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天下峥嵘(八阿哥重生) >

第21章

天下峥嵘(八阿哥重生)-第21章

小说: 天下峥嵘(八阿哥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
胤禩原以为会迎来胤禛狠狠的一同苛责,说他不知分寸不懂进退,却没想到入耳的是略带责备的温柔疼惜声音,倒弄的他有几分无措了,只得苦笑道:“当时情况紧迫,实在是突发之势,其实看着这样,并不很疼的。”
“骗我吧你就!方才我只抓了下你的右手,你就疼得整张脸都白了。”胤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小心翼翼的将包裹伤口的绷带慢慢缠了上去,嘴上虽骂着胤禩,心里却生生疼的厉害,又酸又涩。

某日,八爷瞥见四爷独自坐在廊下捂着嘴角皱眉,遂上前去关心。
八爷:四哥,怎么了?
四爷:……蚊子居然敢咬我嘴角
八爷:叫苏培盛拿点万金油来擦吧
四爷:不用了,这样就可以(凑上来啃啃啃)
八爷:(唔……)你干嘛!
四爷:口水可以止痒啊,我的好八弟

三十一 春事阑珊芳草歇

“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只要好好将养,便无大碍。”胤禩不愿让他担忧,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谁知胤禛听了这话却更为生气,“太医叫你好好将养,那你还披着战甲在外头乱晃个什么?”
“……是是,弟弟错了还不成么?”胤禩鲜少见胤禛这副模样,一时间倒有些无所适从,只得好言宽慰着。他看胤禛还是一副难以释怀的模样,便岔了话题道:“四哥可是遇上了噶尔丹?同飞扬古将军可有会盟?怎么不见飞扬古将军和你一道回来。”
胤禛如何不知他的用意,瞪了他一眼,却架不住他一张笑脸对着自己,还是慢慢说道:“飞扬古兵分四路,其中西翼一军与我的正红旗相会于塔尔吉尔济口西侧,噶尔丹率两千余骑窜逃至塔尔吉尔济口,皇阿玛得了消息后,便下令一干将士下马奋战,以火炮弓弩击之。而后我又同殷化行各领一队人马自后方围阻,噶尔丹乱了阵脚,一路逃窜,一直到子夜时分被追到了昭莫多的特勒尔济口,最后却还是让噶尔丹侥幸脱逃了。不过他也只剩残兵败将,再难成大器了。”
胤禩闻言长长呼了口气道:“噶尔丹原本将他妻室幼子送至另一方向脱逃,本意是想保全他们母子二人,却不料与我的队伍狭路相逢,不知噶尔丹如今可会悔恨万分。”
胤禛叹了口气,看着胤禩的眸子缓缓道:“你还想着这些,伤成这个样子,你就不知四哥心里有多疼?”他说的极缓极沉,虽只有寥寥数语,却仿佛带了千斤的分量,眸子中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深意。
胤禩闻言心中泛起一阵难言之感,喉头有几分干涩,垂下眼帘轻声道:“以后再不会了,四哥。”他感怀于胤禛对自己的一片心意,却并未想到兄弟之间这番言语说得有多么暧昧。
胤禛见他这样,又想到手臂上那般深重的伤痕,实在也不忍再苛责胤禩了,又想起方才吕联荣说的话,便对胤禩说道:“你放心便是,只要好好养着,这伤定能治好,你现在年纪又小,身子骨好,不会落下的什么病症的。”
胤禩又如何不知他是为了让自己宽心才如是说的,心里一阵暖意,笑道:“我知道,四哥放心吧,我不会乱想便是。”
说话间,外头的汤药已经煎好了,吕联荣小心翼翼的将药端了上来,胤禩因着右手不便,便想用左手执勺,刚要去拿勺子,便被胤禛抢先夺了去。只见他端起药碗,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下,又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四哥,我还是自己来吧……”胤禩被他这样对待未免有些哭笑不得,瞥见吕联荣站在一旁,嘴角似乎隐有笑意,胤禩更是觉得尴尬。
胤禛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主,哪里容得他多言,淡淡的发话让吕联荣先行下去,而后又将勺子递到胤禩嘴边,温声哄到:“好了,知道你脸皮子薄,现在这屋里只有咱们二人,快喝吧,药凉了可不好。”
胤禩见胤禛执意如此,只得顺着他的意思,二人一个喂一个喝,期间也不言语,帐内静默如斯,一向有些畏苦的胤禩,竟利利索索的喝完了一整碗的汤药。
胤禛见碗底一干二净,这才满意的笑笑,见胤禩的嘴边残留了一抹药渣,便笑着伸出手去轻轻帮他抹了去。动作利落连贯,没有一丝的别扭,胤禩却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对胤禛道:“四哥可真是,都把我当小孩子了。”
胤禛闻言别有深意的笑了一笑,整张脸尽显温柔,悠悠说道:“若是可能,四哥倒是恨不得你能快些长大呢。”
胤禩不解其意,追问胤禛是何意,对方却只是回给他一个暖意融融的笑意,更是弄得他想不明白。
两人又絮絮的说了些话,直到吕联荣在外头通传,说康熙要前来看望胤禩,胤禩心里才觉得一凛,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胤禛知道他前些日子被康熙申斥,此时只怕有些惧意,便又好言宽慰了他几句,胤禩笑着承了他的好意,心里暗想着,杀戮固然可怖,只是人情之暖却是再多的屠戮也无法覆灭的。
片刻之后,康熙果真亲自前来,瞧见胤禛也在,康熙向他二人道:“免礼吧,老八,你的伤朕已经传太医问过了,只要细细调养,必不会有大碍的。”说话间语气和蔼,倒是全然不见那日逼胤禩立誓时的冰冷模样。
胤禩一一应了,又听康熙说道:“你手刃了噶尔丹的妻室和幼子,不可不谓大功一件,待回了京中,朕自然要好好赏赐与你!”
胤禩想到车凌阿那一队人,心中苦笑,分明是自己一时心软结果输的惨了,若不是仗着人多势众哪里还能全身而退呢,半分欣喜也没有,低头谦卑道:“一切都是皇阿玛圣查明断,儿臣不敢恬居功劳。”
康熙显然是大败噶尔丹后心情大好,笑着摆摆手道:“你这性子,总是这般拘谨着。”说罢又转向胤禛道:“老四你这次在围剿之时沉着冷静,不可谓不佳,你的功劳好处,朕也一并记着呢,待回京之后,再给你论功行赏。”
胤禛忙上前谢恩,又对康熙进言道:“噶尔丹虽然已经溃不成军,但是此人心计极深,咱们这甫一回京,只怕他见无人牵制,又起歹意。”
康熙略一沉吟,瞧向胤禛问道:“你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
“回皇阿玛,儿臣以为噶尔丹一日不死,便都不可对他疏忽放松,不若将飞扬古将军留在此处,以作钳制。”
胤禛说的有条不紊,他素来直言敢谏,康熙听罢也是想了片刻,觉得他言之有理,遂点头道:“此事朕会思量,你想的这般周全真是难得了。”说罢又与他们二人说了会子话,康熙一向严肃,此时因为刚刚战事报捷,心情大为明快,竟也有了几分慈父的样子。
只是胤禩面上虽然恭敬有加,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心里却如明镜儿一般,康熙的心思既然揣摩不到,那便不如在他面前做个糊涂人,也许倒可求的平安。
这一仗,便是让飞扬古名垂千古的昭莫多之战,清军剿灭准噶尔兵士两千余名,生擒俘虏数百余人。康熙多年来同噶尔丹交锋一直时有不利,这次总算扬眉吐气将噶尔丹打得抱头鼠窜,龙颜大悦,尤其对飞扬古大加称赞。
飞扬古为人恭谨,受了夸赏后仍请罪道:“臣未能生擒噶尔丹实属无能,何敢居功?还请圣上责罚。”
康熙笑道:“噶尔丹已到穷途末路,朕一向有不杀招抚之心,爱卿深得朕意,如何能责罚爱卿?”
飞扬古遂叩首道:“万岁爷好生之仁,臣望尘莫及。”如此更是让康熙心中开怀不已。
五日后,康熙率中路大军班师回朝,封飞扬古为安北将军,留守科图,以绝噶尔丹再犯之心。而出此计谋的胤禛,在康熙的心头,自然是对他更增了一分赞赏之意。
回京路上因着胤禩手伤未愈,不便骑马,康熙便安排他坐了马车。胤禛怕他觉得无趣,便也与他一同坐车,也方便陪伴照顾。
“来,喝药。”胤禛端着药碗,将刚刚吹凉的一勺药递到胤禩嘴边。胤禩略有无奈的喝了下去后对胤禛说道:“四哥,你不必凡事亲力亲为,这喝药的事我早就说了,我自己来便可。”
“我也早就说了,你喝药换药用膳,我是管定了,你又不记得了?”说着,胤禛又递了一勺过去,嘱咐道:“太医既然告诉你右手不可使力,你左手用多了难免有时要牵扯到右手,还是不利于养伤,四哥喂你几勺药,几口饭又能怎样?咱们自小在一处的,现在倒和我闹起这些虚文来。”
胤禩含着药闻言苦笑,想想这几日胤禛对自己可谓是无微不至,虽说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但不让他做他又责怪自己同他生分。胤禩暗暗想道,这日后的九五之尊现在对自己如此体贴入微,真是不知该说自己因祸得福呢还是别的什么。
喂完了药,胤禛又小心翼翼的解开胤禩的衣衫,将右手的袖子卷起,慢慢的取下昨日敷上的药,伤口赫然引入眼帘,惹得胤禛又是一阵皱眉,“这太医每天让你敷药,一换药你便疼的不行,这都这么多天了,伤口还这么深,到底是这药见效见的慢,还是这太医不经心。”
胤禩闻言不由失笑,连忙帮着太医开脱道:“四哥也不是没见过,刚受伤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这样已是比之前好了很多,这药敷起来固然是疼,只是也不是全然没有效果,再说我现在右手稍微动弹两下已经不成问题,四哥何苦冤屈了太医呢。”
胤禛脸色仍是不悦,将新药敷上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又听见胤禩暗暗抽了口气,见他左手攥紧拳头,胤禛心疼的将他的手握住: “我就是看不得你天天都要受这罪,这才几天,你整个人瘦了一圈。”
胤禩疼的脸色发白,声音明显也比先前弱了许多,只是嘴角的笑意仍是不改:“四哥这话说的,瘦了些又能如何?我若是出征一圈回去却变成个胖子,还不得被老九老十给笑话死。”
胤禛被他说的也忍不住笑了笑,手上轻快利索的帮他把绷带缠好,这本是吕联荣分内之事,不过胤禛自胤禩受伤那日起便将这事揽了过来,他先前从未伺候过人,这些日子却也练了个轻车熟路。胤禛一边包扎一边又皱眉道:“等你回宫,让吕联荣要精心些,以后好了,万一落下疤痕,又要怎么办?”
胤禩倒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一介男子,就算留点疤痕又有什么关系?我倒觉得那样还显得英武些呢。”
胤禛笑着睨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帮他包好伤口,心里的话转了几圈却始终没说出来。
他想的是,你若是落了疤痕,我以后每每看见,心里总是会难过的。

四爷登基之后有一段时间一直国库空虚,到了八爷生日的时候,四爷两手空空的就去了。
八爷笑眯眯道:四哥可真是会过啊,连寿礼都免了
四爷挑眉:谁说免了,我为了今天昨晚连喝了三碗鹿血,今日将我自己奉上,定要你欲罢不能至死方休。
八爷:……
四爷笑着凑上前压低声音:若是不想我明日君王不早朝,咱们还是快快芙蓉帐暖度春宵吧。

三十二 红杏枝头春意闹

康熙三十五年六月初四,中路大军抵达京师。康熙这次虽未能斩获噶尔丹首级,却也是大败其志气威风,御驾亲征四个月余,此刻凯旋而归,康熙自然是觉得扬眉吐气,圣心大悦的。
回京之后,佟国维、马尔汉二人御前请罪,因其二人督管的粮草马匹运送迟缓,险些延误了军机。然两人都禀奏道早在期限之前就早早的将补给送了出去,恐怕是路上出了纰漏,塞外天气诡异莫测,路上究竟出了些什么事情,便实在难说分明了。
康熙念着二人俱是良将忠臣,这事情之中恐怕也有些微末枝节不为人知,本不忍严加责罚,只是延误军机非同小可,若是予以宽贷只怕难堵悠悠之口,故而大为发愁。
朝中重臣也分为两派,明珠主张宽而待之,言他二人对朝廷建树良多,此次虽险些酿成大过,却也实非他二人之意,望康熙酌情处置。
而索额图则主张严惩不贷,将二人革职查办,又向明珠反唇相讥道:“当日大阿哥领兵先行出征,若是补给在迟上几日,大阿哥处境当不堪设想,明相与大阿哥一向高情厚谊,怎不为大阿哥想上一想?”
“大阿哥性情忠厚,自不会怪责他二人的,索相何必出口挑唆。”明珠不甘示弱,立刻便将索额图的话噎了回去。
“回皇阿玛,儿臣也以为罪不在两位大人,当时虽短了补给,儿臣却也安然而归,索相又何必对两位大人咄咄相逼呢?”胤眩渎浯蠓降纳锨敖裕拐媸怯屑阜只食ぷ拥目砣萑实轮�
康熙被他们几人说的更为头疼,太子刚想插嘴,便被他一个眼色给挡了回去,太子与索额图私交甚密,他若开口,局面必然更为混乱。烦乱中瞧见下头站在一旁低着头的胤禩,想起这个儿子那日受了自己的那一番话,却仍是尽心杀敌,弄得自己还负了伤,语气也不免放的慈爱了几分,对胤禩道:“胤禩,你怎么想?”
康熙在众人跟前钦点了他,换了旁人必觉得受宠若惊了,只是胤禩在那日于康熙跟前立下誓言之后,对康熙便是一万个留着小心,此时见他并未让太子说话,而是选了看似摇摆不定的自己,心中便有了计较。他上前恭敬答道:“回皇阿玛,儿臣也以为此乃两位大人无心之过,两位大人都是先帝爷年间的老臣了,辅皇阿玛平定三番,功不可没,若是因此一事便将他二人革职查办,未免伤了朝中老臣的心。皇阿玛一向以仁德治天下,如今准噶尔战事方平,不若对两位大人略施薄惩,他二人必定铭记皇阿玛恩德,他日戴罪立功才是啊。”
这话可不是说到了康熙的心坎里,康熙听罢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打量了下头一圈人后,缓缓开口道:“佟国维,马尔汉二人虽有大过,然念其二人一向忠心耿耿,恪尽职守,削其二人三年俸禄,马尔汉左迁至太仆寺卿,以儆效尤。”
索额图一听立时上前进言道:“皇上对他二人如此宽贷优渥,只怕难平众意,还请皇上三思!”
“朕意已定,不必多言。”
“可是皇上……”
康熙颇为不耐的皱眉喝止道:“不必多说了,朕还未曾怪罪你煽动朕起驾回京之事,朕对你便可处处优渥,为何你对旁人便要如此针锋相对?”
索额图闻言吓得立刻跪倒在地,胤礽见状忙上前道:“皇阿玛请息怒,索相年事已高,有时虽难免犯些糊涂,但对皇阿玛忠心日月可鉴,还望皇阿玛开恩。”
康熙的目光冷冷的划过跪在地上不住请罪的索额图,沉声道:“此事就到此为止,若还有人非议,朕定当严惩不贷!”
底下人见康熙动了气,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这件事情便就这样草草收了尾,然而,康熙虽然没有责罚索额图,心中对他的厌恶和忌讳却又更深了一层。
康熙三十五年六月十六,康熙念着胤禩在昭莫多一役中立下烁烁功劳,加之感怀卫氏多年来一直任劳任怨,温婉静默,自她晋为良嫔后更是对康熙尽心服侍,便晋了良嫔的位分为良妃,迁入咸福宫掌一宫主位,一时间良妃的地位水涨船高,咸福宫终日往来道贺之人络绎不绝。只是良妃始终谨记着她刚进嫔位时胤禩嘱咐的话语,待人如往日一般温文恪敬,不骄不躁,每日至惠妃处请安更是一日不落,如此倒更得宫里众人的喜欢。
“额娘这儿今日倒清净,好不容易那些娘娘们不过来找额娘说话,每日都来吵吵闹闹的,也不知有个什么可说的。”胤禩人未进屋笑音便先飞了进来,良妃见他来了,急忙着人去将帘子打起来,迎至门口见他兴冲冲的进屋来,良妃秀眉微皱的叮嘱道:“告诉你多少次了,慢些走慢些走,若是把手磕了碰了那可怎么好?这好不容易见了些起色,你还这么毛毛躁躁的。”说着便小心的拉着他往屋里走,吩咐一旁的婢女上些冰好的酸梅汤。
胤禩这阵子走到哪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