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猊-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诨冈降淖炖铮岵黄鹨坏憔瘛�
慕容猊不常生气,也很少发怒,可他一旦发怒,除了刚开始还能看出点征兆,再往后,却是愈愤怒愈冷静。但是他平日的理智,却奇异般的,全部都消失的不见一丝踪影。好比一头被放出笼子的猛兽,短暂狂躁之后冷静的同时,伴随着的,是致命的攻击。
而惹怒了慕容猊的桓越,却不知道,即将降临到他头上的,毫不留情的惩罚。
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着脑海,慕容猊等不及桓越的动作,自发的在桓越口中前后抽 插起来。他狠狠挺进,坚挺起来的分 身,深深滑入桓越的喉咙里,身下的人发出模糊的音符,痛苦显而易见。
慕容猊抓住桓越头发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桓越的眉头皱的更深,痛苦甚至侵入他的眼眸中。可是,沉入快感的慕容猊,早已没了闲暇去观察桓越的表情。
待到慕容猊射在桓越口中后,慕容猊才睁开了一直微垂的双眼。
漂亮到极致,宛若世间最美丽的黑曜石,仿佛吸收了所有的月光,不含一丝杂质。痛苦咳着的桓越,偶然看到,就为之失神,片刻之后,才想起自己口中还含着对方的分身。
腥涩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反胃的感觉强所未有的强烈,桓越后退,吐出慕容猊的分 身,然后捂着嘴唇,剧烈的咳起来,仿佛想要咳出那白色的液体。
然而他还未咳几下,就在慕容猊一拉之下,趴在了慕容猊身下。
“……陛下?!”顶在他股间的灼热,预示着他的命运,桓越惊慌失措的叫出声。
“朕给了你选择的!!”慕容猊的声音有些喑哑,含着浓浓的情 欲。随着一声衣帛碎裂的声音,碎布条绑住了桓越的双手。
用腿抵住桓越的背,慕容猊拉过另一片碎布,塞进桓越的嘴中,阻挡他接下来的惨叫。不顾桓越的眼神,他再撕了条长度和宽度都适合的布绑在桓越脑上,遮住他的双眼。
情 欲和怒火一起在脑中燃烧,慕容猊的动作粗鲁之极,完全见不到对重印的温柔,就如换了一个人。
他不耐烦的分开桓越的双腿,手指急切而粗鲁的插入那小小的秘 穴。桓越急剧升高的惨叫声被口中的布团压回喉中,带着强烈的痛苦之意。
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慕容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自顾自的伸入第二根手指,态度霸道的在紧窄的甬道内横行。等到第三根手指完全没入,桓越已是冷汗涔涔,眉头紧皱,被缚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然而,就连轻微的呻吟,仿佛都被那紧合的双眼,阻回于嘴中,不再发出。
第 8 章
》
8
桓越大睁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
喉咙涌上热流,却被阻塞在口中不得宣泄,桓越眉头紧皱,早已无暇顾及那从缝隙中慢慢渗出的鲜血,他的注意力,全都被来自体内的,凶狠毫不留情的,一次次深深的侵略所攫取。
铺天盖地的疼痛,从股间传来,迅速流转全身,刺激着每一处神经,就连小小角落里的末梢也不放过。
想要紧咬牙关,然而,此刻的他,连这种最基本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既然他若选择出声,却只能发出那肮脏的呻吟声,那么他宁愿成为哑巴!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拼尽力气,将所有欲出的声音全部吞入腹中。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他只能听到入耳的淫靡之音,感受着每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占领他的全部意识。
虽然已经选择,他还是……不想输,输给此刻在自己体内驰骋的那个人,输给仍有最后一丝清明的自己。他不愿被这巨大的疼痛夺取意志,哪怕这不愿之下的清醒意味着更大的伤害。
桓越再次咽下一声差点脱离他控制的痛苦呻吟,被缚的双手下意识的加大了力道,指甲陷入得更加厉害,血顺着指缝流下,却无人注意,也无人在意。
慕容猊脑中理智全失,以往他所遵循的最不可违反的那些东西,在这个时候,都被他一一违反,粗暴的,不留一点余地。
在享受着下身传来的无上快感时,近距离看到的情况更是刺激他大脑深处的施虐欲。身下的英俊男人,本该是适合夜雨独听千山独看的江湖,然而此刻却在他的身下,被迫呈现他前所未有的,没有任何人见到过的,最原始的一面。
他漂亮双眼微眯,雾气在眸中飘散,目光迷离,却让人觉得他是如此清醒。腰部和臀部又一次激烈的撞击,慕容猊深深吐出一口气,停留在身下人腰部的双手再一次用力,臀部被抬高,挺入更深处,享受着那紧致的火热。猛烈地又一次粗鲁的撞击,脑中一阵微微的恍惚,桓越突然一颤,慕容猊已射在了身下人那紧热的甬道内。
直到此刻,慕容猊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理智才慢慢入潮水般回溯。他眨了眨眼,待完全看清眼前的状况后,不禁苦笑。
他怎么又失去理智了?这个坏毛病,很久都未出现,现在突然现身,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轻轻退出桓越的体内,随他动作流出的,还有红白交错的液体。失去了慕容猊的支撑,桓越斜倒在床上。慕容猊快速解开他眼睛上的布条,那紧闭的双眼显示着他已昏迷,然而即使是没了知觉,那紧紧皱起的眉和脸上痛苦的神情也没有一丝减弱。
接下来是手上的束缚,麦色的肌肤上,留下的深深勒痕,显示着它的主人曾经遭受过的事情。怜惜的拉起桓越的双手,慕容猊喃喃出声:“……都破皮了啊……”再摊开紧握的手掌,那里,血痕满布,并且还仍有几条细细的红色溪流蜿蜒着前进。心里一痛,当拿下桓越嘴中那被鲜血染透的布团时,慕容猊整个双手都在颤抖。
目光扫在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床上的桓越,慕容猊心中,已将刚才的自己骂了不知多少遍。应该还有更温和的方法的……他想到,然而,脑中一片空白。自始自终,他都没有任何前戏,这场单方面的□,如果硬要给予一个词加以概括,那就是——□。
桓越张开的双腿之间,污浊的液体缓缓流动,散乱的头发被冷汗浸得湿透,胡乱的粘在身体上,英俊的脸上,血痕和痛苦的表情夹杂在一起,让人心悸。慕容猊的手慢慢抚上桓越的眉头,哪想到刚一动作,昏迷的人就不自觉的颤了颤。
夜已深,宫外却仍候着值夜的太监和宫女。慕容猊稍稍替桓越清理了下,便唤进了他们。
任他们带着暧昧的目光扫到床上沉沉入睡的人身上,慕容猊吩咐了他们去准备沐浴,几人才离去,只剩下一个满面含着谄媚笑容的年过五旬的太监。
“陛下今晚……好像很尽兴呢!”
慕容猊微微瞥了他一下,随即笑着道:“确是如此。朕以前从未想到,男子的滋味是这般的让人销魂!比那些女人可强多了!”
太监连忙点头,偷偷瞄了眼躺在慕容猊身边,阴影里的桓越:“还是瑞亲王懂得陛下的喜好啊,奴才服侍了陛下几年,都没有想到……”
“哼!没想到朕会上个男人?!”慕容猊突然冷了脸,再次验证了帝王变脸的速度,“小林子,只怕……这几天,宫中这样的流言流语不少了吧?”
“陛下恕罪!!”小林子急忙弯腰,即使伺候了多年,眼前帝王身上的寒气还是如此渗人,他能感觉背后滴下的汗珠,“确是如此……不过,陛下的事情,他们胆敢乱嚼舌头,奴才下去就好好教教这群不懂规矩的东西!”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慕容猊摆了摆手,不耐烦的样子。
“奴才遵命。”说罢,小林子从寝宫退了出去。
目光在桓越脸上停留,想象着接下来的,那些他可以预见的事情,慕容猊的心突然变得意外沉静。
桓越醒来时,已是阳光落满寝宫的辰时。
全身上下都是酸痛,甚至,就连那不可告人的地方,都传来让他皱眉的刺痛。挣扎着起身,才发现自己身着干净的白色中衣,躺的地方是龙床,睡的地方是皇帝的寝宫。那入目的腾云巨龙雕刻,告诉他这是现实。
脑中飞速闪过昨晚的事情,桓越那本就无多少红润色彩的英俊脸庞,更是苍白得更甚一张纸。
“公子,你醒了啊?”年轻漂亮的宫女,正是豆蔻年华,此刻从门外走进,俯身站在床边,瞧着桓越的目光满是暧昧,“陛下上朝的时候,特意吩咐奴婢们不准吵了公子呢。”
桓越冷着脸,不动声色的往后动了动,避开了眼前人暧昧的目光,沉默着。
“公子醒的正是时候,陛下吩咐御膳房特意给公子熬的粥刚刚熬好呢!”那宫女丝毫没有看见桓越沉默的拒绝,从身后人端着的托盘上拿过碗,然后弯身,凑到桓越身前。
桓越扭过头。
“来,公子,张口……”毫不泄气的声音。
“……”桓越依旧扭着头,看都不看一眼那碗冒着诱人香气的稀粥。
“公子……”端着碗的宫女大大的眼睛睁着,有湿湿的雾气开始在眼眸里聚集,“公子不吃的话,陛下会罚我们的啊!”
听到这句话,桓越终于不再固执的把头扭向一边,却只是低着头,嘴巴紧闭,没有一丝张口的意思。
“公子~!”又一声娇嫩的呼喊。
桓越却依旧没有动静。
“怎么?连最巧舌能辩的梅蕊丫头都没办法么?”负手而入的慕容猊从门外走入,他微微挑起眉,俊美的面孔上一片冰霜,明黄的服侍穿在他身上威势重重。
“奴婢参见陛下!”跪了一地的宫女,在慕容猊的示意下,除了梅蕊留下伺候,剩下都退了下去。
“梅蕊,把粥给朕。”慕容猊撩起衣摆,在床边坐下,接过梅蕊递过来的粥,一边拿勺子搅着一边道,“这可是小殷最喜欢的厨子熬得,来,尝尝味道如何?”
说完,勺子已递到了桓越嘴前。
沉默了片刻,床上人终于张开了口,咽下了那口慕容猊亲自喂的粥。
在桓越的顺从之下,本就没有多少的粥很快就完了。让梅蕊端着空碗退下,慕容猊拿出手帕,不顾桓越明显的一颤,替他擦了擦嘴角。
“怎样,还合你的胃口么?”
“……是。”桓越再次低了头。而搂在桓越肩上的,属于慕容猊的胳膊,说明着他的恐惧。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已刻入骨的,恐惧。
“那就好!”慕容猊微笑,一派欣喜模样。声音里的喜悦即使是绷着身子的桓越,也能听到。
他不明白,明明昨晚……是那般粗鲁残暴的人,为何,会在一夜之后,又是如此的温柔和优雅。果真,宫里的消息比民间的准确。这位皇帝,确实,拿阴晴不定来形容,比圣明仁厚,更要来得适合。
垂下眼眸的桓越,想到。
第 9 章
》
9
“如何?”
慕容猊靠在窗前,看着不远床边处已经开始收拾诊疗用具的人,出声问道。
此刻正是未时左右,阳光更甚午时,慕容猊草草处理了政事,就再次回到寝宫。不出所料,即使是曾经敏捷如斯的暗卫,也没有察觉他的到来,依旧沉沉睡着。
叫来了重璟,让他给睡在床上的人细细诊断。他昨晚抱他的时候,就察觉到身下人气息的不同以往。感觉……好像比第一见他时,内伤更重了,前几天的调理结果全都白费。
“主子……”重璟朝慕容猊的方向走来,躬身行了礼,抬起头,道,“重华内伤,虽然严重,不过属下自有方法调理。只是需要主子你帮个忙。”
“哦,我能帮什么忙?我可是对岐黄之术一窍不通呵。”慕容猊好奇的问道。暗卫因为需要,从小就会被教导各方面的知识。但诚如古人所说,术业有专攻,慕容猊的贴身十七卫了,每个人最擅长的方面都不一样。而眼前的重璟就是十七卫里医术最为高明之人,现在,他说要慕容猊帮忙,慕容猊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干什么。
“不难,甚至可以说得上简单。”重璟笑了笑,顿时,那张英俊的脸上染上让人心动的明亮色彩,“只要主子你舍得。”
“舍得?是什么东西?”
“主子还记得上次永国使臣拜访时,送上的礼物中,那个叫做‘异颜果’的东西么?”
“好像有个东西叫这个名字吧……”慕容猊回忆着,喃喃道。
“异颜果只生长于永国最炎热的库辛沙漠,十年结果,甚为珍贵。”重璟说道,“主子你可能不知道它,但是学医之人,人人都想得到这千金难求的异颜果。”
“重华的内伤,要想最大限度的缩短治疗时间,这异颜果是必不可少的。只是此物得来十分困难,且在治疗各种伤病方面,都有着奇异的效用……”重璟没有在说下去,然而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慕容猊身为帝王,平日里虽有他们跟着,但有惊无险的刺杀不知道遇上了多少次,如果将此物给了别人,危急时刻,保命的几率就会下降。他看着慕容猊,脸上浮上微微的担忧之色。
“既然是药,就要用在需要的地方。你等会过去直接拿就行了……”慕容猊有些无奈,他从来就不是吝啬之人,对什么奇珍异宝也没什么兴趣,在他看来,东西要用在合适的时机用在合适的地方,才有价值。重璟应该是了解他的,可每次都是这样,在心里叹口气,思绪纷转,慕容猊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着的桓越。
床上的人,白色的衣服映衬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曾经红润的嘴唇无一丝血色,漂亮的剑眉紧皱,侧躺着,仿佛一个娃娃般,没有任何生气。
慕容猊的手指抚上桓越的脸颊:“重璟,我这次……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头了……”像是自言自语般的低喃,却是在询问着身后人。
重璟跟着走过来,声音温润,有着某种奇异的安定人心的力量:“我们暗卫,作为主子玩物的,不在少数。”他露出略显自嘲的笑容,继续道,“属下知道主子绝不愿伤害重华,但是瑞亲王何等聪明之人,想要瞒过他的耳目,部分的真实是必须的。”
慕容猊静静听着身后的人宽慰着自己,在心里苦笑。重璟所说的,他都知道。可明明有着更好的选择,却全都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被彻底毁了。但是这些话他却无法开口,所以他只是转过身,看着重璟。
静静站在那里的黑衣男子,身材挺拔,器宇轩昂,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散发出柔和的善意,常常让人忍不住想要依靠。慕容猊想着过去被他宽慰的情景,心里同时变得异常柔软。
“谢谢你,重璟。有你在……真好。”
叹息般的声音,响起。
桓越半夜醒来的时候,有一瞬,搞不清梦境和现实。
梦中,他一次次的见到王爷那双狠绝的双眼。那其中的不屑和冰冷,让他仿佛置身最冷的冰窟。又一次次的被贯穿,他反抗,挣扎,却最终得到的除了屈辱,还是屈辱。他在梦中大睁着双眼,想要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得到却的只有满目的黑暗。刻骨的恐惧似乎弥漫了那漆黑的空间,它们顺着皮肤的毛孔,带着让人胆寒的寒气,强硬的侵入,破坏,和肆意穿梭在他的体内的剧痛融合,称为一股股密布全身的网,笼罩了每一处的感官,让他无处可逃。
他冷汗涔涔的醒来,入耳的是规律的呼吸声,入目的是宁静月光下俊美的睡脸。
他被人紧紧的搂住腰,灼热气息喷在他的颈间,姿态暧昧至极。他从未和人如此接近。
淡淡的清香,使人心情平静,是从抱着他的人身上传来的。
桓越呆呆的看着,片刻的惊慌,然后接下来是心底止不住的恐惧与夹杂在其中的憎恶。
冲动瞬间涌上大脑,屈辱的记忆闪过,他的眼眸变得锐利,浑身散发出骇人的煞气。
他几乎就要动作了,那一击必杀的招数,完全可以轻易的取了眼前人的性命。且不说他此刻毫无防备,就算他醒了,要解决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人,桓越有十成的把握在不惊动他的暗卫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出手。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桓越盯着慕容猊的睡脸,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突突直跳。突然,桓越无力的垂下眼,松了全身蓄积起来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