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赋予谁-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乩矗馐北卟聊悦派系娜群贡呶实溃骸袄习澹颐鞘裁椿厝ィ俊甭扒锟垂プ雍螅牟辉谘傻溃骸肮教彀伞!�
“咦?你不是说要早点走吗?”
“嗯……晚两天也不打紧。”
“哦,那明天我跟王哥他们在城里逛逛行吗?”
“王哥是谁?”
“赵掌柜的手下啊,这回来接我们有他一个。”
“行,你去吧,晚上记得回来,别在外面惹麻烦。”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惹过麻烦!”
卢景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含笑着没言语。
翌日,龙啸天跟着同伴出门去。卢景秋一个人在客栈闲坐了一个上午,天始终阴沉沉的,一副随时预备着要降大雪的模样。然后赵同来了。
他还是老样子,见了卢景秋先是热情洋溢的寒暄一番,然后接着昨天的话题开始说:“昨天真是抱歉,我回去之后跟我们老板说了一下,老板也觉得十分对不住卢先生,所以今天想请您去东兴楼再聚一下,不知卢先生可否赏脸?”卢景秋微笑着说:“你们太客气了,其实大可不必这样。”
赵同连连摆手:“是卢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尽一点地主之谊是应该的,您就别再推辞了。”
卢景秋想了想,确实没有再推辞的理由,就同意了。
下楼时,赵同先一步出了大门,卢景秋路过柜台时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店小二说:“今天要是有人过来找我,就说我去了东兴楼。”小二认得他是位外地来的生意人,出手阔绰,便当即答应下来。
39 遇险
还是那家酒楼,卢景秋随着赵同上了二楼,从楼上向楼下望去,就觉得今日这里客人十分稀少。他心中很是纳闷,想跟赵同攀谈几句,然而赵同一路走得飞快,话也不多说一句,较昨天相比显得有些古怪。卢景秋越走越觉得心慌,这时他们已来到雅间门口。房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名家丁模样的彪形大汉,门神一般抱着胸目不斜视。赵同回身冲卢景秋一笑:“到了,卢先生请。”
说着他推开‘房门。卢景秋顺着他的手向里看去,就见房间与昨日那间布置并无不同,中间一张大桌子,上面摆了碗筷饭菜,竟然是已经提前预备好了。卢景秋微蹙了蹙眉,冲赵同一点头:“赵掌柜先请。”
赵同到了这时似乎快要笑不出来,强咧了一下嘴角,他拉住卢景秋的胳膊往里就送:“还是卢先生先请吧。”卢景秋顺着他的力道一路迈进房间,刚站稳脚步回过身,却见赵同两手拉住房门,飞快的道了一句:“老板在里面等您,卢先生快进去坐吧……”话音未落,他已猛地将房门关上。
卢景秋一惊,连忙伸手去拉门,但外面的人动作更快,竟已先他一步上了锁!
到了这时,卢景秋心里那份惶恐已经扩大到了极致,他用拳头死劲砸了两下门,大喊道:“你们锁门做什么!”但无论他如何叫喊拍打,外面始终寂静一片。
这时身后倒是有了响动。卢景秋回过身背靠着大门,就见这间屋子里有一扇屏风,似乎将房间隔成了两个部分。那屏风之后人影一晃,走出一身材高挑的蓝衫男子。卢景秋盯着对方施施然朝自己走来,手掌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好久不见。”男子笑微微的说道:“你想我了吗,大哥?”
卢景秋从鼻子里哼出两道冷气:“林堂,你活的倒是挺自在。”
林堂还是原来那副苍白又和气的模样,伸直胳膊抖了抖袖子,他还是笑:“怎么,莫非大哥还盼着我死吗?”“你勾结白玉晓霸占卢家的财产,就是死了也不冤。”
“哎呀,大哥你的脾气还是没变。我本以为这趟逃亡会让你学乖一点。”
林堂两三步跨到他面前,伸手就要抓他:“来来,我们俩好久没见了,也该亲近亲近。”
卢景秋哪能让他如愿,见他过来了赶紧一侧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林堂!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赶紧放我回去。”
林堂很悠然的看着他在房里躲来闪去,问道:“放你回去,然后派人来宰了我吗?”
卢景秋退到饭桌旁边,盯着他道:“等我回去苑城,重新执掌卢家,可以饶你一命。”
林堂仰天大笑了两声:“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别傻了,乖乖跟我回去吧,卢家可以还给你,但是你得是我的。”卢景秋额头上的冷汗慢慢下来了,他发现这间屋子竟然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和一个屏风……
屏风后面一定有机关!卢景秋这么想着,飞快朝屏风后冲去。
林堂看出他的企图,几步跨上去拦住他的去路,同时抓住了他的胳膊向后一搡,然后合身扑过去将他推倒在地。林堂似乎是壮了一些,他原本也是个人高马大的身量,但由于太瘦,看着很单薄,但如今一壮起来,气力也就跟着增加了。卢景秋被他恶狠狠的推在地上,未等爬起又被钳住双臂,随即对方凑过来在他脸颊脖颈上胡乱嗅了一通。“大哥你真好闻,想死我了。”林堂像喘不上来气似的笑了几声,之后把脸埋进他衣领里又亲又舔。
卢景秋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心里一阵阵泛着恶心。他本以为自己的梦魇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今日被林堂一碰,又是条件反射般颤抖害冷,控制不住想要流泪。这时林堂倒开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同时气喘吁吁的说:“大哥,别躲了,你回来我身边,我这回好好的对你,卢家也还给你,我根本就不想要,我就要你一个好不好?”卢景秋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是怔住了。林堂趁着个机会扒开了他的前衣襟,露出雪白细腻的胸膛,林堂眼中精光四射,忍不住了似的舔舔嘴唇,然后俯下‘身要亲他。可还未等他贴到肉皮,就忽然惨叫一声,从卢景秋身上翻了下去,然后捂住肋下摇摇晃晃跪坐起来。
同时卢景秋衣衫不整的也坐了起来,目光冰冷,手中赫然握着一把短小的匕首。
林堂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在肋下一摸,摸到一点血迹。他穿的多,这一下没扎深,但也够他疼的。冷哼一声,他站起身来疯狗似的大吼一句:“来人!”
门外哗楞楞一响,门锁被打开,随即进来两名大汉。
“把他给我按住!”林堂继续吼道。
大汉们上前将欲逃跑的卢景秋重新按回地上,掰着他腕子把匕首缴了。
卢景秋痛苦的贴在地面上,冲门口绝望的喊:“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他喊了几句之后果真有人进来,但却还是林堂的手下。
那手下给林堂包扎好伤口,退到一边等候吩咐。
林堂气的脸都红了,一拍桌子:“把这给我撤了。”
手下得令,将桌布四个角提起来,包着一桌碗筷碟子麻利的撤走了。
“本来我还想跟你平心静气的叙叙旧,但你给脸不要脸就怪不得我了。”林堂目光阴沉的说道。
大概是大汉们力气用的太过,卢景秋被压制的几乎快要喘不上来气,听了他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单是不住的颤抖。林堂站起身,一字一顿吩咐道:“把他衣服扒了。”
两名大汉一愣,随即对视一眼。
“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
大汉们这回反应很快,一个拉腰带一个扯外衣,没一会儿就把卢景秋扒的就剩一件里衣。
卢景秋心中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几乎被气迷了心,全身上下不住的颤抖,大喊道:“林堂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林堂看差不多了,便挥手道:“行了,你们出去吧。”
大汉们把抖如秋风落叶般的卢景秋往地上一扔,转身出去重新关好门。
林堂走过去将卢景秋提起来抱进怀中,变脸似的噗嗤一乐:“怎么?以为我要让别人欺负你吗?放心,我怎么舍得呢?”说着他将卢景秋按到桌子上,拽住他的裤子向下一扯,露出两条大腿。卢景秋当即夹紧了腿,同时向林堂伤口踢去。林堂眼疾手快掐住他的膝弯向上提去,然后将下‘身顶在了卢景秋的股间。
他这阵子没少补,似乎也有一点起色,下‘身那里居然已经硬了五六分。手忙脚乱的拉下自己的裤子,放出命根子,他兴奋的满头是汗,扶住性‘器急切的往对方后‘穴捅去。卢景秋正运足力气想要逃跑,却忽然感觉股间一湿,随即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
卢景秋向下看去,就见对方的家伙已经软了下来,而自己腿间一片湿滑黏腻,是对方泄出的精。他移开目光看向林堂,眼中带着鄙视与厌恶。“玩完了?”他冷冰冰的开口。
林堂还喘着粗气,抬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有点要恼羞成怒的征兆。
卢景秋猛地一脚将他踹了个趔趄,随即跳下桌子提上裤子。
“你这么个废物,就算要了我有什么用?”卢景秋慢慢退到屏风处。
林堂脸色很难看,但还算镇定,将裤子系好,他沉声道:“我的手段你是最清楚的,那间小屋一直空着,我专门留给你的。等我带你回去了,你就知道我要怎么用你了。”卢景秋脸色的血色渐渐退了下去,小屋中那三个月的情形潮水般涌上脑海。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能去想!正在二人僵持之际,一阵嘈杂的响声从楼下传来。
林堂一皱眉,随即朝门外问道:“怎么回事?”
门外有人回答道:“老板,有人上楼来了!”
“我不是叫你们看住大门,其他人不准进来吗?”
“老板,他、他是硬闯进来的!”
卢景秋借着这个机会一转身进了屏风之后。屏风后竟然还有一道小门,卢景秋双手按在门上,企图找到打开它的方法。这时林堂也跟了上来,冷笑一声道:“看来你还有帮手。好,我们这就从小路走。”
说着他从腰里拿出把钥匙,两三下打开小门,拉住卢景秋就要走。
卢景秋在得知这是林堂事先预备的后路之后,顿时又不想走了,万一在这之后还有埋伏怎么办,还不如就等在这里。于是他死死的搂抱住屏风一角,跟林堂展开了拉锯战。
就在他们角力之时,门口打斗声越来越近,忽然一声巨响,一个人形扑倒在大门上,溅出一道血痕。有人厉声问道:“人在哪儿?”卢景秋心中大喜,认出这正是于邵棠的声音,连忙呼喊道:“邵棠我在这!快来救……”
未等他说完,林堂已捂住了他的嘴,恶狠狠道:“跟我走!”
说着他忽然爆发出一股蛮力,硬是掰开了卢景秋抓住屏风的手,将人连拉带拽拖进小门中。
40 浮生
小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幽暗陡峭直通楼下,似乎正是这家酒楼的后门。
卢景秋是真急了,对着林堂又打又咬,说什么也不肯往楼下走。林堂身上原本就有伤,光是应付他就已经够费劲的,一时间也没办法将他带下楼去。就在这个时候,雅间的大门禁受不住踢踹,终于嘭的一声门户大敞了。
于邵棠手提单刀,一个健步窜了进来。进来后他扫视了整间屋子,见屋内空无一人,便将目光转向饭桌之后的屏风。大跨步来到屏风之后,他发现了敞开的小门。
于邵棠眉头紧锁探身钻了进去,随即在楼梯口看见了正扭打成一团的卢景秋和林堂。
卢景秋抬头见于邵棠来了,一时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而于邵棠见钳制卢景秋那人似乎是卢家的女婿,也是陷害卢景秋的仇人之一,于是就没犹豫,提刀一个健步冲下来。林堂知道有人下来了,还妄想抵抗一会,可刚一抬头就见眼前寒光一闪。接着在卢景秋的惊叫声中,他看见自己的左臂与身体分了家。就在这一瞬间,于邵棠出手如电将卢景秋拉到了自己怀中,随即一晃腕子又是一刀,直扎进林堂前胸。
林堂贴着墙壁慢慢下滑,沉重的坐到了地上。他的眼中又是惊恐又是怨恨,完好的那只手向上抬起指向了卢景秋。卢景秋几乎瘫软在于邵棠的怀里,一颗心在腔子里跳的又轻又快,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形势就逆转了。他呆滞的看向林堂,对方已然成了个血人。
“大哥……”林堂那只手在空中颤抖了一下,他颓然又惶然,眼前这么多血,居然都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人留了这么多血还能活吗?显然是不能。林堂心中越来越怕,他几乎带了哭腔对着卢景秋又喊了一声:“大哥!”卢景秋在于邵棠的安抚下平静了一些,此时定了定神颤声道:“林堂,我问你,事到如今你可曾后悔过?”林堂口中鲜血顺着嘴角涌出,他虚弱的点点头。
卢景秋问他:“何时?”
林堂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声音如气流般回答道:“现在。”
卢景秋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寒心的笑道:“原来我以为你是恨我,恨卢家,可没想到你只是坏,就是坏而已!”此刻的林堂已经完全没了活气,他颓然泄了手臂上的力气,瘫软在地说出了此生最后一句话:“大哥……你不懂……大哥,回去把我的孩子养大吧……”楼底的寒风顺着通道呼呼涌上来,夹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
林堂死了。可他的眼睛还未完全闭上,直勾勾的望向卢景秋的方向。
于邵棠把刀从林堂胸口拔出来,抬靴子底蹭了蹭刀上血迹,然后将卢景秋又搂的紧了一些,低头问:“可有受伤?”卢景秋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
于邵棠不放心,收起刀上下抚摸了他想检查一下是否有伤,随即他发现了问题。
“你的外衣呢?”
卢景秋低着头,沙哑着声音道:“被……他拿走了,他怕我跑。”
于邵棠有些不相信,扳住他的肩膀去看他的眼睛:“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卢景秋沉默一瞬,沉重的“嗯”了一声。
于邵棠的手一紧,当即就要去扯他的裤子。卢景秋一惊,连忙制住他的手道:“你做什么?”
“我……我看看你受没受伤!”于邵棠气息有些不稳,眼中怒意凛然。
“没有,没有受伤,他没得逞你就来了。”卢景秋死死抓住裤腰带,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看。
于邵棠犟不过他,只好松了手:“景秋,你怕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卢景秋微微叹了口气:“我说的都是实话,他真的没有得逞。”说到这,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担忧的看向于邵棠:“你这般闯上来,又杀了人,事后可怎么处理?”于邵棠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听他这么问,便决定暂时放下这件事,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安抚道:“无妨,我自有解决的方法。”两人略微商量了两句,决定从这条路下去试试看。于是他们二人沿着楼梯一直来到酒楼后院。
大概是受了林堂的吩咐,酒楼中除了林家的家丁,再无其他人。二人顺利的出了后院,翻墙沿着小路一直返回到客栈。卢景秋裹着于邵棠的黑外氅,一路还是冻得牙关打颤。进到房间之后,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
于邵棠赶紧叫小二送来热水,兑了一木盆给卢景秋泡脚。
待到缓过僵硬的身体,卢景秋才询问了于邵棠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原来于邵棠回去之后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他,今日就又抽了时间偷跑出来见他,结果在客栈扑了个空。还好楼下小二告知他,卢先生去了东兴酒楼。介于上一次卢景秋十分反对他跟踪自己一事,于邵棠就决定在客栈中等他一会儿。可他左等卢景秋不来,右等卢景秋还是不回来,直等得他心里发慌,脑子里也乱哄哄响成一片。他已经很久没有头疼了,今天不知为何,竟有旧病复发的征兆。于邵棠越想越觉得不对,但不对在哪儿他也说不清。于是他站身起立决定不等了,直接去东兴楼找卢景秋。他一路疾行至酒楼,却见其大门紧闭,竟然已经关门打烊了。此时正是晚饭时分,偌大一个酒楼居然早早关门打烊,未免太惹人怀疑。于邵棠满心疑惑的上前去叫门,直叫了一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