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自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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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为啥昨天大家对亚运会的翻译都没啥反应?
let'smakeloveeverywhereinourguangzhou……
难道是因为我太不CJ了……
四五
鸟鸣清唱,羽翅拍落。
陌生的环境。
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正顺着窗纱丝丝缕缕的透过来,床幔随了清风微微起伏着飘荡,滑出一圈一圈惹人怜惜的小巧波纹。
视野中晕染了昏黄的暖色,仿佛一瞬间就驱散了梦境中残酷与孤寂的冰冷,再寻不见。
静谧而安逸的温度,顺着肢体相贴的地方,传至人心。
只需轻轻的侧一下头,就能看见他的睡颜。
脸颊上消瘦了不少,浓而密的眼睫轻轻合着,衬着眼睑下的浅淡黑晕,微蹙的眉心,都是疲惫。
我拖动着身体,小心的帖服过去,将头轻轻的搭在了他微微敞开了衣衫,露出一片白璧无瑕的肩上。
感受着他清浅的呼吸,再微微抬盼,伸出了手,顺着那般俊美温润的线条,缓缓描绘。
并不刺眼的亮度轻轻拂在他皮肤上细不可查的绒毛间,就如同能发出光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顾宁双睫微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让我见到那看尽尘世浮华,雅然润和的双秋水剪瞳。
就这样看着我,那么黑,却又,那么暖。
我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手肘支起了身,捧了他的脸,贴上去轻蹭着。
“美人儿,你撩拨的我好生心猿意马~”
说着,手也开始向着他的胸口摸去。
这里其实是他身上最滑的地方。
颊迹被手指温柔的轻触着,随后滑至鬓间垂落的长发。
头皮上因着碰触泛起一身酥痒,我感觉到他指间发力的拢了起来,拢了我的发。
已经与他的绕了一起,缠绵着不愿分开的发。
“榕儿……”
这般轻轻柔柔的唤,缱绻着深情,连身体都忍不住因此而战栗。
我慢慢的靠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肩上来回划着,低笑着轻轻应了一声。
腰被轻轻的揽住,随即那力道缓缓下滑,落到我那不知道何时上了夹板捆了绷带,一直僵硬着丝毫不敢妄动的右腿。
顾宁眼中疼惜,“痛不痛?”
我横扒在他身上,咬着他肩上那一片嫩嫩滑滑的肉,假装抽抽鼻子,“当然,美人儿,快给我揉揉。”
顾宁似是忍不住笑了笑,将我揽得更紧,手掌顺着撩起的裤腿从下往上探上,来回摩挲着我那毫无损伤的……大腿。
还越发开始,往内侧转移。
整条右腿更僵硬了。
“这时倒知道痛了,”他另一手顺着我后脑上的头发,声音里带了恍惚的喃喃着,“整骨时,却都没见你醒。”
紧抿着唇落在他脖颈上,我轻轻道:“你也知我马术不好,奔波着跑了那许久,就不禁累得想睡。”
顾宁轻轻的“嗯”了一声,書香門第“没关系,大夫说养上几月便好,”他将下巴抵在我的额上,“我会把榕儿养的好好的,再也不痛。”
我抓了他的手拉回来,双手握住,垂着眼睛看了那修长莹白的手指,一个个的掰着将其弯曲,再抬头啄了他的唇角,笑笑,“当然,有美人相伴,什么病好不了?”
顾宁弯了眼眸。
再将手上攥紧的手指顺直,“这是哪?”
“许家,”顾宁道:“不过当日赶得急未能回去,刘太守正整顿城内外混乱局势,许兄也说在城里能离大夫近些,也安全,便让咱们于此处休息一二日。”
许兄……
应是许慎的父亲了,看来顾宁与他倒也颇为熟悉。
许家乃是这城中数一数二的世家,本身也应担了城中要职,自是与太守关系不错。
怪不得,仅从这床上视野所至之处,皆是一派富贵雅致。
顾宁说着,又顿了下,放在我后脑上的手轻缓的抚着,“榕儿不喜这里,咱们就回家。”
我沉默了片刻,揽着他埋首于他颈间,轻声道:“我想,回家。”
“好,咱们一会儿收拾一下就回,”顾宁柔声微笑,“小狐在家一直锁着想必也想你的紧,家里你拖人做的炉子已经弄来了,那些东西我可不会装。”
我蹭着他,“这都近了春,天也不见更冷,快用不上了。”
“无妨,留了明年再用。”
“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屋后的水车也多日未用,不知还行不行,我还打算在后院开片地,种些东西。”
“前几日吴老爹让人送了不少种子,咱们倒是可以挑些,也可以养些家禽。”
“家禽?”我闻言不禁哼了一声,“养鸡还是养鹅?没见咱家里还有个小畜生了么?到时候是给咱添补家用,还是给它祭五脏庙?”
顾宁笑了起来,捏着我的鼻子,“未曾给它祭庙,想必也都得给你打牙祭了。”
我昂的一口咬了他的手指,磨着牙吐字不清,“那就让我先吃了你吧,我想好久了。”
“这便是饿了?”顾宁幽幽叹了口气,却并不见将手指抽了,反而与我舌头上按了按,再搅了搅,“吃我前,还是先找些东西垫垫,我怕你一起了劲儿就扛不住。”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我一下吐出他的指头,抓了他的领子,恶狠狠地,“谁扛不住了?”
这是在说我太虚呢!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别人这样说!
顾宁笑着揽了我的腰,来回抚摸着,抵着我的额头低笑个不行,“我说错了,说错了,榕儿能扛得住,吃多少都能扛得住。”
“……”
为什么……
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理解起来,太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看看顾宁含了笑,浅浅弯了眸,一派风雅洒脱的润洁无双。
拧了眉,苦了脸。
果然是我太猥琐了。
耳边,又是顾宁的轻轻哑哑的笑。
还双手往下撑了我的腰,轻柔的抬了抬,“榕儿现在饿不饿?我出去给你寻些吃食。”
我气哼哼的,“我要吃元宵,你亲手做的。”
顾宁扶着我撑了身,慢慢坐起,“好。”
“年夜饭也没吃,我还要饺子。”被他小心的搬了右腿移开,我抓了他的袖子。
“好。”顾宁轻轻揉着我的头,温柔的应了。
“五花肉和酱猪蹄。”再次暗示,吃什么补什么。
顾宁忍不住又笑了,轻侧了头,故作疑惑,“那鸡腿不行?我还想给你宰只鸡。”
“当然要了!”我立刻攀上他的胳膊,“上整只来,我都能吞下去!”
顾宁看着我,笑容渐渐敛了,将我揽在怀里,手也再次抚上我的后脑。
那般温暖,不离不弃的温暖着。
“逸之……”我埋在他怀中,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心里一阵阵的痛着,嗓子都哽住般,无法发出连续的声音,“逸之……”
“不是榕儿的错,”顾宁的声音轻轻的,就如暖风般驱散所有阴霾,有着能安抚人心的巨大力量,“榕儿没有做错。”
他一遍一遍的抚着我不断颤抖的背,書香門第“我见了那营中的兵痞,全是一群血蛭糟蠹,若是由了他们计成,后果不堪设想。”
“是榕儿救了辰阳百姓,这满城人的幸福,都是榕儿救的。”
“逸之……”眼中掉了泪,视线早已是一片模糊,我不断收着双臂间的力量,哽咽着困难的喘息,“别离开我……别让我一个人呆着……”
“好,”顾宁低了头,强硬的搬起了我的头,吻着我糊了满脸的泪,“我不离开。”
“我永远也不离开榕儿,榕儿去哪,我就追去哪。”
“一直伴着榕儿,天荒地老。”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比起小陆筒子,我果然还是坚定的师兄党
师兄啊,快来给我啃一口(一掌PIA飞)
咳咳,吐着血重新爬回来
又收到了霸王票,嘿嘿,谢谢月无情、沈令澄、meixi040226、1246974、血虐几位亲的支持,抱住乃们狂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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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上今天的图~
美好的仙剑三……
四六
人无完人,我自认自己向来不仅毛病多,犯的错也极多,除了那么一两处小聪明外便没什么再值得夸耀之处,于此点上相较之顾宁这对比模范,只观师父每日见了我那功课都没甚好脸色就可知。
对此我早已在经年累月中练就了脸皮,自家心尖尖那般优秀,高兴骄傲还未得及,又哪里会去嫉恨,就算是上辈子咱也没那才华去考清华北大,比不上就不不上,左右如清风过耳,丝毫不放心里罢了。
到底也是认真学了的,也从不曾被落下太多让顾宁远远弃了我,只留我一人。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而且无论愚钝还是惫懒,顾宁对我所知甚多,也从未瞧不起我,反倒总纵着我于师父那处偷奸耍滑,许多时候还总帮着遮掩一二。
至少被罚了抄书、考校课业时,有个人总能帮着你作弊,感觉还是十分不错。
当然,让人郁卒的是,他偷偷告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往往也是我一时不留心玩的太过回去晚了,或是不思进取偷跑下山几日未归不防被他抓了,就顺势提溜到了师父面前,领教口水与戒尺齐上的火力喷发。
可,虽在他面前丢人丢习惯了,却无论如何,都从未掉过泪。
以至于如今紧抱着他,于他怀里哭了个稀里哗啦,直哭到从太阳东抬至了正午高照,我这张原本厚如城墙的脸,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他。
哪怕因着脸嫩一直被顾宁当了弟弟照看,平素性格里于他面前就总养了些小儿心性,但搁在现下,到底也是个三十了的大男人,遇到点事就哭哭啼啼,说不害臊那是假的。
直到他起身去外知会许家管事打算带我回家时,我才忍不住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捂着脸呻吟了一声。
这回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榕儿,”顾宁走回来隔着被子摸着我的头,语带关切,“有哪里不舒服?”
我移出双手抱着他结实有力的小蛮腰,探了脑袋出来埋在他怀里,使劲磨蹭着摇摇头。
“那怎的……”他轻轻的搬了搬我的头,没搬起来,开始更加担忧了,“榕儿,让我看看。”
脑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自觉躲不过让他见了臊红的一张脸,正想着该怎么逃,肚子里就及时的发出了一声……
“咕噜噜……”
动静还真不小。
估摸着就算站了屋子外头,也能分毫不差的听了去。
顾宁闻声愣了愣,随即不禁轻轻笑了,如抱了大号娃娃一般将我置于双臂间轻晃晃,“原来竟是饿了?”
脸上火辣辣的,轻轻“嗯”了一声,更不能抬头了。
“那好,我这就去给榕儿寻些吃的。”
见他要起,我赶忙下意识的抓住不放,顾宁回头看来,我又呐呐了下,低了头,“我……我不想在这儿吃。”
顾宁顿了下,然后抚着我的头,“总不能不知会了主人就自行离开,好榕儿,先垫垫,别饿坏了,咱们再等等。”
向着顾宁点了头,自知此时也不是我任性的时候,便想爬起来。
其间扯动了腿上的伤,那疼顺着大腿就窜了上来,钻了心的拧着,一下就让我呲牙咧嘴。
“小心些。”
顾宁轻轻拖着我腋下将我抱出来,又看了看我打了颤的腿,蹙了眉,“很疼?再叫大夫看看?”
“不疼不疼,”看了他这秀眉颦蹙,清愁苦叹的样子,那是更能让人揪了心,我笑的灿烂,“没多大事。”
顾宁没有说话,仍旧看着我那夹了两条棍子的腿。
我赶忙攀了他的手臂转移话题,“逸之,我饿了。”
顾宁怔了下,抬头看着我,笑笑,“好,榕儿等等。”然后扶了我靠着床头坐好,又盖严了被子,才转身出去了。
等他走了,我才自己掀开被子看了我那条右腿,忍不住伸手,吸着冷气揉了揉靠近夹板上方仍旧微微颤了的肌肉。
这……这般疼法……不会将来变个瘸子吧……
不一会会儿再进来,他手中就拿了一碟子点心,另一手端了个铜盆走来。
在床头放下东西,将点心交予我手里,顾宁用铜盆里的水绞了巾子,冲着外抖了抖水,然后又轻轻的给我一下一下仔细的拭手,擦了脸。
眯着眼美呼呼等他给我擦净,再漱了口,刚由着顾宁往我嘴里送了个桂花糕,便听屋外传来了一声清朗笑音,颇有那么一种未语笑先闻的恣意。
“子敏小兄弟已经醒了么,逸之兄怎的也不早些通知我,也得让我得了时间准备,好好献了殷勤。”
顾宁给我绾发的手连停都没停,仍旧坐在我身后也未出去迎人,只微微一笑,“太平兄事多人忙,怎好无故相扰。”
语气上,竟是带了难得熟稔。
我知顾宁与外人向来是守礼谦和,言语疏离,除非对了性子,否则断不会像如今这般与人称呼。
都直接称了字了!
只凭他俩这般互动,我听了,心里头先忍不住连哼了好几声。
什么时候熬上的交情?还趁我不在爬了墙?
还太平,他是公主了?
那人却笑了,“如你这般人物,就算无故扰我,我也乐意的。”说着话,就见一身影悠然迈步,转过屏风进来。
只见他长身玉立,气质洒脱,月牙白的长衫取了银丝莲花纹做了底绣,外罩了透光的浅紫长纱褂子,转了身都被带了的风衬着飘扬。
样貌虽称不得多好,却架不住长了那一双极为有神的桃花眼,美目流盼间端得俊逸风流,看了哪个方向都能放电,十足十的花花公子,又兼着世家里一代代传下的独有气度,不知有多少女人能被那一眼勾去了心神。
而且……我总感觉自己,仿若看到了放大版的许小包子……
想必那孩子长大了脱了美瞳效果,眼睛也拉长后,也能如这男子般成了祸害。
我这儿心里头忍不住的就迅速产生了危机意识,向着身后顾宁那儿一下靠过去,无意识的一胳膊抱住了他。
顾宁正给我插好了簪子打算起身,这下却不得不坐在了床上,疑惑的看向我。
对面那人也怔了,不断眨巴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顾宁,然后又看看我。
也觉出自己可能小题大做,被俩人同时看的讪讪了下,我轻咳了声,抱紧了顾宁,努力显出原本的教养,“请问,阁下是?”
那人又眨巴了下眼睛,盯着我不放。
被看得有些发毛,我僵硬的抿了笑,“那个,叨扰贵府许久,在下李榕……”
我该怎么叫他?
许慎的……哥哥?
正琢磨要如何继续往下接,不想竟被这人蓦然哈哈的大笑一下子打断。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他便用袖口拭泪边笑个不停,“我本来以为能顷刻间取人性命的能是如何个心狠手辣……不想……”他哈哈笑着,捂着肚子腰都弯起来,書香門第“不想……哎呦……肚子都笑疼了……”
我怎么着你了……至于么……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仍旧笑,指着我抱着顾宁的爪子,“那么个小人,竟还是个离不开人的……还装……还这般装大……真是……真是有趣……”
“喂!”我立马烫得撒开手,刹那恼羞成怒了,爆了口,“有趣个屁!”
我很小么!怎么看样貌,也都二十多了!
这人闻言,竟笑得更厉害,直接倒在了地上。
“太平,”顾宁摇着头轻叹,拍拍我气得发抖身体,“适可而止吧。”
那人立刻抿住唇,“好好,”却还是压抑不住的笑,“我不笑了,”说着以袖掩住唇,“我不笑了。”
可那嘴角扬的,身子颤的,就算挡了我也能看得清楚!
“太平……”
“是是是……”那人听了顾宁的唤�