背。
谢林森依旧不依不饶状,“怎么,理亏了?”
杨沫咬咬嘴唇,开口道:“谢林森,我欠了你的,一定都会还清。”
谢林森忍住笑故作严肃的回答:“哦,那咱们可得好好算一算,从哪算起呢?四年前离婚时候我给了你一张卡和一座房。。。。。。”
》杨沫心里一紧,这家伙果然什么都记得清楚,插嘴道:“那个房你已经转给我了,你不许抵赖!那张卡,我从来没用过,还在床头的抽屉里,等我出院就还你。”
谢林森眯起眼睛侧着头,居高临下的望着杨沫问:“哦?那张卡为什么没用啊?”
杨沫皱着眉,过了许久才支支吾吾的开口:“不知道。。。。。。密码。”
谢林森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把唇贴在杨沫的耳边,亲吻着道:“老婆,你就这点最可爱!”
杨沫只觉得耳朵根麻麻痒痒的,整张脸都涨的通红。心里却不知怎的泛起一股奇妙的感觉,是一种暖洋洋的无力感。于是紧握成拳的双手无法再握紧,十根指头也两天来第一次感受到了血液流动的温度。
“谢林森,你不要得意!如果要算账的话,你也欠我很多!”杨沫仍旧不肯屈服。
“哦?我欠你什么?”谢林森摆弄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问。
“你每次来我家都白吃白喝!我家的面条都被你吃光了好几次!还有,你还打碎了我最爱的小瓷碗!”杨沫心里的小算盘也全开了。
谢林森摇着头又笑个不停,“对对,你说得对,这么说来倒是我欠你比较多!”
杨沫明明得了势,却理亏一样的不再说话。她心虚。
谢林森的手滑过她的脸颊,轻捏了一下,“我奶奶说得对,娶到你这个媳妇,是我得了便宜。”
杨沫睁开眼,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林森的手依旧在她的脸庞轻抚,“你当年那么好心的帮了我奶奶那么多,本来就该我对你报恩的。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5454。自嘲与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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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到你;是我的福分。”说出这句话的谢林森,脸上是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的。湣鹗且恢治弈蔚淖猿埃拖癖热涞舻男『⒆右皇备浩阕白鞲静辉谝馐溆谎C髅餍牡啄茄醋拧!�
杨沫瞪着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却依旧无法从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看出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或许他的这句话;根本就是个黑色幽默。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凛冽,那因为字面意思而泛起的喜悦与震惊尚来不及晕开,就被自己的理智泼了一盆冷水。
忽然觉得有些沮丧;是对自己的沮丧。她始终是太小心翼翼。如果她肯再相信他一点。或许他的这句话是真心的。或许。
谢林森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杨沫的思绪。他舀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没有多说话便走出了病房。
会是谁打来的?杨沫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孟怜伶。然后自己被自己的消极又惹得更加沮丧。
这通电话打得有些久,杨沫心里的不安也像个气球越涨越大。终于,他走了进来;脸上的神色依旧严肃的有些阴沉。
“是谁打来的?”杨沫还是忍不住问了。
“周树彬。”谢林森面无表情的说。
杨沫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眨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林森看出她的不安,面容才微微缓和道:“是工作的事情,他现在是海南分公司的经理。我昨天本来要去那里开会,听说你出了事就急忙赶回来了,所以他那里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
杨沫点头,心头微微一热。“那你还是快点过去那边吧,工作要紧。”
谢林森眉头舒展,“不急,其实不用我过去也可以的。”
“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去看看吧。小周他,刚调过去那里肯定有很多不适应,和手下又不熟,工作起来肯定困难很大。你过去那一趟,也能帮他安稳一下局面。”杨沫犹豫着说。
谢林森嘴角微斜,目光凝视着杨沫的双眸,“怎么?你还这么关心小周?”
杨沫被他看得不自在,目光轻垂:“你别误会,我和小周早就结束了。只是,我们还是朋友。而且,怎么说,也都是我对不起他。。。。。。”
“所以他跟我提出辞职的时候,我破格升他做了海南分公司的经理。这已经是很好的补偿了,不是吗?”谢林森摸着她的头发说。
“公私分明,这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再说,小周的工作能力你也是清楚的,你把他派过去海南,难道不也是因为放心他这个人?”杨沫不服气的顶回去,她早就看透了谢林森商人的本质。
谢林森微微一笑:“老婆,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杨沫不理他的调笑,认真的说:“谢林森,你既然有事情就去忙吧,我真的已经没事了。危险期也过了,孩子,也已经没了。你也帮我请了假,还能有什么事非要你陪着不可呢?”
他听到她口中那句略微哽咽的“孩子,也已经没了。”的时候,心脏猛地颤了一下。顺势把她抱在怀里,贴得紧紧的,“孩子还会有的,老婆,我就去三天,你乖乖在病房等我。”
“嗯。”杨沫点头。这是她第一次默许他叫她老婆。
谢林森走了,杨沫听着走廊里越来越弱的脚步声,心里也跟着空了。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存在,他在身边时总是想方设法的要躲开,有时甚至恨得牙痒痒,可若他不在身边了,却又觉得无比的失落。而如果是这个人来而复返,那么这份失落就会被放大到一个可怕的极致。
杨沫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湣鸹沽糇潘终频挠辔隆?沙艿奶傲怠!�
第二天一早张逸白又来到了杨沫病房,脸上依旧是不冷不热的神情。杨沫有些累了,也懒得再与他寒暄,便不说话,目光清冷。
张逸白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安静的杨沫,竟有些不习惯似的,不自觉的没话找话:“感觉怎么样?”
杨沫淡淡的回答:“还好。”
谁知张逸白竟一只手放到杨沫的额头,杨沫吓得全身一激灵,神情紧张的瞪着他:“你干嘛?”
张逸白哭笑不得:“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发烧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是医生,你忘了?”
杨沫顿时有些尴尬,带着些许愧疚的小声嗫嚅道:“不好意思啊,张医生。”
张逸白也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忽然伸出手去摸了她的额头,明明护士早已给他看过杨沫今天的体温记录。
“老谢走了?”他若无其事的问。
“嗯,去海南了。”杨沫回答。
“哦。”他没话了。干巴巴站在那里,却又不想走。
杨沫看到他犹犹豫豫的模样,便开口道:“张医生,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就尽管说吧。”
张逸白一愣,才意识到她误以为他又要说些毒舌的话来刺激她。可又不想解释什么,只好顺着她的话说:“我想说的其实你也都心里清楚了。不过既然你和老谢都这样情深意重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张医生,你是不是打心底里鄙视我?觉得我这样一个粗俗丑陋的女人根本不配和谢林森在一起?”杨沫忽然打起精神,单刀直入。
张逸白怔住,心情忽然变得很复杂。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这样辛辛苦苦的扮恶人当法海,到底为了点什么,明明什么都不关他的事。孟怜伶又何曾想到过他?“其实也不是,只不过感情这东西,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老谢和孟怜伶也这么多年了不是?”
先来后到,明明是他张逸白先遇到的孟怜伶。这世上还哪来的先来后到?他心里暗暗叹口气。
杨沫却沉默了。湣鸬绯孛坏绲耐婢撸宰佣疾蛔恕0胩觳呕秀钡奈剩骸靶涣稚兔闲〗阍谝黄鸲嗑昧耍勘人哪昊咕寐穑俊薄�
张逸白点头:“他们大学时候就认识了,后来谢林森大学毕业开始创业,孟怜伶也守在他身边快一年才出的国。就是,就是你和老谢结婚那一年的7月,她去了欧洲。然后去年才回来。”
结婚那年的7月,而他们结婚是在9月。所以那时候的谢林森刚失恋。杨沫忽然有些理解那时候谢林森毫不犹豫的跟她离婚时的心情了。
“那时候老谢一直憋着一口气,要闯出一番事业来给孟怜伶看看,然后他其实心里一直在等她回来。等到后来,呵,就变成了颓废的等。所以才会自暴自弃一样的和那么多女人玩乐。”张逸白叹着气道。
原来谢林森竟是如此长情的人。杨沫忽然笑了,于是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他会离开孟怜伶的话,因为他承诺不起,因为他离不开她。
他叫她老婆,他说他娶到她是福分。可是然后呢?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孟怜伶。
“呵呵,想不到我这样平凡的女人,竟然也会有一天要和孟怜伶那种级别的大美女抢男人,真是三生有幸啊!”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