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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刹那芳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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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默半晌,无奈应下道,“既然如此,便让南楚的武士上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木最近真的忙晕了。。。如果我忙的不可开交,写文的质量不如前,你们是选择质量呢还是选择更新频率?
PS。爱情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只不过更要多费心思了。。。要掉头发变秃头的节奏,你们有一个秃头作者。。。

、第045章

横王付康褪去黑色大氅;身边的横王妃自然而然地接下。横王妃是个端庄典雅的女子,虽然眼中充满了担忧;但没有开口阻止夫君的逞勇斗狠的举动。
每当付康出征的时候,两个人都像往日一样作息。清晨更衣的时候;横王妃亲自替付康穿戴好铠甲,仔细检查衣角袖口是否有磨损破损,一查再查之后;依依不舍地将手收回;然后装作冷静自然地含着微笑;不轻不重地对着付康道一句“珍重”。
付康也是个不多话的人;每次面对这样的离别;他总是紧紧地握住横王妃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将她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
走的时候,横王妃会先转过身去,而付康一转身便再也不会回头。出门,上马,挥缰,纵马,一鼓作气地朝着城外驻扎的军营奔驰而去。
每当凯歌高奏,付康总会骑着高头大马一骑当先入城,径直奔向王府去见自己的发妻,再徐徐入宫朝见皇帝。
而横王妃总是会在付康出征的时候在王府内的佛堂诵经祈祷,她不曾和任何人提起过她为何诵经,为何祈祷,但她的虔诚在琥国京都内是有目共睹的,甚至连国寺之内的高僧都在和她讨论佛法之后以平辈相待。
横王是当之无愧的当世英雄,他将会时时刻刻面临危险。横王妃虽然留在京都的王府中,但等待是漫长的,当她睁开眼睛看着袅袅烟雾之后的佛像,视线也会有一丝仿佛蒙了雾气的湿润。
聚少离多,不知天下何时会定,夫君何时能归?
但愿他手上的鲜血、造下的杀戮能随着手中木鱼声消逝,随着念诵声超度。
“宣南楚勇士入殿。”太监尖锐的声音拉回了横王妃的神思,潋滟的眸光稍稍一定,落在了站在正中、单手负后、一身玄色箭袖长袍的男子身上。
“其实皇兄没有必要亲自出战,对方不过是激将罢了,皇兄历经沙场多年怎么突然如此沉不住气?若是赢了便也罢了,输了岂不是太丢脸了?”付贺的手摆在桌面上,轻轻扣动。
“这你有所不知,”师北落缓缓道,“横王殿下这是想要摸清楚对方的底细。王爷您看对方的神态,白为永的自信不像是装的,他所谓的南楚勇士必然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琥国泱泱大国,难道会让南楚灭了气焰不成?若是随随便派出一个不得力的人来对付,必定吃亏。而且既然对方直指横王,横王若不站出来,恐怕日后琥国和横王殿下都要被天下人耻笑了。”
“不错,”怡王点点头道,“如果连横王兄都能打败,那这位南楚勇士实在不得了,我们必须格外注意。”
“嗯,而且看横王殿下大发神威,壮大琥国声势让南楚知难而退也不是坏事。”
付青硕眼睫轻抬,视线扫过师北落和付贺的脸,眸中有一缕异色掠过。
师北落发现她在看着他们,表情有一丝的不自然,稍稍一愣之后卷袖抬手为付青硕夹起一点小菜放在她的碗中,叮咛道,“公主空腹不宜饮酒,最好吃一点东西。”她淡淡一笑,再转视中间的横王道,“不知南楚派来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敢直接挑战横王殿下,若单单比胆色也算过人。”
付青硕道,“人到了就自然知道了。”
“嗯。”
这时候一个瘦瘦弱弱的人从殿门口走入,那是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年,也穿着南楚的传统服饰,乳白色的布料衣衫,清亮风透。少年面容稚嫩,见到这金碧辉煌的世界显得有些局促,走路的时候竟然也开始同手同脚,有时候真怕他一脚绊倒他自己。
南楚国的使者大放厥词,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本以为来的必定是个浑身横肉的大汉,或者是身法轻魅无形的公子哥儿,却没有想到竟然就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而且这少年不像是身怀武艺之人。
横王浓眉一轩,背着手走到少年面前,付康的个子很高,而少年还未发育完全,他不自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头压地越来越低,简直要被付康的气势压到泥土里去。
“想要挑战本王的人就是你?”付康的声音从头顶处闷闷传来。
少年愣了好一会儿,才敢稍微抬起一点头来,“是……”
话音未落,就觉得一股掌风从耳畔凌厉呼啸而过,少年本以为无法闪避之时腰身已经一紧,身子如柳絮一般飞起,再定神去看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抱离了原地两丈之远。而抱住他及时避开付康掌风的就是一直和颜悦色的白为永,原来他的武功竟也不弱。
少年虽然已经避开一劫稳住了身形,但耳朵却嗡地一声,一股温热血流从耳中流出。少年半晌之后才觉得疼,捂着耳朵死死皱着眉头,却愣是没有吆喝叫惨。
“他不会武功,如何跟本王比试?”付康隐隐动怒,冲着白为永瞄了一眼,这少年显然不会武功,但同时白为永的武功也不弱,至少身法轻功是一流的。
白为永耸了耸肩道,“横王殿下莫急,要和横王殿下比试的其实并不是他,他只是那位勇士的随从而已……”
白为永刚刚说完这通话,殿门之外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震得旌旗飞舞,地上的尘土微扬。禁军身上的铠甲铿鸣作响,连腰上别着的宝剑都在剑鞘内嗡声而动。
付贺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手臂上的寒毛倒竖,睁大眼睛瞪着门口道,“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吓人?”
师北落看了一眼付贺腰上的香囊,又望了一眼身边的付青硕,道,“好像是只老虎。”
“老虎?!”付贺脸色血色全部褪去,“宫内怎么会有老虎?来人,保护本王和皇姐!”
付青硕方才也在震惊,不过在睨见师北落的神色之后,稍稍定了定神道,“南楚国地处南域,南域有不少密林树木生活着一群飞禽猛兽,都是些稀少的品种。他们此番入京就曾送了一只稀有的白狼犬给本宫,若说要送一只猛虎给父皇养在宫内也是有可能的。”
师北落却盯着横王,眉头深锁,“又或许——南楚要和横王比武的根本不是人,而是这只猛虎。”
付贺闻言直接跳了起来,“人怎么可能斗得过猛虎,南楚是想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杀死二皇兄吗?!”
白为永笑了笑,当着众人的面宣布道,“这是吾国皇上送给琥国皇上的一份心意,此兽名为‘听君命’,若是正直忠诚之人此兽不但不会伤害他,而且会认他作主。但如果遇见了奸佞狡诈之人,此兽便会取了他的性命。”
白为永走到付康的面前,高深莫测地盯着他,然后道,“王爷如果真的是琥国第一高手,应该不惧挑战,听君命对于能够征服它的人也是能够言听计从的,不知道王爷是否愿意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某木明天要出门一天,后天要参加婚礼。。。。奔波劳碌中。。。。。忙完这一阵应该会好很多

、第046章

南楚国有一种白虎,常年生活在南楚境内的七霞山之中;七霞山地势险峻;人迹罕至。再加上此虎品种稀有极为少见;故而一般人只闻其名不见其踪迹。
在南楚传闻开国皇帝段氏曾经兵败退到了七霞山山脚,正走投无路想要自刎殉国之际,从山上突然蹿下一只白色猛虎,驮着南楚的皇帝上了山入到林中,避过一劫。这种白色猛虎通体雪白,有着长而尖锐的獠牙,结实粗壮的四肢;行动狡黠迅速,眼睛瞳仁呈现墨绿色;更为奇特的是;它的额上的斑纹竟隐隐约约呈现一个“皇”字。
南楚皇帝被这种白虎所救,自然得意,待平定南楚之后皇帝不忘白虎,顺便为了给自己的帝皇道路增添一点必须的奇幻色彩,便将这只白虎的事情和皇帝母亲生皇帝时候的异像一同记录了下来,流转了下来。
在南楚的史料上,开国皇帝特地为白虎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听君命”,即是说,这种白虎只会听有君临天下之能的人的命令,谁能降服这种白虎,谁就有坐拥天下的资格。
因此,以勇猛出名的南楚国武士经常以驯服听君命为终身目标,其中自然不乏南楚的皇族。当今南楚国的皇帝段韶华便是能够让听君命臣服的人之一。
太子付恒坐在台上,用深沉无波的眼睛注视着付康。他博览群书,知晓各地的风土人情,自然也知道南楚的这一段往事。
白为永好整以暇地抱着手站在原地,耐心等待付康的回答。
付康是琥国的高手,寻求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着实不易,而听君命乃是全天下豪杰梦寐以求想要征服的对象,此刻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可谓不心动,难免手痒想要挑战一番,而且如果临阵而逃的话,他的琥国战神之威名或许就会毁之一旦;但另外一方面,听君命再厉害它毕竟只是一只白虎,付康是横王之尊,让他放下尊卑和一只走兽比斗,还是有*份。
于是他踟躇着没有立即答应,仰头瞥向太子,太子拧着眉似乎并不想立即表态。
这边的付贺却替付康捏了把汗,他看着殿门口被推进来一架四轮木质的车子,车子上放着一个有着粗壮铁栏的笼子,笼子宽二丈长二丈,用黑布盖着。当黑布的角落被席卷而过的风撩起的时候,隐约可以看见几只白色的巨大的虎爪,虎爪之间又可见带着寒光的尖锐的爪尖。
付贺倒抽了一口凉气,“皇兄还在迟疑什么,自降身份和一只白虎搏斗有什么好处,你们看皇嫂都着急成什么样子了……”
他似乎完全将听君命“只听帝王之命”的特性完全忘却了,只顾及一介女流的忧心忡忡。
师北落循着付贺的视线望向横王妃,横王妃虽然还坐在原位上,但脸上的表情实在纠结。她身子微微往前倾,似乎是很想要出去站在横王的身边拉住他劝他回来。但另一方面,她又咬着下唇不肯松开,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似乎是强迫她自己不要贸然出去干扰横王。
“横王妃一向尊重横王的意愿,虽然心里着急,但应是不会出言阻止的。”付青硕眸光淡淡一扫身边之人,意有所指道,“一个人在执意做有可能不利于她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最应该考虑的应当是那些会为她殚精竭虑的人。皇兄虽然勇武过人,但每每出征,皇嫂无时无刻不殚精竭虑,恨不得自己也上战场同生共死,只因对一些人来说,漫长的等待远比立即绝望更受煎熬。”
师北落的眼神动了动,温言道,“公主所言有理,幸而北落病弱之躯,即便想要投入军营效力也力不从心。”
“哈哈,”付贺忍不住拍腿笑道,“驸马若是去军营,肯定被人一脚踹出去……”
“怡王殿下去军营,怕也会被赶出来罢?”师北落笑吟吟道。
付贺脸上笑意一收,瞪着眼睛不服气道,“本王才不会被赶出来呢,他们敢——”
“军营重地,哪怕你是王爷,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出入。”
“你!”付贺原来还是半开着玩笑,但越说道后面越觉得师北落话中带刺,顿了顿仔细一想,方才自己和师北落的谈话好像过于放肆随意,而天璇公主付青硕就在边上,依照自己这位皇姐的敏锐怕是会察觉到什么,所以师北落才这样故意找茬,为的是在付青硕面前造成自己和他闹僵了的局面。
如此想罢,付贺故意抬起下巴再次瞪着师北落,“你若是敢的话明日就和本王去城北大营里走一走,看看究竟谁会被赶出来。”
师北落不遑多让,“好啊。”
付青硕瞧着两个人之间忽然变得剑拔弩张的样子,挑了挑眉,什么也不说便扭头继续打量付康等一众正在场中胶着之人。
白为永等待了一刻催促道,“横王爷到底是敢还是不敢?若是不敢的话便冲着我们说一句‘服输了’便好,外臣和郡主绝不为难王爷。”
横王转头望向那巨大的铁笼,木板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场上的人越来越静,谁也不敢随便出声,他们都怕会惊扰了听君命。
今日之宴本意在为南楚的郡主选择和亲对象,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却变成了横王付康的琥国第一高手的尊严的问题。他的对手不是人,而是一只在南楚被神化了的白虎听君命。棘手的是,无论他怎么选,都将对他自己不利。
付康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在决定作出之前,下意识地望向横王妃的方向,虽然只隔开了几步之遥,但却好似隔了一道天堑。
对上妻子殷切的目光,虽然横王妃什么也没有说,但付康能够读懂她眼神中的不舍和恳求。
良久,付康用低沉而稳重的声音道,“本王不屑与一只走兽搏斗。”
他说完不等白为永的回答便径直转过身朝着座位走去,横王妃眉眼中的焦虑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顷刻消散,露出一个轻松的、明媚的笑容来。
终于这一次,横王付康没有再一意孤行地拿自己的性命去拼斗。
看着付康走到王妃面前,伸手自然而然地揽过她,让她依偎在自己结实的胸膛前。付康那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死神般冷冽的气质便在这一瞬间软化。
白为永怔了怔,哈哈大笑道,“横王殿下是个英雄,但英雄难过美人关,有王妃如此,外臣也就不勉强横王殿下了……那么……”
他的话语淹没在一阵更加疾厉的虎啸之中,罩在铁笼上的黑布被气流恰到时候地一吹,整个黑布就被卷走,落在了笼子边上的地上。守在周围的禁卫军急忙围拢团聚,将一干重要的人物围在中间,与铁笼隔开一段距离,用手中的长戟齐刷刷地指着铁笼。
白为永站在禁卫军和笼子中间,背对着笼子面朝着禁卫军连连摆手道,“诸位不要惊慌,这只是一阵风罢了,听君命不可能从这玄铁打造的笼子里逃出来,我们运送了一路也不见得有事……”
师北落在刹那间心念一转,顺势牵住了付青硕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一边用身体将她护着。虽然还未真的面临危险,但她这样状似下意识的举动已被付青硕瞧得一清二楚。付青硕躲在她的背后,看着她的后脑勺,盯着她的脖子,心中一通暖热,方才凝固在脸上的挥之不去的冰冷也在这一瞬间融化了。
付贺也往后退了一些,见着师北落和付青硕尚好,稍稍定了定神。
环顾四周,一群王公贵族犹如惊弓之鸟个个吓得面如土色,他们知道听君命是只身形庞大的猛兽,但却不知道竟如此威猛!
苏和隔着几个人看着付青硕和师北落挨着的背影,心中一片酸涩,他不在乎什么听君命,他只在乎能够此刻能够站在付青硕的身边保护她的人是谁。
“大胆!”太子振袖而起,指着白为永的鼻子道,“你竟敢用听君命来威吓琥国皇族和大臣!”
白为永立即行礼道,“外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那只是一阵风……”
“听君命是不通人性的走兽,本就不应该让你带入宫内,”太子背手在后,沉思片刻后道,“来人,将此兽带出宫外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太子不可,”有一大臣阻止道,“听君命乃是南楚皇帝送给皇上的礼物,听闻皇上颇喜欢此兽才让南楚国的使臣带入宫内的,太子若将它赶出宫外,恐怕皇上会不同意。”
太子闻言之后犹疑不决,“可是此兽如此厉害,若继续留在宫内恐怕……”语气已经明显弱了下去。
“这只听君命才不会随随便便就咬你们呢。”南楚小郡主一脸无所谓地走了出来,绕过外层的禁军悠悠然走到了听君命的笼子前,有段韶溪站在那儿一对比,那听君命足有两个段韶溪的高度,它的前爪轻轻一抬便能不费力地拍扁段韶溪,但段韶溪一点也不害怕这只听君命,反而靠的很近,仿佛随时都能钻入笼子里和听君命待在一起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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