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猊-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猊面上表情不变,但笑不语。
桓越还剑入鞘,走进亭子,半跪在地,敛眉垂首:“属下……甘愿受罚。”
“唔,桓越,本想让你给朕在瑞亲王面前长长脸的,唉,没想到你……算了算了……”慕容猊挥手,示意他站起,后悔道,“真要说起来,都是朕,昨晚太不知节制了。害得你……”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桓越闻言怔了怔,头垂得更低了。
“皇兄,一事是一事。不管怎么说,他搅了我的兴,这是事实。”慕容懀蝗豢冢抗馊词嵌宰耪灸抢锏幕冈剑澳闼的愀试甘芊#墒浅鲎哉嫘模俊�
“……是。”
“那好……”慕容懀д酒鹄矗菏瞩獠剑谱呕冈阶吡艘蝗Γ澳悄闼担趺捶#俊�
“……属下……”
桓越低了声音,半天却没说出下个字来。
“好了好了,小六,你也别捉弄他了。”慕容猊埋怨道,朝站在那里的慕容懀а镅锸郑半薅隽恕S霉呕沟没毓亍!�
“……说来正好,我也感到腹中难耐呢。”慕容懀Р辉倏椿冈剑吨背饺葩プ吖矗盎市郑俏颐亲甙桑庠拔乙雅扇俗隽嘶市帜阕畎缘牟松!�
当晚,慕容猊宿在平戎宫。
任重玦在身后给自己擦着背,慕容猊趴在浴池边上,半眯着眼睛,一派慵懒之态。重印黑发挽起,裸着上身,跪在浴池边上,指头在慕容猊头上按压。
“呵。当真好笑,真认为我手无缚鸡之力,竟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慕容猊好笑的弯起嘴角,问道,“重印,你们两人也看到了吧?”
“是。确是瑞亲王出的手。两枚碎石在那种情况下打在膝盖上,重华当时没有从枝上摔下已是幸事。”
重印低语,暗哑的嗓音十分好听。这样的声音已听了多年,可慕容猊永远都觉得每次听都让人心神摇曳。当下站起身,一把拉过池边的人,覆了唇到对方唇上。
重印察觉到他的意图,低了身子来配合。
伸出舌头细细描画着重印的唇形,慕容猊手上用力,把重印拉下了水。
“重印,今晚,陪我。”慕容猊一手用指甲按压着重印胸前小小的突起,一手沿着腰滑到臀部,同时,舌头顺着脖颈下移,徘徊在锁骨附近不肯离去。
重印被慕容猊固定在浴池边与他之间,动弹不得,在慕容猊给予的刺激下,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半天,才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字。
“……是……”
第 6 章
》
6
慕容猊小心翼翼将手指伸入那紧致火热的狭小甬道内。
进去的一瞬,重印几不可察的颤了颤,抓在铺在池边的厚绒毛地毯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下。
“唉。”慕容猊将一切收在眼底,轻轻叹了一声,另一只手从重印身后穿上前去,轻轻覆在重印抓着地毯的手上,“放松……”说着,侧头,轻柔的吻落在重印的肩头上。
“……”重印沉默着,原本皱着的双眉也有些放松,慕容猊趁势手指向更深处伸去,让温热的水顺着手指周围附近的空隙渗入。
混浊的白色□在慕容猊的动作之下,从重印股间缓缓流出,很快便不见了踪影。慕容猊舌头在重印肩头附近游走,心里泛上怜惜。他后悔了,看着重印那咬破的唇,以及微微皱起的眉头后悔了。后悔不该在这个地方要了他。
很快,确认了重印体内自己留下的东西已经清理得差不了之后,慕容猊起身,把重印打横抱在怀里。重印身材虽不特别高大,然而已比平常人健壮许多。与他相比稍显瘦弱的慕容猊抱着他走出浴池,却是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主子……属下可以自己……不用……”怀里的重印出声,似有些不好意思,英俊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呵。为了重印你这少见的表情,抱一下很划得来啊。”慕容猊笑道,然后将怀里的人放到池边的小塌上,再扯过床上的锦被,给重印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对不起,我有些……粗暴了了……实在是……很久没抱你了……”
塌上的重印裹着被子起身就要动作,却在下一瞬颤了下,便不再做任何打算。
看着只是躺在那里,不再说话的重印,慕容猊低身,轻轻在重印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是眉毛,最后是眼睛。细细的亲吻,温柔的亲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身上人的气息是如此熟悉,温暖,充满心脏的柔软,重印闭着眼睛,全身放松,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没有点灯的室内,只有月光从窗户流入,沉郁的沉香味从床上散出,桓越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明宣帝在平戎宫的寝室。准确的说,是大燕国明宣帝的龙床上。宽大的雕花八柱龙床,几乎所有的木料上都雕有青龙,形态各异,都配有众多云纹,气势逼人。
自从芳园里回来后,他就被专人服侍着,沐了浴,换了衣,然后在宫女们好奇的目光中,在太监们暧昧的笑声中,被送了进来。
其实,这短暂的,不受人打扰的时间,对现在的他来说,很是必要。他身上内伤本就没好,动了真气舞剑虽是不明之举,却是不得不行之事。后来被碎石击中,气血涌动,一口热血险要喷出,他硬是深吸口气,压下那欲喷之血。刚进来那会,他静气宁神,闭眼打坐,才稍稍压住了体内那紊乱的真气。
果然,这具身体,真如王爷所说,真是废物。看来,今后,他还是在床上伺候人比较适合呢。
桓越环顾四周,露出惨淡的笑容。
王爷那暧昧的笑,那残忍的话语,听在他耳中,宛如一根刺,刺在心中,拔不去,只能硬生生承受。
桓越半跪于床角,一动不动。
慕容猊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阴影中一动不动的白色身影。
既然要做戏,当然要很有敬业精神的做足准备。今后这几个月,恐怕,都得在平戎宫抱着重华过了。慕容猊走过去,解开袍子,撇在一边,然后坐在床边,盯着桓越看。
桓越早在慕容猊刚一进来时就收起了情绪,恢复了往日里冷峻的面孔:“主子。”
“嗯。”慕容猊点头示意。刚准备上床,桓越已翻身落地,半跪于地,替他把脚上的鞋子脱下,然后放在一边。
慕容猊眉毛一挑,却没说话,任桓越动作,等到鞋脱完了,慕容猊上床:“上来吧,地上凉。”
桓越低低答了是,随即动作利落的上床,然后就又跪回原处,敛眉垂首。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罚人跪床的习惯。慕容猊舒展了身体,靠在床柱上,有些好笑的叫道:“重华。”
“是。”
“跪在那干嘛?朕罚你了么?”口气突然之间降了几度,隐约有些冷,对这些人,就得这样。
“没有。”
“哦,你还知道没有。”慕容猊垂眸,靠近桓越,手也顺势来到桓越胸前。
“……属下知错。”桓越感受着慕容猊的手指在胸前游走,冷汗慢慢从额上滑下,腹中好不容易平息下的气血又开始翻涌,顿时眼前发晕,手脚冰凉,却只能一动不动。
“呵,知错……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么?”慕容猊轻笑出声,垂着眸,笑意满满,却还是让桓越禁不住从脚底泛起冰凉。
慕容猊不再说话,一把将桓越压在身下,欣赏着对方眼里瞬间的恐惧,近乎撕扯般拉开桓越的中衣前襟后,他低头,伸出舌头,品尝胸前两颗小小的果实。
“……唔!!”就在慕容猊咬上去的一瞬,压抑的声音自桓越喉间蹦出。
桓越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烫,仿佛融在熊熊燃烧的烈火里。呼吸如此困难。清醒着的那部分他,冷静的在他的耳边低语:这样看来,你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在床上伺候。
慕容猊的吻在桓越身上四处游走,却并无太多感情。刚抱了重印,他不认为自己现在对着一个硬邦邦的挺尸般躺在那里的人硬得起来,尽管那青涩的反应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再说,他的目的,本不在此。最后,他也从不缺少,可以抱的人。
月凉似水,沉郁的沉香味扑人鼻孔,加上偶尔掠进的微风,如果不去考虑床上那人,以及他接下来要干的麻烦事,那这个夜晚,将更加完美。
月光下,桓越趴在龙床上,慕容猊的手指在桓越的背上轻抚。
已经结了痂啊。那一道道漂亮的鞭痕。
慕容猊手指停在一道新结的痂上,他明显的感觉到趴在那里的人原本就很僵硬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听到背后传来的笑声,似乎很愉悦的样子,趴在床上的桓越不禁紧了紧抓着锦缎的手。
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分开,桓越认命的闭上双眼。
“哼!!!”突然响起的声音,温度竟低到了极点,接着,是他措不及防的被人从床上拉起。
他清楚的在慕容猊眼里看到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怒火,燃烧着,同时,散发着寒意。
“朕问你,何为暗卫?”
心里咯噔一下,桓越弄不清楚皇帝的意图,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隐于暗处,舍命护主者。”
“原来你知道,朕再问你,暗卫在我大燕国内地位如何?”
“人人钦羡,地位不俗。”
“好,那小六如此待你,你觉得公平么?”
原本一直垂头敛眉的桓越听到这个句话,猛然抬头,满脸惊愕。
“回答朕!!不要让朕把同样的话说第二遍!!”
慕容猊浑身散发出深深的煞气,冷若冰霜的眸子直望得桓越心寒。
“……王爷待属下……不薄……”
半天,桓越挤出几个字。
“呵,将你交给府中下人当众鞭打,是为不薄?!”慕容猊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眉毛上扬,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你既是暗卫,相信一定比朕清楚,那样的举动,就表明暗卫已被主子舍弃!!”
“……是……”桓越低声答道,藏在心中的伤疤,被人当面生生扯出,真是……痛彻心扉。
“试问,你可曾暗藏私心?”
“属下没有。”
“那么,你可曾亵慢主令?”
“属下每次都竭尽全力,绝不敢有一丝懈怠!!”
“你可曾暗地背主?”
“绝对没有!”
猛然增大的声音,显示着桓越的激动。
“那……你现在再告诉朕,瑞亲王慕容懀绱舜悖矫矗俊�
慕容猊勾起嘴角,看着直看着自己的桓越,他眼里那层强装的坚强已经破碎不堪。无助,不甘,疼痛……各种复杂的脆弱情绪混合在一起,在那黑色眸子中不安的翻涌着。
桓越沉默着,最终,深深垂下了头。
第 7 章
7
夜很静,如水月光散满诺大的寝宫,角落宫灯散发出淡淡亮光,人影在其中绰绰约约。桓越半跪在床,头深深埋下,看不清表情。慕容猊面无表情,眸中怒火充斥,仿佛坚冰中依然熊熊燃烧的火焰。
寂静的室内,桓越的声音突然响起,听不到任何情绪,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实。
“暗卫一生,所为皆为其主。至于……主子怎样对待暗卫,则不是暗卫所能预测,也不能去希冀的。”桓越忍着心中的疼痛,说道,虽是在对眼前之人讲述,却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属下……只要竭尽所能,执行主令,舍命护主,其他的,不敢多作他想。”
“呵呵……执行主令?”月光下的慕容猊,黑发披散,眉眼含笑,俊美非常,然而悠悠响起于黑暗中的声音浸满了浓浓的讽刺,“那么,你现在在朕的龙床上任朕索取,也是你家主子的命令么,桓越?!!”
最后的两字慕容猊的声音明显上扬,带着扑面的寒气而来,桓越抬起头,结果看到对方眼中那清楚明白的轻蔑之意。
稳了稳心神,脑中闪过王爷那天送他入宫时说的话,握着的拳头紧了紧,桓越低头:“……虽王爷现已舍弃属下,但,伺候陛下,确是王爷原来的命令。”
“朕说呢……一般暗卫如你所遇,恐怕早就举剑自尽了,你也不乏机会,却舍弃暗卫的荣耀苟且偷生,原来是这个缘故呢……”慕容猊凑近床上的桓越,修长的手指挑起桓越落在肩头的发丝,缠绕在手中轻轻玩耍,暧昧的气息喷在桓越耳边,陡然增大的声音让阴影下不着一缕的人明显一颤,
“好一个忠主的暗卫!!”
“只是,朕想问,现在在这里的是重华……还是桓越?”慕容猊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刚才的怒火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
“……属下……”桓越开口,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只有慢慢的静了声,让散下的发遮住脸庞。
“桓越的话,就给朕使出你的浑身解数,张开双腿,好好伺候,伺候得朕高兴了,朕会考虑替你向你主子邀功。”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朕的身后,还需要一个重华来守护!!朕会给他与他所作所为相符的属于暗卫的所有荣耀!!”
桓越沉默着。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给他这样的选择。就如同他绝对想不到,他此刻会在皇帝的龙床上,将要主动去伺候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他确实,是该在清醒的那一刻,得知自己被皇帝点名要了之后,就应立刻自我了断。哪怕……违背主子的命令。
可他,答了是。在王爷的面前,答了是。当时,他确实是已经决定了,要竭尽全力,如同对待无数个曾经得到的命令一样,去最完美的完成任务的。
那为什么……现在,在这里,他会感到……心底那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丝丝动摇呢?
“你的回答!!”
慕容猊金石相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如同响在桓越的心底。桓越暗暗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伺候陛下,是王爷的命令。属下身为暗卫,执行命令是属下的责任。”
“这么说,你是选了桓越?”慕容猊瞪着跪在身边,紧紧挨着自己的桓越,心中那缓缓溢到四肢百骸的,是不可抑制的愤怒。他早就记不得,自己已有多久,没有愤怒过了。
“那……现在,不用朕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渐渐勾起的嘴角,慕容猊笑得温柔,理智也随着弧度渐渐消失。
“……是。”声音,似乎是从喉间,经过了千难万阻的艰险路程,终于到达出口。然而跪在慕容猊身前的人,握着的拳头紧了再紧,身体也颤了几颤,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既然那么想让朕上你,不让它兴奋起来可不行。”慕容猊的脸隐在阴影中,他靠在床柱上,衣襟已大开,露出完美的精悍上身。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停留在身下分 身处,暗示的意味明显,“让朕……见识见识;你桓越的嘴上本事吧!!”
听闻此话,桓越依旧沉默,只是终于开始动作。
他俯下身,脸凑到慕容猊胯 下,双手颤抖着,却终是用手,隔着亵裤,抚上了慕容猊的分 身。
瑞亲王慕容懀淙桓屑牙鲋诙啵凶拥氖率担醇负跏蔷┏侵谌私灾摹W魑滴赖幕冈剑皇敲挥屑腥酥湔庵直怀莆捌敷铩钡男形H欢烙胧导词侨啡肥凳档牧交厥隆�
桓越含着莫容猊的分 身,竭尽全力忽略涌上的恶心感,笨拙地用舌头舔弄着慕容猊的分 身。他未经情事,是完全的生手,反应也自然是青涩到了极点。慕容猊在他的嘴里,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慕容猊冷眼靠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身下还俯了一人。
凉风掠进,微微惊了脑中有些混乱的桓越,他不经意的抬头,便看到了靠在那里的俊美青年脸上的冷冷表情以及微闭的双眼。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甘,他努力的回忆着脑海中的相关记忆。而后轻轻吮吸了下,同时,一直不动的双手,也主动开始抚弄分 身的其他部分。
桓越的外形是慕容猊最喜欢的那种,往日里或许他隐忍的表情和青涩的反应还能勾起他一丝欲望,但慕容猊不久前才刚刚和重印缠 绵完毕,加上此刻他满肚的怒火,是以桓越使尽了浑身解数,他的分 身还是软趴趴的在桓越的嘴里,提不起一点精神。
慕容猊不常生气,也很少发怒,可他一旦发怒,除了刚开始还能看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