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兽世之军夫-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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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豹族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竟然把一位满腹诚意的谦谦君子拒之门外,实在让人不齿。”简离刻意在门外大声说着,似乎是为了让房里的人听个清楚明白。
文顷能不知道那缠人的牛皮糖又找上门来了吗?他巴不得洪石把他赶得远远的,省得自己花工夫应付他。所以这会儿,他只管在屋里装模作样地陪小豹子玩,外头的声音只当没听见。
或许是两人纠缠的时间久了,直到白霄过来,可怜的简离王子都没能踏进门槛半步。
“简离王子还是请回吧,文顷刚刚脱离险镜回来,需要好好休息。”白霄显示着一族之长该有的沉稳,对于简离的无理没有显示出一丝一毫的愠怒,甚至连微妙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简离瞪着那双仿佛要燃烧出火焰一般的眼睛,“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他想起之前的事,“为什么你明知道他在哪却不肯去救他,非要让那个什么赤狮王把他折腾够了你才甘心,我现在极度怀疑你呆在文顷身边的目的!”
白霄听他怒吼一阵,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挥手,让洪石把他请走。
白霄走进屋子的时候,文顷还在陪小豹子玩耍,一点都不像听见难听话的样子。
白霄盘腿席地而坐,抱起小王子,将他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文顷失了玩物,抬起头来,“你和他谈得如何?”
“先让我看看你的手。”白霄伸手过去,将文顷的右手拉过来。上面的伤口早已愈合了,只剩结痂的印记。
白霄一面看着一面说道:“赤狮王的族人已经都放了,我和他立契为证,以后凡有白豹族出没的地方,赤狮族必要绕道而行。”说着抬起头来,“我这么做,算是勉强符合了你的意吧?”
文顷笑道:“不勉强,正合我意。”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临时弄上这伤口。赤狮王已经与我说了,他根本就没有与你歃血为盟。”
文顷看着他,“你不都猜得出来吗,何必再来问?”
白霄捧起他的脸,“你跟他,没发生什么事吧?”
文顷把小豹子举起来,一下子摆到自己脸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湿漉漉的鼻子立刻取代了文顷的俊脸。白霄愣了一会儿,移开一段距离,“我只是出于担心。”
“那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并不是质问的语气。
“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吗?不然你带个枕头去干嘛,不就是想告诉我,你睡得很安稳……难道不是?”
说到后来,白霄竟然不相信自己最初的判断了,显出略微着急的模样。
文顷将小豹子的两只前爪狗爬式地招了几下,“我逗你玩的。”
白霄一身冷汗,他看着文顷好一会儿,“其实那时候,我也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错你的意了,但又告诫自己不能焦躁,要沉住气。特别是没有人站在我这边的时候,我真想一下子冲过来把你带走,那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如此一来,赤狮王的事也就解决不了了。
就算杀了赤狮王,对于整个白豹族而言,也没有任何益处。赤狮族会推举出新的王,这样我们就又多了一个未知的敌人。”
文顷抚着小豹子的毛发,眼睛却是看着白霄的,“很庆幸你坚持了自己的意见,现在的你真是魅力无穷。”
“别取笑我了。”白霄摸摸鼻子,忽而道,“就是不知道你今晚……”
文顷笑,“这几日是不是想我想疯了?”
白霄因羞臊而撇过脸去,轻轻嗯了一声。
这下文顷大笑起来,拍拍小豹子的屁股,“小王子,我和族长要谈很重要的事,你先出去玩好吗?”
小豹子的圆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甩着尾巴,识趣地啪哒啪哒往外又去。
52
唇舌的交缠要比以往激烈许多,床褥之上;两人衣衫褪尽;坦诚地赤。裸相对。
白霄躺在身下;迷离着眼看他。文顷拿手指勾绕着身下人的发丝;“才几日不见;你似乎瘦了。”
“你不觉得这话用在你身上更加合适吗?”白霄道,“要不是为了配合你;我是决计不会让你吃这种苦的。”
文顷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小腹,仅仅是这种不算实质性的触碰;白霄的下。体便已经硬邦邦地挺起来了。
文顷不免吃惊:“我还没做什么呢。”
白霄的眉宇微微挤在一起;避过文顷的话语:“你今晚要不要休息休息;毕竟这么多天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着;身体上……唔……”
手指忽地伸进开阖的唇舌,钳住了那根活跃的舌头,“我还没你想得那么脆弱,要是满足不了你,恐怕明天得折腾一天一宿。”
白霄微微眯起眼,脸颊泛着赤。色的红晕,舌头配合着文顷的手指而蠕动。细细倾听,竟有微弱的水声。腿慢慢勾上了文顷的腰,上下滑动,有意无意地磨蹭。两腿间的物体,此时已热烫得不行。
“想要得到纾解吗?”文顷将手指抽。出来。
“嗯……”出于本能地点头。
“啪啪”两下,文顷拍在白霄的大腿上,“来,我们换个姿势。”
按照文顷的要求,白霄翻了个身,双膝支在墙上,慢慢抬高臀部。
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在甬。道入口处浅尝之后慢慢向里探去。文顷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两根一同进。入,同样给白霄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不知是触碰了哪一点,白霄忽地像触电一般浑身战栗,嘴里也忍不住溢出一丝低吟。
文顷不由勾起嘴角:“是这里啊。”于是指尖的触碰变得越发频繁。
白霄已经舒服得哼哼:“文顷,进来吧。”
“不急。”文顷却将另一只手握在白霄硬。挺的前端,“来,自己摇动屁股,迎合我的手指。”
羞耻让白霄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可他又不想拒绝,短暂的停留之后,不得不前前后后摇摆起来,那姿势,真像文顷在他身后猛烈地抽。插。
“啊……啊……”
粗重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身后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身前的男性物体仿佛也在一个臆想中的甬。道里探索。这仿佛是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在白霄一波波的自我挺。动中,他达到了高。潮。
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正要停歇,此刻文顷的硬。物却忽地深。入进来,在高。潮射。精的一瞬间,再次进。入了白霄的体内。射。精带来的甬。道收缩使文顷不免抽了声气。
夹得实在太紧。
阴。茎前后拉动的时候,甬。道内的魅。肉也被丝丝牵扯出来,白霄的低喘更增添了几分情。色味道。
似乎对这种后进式不满意,文顷将白霄翻了个身,折起他的双腿,耸动着自己的臀部。一下比一下深。入,一次比一次剧烈。
“噗呲噗呲”的声音刺激着耳膜。
“白霄?”文顷忽地压低声线。
“嗯……”白霄迷迷糊糊应着,他早已满身汗水。
文顷舔。舐着他的耳朵:“张开腿,被一个男人操。弄,那是什么感觉?”
迷蒙的白霄忽地睁开眼,他看着文顷大汗淋漓的样子,“你可以试试。”
文顷呵呵笑了数声,“我的感觉可能和你的不一样,我想听你说出来。”
白霄将手环住文顷的肩,断断续续地说着:“如果是你……我,嗯……只想着被你弄死也无所谓了。”
文顷有那么一瞬间停滞,却又马上堵住了身下人的嘴,惊涛拍岸一般的拥吻。身下的挺。动也变得更加剧烈,几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慢点……”白霄似乎有些吃不消了。
文顷却拉起白霄的双腿,向两边以极其夸张的姿势打开,两人交。合的地方,变得异常清晰。
文顷的注视让白霄的羞耻感更甚,连带着甬。道也变得分外紧。致。
“舒服吗?”文顷看着他。
白霄以短暂的轻。吟来表示此刻羞臊难当的状态。
“我想射。在里面。”文顷蛊惑般地说着。
“随你高兴。”白霄眼色迷蒙,深深看着他。
几番激烈的抽。插之后,文顷闷哼一声,将自己的精华注入白霄甬。道深处。
那一晚,两人精疲力尽,相拥而眠。
翌日,文顷与白霄商量着,是不是尽快把青蟒族的事情解决了,好早点启程回兽人镇。白豹城如今物是人非,实在没什么好留恋的。在兽人村,有他们的小店和一些家当,那里才是他们长久安身的家。
想起之前答应青蟒族的事,文顷虽然心下已有打算,但到底能不能实行,还得看白霄的意思。青蟒族帮助白豹族打退赤狮族,这谢礼必定不能小家子气。若是赠些金银珠宝,青蟒族王室必定不缺,依简离的个性,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如今白豹族除了富丽的王城,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难道要把你送过去吗,我死都不会答应。”白霄正色道。
文顷倒是笑了:“怎么可能是我,我还没那么傻,为了外族把自己卖了。我的意思,是把白豹族在这里的疆域割出一小半送给青蟒族。扩大种族疆土的机会,想必他们不会拒绝。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为了种族的尊严否定这项提议,毕竟这里留存这白豹族先辈们的血汗。”
白霄对于这项提议,还真是发了会儿愣,他虽没有成为种族英雄的打算,但也不想成为令人唾弃的罪人。“这提议,容我好好考虑考虑。”
“好,我不逼你,如果你不想,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文顷以为,他们会为这事困扰很久,不想当日下午,白霄便召集了所有留守大臣,花了数盏茶的时间,将这个提议彻头彻尾讨论了数遍。当然,其中有反对的意见,也有赞同的意见,最后的结果,是以投票表决的方式来决定这方案到底可不可行,该不该行。庆幸的是,超过半数的大臣投了赞同票,这意味着,白豹城的命运,从此刻开始,即将改写。
其实对于简离而言,就算把整个白豹城送给他,也及不上文顷一丝半点。奈何在这场交易里,他没有选择权,唯一能做的,便是接受。
回王城的那一天,简离将自己的信物解下,悄悄地放进了文顷的衣兜里,那是一块类似琥珀一样的小挂坠,上面还算工整地刻着一个离字。文顷发现它的时候,简离早已出了白豹族的地界。文顷站在城楼之上摸索着那石头上的字体纹路,心中产生一丝复杂而奇妙的感觉。
文顷知道白霄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合适的。
眼看着一切都快解决了,文顷和白霄便忖着动身回兽人村。至于留守的一些大臣,有些想得开的,也收拾着行李准备去周游兽人大陆,其中就包括司书。还有一些人则是愿意跟随白霄的,决定与文顷和白霄一道,去兽人村过平民的日子。
按照与简离签订的契约,十日之内,青蟒族的军队便会进驻白豹城。所以这些日子,该走的都走了,最后留下的,大概也只剩文顷和白霄等一众追随者了。为避免赤狮族死灰复燃,趁着白豹族人去楼空的时候来捣乱,文顷和白霄决定先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等青蟒族的军队过来了,再起身离开。
本以为这段时间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了,没想到未过几日,他们便见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其实说来也有些不好意思,那日文顷与白霄正你侬我侬,被褥之间缱。绻得难解难分,好不甜蜜,却突然在关键时刻被一黑乎乎的影子吓得够呛。
那黑影似乎早就躲在屋子里了,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让自己的气息变得与周围的气流毫无二致。忽然间从某处冒出来的时候,着实把文顷吓得软了下去。
黑影动作极快,转瞬的工夫便已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不过在门扉开合的瞬间,文顷还是看清了那人的背影。似乎是背着一把白色的刀,不,准确地说,是被白布缠住的刀。那人一身宽大的黑色斗篷,挥舞的时候几乎觉察不出一丝一毫的风声。
似乎是被那记忆中熟悉的刀体震慑住了,不仅是文顷,就连白霄也迅速地收拾衣服从床上爬起来。追出去的时候,走廊上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空气中极其淡薄的,几乎觉察不出的气味,就像一片落叶飞至湖面引起的水波,看起来没有多大的波澜,实际上还是存在细微的变化。
文顷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衣服,眉宇忽地皱起来,在他茫然无措的时候,白霄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寻人。
“你在屋里呆着,我去外面找找,他不会走远。”
“等等。”文顷叫住他,“你觉得那人是谁?”
白霄看着他,毫不避讳地说:“我所遇到过的,有本事掩藏自己气息的,只有你的父亲。”
“照你这么说,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文顷甚至根本不认为自己的父亲还活在这个世上,眼前的一切在他看来简直荒诞不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能要见了他才知道。”白霄给了文顷一根拥吻,“好久没见到他了吧,我替你抓回来,让他看看,他的儿子现在有多优秀。”
53
文顷将衣服一件件穿上;室内旖旎的温度在发生方才那一幕后渐渐冷却。想到他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文顷不由皱起了眉头。
虽然文顷早已自我代入认为自己就是这副身体的主人,但事实上,这副身体原来具备的很多记忆都丢失了;其中就包括奇穆与他的父亲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以前文顷老是做梦;梦见那个略显落寞又意气风发的男人。这些梦其实就是记忆的一部分,可惜现在;他已经与这些梦成为绝缘体了。尤其是在过了转化期之后,他的大脑像被洗涤一样,存储其中的都是自己的意念和过往;奇穆残存的意识;再也不会入侵他的大脑。他的灵魂就像解放了;获得了彻底的自由。
文顷对于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没有多深的感情;所以此刻突然出现,惊讶多过于惊喜,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担忧。他怕那男人搅乱他的生活,同样怕他揭穿自己,更怕他用三言两语就把白霄唬弄住。文顷清楚白霄对他的尊敬之情,那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清。他只希望一切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希望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
星夜下的追逐很快就有了结果,王城已经没有多少人在驻守。两个大男人,如此动作鲜明而夸张地在屋檐之间一追一逐,已经引不起多少人的注意。或许除了白霄和文顷,还没人知道王城里头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跑在前头的身影最终停了下来,其实白霄是没什么能力能够追上他的,实在太快了,几乎捉摸不透行动的轨迹。若不是那身影自行停下,白霄还真没信心把他逮到文顷面前。
“真是好久不见了,”白霄一点点向他靠近,口中吐出那个沉寂在心中好多年的名字,“奇刃。”
前头的身影不为所动,沉默到白霄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样了。就在白霄疾走过去准备直截了当抓住他的时候,那人却忽然朝天笑了数声,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浑厚嗓音说道:“臭小子,胆子不小啊,连我的儿子你也敢下手。”
白霄赫然停住脚步:“原来你真是奇刃。”
男人转过身来,风吹落了他的帽檐,略显蓬乱的长发洒出来,那张布满胡茬的脸在凌乱的发丝里显得异常严肃,透着冷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是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沉闷的质问有股无形的气压。
白霄抱以一声冷笑:“这么多年了,你可总算出现了。说到奇穆,我倒是想问问你,如果你的儿子连种族的姓氏都丢弃了,你觉得他是怎么看待你这个父亲的?”
“你什么意思?”
“奇穆现在不叫奇穆了,他有个更好听的名字,文顷。”风吹得白霄的衣袍猎猎作响。
“你这是在向我挑衅?”
白霄上前一步:“你有什么资格当文顷的父亲?”
两人间的气流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小子,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的命,你就这样报答我?”奇刃眼中寒气更甚。
白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